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转向路沉道:「那就上我家去坐坐,正好有点买卖上的事儿,想跟你合计合计。」
「行。」
几人正欲起身,瞎子忽从门外急步而入,对路沉低声道:「大哥,拴虎来了,在外求见,说是武馆出了事。」
路沉一听就皱起眉,心里直嘀咕:这深更半夜,武馆能出什麽变故?
莫非是师父在外头逛窑子,让师娘给逮着了吧?
还是师父在外遭遇了什麽不测?
他赶紧对邹老大抱拳:「邹老,武馆有急事,晚辈需即刻赶回处理。」
邹老大神色一正:「速去。若遇棘手难处,切莫独力硬撑,务必来寻老夫。」
「是。」
路沉跟着瞎子来到外头,见拴虎正搓着手来回打转。
「好兄弟,出什麽事了?」路沉道。
拴虎挠挠头:「我也不清楚啊,是内宅一个丫头突然跑来找我,说武馆出大事了,叫我赶紧来找老大你。我先跑了一趟槐角胡同,那边的兄弟说你在这儿吃酒,我又赶紧过来了。」
「走,回武馆!」
路沉说走就走。他们只有两匹马,好在酒楼这儿小刀会的兄弟多,路沉立马又要来一匹。三人翻身上马,一抖缰绳,朝着东城梅花武馆的方向就赶了回去。
路沉回到武馆,径直入内,却见正厅之中,师娘俏脸含霜,眼眶微红,泪光隐现。
见路沉归来,师娘如见救星,急声道:「路沉,你可算回来了!」
路沉忙问:「师娘,出啥事了?」
师娘气得浑身发颤,咬牙道:「是梅黛,这个孽障!她竟偷了武馆的秘药与银钱,跟着那温良玉私奔去了!」
「啥?!」
路沉是真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平时看着清冷的梅黛,能干出这麽大胆的事儿。私奔就够出格了,居然还将武馆安身立命的秘药一并盗走。
那可是武馆的命根子啊!
梅璎也在旁边,她虽然平时跟姐姐不对付,这时候也急得不行,小声骂:「肯定是温良玉那个混蛋怂恿的!」
路沉稳了稳神,问:「什麽时候跑的?」
「应是昨日。」
师娘拭了拭眼角,语带哽咽,「梅黛昨日说,要去东城范掌柜府上,与他家二小姐玩耍,夜里便宿在那里。可直到今日入夜还未归来,我派人去问,才知她压根未曾去过!我赶到她房中,寻到一封留书,方知她竟是与那温良玉私奔了!
再一查点,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竟偷偷开了我存放贵重之物的秘库,盗走了不少银两与几张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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