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爹听了,顿了一下,这才点头:
“行,那我先收着,等淑兰结婚时再给她戴。”
姜家三口闹到这份上,脸也丢了,身上也狼狈,只好低着头溜了。
淑兰爹娘心里其实挺高兴,虽然闹了一场,但两个孩子总算定下来了。
淑兰大哥立业进屋拿了烟,挨个儿递了一根,说等淑兰办酒时大伙儿一定得来。
大家接过烟,说了几句恭喜的话,这才慢慢散了。
至于大哥,他来的时候事情都定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等人走完,淑兰爹娘请江三淼一家进屋坐,两家人又聊了好一阵,才各自回家。
回去路上,堂哥被堂嫂揪着耳朵骂窝囊废,堂哥缩着脖子连连赔不是。
江三淼看见这场景,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不过话说回来,堂哥这性子,还真得堂嫂这样的才管得住。
跟着娘和大哥大嫂回到家,两个女人又去张罗做饭,大哥则拉他到隔壁屋抽烟。
“小三子,咱家地笼和延绳是不是姜保全让张远财割的?”
江三淼有点惊讶:
“大哥,你咋这么猜?”
“哼。”大哥笑了一下,“你哥我看上去傻吗?村里眼红咱家赚钱的不少,可自从赌窑那事之后,谁还敢跟咱结死仇?”
“张远财也没多大胆子,咱也没得罪他,他平白无故针对咱干啥?”
江三淼点点头:
“是姜保全指使的。不过先别管他,他蹦跶不了多久。”
大哥转头看他:
“啥意思?”
江三淼笑了笑:
“姜保全到现在也就是个代理会计。姜卫华搞赌窑那事,已经踩了支书的底线。”
“支书好不容易把姜志华弄下去,怎么可能让姜保全接着当会计?”
大哥一愣:
“那为啥还让姜保全干实习会计?”
江三淼轻声说:
“不这样,姜志华那老家伙能甘心退下来吗?”
“那谁来接姜志华?”
“肯定是幺叔。村里除了幺叔,还有谁会记账算钱?”
这一点,江三淼早就看明白了。
姜保全刚从学校辞职,支书立马就找幺叔的儿子建军去代课,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哥狠狠抽了两口烟,觉得自己这脑子是真不如老三灵光。
村里这些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可就没谁像老三看得这么透。
说不定也有人看明白了,只是都跟老三一样,憋着不说,就等着看结果。
只能说老姜家在村里,确实没什么人缘。
正事聊完,兄弟俩又去地基那儿转了转,然后一起回家吃饭。
到了夜里,小渔村静悄悄的,只听见海浪一下下拍着岸。
家家户户早就熄了灯,连村里的狗都不叫了。
姜志华父子俩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姜母在屋里不停地抹眼泪,脸还肿得老高,敷了好几回毛巾,还是火辣辣地疼。
早就习惯了不过身上这点疼,她早就习惯了。
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她儿子。嫁到姜家这么多年,她就这么一个指望。
本来想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哪知道会闹成这样。
不知坐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