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仰头,躲不掉他的目光。她的心跳在加快,这不是心动或者什么,是恼怒。
怒他不讲道理, 怒她看不透他以及他非要缠着她。
不是什么死缠烂打, 是他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 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静。
偏偏他没有任何愧疚,逗小宠物一样,无聊时来找她,忙碌时就将她忘记。就像刚刚,不管不顾地吻她,故意让她在别人面前难堪。
电话里的齐刚被冷落,不知是不是他太聪明,居然说:“舒颜,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她从眼神较量的失败中回来,还要提防盯着她嘴唇的岑尽白,“没有,刚刚看雪景看入迷了。”
岑尽白对于她这个烂借口不置可否,用唇语温柔又强势地说“挂电话”,然后大发慈悲地向后退了一步,留给舒颜呼吸的空间。
舒颜本来就想结束电话,但现在明明知道形势不利于自己,却死扛着想让齐刚先说。
“………………舒颜,我不知道那人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用男人的眼光来看,他应该是......喜欢你, 在你面前愿意伪装,不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但是舒颜.....”齐刚沉吟片刻,“我的店铺关停,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看不惯......”
云里雾里还没听明白,手机被抢走,岑尽白从舒颜的耳边抢走手机,对齐刚来说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声音:“齐先生,我想你打扰到我们了。”
电话被关断,低弧度地仍在床上,孤零零地弹掉几下,只留下齐刚最后“你??”的回音。
威压近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强制上身,像拎鸡崽子一样将她拎起,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她刚刚坐的位置,与他面对面。
蓝色的眼睛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和欲望,看得太多,或许她就是被这些欺骗。
“你凭什么挂我电话!”她软绵绵的质问声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换来山的岿然不动,而对于跨坐在他腿上的舒颜,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神奇地很快适应,来不及唾弃自己,只觉羞耻地被顶?着。
他没有羞耻这种情绪,眼神刹那变化,不再是冷漠,更像是轻视,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故意胯下使力,让她直面。
她红了脸,虚假地像是第一次直面他那个东西,但是更多的还是恼和恐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女力量悬殊,他将她先女干后杀,不会有人知道,可能舒芸会注意到她的女儿消失了,没有给她及时回信息。但是那又怎样,有钱又有权的岑家,肯定会觉得自己儿子做这样的事情无伤大雅。
“你………………我……”舒颜组织不了语言,因为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渺小,他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牢牢锁住她,用一个骇人的眼神,就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弱小,他才是他们之间的上位者。
岑尽白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两条细手腕,她惯不会张牙舞爪,只会逞口舌之快,用一些明面上无关痛痒的小伎俩。
他不过是露出一点点真面目,小兔子就想撒腿跑掉,却在快到洞口时被狼爪子擒住了脖颈。
岑尽白轻笑一声,两颗蓝色宝石点缀他苍白的脸,若不是他唇上残留的血液,恐怕会被认作西方活了的古老神像。
“你怕我?”
舒颜不说话,紧绷着脸。
床上的电话又在响,没人接听也一直孜孜不倦,舒颜看过去又被他霸道的锢住脸。
岑尽白想起,自己连在她手机里的一席之地都没有,而那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用手机跟她多少话呢?关于什么呢?
“别怕。”毫不违和的温柔爬上他的眼睛,但舒颜永远无法忘记刚刚他的样子。
说着不怕,但是顶着的东西仍在壮大,蓄势待发,不用他做什么动作,舒颜就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试过挣扎,反倒是像在给他助兴,他笑意更大,俯身咬她的耳垂,她敏感又害怕地想躲开,又引来他的笑:“放心,不会咬破的,我更喜欢你咬我。”
"......"
怎料换他懒懒地应了声:“嗯。”
耳垂上的濡湿感很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头和牙齿,更多的是舌头,他特别会舔。
唇离开烂红的耳垂,空气中拉出银丝,还没等这天气让它结冰,就被扯断。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她颤了音调不算,还如他愿地软了身子。
身下的东西越来越兴奋,他也像她骂的那样,轻轻哼哼,像之前和她在一起时那样。
“知道我为什么不冷了吗?”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舒颜不想回答他,忍不住哭了,咬紧自己的嘴唇,一边是难以抵挡的生理需求,一边是齐刚他刚刚那轻视的眼神。
“呜呜呜......”
不过是隔靴搔痒,自然是没有阻碍的舒服。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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