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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最先意识到了异样,他将自己勉强能动的那一只手抽出,握住那一把祈铃还回来的枪,抬起,对准了那位牧师。
“停下你正在做的事情。”
压抑住手臂传来的某种疼痛,他将自己的食指搭在扳机上。
“请冷静一点,我并没有恶意。”牧师并不在乎枪口本身带来的威胁,“这是我需要了解的东西——怎么说呢,这一次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等了解完这边发生的事情之后,我还需要回一趟白旗帜,我可以对着我信仰的天使发誓,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
但是。
“我不管你的理由,如果她出事了,我发誓我会开枪。”警察深吸一口气,“她救过我的命。”
——拉芙兰,科维勒。
在两个人的目光之中,那一把勺子抽了出来。
上面空无一物。
牧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种变化,愕然?应该不至于这么夸张,但绝对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情绪在里面,勺子是空的,这代表着他没有从这里提取到任何‘记忆’,不……不对,如果是一个‘人’,一个标准的‘人’,那这个人的脑海之中必然存在着保留信息的记忆。
但是勺子上什么都没有。
而也是在勺子离开祈铃的额头之后,她又拥有了活着的感觉,对于祈铃而言,这两个时间是连贯在一起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从牧师的表情和警察的动作就能够看出来,刚才发生了某种事情。
“你信仰的是哪一位天使?”
牧师松开手,那放着餐具的餐盘上多出了一把勺子。
“你信仰的是哪一位天使?”
他再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和你没有关系。”警察接过了这一句话,他意识到了这里的‘严重性’,白旗帜,这个牧师提到了白旗帜,可直到现在白旗帜的人都没有出现在这里,从时间上来说绝对有问题,白旗帜的人……是谁不允许他们干涉这一次事件?
……天使?
“我只想要回收那一份‘源’。”牧师收起了餐具,“而你们对于这一次事件的‘记忆’能够帮助我省去很多麻烦。”
“所以这就是你直接动手的理由?”
在恢复了意识之后,祈铃便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从警察手中的枪和男人手中的盘子就能够知道,刚才自己应该是被某一个‘恩泽’干涉了,但是电梯没有出现,身上也没有疼痛感,那就意味着这一份恩泽没有伤害到她。
所以,是用于提取‘记忆’的恩泽?
“我会为此道歉。”牧师说,“如果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补偿,也可以告诉我。”
“你就这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警察握着枪的手不由地用上了更大一些的力,“哪怕是你们这些人,至少也需要对普通人带有一些……”
“她真的算是普通人吗?”牧师打断了警察的话,“她身上至少拥有屏蔽记忆展现的方式,除此之外,她还直接或间接地处理了刚才的信仰失格——我更倾向于是她直接解决了这个东西,仅从这两点来看,她就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牧师停顿了一下。
“好吧,我认错。”
他举起双手,走到一旁,示意自己不准备有任何的动作,他看着那个女孩撑着警察从他的身旁走过,走到巷子的另一端,牧师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女孩的身上,这个在教堂之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太陌生了。
不只是面孔太陌生了,这个女孩身上带给他的那一种感觉也很陌生,陌生的非自然,陌生的……天使,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对,天使,他明白了那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那个女孩身上一定会带着某一个恩泽,带着非自然的力量。
但是那一个力量到底属于哪一个天使?
‘浅尝一口遗忘的味道’没有办法从她的脑海之中挖出任何记忆,这种屏蔽方式是哪一位天使才会拥有的特殊性?还是说某一种从‘源’制作出来的工具上得到的庇佑?
目前,他没有答案。
在这里稍微浪费了一点时间,距离啫喱酒吧已经很近了,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回来,在那两个人离开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后,他朝着啫喱酒吧继续移动。
一切都出现了偏差,啫喱酒吧的事情在时间之前结束了,白旗帜的处理人员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在意料之中的人——
一切都出现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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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涙に味があることも(泪水也是有味道的)”
《しあわせのはこ》可不ナースロボ_タイプT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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