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是陈工。或者说,是那个被赋予了陈工“灵魂”的仿生体。
“哎,那不是陈老师吗?”巴特尔像是随口提起,身子微微往椅背上一靠,右手极其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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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工在调试设备,别去打扰他。”飞鱼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巴特尔站起身,满脸堆笑:“那是,那是。楚总,我去个洗手间,回来咱们再细对名单。”
楚墨看着巴特尔走出房门,耳机里立刻传来了雷诺压低的声音:“他进隔壁了。就在玻璃墙外面。”
通过微型监控画面,楚墨清晰地看到巴特尔站在转角处,动作极其隐秘地按下了打火机侧面的滑块。
一道微弱的红外对焦光束在仿生体侧脸上一闪而逝。
三分钟后,巴特尔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座位,重新加入了讨论。
“逮到了。”雷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意,“他的手机刚连上了一个伪装成蒙古国气象局的加密ip。楚总,技术部那边追踪到了tls会话密钥,目标服务器位于列支敦士登。那是渡鸦的老巢,和前天那架无人机的控制指令频段完全吻合。”
楚墨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到巴特尔身边,像是表达谢意般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辛苦了,老巴。”
巴特尔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脖子:“应该的,楚总,咱们是老朋友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楚墨拍他肩膀的瞬间,一抹无色无味、粘稠如胶质的微量液体,顺着楚墨掌心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进了他昂贵的皮夹克缝隙里。
那是白天研制的微量挥发性硅油。
只要遇热,它就会在皮肤或织物表面形成一层独特的电磁记号。
早晨六点,三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在诊所后院发动。
“陈工”被两名保镖搀扶着坐进了领头的越野车后座。
他看起来神色倦怠,甚至在车门关闭的瞬间,还因为不胜寒冷而打了个寒颤——那是腋下微量硅油挥发产生的吸热反应。
楚墨站在二楼窗边,看着车队缓缓驶入乌兰巴托灰蒙蒙的晨雾中。
屏幕上的热成像画面显示,巴特尔正坐在自己的运煤车里,用力地擦拭着右手的虎口位置。
他在试图擦掉刚才不小心沾上的、带点滑腻感的“汗水”。
“鱼上钩了。”雷诺走过来,递给楚墨一个通讯器。
楚墨接过通讯器,调到一个特殊的私密频道:“通知真正的陈工,按照二号预案,换南线戈壁。天亮之前,不要开启任何电子通讯设备。”
“明白。”
监控屏幕里,巴特尔已经拨通了一个卫星电话,他压低声音,用一种甚至带着点邀功的语气说道:“……北线一切正常。那件‘货’就在第一辆车里,我亲眼看见他在抖。那老头怕冷得厉害,跑不了。”
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北边的公路上,寒风呼啸着卷起积雪,遮蔽了所有的痕迹。
而就在几百公里外的戈壁滩南缘,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改装吉普正关掉了大灯,像幽灵一样在零下二十度的荒原上高速疾驰。
楚墨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南线的每一处沙坑与断层。
这一步险棋,赌的是渡鸦对那具仿生体的自负。
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拉开序幕。
车窗外,乌兰巴托的城市灯火早已被狂暴的荒原夜色吞噬。
楚墨坐镇在临时指挥部的红外监控幕墙前,指尖无意识地抵着眉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刺痛。
屏幕上,代表南线车队的三个绿色光点正缓慢而坚韧地穿行在焦黑色的地形图上。
耳机里,风声嘶吼着灌入,那是南线车载麦克风实时传回的戈壁风噪,干涩、凄厉,像是有无数把细小的沙刀在剐蹭着耳膜。
“楚总,南线进入无人区了。”白天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楚墨没说话,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二号车的实时热成像反馈上。
显示屏右下角的温度计挂着刺眼的“-22℃”,这种极寒环境对芯片和电池都是严苛的考验。
屏幕中,坐在副驾驶位的苏晚正侧着头,屏幕微光映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楚墨能通过摄像头看到她指尖在车载终端上疾速划过的残影。
“停车。”苏晚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到楚墨耳中,虽然有些失真,但那种冷峻的定力依然清晰。
车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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