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任何人触碰到,平时只有在家里面随便甩了甩去,在外面是不会给人看的。
然而,这个时候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摸到了,就被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摸到了,本来这是自己想要给爸爸的尾巴,想要自己爸爸就如同是给自己妈妈梳理尾巴一样给自己梳理尾巴,自己也想要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就这么在爸爸的怀里面依偎着,用自己的尾巴尖搔弄一下爸爸的腰。
可是自己的尾巴居然被这个家伙给摸到了!
琉月内心都感觉到绝望了,甚至都想不到怎么去复仇,只是想着自己要怎么办,白皙的手拼命地拍打着自己的尾巴,似乎是尾巴上沾上了什么灰尘什么秽物拼命想要拍掉一样。琉月虽然说会和薇拉斗智斗勇,可是薇拉还是非常重视自己的妹妹,琉月也从来都没有在大家面前哭过甚至都没有软弱过,然而这个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琉月彻底点燃了薇拉的怒火,薇拉擦了擦琉月的脸,然后大步走到了少年的脸上,伸出手,狠狠地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琉月一开始原谅了你,你就这么回报琉月吗?看起来一开始我们都看错你了,真的应该砍断你的胳膊。”
薇拉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然后转过身,听着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冷笑了一下,说,“爸爸回来了,你最后祈祷爸爸能够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可能这是整个王宫最害怕的日子了。
从来都没有生气过的特劳伊,不,应该说是在北方从来都没有生气过的特劳伊,哪怕是女仆不小心将热茶洒到特劳伊身上特劳伊都没有生气过,应该说,特劳伊恨不得将一个人抽骨断筋的愤怒在北方的王宫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据说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劳伊也有过杀人如麻甚至还杀人为乐的时候,可是在孩子们眼中自己爸爸永远都是温柔善良柔和的,可是这一次孩子们是真的看到了自己父亲冲上去恨不得将一个人手撕掉的愤怒,那面目狰狞的样子和杀意让孩子们都瑟瑟发抖了,如果不是身边的樱还有卫兵们拼死拦下,估计特劳伊就会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将这个少年撕碎吃掉了。
特劳伊浸泡了龙血以后不仅是有了龙鳞,在愤怒的时候也会有些龙化的样子,直接一口啃掉少年的头特劳伊都是做得出来的。
还好没有发生那么血腥的样子,少年被扔进了地牢里面,暴怒的特劳伊要求第二天就直接杀了他,特劳伊并不打算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杀人,所以打算在第二天离开之后将这个少年杀死在地牢里面,这其实有些不合自己“英雄王”的身份,不过这个男生反正也应该是一个死人了,没有人知道这个人还活着,所以就算是特劳伊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更何况,伤害特劳伊的女儿,那么这个人就和想要娶特劳伊的女儿的男人一样,必须要承担特劳伊的怒火。而且第一类可能会直接被特劳伊的怒火给烧死。
“爸爸……”
晚上,特劳伊的房间……
琉月用浴袍包裹住自己姣好的肉体,琉月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大,可是这含苞待放的样子要更加吸引人。而且继承自自己母亲的完美容颜还有身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这个时候琉月正缩在自己爸爸的膝盖上,特劳伊轻轻地梳理着她的尾巴,感受着这和她母亲一样柔顺的尾巴。
“爸爸……我的尾巴……”
“没关系,没关系。”
特劳伊微笑着抚摸着女儿的尾巴,手上的梳子沾着一边的油梳理着,另一只手抚摸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缩起身子显得可怜兮兮的小狐狸的耳朵,说,“这尾巴虽然重要,不过也没有那么重要,毕竟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对自己的爱人的爱才是最重要的,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并不是你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琉月,爸爸帮你好好梳理一下,然后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忘记就好,那个男人爸爸帮你除掉就好了,你就当做是这个男人不存在就好了。”
“爸爸……爸爸……”
琉月其实现在非常开心,可是她必须要保护自己不露出来那种得意的笑容,这样以前从来都是妈妈的待遇,只有妈妈洗完澡以后能够心安理得地抱着爸爸然后将湿漉漉的尾巴甩给爸爸,自己只能在一边苦巴巴地看着,自己终于体验到了这种幸福的感觉,这种从自己尾巴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真的是舒服得让自己恨不得呻吟起来。
爸爸的手柔软而又温暖,真是太棒了。
琉月享受着自己爸爸的手,虽然说下午的事情有些过分,可是其实现在想一想,那个少年似乎并不是故意的,虽然抓了一下自己的尾巴,不过也只是一下。现在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也许是因为现在自己得到了满足所以说琉月有些担心那个少年了。
那个少年的眼睛里面没有污秽。
琉月想到了那个少年的眼睛,不管是一开始还有最后被带走的时候,那个少年的眸子里面都没有任何污秽。他并不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只是想要为了自己的殿下做些什么,估计在那个时候只是想要留住自己一不小心倒了而已。
琉月有些担心那个少年了,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可是琉月并不相信这个少年是坏人,当时自己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夸张,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在那个时候并没有感受到愤怒只是绝望,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得到了救赎就想要给全世界温暖吧。
可是琉月真的不想杀了那个少年,琉月接触过很多男生,在外面上学的时候她接触了很多,可是能够如此坚韧,眼神里面那么清澈的少年只有这么一个人。琉月知道他想要的就是保护自己的殿下还有完成任务,如果说这个少年死了的话,在远处的那个人,会有多么绝望呢?
琉月,有些不想让他死。
少女的心绪还有最后的同情
琉月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同情心的人,应该说不是谁都能够原谅的那种有无限善心的人,不过也是很善良的少女,所以她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就杀掉一个人,应该说琉月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死人,这个时候一想到那个少年可以就要因为这件事而死,琉月还是有些内疚,虽然说少年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是琉月感觉那个少年并不是这个目的,更何况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介意自己尾巴的事情,所以自己也就没有多么生气。
这个少年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做什么的,只不过对于愤怒的爸爸来说这种劝说毫无意义,应该说琉月也根本就没有想要救下这个少年的想法,她不想违抗自己父亲的命令,只不过一个人因为自己而死,而且还不是一个彻底的坏人这件事让她实在是有些难过。
琉月知道自己不可能救下这个少年,因为她也并没有什么钥匙更不打算去救下来他,只不过这彻夜难眠的时间显得是那么的漫长,琉月翻身坐起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她跳下床拿起了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腿上的吊带袜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的薄袜包裹着丰腴的双腿,细长的腰肢上白色的薄纱显得非常妖媚,红色的尾巴微微晃动着,修长的身体高挑而又苗条,带着自己母亲一样的美貌,更是带着青春的靓丽。
琉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手指轻轻地勾了勾自己的吊带袜,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应该已经不输给自己的妈妈了,可是自己的爸爸为什么从来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今天爸爸抚摸过自己的尾巴了,那么爸爸有没有这种自觉呢?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的爸爸注意到自己呢?怎么样才能够在自己的爸爸身边呢?
琉月叹了口气,虽然说自己的爸爸喜欢自己,可是自己的爸爸一直以来就只是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孩子,简直就和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就和自己小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自己已经长大了,自己希望自己的爸爸能够像是对待妈妈一样对待自己,自己也希望能够作为爸爸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儿。
要怎么才能够让自己的爸爸改变观念呢?
也许是因为长夜漫漫睡不着的缘故,所以琉月的思路在这个时候显得非常活跃,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自己妈妈说过无数遍的故事,就是自己的妈妈和自己爸爸的故事,从相识到相爱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妈妈的版本一个是爸爸的版本,区别还不是那么大,只不过在妈妈的版本里面都是爸爸围绕着妈妈转罢了。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那样?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的这个年龄里面就已经开始奔走为了复兴自己只有一个人的家族而在努力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爱上自己的妈妈的吧,毕竟有些承担才算是一个大人吧,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才能够让自己的爸爸认为自己的一个合格的大人呢?
只要是在自己爸爸的眼里自己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女人的话,琉月就非常有自信击败自己的妈妈,自己毕竟这么年轻是一个花朵最美丽盛开的时候,而自己的妈妈都已经狐老珠黄了,所以自己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这么一想,加上想象到的自己爸爸在自己的手上戴上戒指的样子,琉月倒是开心了一些,尾巴有节奏的左右甩了起来,只不过,琉月现在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事情能够让自己的父亲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大人,可是目前为止琉月还是完全想不到什么事情能够去做,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现在这个一片祥和的世界中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这么一想,似乎和那个少年一起去拯救那个国家,算不算是一件大事呢?这么一想似乎真的是这么一回事,自己目前能够想到的事情还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了,可是自己这么做真的好吗?出国什么的……不……自己的爸爸根本就已经拒绝了这件事,那么自己就不能还自告奋勇去做什么。
让自己的父亲生气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不能让自己的父亲担心自己,自己要做一个懂事的女儿才行,自己知道自己身边的三个姐妹还是在盯着的,如果稍有不慎那么就很有可能失宠,那样的话自己很难重新得宠。
毕竟自己身边的姐妹们都是很有战斗力的,尤其是诺娜,诺娜是唯一一个父亲认为她是女人的人,大概,是因为她那已经成型的胸部吧……
这么一想到了那个少年,琉月本来已经差不多消失的良心又重新让她有些难受了起来,她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弄得非常烦躁,索性就直接站了起来,反正自己也睡不着了,既然自己内心里面这么不开心,不如就过去看看,看看这个人最后一面,听这个人最后想要说什么,这样也就能够让自己的内心没有这么愧疚。
琉月穿上了衣服,这一次为了保险,她用力地弄了一下自己的腰带保证自己的尾巴没有那么简单就被扯下来,她拉开自己的房间门看了看走廊里面,走廊里面还有灯火,不过这个时候卫兵还没有巡逻到,所以也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说实话就算是被发现也无所谓,只不过去见一个明天就会死的家伙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吧。
而且琉月也完全都不想自己的姐妹知道自己还偷偷去见了这个少年,怎么看自己这么去见这个少年都是非常奇怪的吧。琉月只是打算说几句话然后就第二天送他离开就好了,或者说干脆就一觉睡到他已经死了以后就好了。
主要是如果自己不见一下最后一面的话怎么想都有些内疚,自己就只有最后这么一会了,如果见不到,那么就永远都看不到了。
诺娜站在一边的墙角,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就在走廊里面急促地走向一边,她可能并不知道诺娜今天晚上也没有怎么睡着,倒不是有什么心理上的愧疚,只不过是晚上喝了太多饮料的诺娜晚上想要上个厕所顺便出来走走罢了,当然也有一点,那就是一想到明天能够和自己的爸爸一起出去玩所以说诺娜激动地有些睡不着。诺娜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走廊里面见到自己的妹妹。
可是自己的妹妹要去什么地方?这样急促的脚步完全不是什么散步,这似乎就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在晚上的时候究竟要做什么?那个方向还不是自己爸爸的卧室,而且明天还要和爸爸一起出去玩,这个时候不好好睡觉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方向,怎么看怎么危险啊……这明明就是要去地牢的方向啊,琉月明明今天已经被那么做了,还想要去做什么吗?难道说琉月实在是气不过要直接在夜里面去亲手处决了那个少年吗?!当然说那个少年应该去死,只不过亲手杀掉怎么想都有些恶心吧。
“薇拉!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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