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了一个鬼知道是什么东西,据说是“自愿堕入阴暗面的天使在黑暗之中重新见到一隅光明但却并不打算追随它反而更加决绝的诅咒着这个世界”这样的设定。
总之一眼看过去,弦余就像是个在北京天桥下面遛鸟的老大爷,突然被传送到了南极冰层一般。
“而且不是抗冻,是单纯地已经冻死过好几次了……谁知道这破地方竟然冷成这个鬼样,所以说赶紧把你的身子借我用用!”
“你这家伙别说两句话就扑过来!”
帕茨西这一次是用已经损坏的步枪枪托把弦余给戳飞。
“我就是馋你身子,我下贱!”
“你那是冻傻了!”
被推开的弦余化身狗皮膏药再次贴了过来,帕茨西虽然因为之前一系列的遭遇没了什么力气,但依旧为了守护自己的身子(?)而跟弦余扭在一起。
过了一会
“哈……哈,反正都要死了,你这家伙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死掉么……”
身为雅嘎这一能够抵抗严寒的新生物种,帕茨西体内能量的消耗也比“旧种”的人类要高出许多,将近一天没有进食再加上剧烈运动,他只是坚守了十几分钟后就失去了抵抗的富裕。只能靠在冰壁边上听天由命任鱼宰割。
“呜哇哇,还是凉飕飕的……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作为赢家的弦余把双手塞进了帕茨西的脖子里,但是很明显雅嘎的绒毛所带来的保温能力,并没有弦余身上的天桥遛鸟套装热量流逝的更快。
“你不会真的是被冻了几百年的旧种吧?哈,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旧种,还真是讽刺。”
“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说的‘旧种’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这里难不成已经不是地球了?”
面前毛茸茸的原住民并没有想象中暖和,弦余把手从狗皮大衣里面抽出来,走到帕茨西的对面也坐了下来,一边开始询问关于这一次世界的详细情况,一边激活血管中的邪龙血脉,以此抵御身边的低温。
“旧种就是像你这样没毛的人类。在我的认知中,这个世界上的旧种早在400年前的灾难中绝迹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旧种只存在于宫殿里,而且旧种都是魔术师。”
帕茨西停顿了一下,碧蓝色的眼眸看着弦余。
“你是魔术师么?不管怎么想,凭你那种随便就能捏碎的身体来看,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
“魔术师?嗯……”
弦余注意到了,面前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很明显对自己警惕了起来。
先不说“魔术师”这一里侧概念为什么会被这样普通的居民所了解,从对方的表情来看,看起来这个世界中的魔术师似乎是人民群众的敌人。
“我当然是魔术师啊,你看我给你整个活。”
弦余神秘兮兮的放低声音,同时将双手的大拇指内弯,关节处抵在一起,用左手的食指将连接处的缝隙遮住。
“哇呀呀呀——哈!怎么样,我的大拇指被掰下来了!”
“你是三岁小孩么!不,这种东西拿去给小孩子表演也会被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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