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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竖屠刀讲武堂立威,施新政众豪强洗心(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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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派胡言!”一个出身官宦世家的青年立刻站起,满脸涨红地反驳道,“我朝乃天朝上邦,威加四海,自有圣天子与满朝文武运筹帷幄,岂容蛮夷小邦放肆!此乃危言耸听,动摇军心!”

    李寒笑冷笑一声:“圣天子?就是那个只会写一手漂亮的瘦金体,成日里只知寻仙问道、玩弄花石纲的道君皇帝吗?满朝文武?就是那只会结党营私,搜刮民脂民膏,将国家大事当做儿戏的蔡京、高俅之流吗?”

    他话锋一转,不再与他辩论家国大事,反而问起了最实际的商业。

    “你可知,我梁山泊一杯‘天河玉酿’,贩与辽人,可换回三匹上好的战马?而这战马,在汴京城里,转手便可卖出百两纹银的天价?”

    “你可知,将江南的丝绸通过海路运往大食,其利十倍?而将大食的香料、宝石贩回中原,其利百倍?”

    “商贾之道,在于流通。互通有无,方能财源滚滚。闭关锁国,坐井观天,自诩天朝上邦,实则不过是固步自封,待人兵临城下,悔之晚矣!”

    一番话,说得那青年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接下来的日子,李寒笑更是将他们所有人,都赶出了讲武堂,赶到了田间地头。

    “知行合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让那些昔日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们,亲自拿起算盘和尺子,去丈量那些刚刚分到手的土地,去计算每一亩田的产出,去询问那些佃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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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究竟能留下几粒米,能吃上几顿饱饭。

    当一个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豪强子弟,在亲手算出他家名下一百亩上好的水浇田,一年便可从佃户身上,榨取近八成的收成,而那些佃户一家老小,一年到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甚至还要卖儿卖女才能勉强度日时,他第一次,沉默了。

    当他看着那些刚刚分到属于自己土地的农民,脸上洋溢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卑微而又灿烂的笑容时,他心中那座由家世和财富堆砌起来的、坚不可摧的壁垒,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一日,李寒笑又在讲武堂内,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辩论赛。

    高大的讲台之上,他只用白粉,在黑漆木板上写下了今日的辩题。

    “一等人忠臣孝子,两件事读书耕田。此乃古之圣贤庭训,想必诸位都耳熟能详。”

    “那么,我今日便要问一问,忠臣孝子的命,与奸夫淫妇的命,谁更高贵?”

    这个问题,在这些自幼饱读圣贤书,将纲常伦理奉为圭臬的豪强子弟看来,简直就是个笑话,甚至是对他们所学所信的莫大侮辱。

    “这还用辩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忠臣孝子,上报君恩,下安黎庶,乃国之栋梁,社稷之基石,其命自然重于泰山!”一个面容方正,看起来颇为老成的青年率先站起,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正是!”另一人立刻附和,“奸夫淫妇,败坏人伦,淫乱风俗,乃是猪狗不如的腌臜之辈,其命贱如草芥,死不足惜!当浸猪笼,当遭千刀万剐,方能以儆效尤!”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李寒笑听着台下几乎一边倒的言论,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好,说得好。”他轻轻鼓了鼓掌,“那敢问诸位,这‘忠’与‘孝’,‘奸’与‘淫’,其标准,由谁来定?”

    “自然是由圣人所立,朝廷所颁的纲常礼教来定!”那方脸青年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好。”李寒笑点了点头,他走下高台,缓步踱到那青年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那敢问,商汤伐桀,周武伐纣,在当时,算不算‘不忠’?他们是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还是顺天应人的盖世英雄?”

    “这……”那青年顿时语塞,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个问题,他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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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若答是乱臣贼子,便是否定了自商周以来整个华夏的法统;若答是英雄,那岂不是承认了“不忠”亦有可取之处?

    李寒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道:“我再问你们,前汉之时,以孝廉治国,人人皆以‘孝’为最高品德,凡有孝行者,皆可举为官吏。可出了个王莽,谦恭守礼,孝感动天,连姑母病重,他都亲尝汤药,衣不解带,天下人都以为他是当世圣人,结果呢?他篡了汉,改了制,一朝得势,便刚愎自用,弄得天下大乱,饿殍遍野!”

    “你们说,这‘道德’,由谁来评判?你们又如何保证,那个手握评判大权的人,他自己,就是个真正的道德君子?他会不会用这套标准,来为自己谋私利,来打压异己?”

    “你们的逻辑,说白了,就是人和人的生命,不是等价的。道德高的人,出身好的人,有钱有势的人,命就更值钱。那好,如果全天下的资源,都理所当然地集中到这些所谓的‘好人’手里,那谁又能保证,这些‘好人’,不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好’,而去压迫、去剥削那些被他们轻而易举定义为‘坏人’的人呢?”

    “更何况,”李寒笑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愈发冰冷,“一个忠臣孝子,就不能是奸夫淫妇吗?一个人为国尽忠,在家尽孝,难道就代表他私德无暇?若真如此,那这世上,怕是就没有完人了!”

    “一个屡立战功、保家卫国的将军,他可能在家里打老婆;一个学富五车、教化万民的大儒,他可能在背地里眠花宿柳。那我问你,他们的命,是高贵,还是下贱?是该杀,还是该敬?”

    一番话,如同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们引以为傲的、黑白分明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李寒笑毫不留情地砸得粉碎。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与沉思之际,一个身材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精明与锐气的青年,突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寨主!”他对着李寒笑,深深一揖,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学生孙复,有一策,愿献与寨主!”

    “讲。”

    “郓城县西临梁山水泊,东接大运河,水路四通八达。学生以为,若能整顿漕运,疏通河道,以我梁山之名,设立船帮,南来北往,贩运货物,不出三年,所得利润,怕是比那抄家得来的金山银山,还要多上十倍!”

    李寒笑闻言,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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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光大盛。

    他走下高台,亲自将这名叫孙复的青年扶起,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好!好一个孙复!好一个知行合一!”

    “闻先生!传我将令!”他转头,声若洪钟。

    “即刻起,成立‘梁山漕运司’,所有相关事宜,尽由孙复一人调派!”

    “所需人手钱粮,山寨之内,予取予求!”

    此令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豪强子弟,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那个还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孙复。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叫梁山的地方,才能,真的比出身,更重要!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与“建功立业”的火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熊熊燃起。

    他们看着高台之上那个负手而立、眼神深邃的年轻寨主,眼中那残存的恐惧与抵触,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认同。

    他们知道,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在他们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

    李寒笑那一句“予取予求”,如同一道惊雷,在讲武堂内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名叫孙复的清瘦青年身上。

    有嫉妒,有惊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野心”的炽热。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和他们一样,甚至在几天前还被他们视作“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仅仅因为一个大胆而又切中要害的献策,便一步登天,被委以如此重任。

    这比任何严苛的军法,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说教,都更能冲击他们那早已被家世门第固化的内心。

    孙复自己也愣住了,他本是灵光一闪,将这几日在田间地头所学所思,结合自己家族商队南来北往的见闻,大胆提出此策,却未曾想,竟得了如此雷霆万钧般的回应。

    他看着李寒笑那双深邃而又充满了信任的眼睛,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士为知己者死!”

    孙复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李寒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颤抖。

    “学生孙复,愿为寨主,为我梁山,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李寒笑哈哈大笑,亲自将他扶起。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雕着猛虎下山图样的玄铁令牌,塞进了孙复的手中。

    “此为我亲令,持此令,如我亲临!讲武堂内所有学员,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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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泊中所有头领,皆可由你调配!钱粮辎重,但有所需,可直接去寻闻先生支取!”

    “我只要结果!”

    “学生……遵命!”孙复紧紧攥着那块冰冷而又沉重的令牌,只觉得这比千斤的黄金还要烫手。

    当夜,孙复便在自己那间简陋的学舍里,点亮了油灯。

    他没有休息,而是将讲武堂内所有学员的名单,一一铺开。

    这些昔日里在他眼中不过是酒囊饭袋的纨绔子弟,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可用的第一批棋子。

    “张三,家中世代贩卖私盐,熟悉水路暗道,为人虽油滑,但脑子活络,可堪一用。”

    “李四,性情暴躁,好勇斗狠,但他家护院家丁,多是些在水上讨生活的汉子,可编为第一批船队护卫。”

    “王五,此人精于算学,平日里便是个铁算盘,可掌管漕运司账目……”

    一夜之间,孙复便将这数百名学员的家世、性格、特长,摸了个清清楚楚,并依其所长,拟定了一份初步的漕运司架构名单。

    第二日,他便持着李寒笑的令牌,在讲武堂内,当众宣布了“梁山漕运司”的成立,并点名了十几个学员,委以重任。

    被点到名的人,无不又惊又喜,摩拳擦掌,只觉得一身的本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而那些落选的,则一个个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学得真本事,下一次,决不能再被比下去。

    然而,这“梁山漕运司”的成立,却在梁山泊的老人儿里,激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聚义厅内,闻焕章看着孙复呈上来的、那份详尽得令人心惊的漕运计划书,抚着长须,眼中满是赞许。

    但一旁的“美髯公”朱仝,眉头却微微皱起。

    “军师,这孙复不过是一黄口小儿,一介书生,寨主将如此重任交予他,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插翅虎”雷横更是快人快语,瓮声瓮气地说道:“正是!这水上的买卖,凶险得很!不但有官府的巡检,更有那杀人不眨眼的各路水匪!就凭他们这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面书生,怕是连船都开不出郓城县,就要被人连人带货,沉到河底喂王八了!”

    闻焕章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二位兄弟多虑了。寨主用人,向来不拘一格,看中的是才能,而非资历。这孙复虽年轻,但其策论条理清晰,眼光长远,实乃不可多得的将才。千金买马骨,徙木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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