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能够感受到她胸脯的惊心动魄。
这时,白音瞄了少年一眼,取出了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
“怎么了?”
余泽好奇地问道。
白音红着脸将小本子竖起,正好挡住了半张脸,柔软的银色额发下,一双明媚剔透的红眸偷偷窥视着主人:“不准做坏事。”
余泽:“……”
“你忽然在说什么呢,我没想着干坏事。”
稍许的沉默后,余泽只得尴尬地笑着回应:“我只是有些感慨,当初那个小女孩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成熟漂亮了而已。”
好吧……或许是产生过干什么坏事的念头。
毕竟这女孩单纯得像张白纸,即使余泽开口说想跟她做什么……她其实也未必会拒绝。
虽说与不祥之体发生过于亲昵的事情的话,就连自己也会沾染不详……但其实男女之间的亲昵之事,也不是只有双修。
突然被余泽夸奖了一句,女孩的一张脸瞬间泛起淡淡酡红,在余泽的目光看来时更是害羞地垂下眼帘,在小本子写:“不要说那种会让人害羞的话。”
说到最后,从桌上取出了一小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随后,偷偷窥视了余泽两眼,将小本子递过去:“主人也喜欢现在的我吗?”
余泽笑着说道:“当然,现在的白音谁都会喜欢的。”
白音立刻喜滋滋将手里仅剩的半块糕点递给余泽。
“谢谢,不过我不饿……”
余泽笑着说道:“你多吃点……吃饱了等会儿才有力气做事。”
白音抬起脸儿,微微偏了偏头,红眸中映出少年阳光般的笑容。
她在小本子上写:“什么事?”
余泽温柔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微笑道:“不着急,我们等吃完晚饭再说。”
……
老城区的夜晚总是格外宁静,道路街灯逐一亮起。
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却有两个男人正行走于街道上。
一个体型瘦小,散发着阴冷的气质。
而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色常服,气质沉稳,穿着打扮看上去倒像是个神父,胸前挂着一枚银色十字架挂坠。
圣庭教会的成员,亦是现世中的穿越者之一,斯潘塞·纽曼。
“从穿越通道开放至今,也才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可你竟然已经晋升到五品司祭了。”
唐远惊叹似的啧啧了声,看着神父的眼中充满了发自真心的惊叹,伸手在男人那身黑色的神父常服上摸了摸。
就连这身神父常服,似乎都是用特殊的天材地宝打造……圣庭教会不愧是荒古势力。
五品司祭,在上苍世界的西大陆中,已经足矣称得上是一方豪强。
而在现世之中,五品司祭只要在七步之内,完全可以不惧怕枪械的攻击。
唐远从穿越到加入圣庭教会至今,也才不过七品执事而已。
不用想也知道,纽曼在穿越到上苍之后,恐怕立即得到了圣庭教会的扶持,得到了不少天材地宝。
“不要碰我的衣服。”
“还有,这是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
纽曼眉头微皱,道:“我到平城来不是为了惹事,如果官方的人到时候找到了我,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供出来。”
唐远不禁咧嘴笑了笑:“那也得他们相信同为圣庭教会成员的你我不是一伙的才行。”
纽曼不经意地瞥了唐远一眼,眸子晦暗。
这种威胁人的话语……真是令人相当不爽啊。
唐远的目光在老城区中扫视,寻找着某个老旧的公寓。
终于,唐远在某条街道前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了某个二楼窗户亮起的灯光。
“在那里么?”
唐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淡的笑容,缓步朝着那栋公寓走去。
原本他的第一目标是白瑞萱,但既然有人先跳到他脸上来送死……那他也不介意花点时间先解决掉。
一步步走上了二楼,唐远十分有礼貌地敲响了房门。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唐远并不意外,只是嘴里哼着歌,从兜里取出了一条细细的铁丝。
在如今的新城区中,大多数的门锁都很难撬开,但旧城区的锁大多还是用的十几二十年前的老锁,因此很容易就能解开。
然而正当他将铁丝伸向门锁时,房门却突兀地打开了。
映入视野中的,并不是照片中他要找的少年,而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陌生的女孩。
她披散着银白色的秀发,身段婀娜,红眸中仿佛不掺任何杂质,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竟然还和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住在一起么?真是令人意外啊。”
唐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容,心中却临时起意:“不知道等会儿你的好朋友得知你被绑架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要怪,就怪你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吧!”
气势一下子凌厉了起来,唐远的眼中露出一丝狠厉,祭出了锁魂镜,霎那间,仿佛整片空间都微微扭曲了下。
锁魂镜有两种能力,其一是能够寻获一定范围内散发出太古气息的东西,其二,便是能够控制他人的灵魂。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说白了就是让他人进入‘催眠’状态。
房门前的银发女孩似乎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天真烂漫的红眸中透着茫然的困惑。
一旁的纽曼始终背负着双手,环视这栋老旧的公寓。
他并不打算参与绑架这么低劣的事情,只是稍微为唐远望风一下而已。
然而这时,却忽然听到身旁不远的唐远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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