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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八周目 爱人随俗。(第2页/共2页)

/>     “你烦不烦,烦不烦!为什麽总爱半夜洗澡?!”

    应天棋很讨厌这种穿得如此体面结果兜头全泡了水、裏三层外三层衣裳全湿噠噠贴在身上的感觉。

    现在他在这人面前也没什麽顾忌了,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所以张口就骂。

    但方南巳一点没在意,反而轻笑几声,直接顺势将他抱在了怀裏。

    “这种事,不在夜晚该在何时?请陛下赐教。”

    “你……”

    应天棋还生着气呢,方南巳就这麽贴过来抱他让他很没面子。

    他硬着头皮挣扎两下,结果没挣脱,更没面子。

    “抱这麽紧干什麽?你撒什麽娇?!”

    “撒什麽?”

    “没什麽,你赶紧放开。”

    “不放。”

    应天棋坐在热乎乎的浴池裏,被方南巳用力抱着,湿透的长发和他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于是应天棋也没再尝试挣扎了,就任方南巳贴着。

    方南巳的下巴硌着他的颈窝,久了稍微会有点痛,但应天棋没有吭声。

    他安静下来,沉默着纵容着方南巳这个湿漉漉的拥抱,直到听他在耳畔轻嘆一声。

    “怎麽了,嘆什麽气?”应天棋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在某一瞬间的裂痕。

    “没。”方南巳松开了他。

    而后,他仔细看看应天棋的眼睛,看看他沾了水的面颊,之后目光下落,一手虚虚揽着应天棋的后腰,另一只手顺着此人规规整整的交领边缘一路滑到水底,又到身侧,作势要去解这道袍的衣带。

    这把应天棋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闪躲:

    “你,你作甚??”

    “脱了吧。”

    方南巳用手指绕着衣带,根本没在跟应天棋商量,自己用力一扯,结便松散开来。

    “都湿透了,干脆就脱了。我们一起泡着。”

    “你……”应天棋嘴巴下意识想拒绝。

    但脑子又觉得方南巳说得有道理。

    所以他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你撒开,我自己来!”

    于是他三两下扒了湿透的外衣和发带丢到池外,就留了薄薄一层裏衣,和他自己一起泡进温热的水裏。

    池边还放着茶水和点心,应天棋闲着没事干,趴在边上观察了会儿,还是没忍住抬手拿过一块点心送进嘴裏:

    “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悠闲。”

    “一般。”方南巳随口应道。

    “装死你得了。”应天棋评价了一句方南巳听不懂的话。

    为免他刨根问题,再立刻另起一话题:

    “对了,春猎的帖子应该已经送到你手上了吧?怎麽说呢大将军,这次会病吗?”

    方南巳微一挑眉,听着这话,立刻猜到:

    “应弈又同你说什麽了?”

    “说你年年装病不去春游呗,还能说什麽?怎麽,自己敢做,还怕人说?”

    应天棋手裏的点心吃了一半,感觉没什麽味道,不够甜,不大合口味,便随手递到了方南巳面前。

    方南巳很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将点心叼过,两三口替他收拾了残局。

    他慢悠悠吃着口中点心,边道:

    “我病不病尚不晓得,我只知道,今年春猎,陛下的阿昭、阿楠、阿青……都得随陛下一道去良山行宫赏景游玩罢?”

    他说那几个人名时,特意放慢了语速,还加了重音。

    “?”

    好好好。

    应天棋快要无奈笑了:

    “你又吃醋是吧,方小时?”

    方南巳忍俊不禁。

    这名字他听一次就要笑一次。

    之后他没再接话,而是靠着池边,默默坐得离应天棋近了些,几乎和他肩膀相贴。

    而后,他一只手臂搭在池边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勾起应天棋的长发绕在指节上,借着这麽近的距离,和浴房中通明的灯火,用目光细细缓缓将应天棋描摹一遍、再一遍。

    应天棋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没敢抬眼。

    其实,每当被方南巳这样盯着看的时候,他都会有点不大自在。

    他觉得……

    好奇怪。

    好暧.昧。

    具体怪在哪裏他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明明几乎没有身体触碰,却像是被他用目光深吻着灵魂似的。

    好像自己的全部都赤.裸着摊开在他面前,尽管他此时此刻没被布料遮挡着的就只有一张脸。

    “哎呀呀呀……”

    应天棋再次可耻地逃避了。

    忍无可忍,他转过身去,本想躲开方南巳的注视,想离他远些,谁想还没等逃开,就又被方南巳一把捞了回来。

    “跑什麽,我怎麽你了?应冬至。”

    方南巳问。

    “你……”

    应天棋有苦难言。

    他不好跟方南巳解释那些抽象的感受。

    他只乱七八糟地想,你是没怎麽我。

    但再待在这样的氛围裏,我就要忍不住怎麽你了!

    “你这太热了,我到凉快点的地方去。”

    应天棋开始胡诌。

    “行,那我放开些。”

    说着,方南巳还真主动退开了些,但依旧挽着应天棋的长发,没有松手。

    “你做什麽?”

    应天棋原本想跑,但后来意识到头发还在他手裏,就没大敢动。

    方南巳静静地没有回答。

    直到应天棋用余光瞧见他伸手从池边拿了什麽东西,然后轻揉在自己的长发上。

    这是……皂角?

    应天棋微微一怔。

    方南巳是在给他洗头发?

    意识到这点,应天棋心裏柔软一片。

    但他还是好奇方南巳怎麽突然想起做这事,于是梗着脑子问:

    “我头发脏了吗?”

    “……”方南巳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他才忍着笑意答:

    “没。”

    “那你为什麽突然想起做这个?”

    “想做就做。”

    “哦……”

    应天棋便不问了。

    就任方南巳摆弄这一头长发。

    方南巳的动作很轻,根本不会弄痛他,被揉到发顶时,他还能触到方南巳那比往常要更暖一些的体温。

    他享受着来自爱人的服务,在这温馨安逸的氛围下,不免有些出神。

    直到不知某个瞬间,他听见方南巳又突然开口:

    “雅尔赛族的男人,都要学会为伴侣净发。”

    “……”

    半天不说话,悄麽声来一句情话。

    这谁受得了?

    应天棋也不知道该怎麽回。

    他毕竟是第一次恋爱。

    想了半天,他只能磕磕巴巴来一句:

    “那我……也给你洗?”

    “不必。”也不知方南巳是不是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是雅尔赛族?”

    “入乡随俗……啊不……”应天棋改口:

    “爱人随俗。”

    “不用。”

    方南巳用水净了他的长发,而后挑起一缕发丝,低头在其上落下一吻。

    又从背后离他近了些,让他靠着自己,像是将他虚虚搂在怀裏。

    “春猎的事,宫裏都打点得差不多了?”方南巳问。

    “嗯。”应天棋故意道:“我的阿昭、阿楠、阿青,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发。阿时呢?”

    “阿时在考虑要不要在临行前病倒。”

    方南巳凉凉回击,顿了顿,又问:

    “不过我听闻,这次春猎,‘阿烛’不去?”

    这都什麽跟什麽啊?阿烛都出来了。

    应天棋真要笑了。

    “嗯,他不去。我有小巧思,他得留在宫裏。留在宫裏陪陈实秋,也正合他的意。”

    应天棋点点头,图穷匕见:

    “那麽,阿时就別病了吧?阿七需要你。”

    “?”方南巳微一挑眉:“有吩咐?”

    这话问到了应天棋心坎上。

    于是应天棋转过来面对他,然后撑着池边稍稍正了身子,凑到方南巳耳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鬼点子真多。”

    方南巳听过,评价道。

    “那可不?只不过,这事儿要委屈你一下下,就一下下。”

    应天棋抬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以示这委屈的微小。

    瞧他这机灵样子,方南巳忍不住很轻地弯了下眼睛。

    他懒懒靠在池边,眸裏含着那点微薄的笑意,抬手用拇指指腹很轻地蹭了一下应天棋的鼻梁,望着应天棋那双好像无论在何时何地都盛着星光的眼睛。

    片刻,他挪开视线,点了下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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