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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4章 玩弄(第1页/共2页)

    “是。”墨影低声应道,看着南霁风转身走向逸风院的背影,忽然觉得那玄色的披风下,藏着的不是铁石心肠,而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逸风院的药味还未散尽,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在暖炉的热气里弥漫。兰茵正坐在床边,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擦拭秋沐的唇角。

    秋沐靠在软枕上,眼神依旧有些迷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锦被的一角,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兰茵……”她忽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蝇,“他……他走了吗?”

    兰茵知道她问的是南霁风,连忙柔声道:“走了,阁主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她不敢告诉秋沐南霁风去了静心苑,更不敢说他为了她,竟把史太妃禁足了——这些事,以秋沐现在的状态,怕是承受不住。

    秋沐听到“不会再来”四个字,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兰茵指尖的棉签刚碰到秋沐唇角,就被她下意识偏头躲开。烛火在秋沐瞳孔里投下细碎的光,那层看似迷茫的水汽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水……”秋沐的声音依旧发颤,尾音却带着刻意掐出的沙哑。她知道兰茵在看她的眼睛,便故意将眼睑垂得更低,长睫在眼下投出大片阴影,恰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方才南霁风在床边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沐沐,对不起”时的颤抖,他喂药时指尖的温度,甚至他转身离开时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的轻响,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装傻,是她此刻唯一的生路。

    兰茵转身去倒温水的瞬间,秋沐飞快地抬眼,扫过窗外摇曳的灯笼。墨影的身影在廊下一闪而过,玄色劲装在雪光里泛着冷意——南霁风果然加派了守卫。

    她缓缓蜷起手指,腕骨内侧的秘钥硌得掌心生疼。

    三天前沈依依送来的安神药里掺了锁心草,那股淡淡的杏仁味根本瞒不过她。毕竟,当年父亲教她辨识毒草时,锁心草的标本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她故意喝下那碗药,故意在南霁风面前“昏迷不醒”,就是要让他乱了阵脚。一个失去神智的人,才不会被怀疑藏着秘密,才有可能在他放松警惕时找到破绽。

    “阁主,慢点喝。”兰茵将水杯递到她唇边,瓷杯的凉意透过肌肤传来,让秋沐打了个轻颤。她顺势咳嗽起来,肩膀剧烈起伏,像是真的被水呛到。

    兰茵连忙拍她的背,指尖触到她单薄的衣料下,肩胛骨突出得硌手。

    “兰茵,我冷。”秋沐的声音裹着哭腔,眼角挤出两滴泪。她知道兰茵最疼她,只要她露出半分脆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便会赴汤蹈火。

    兰茵果然眼圈一红,连忙将暖炉塞进她怀里:“我再去让小厨房添盆炭火。”转身时,她左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染红的布条在烛火下格外刺眼。

    秋沐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悄悄将暖炉往床边挪了挪。铜炉的温度透过锦被传来,熨帖着她冰凉的指尖,也让腕骨内侧的秘钥印记渐渐清晰。

    南霁风以为她失去了神智,却不知她早已将秘钥刻进了骨血。

    南霁风站在逸风院外的回廊下,玄色披风上的雪已经化尽,衣料沉甸甸地贴在背上。墨影刚从静心苑回来,靴底沾着的泥水印在青石板上,像朵残缺的花。

    “太妃那边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院里的人。

    墨影垂首道:“回王爷,太妃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摔了不少东西。沈王妃派人送了三次点心,都被拦在门外了。”他顿了顿,犹豫着补充,“阿弗刚才来报,说汀兰院的碧月在后门鬼鬼祟祟,像是在跟什么人接头。”

    南霁风的眉峰瞬间蹙起。沈依依这个时候还不安分,是嫌给他惹的麻烦不够多吗?

    “让阿弗盯紧她。”他的指尖在廊柱上轻轻叩着,节奏与心跳重合,“沐沐刚醒,不能再受刺激。”

    墨影应声退下后,南霁风又站了许久。风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辉。他想起方才秋沐蜷缩在床角的样子,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惊恐和排斥。

    锁心草伤了她的神智,太医说或许能慢慢调养回来,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伤口一旦留下,就再也无法愈合。

    八年前秋家倒台的那个雪夜,他也是这样站在雪樱院外。那时秋沐穿着单薄的素衣,手里攥着那封被篡改过的通敌密信,眼睛红得像燃着的火。

    但那时的秋沐异常的冷静:“王爷,你食言了。”

    秋沐一直以来想要的和离书,南霁风却在秋家被抄的时候,一口否决。

    那时候的秋沐不明白南霁风这个男人究竟想要什么。她都是罪臣之女了,为何还要留着她在睿王府?

    他没法解释。

    而这一次,他以为把她带回王府,就能弥补这八年的亏欠,却忘了她心里的伤疤,从来都不是时间能抚平的。

    廊下的灯笼忽然晃了晃,南霁风抬头,看见兰茵端着空水盆从院里出来。她左臂的伤布又染红了大半,走路时左肩微微倾斜,显然是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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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了?”他侧身让她过去,目光落在她渗血的伤口上。

    兰茵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刚喝了安神汤睡下了。王爷,阁主她……”

    “我知道。”南霁风打断她,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瓷瓶,“这是金疮药,你拿去用上。”

    兰茵接过瓷瓶时指尖微颤,她知道这药是宫里御赐的珍品,寻常人根本得不到。可一想到秋沐方才惊恐的样子,心里又像堵了块石头。

    “王爷,”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阁主现在见不得生人,尤其是……”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南霁风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动了动:“我知道分寸。”

    兰茵走后,他又站了片刻,直到檐角的冰棱滴落最后一滴水,才转身往书房走去。玄色披风在月光里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条无法挣脱的锁链。

    沈依依坐在汀兰院的妆台前,指尖划过那瓶“牵机引”的玉瓶。

    碧月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

    “你是说,阿弗把静心苑看得死死的?”沈依依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淬冰的寒意。她原想借史太妃的手除掉秋沐,没想到南霁风竟会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母亲都禁足。

    碧月磕了个响头:“是……阿弗带了二十个暗卫守在静心苑门口,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王妃,我们还是算了吧,王爷他……他是真的动怒了。”

    “算了?”沈依依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的快意,“本妃等了九年,从岚月公主变成这空王府的摆设,你让本妃算了?”她抓起桌上的铜镜,狠狠砸在地上,“秋沐不死,本妃永远都是个笑话!”

    铜镜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映出她扭曲的脸。八年前新婚夜,南霁风那句“安分守己,保你岚月太平”像魔咒一样缠着她。

    她以为只要乖乖听话,总有一天能焐热这块寒冰,却没想到他心里早就住着一个死人。

    直到半年前,她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发现那些画像。画中女子穿着淡紫色罗裙,站在漫天樱花里笑,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春日的光。画的角落,总有两个小字:“等我。”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九年的隐忍,不过是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碧月,你去把这瓶药交给逸风院的小厨房。”沈依依将牵机引推到她面前,玉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就说是……给秋沐补身子的燕窝。”

    碧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王妃!那是剧毒啊!若是被王爷发现……”

    “发现又怎样?”沈依依的眼神狠戾如刀,“他能为了秋沐禁足自己的母亲,难道还能杀了本妃这个岚月公主不成?”她捏住碧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岚月。若是这事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碧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奴婢……奴婢遵命。”

    沈依依松开手,看着她踉跄着离去的背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逸风院的方向亮着灯火,那扇紧闭的窗后,或许正上演着她梦寐以求的温存。

    她从妆盒里取出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这是当年南霁风送她的唯一一件礼物,说是“王妃该有的体面”。

    可他不知道,她要的从来不是体面,而是他哪怕半分的真心。

    如今看来,是她奢求了。

    史太妃坐在静心苑的贵妃榻上,指尖划过那枚南霁风幼时戴过的长命锁。鎏金的锁身已经有些磨损,刻着的“平安”二字却依旧清晰。

    守在门外的暗卫脚步声从廊下传来,规律得像催命的鼓点。

    “南霁风……你好狠的心。”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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