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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1章 福娃抓阄(第1页/共2页)

    凤雏小队摧枯拉朽般的战斗风采,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部落。

    明明诸部大阅已进入中场休息,赛场四周的议论声却没有半分平息,反倒如燎原之火般愈发热烈。

    先前那些摩拳擦掌,一心要宰了“王灿”、为...

    夕阳熔金,将乌延川的草浪染成一片流动的赤铜色。风过处,草尖簌簌低伏,仿佛整片草原都在屏息。尉迟芳芳与木兰宏昭并肩立于主帐前那方稍高些的土坡上,目光越过连绵毡帐,落向远处被暮色勾勒出模糊轮廓的山脊。粟特垂手立于二人身后半步,玄色突骑将披风在晚风里纹丝不动,唯有腰间长刀的鲨鱼皮鞘,在斜阳下泛着幽微冷光。

    帐内,曲丹兰正端坐于主位。他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弯刀,刀鞘乌沉,鞘首嵌着三颗鸽血石,随着他指尖缓慢摩挲,红光如血珠般一跳一跳。帐中烛火摇曳,映得他络腮胡下的颧骨愈发嶙峋,鹰隼般的眼窝深陷,却不见丝毫疲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尉迟烈与黑石王妃已由侍从引至侧帐奉茶,而罗嘟嘟——这位刚以谦恭姿态为白崖王牵马坠镫的七部帅,此刻正跪坐在族长下首,双手平置于膝,脊背挺直如弓弦,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润又疏离的笑意。

    “父亲,”罗嘟嘟声音清越,如玉磬轻击,“今日白崖王一行远道而来,儿臣见其鞍马劳顿,便自作主张,命人于西营备下清水鲜酪,并遣了两个通晓氐语的侍从去服侍。不知可合父亲心意?”

    曲丹兰眼皮未抬,只将手中弯刀翻转半寸,露出鞘腹一道极细的暗金纹路,是白石部落秘传的“鹰爪缠云”图腾。“你安排得妥当。”他嗓音低哑,像砂石磨过粗陶,“白崖王的马,比咱们的马更耐渴,也更认水性。西营那口泉眼,冬夏不涸,水质甘冽,确是待客之道。”

    罗嘟嘟笑意更深了些,眼角微微弯起:“父亲明察秋毫,儿臣惶恐。”

    帐外,粟特耳廓微动。他听见了那句“马更耐渴”,也听见了“西营泉眼”。这绝非无心之言。白崖王所率部众,惯常放牧于陇西苦寒之地,水源稀缺,战马习性确与草原诸部迥异。罗嘟嘟能精准点出此节,并提前布防于西营,显见其心思之密、眼力之准,远非破多罗口中那个“尖嘴猴腮”的孱弱纨绔。粟特指尖悄然抚过刀鞘边缘,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微刻痕——是他昨夜以指甲所划,标记着主帐后方第三顶副帐的方位。那顶帐,正是罗嘟嘟方才跪坐时,视线曾数次不经意掠过的方向。帐帘厚重,帘角垂着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银铃。

    风忽然一紧,卷起几片枯草,打着旋儿扑向主帐入口。守门武士下意识抬臂护住眼睛。就在那一瞬,粟特瞳孔骤然收缩。

    帐内,罗嘟嘟依旧垂眸,唇边笑意未变。可就在武士抬臂的刹那,他搁在膝上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向上翘起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动作快如电闪,却又稳如磐石,仿佛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姿势。然而,粟特分明看见,那指尖所指的方向,正是主帐左侧,那面悬挂着族长玄色大旗的旗杆底部——旗杆根部,一段裹着厚实麻绳的暗褐色木桩,正静静埋在松软的泥土里。

    粟特呼吸微滞。他见过那种麻绳。昨夜巡查营地时,他在溪畔一处僻静草丛里,拾起过一小截同样质地、同样颜色的麻绳残片。那残片断口齐整,浸着一种极淡的、近乎无味的松脂气息。而此刻,主帐旗杆底部的麻绳,正微微反着一层油润的、新近涂抹过的光泽。

    一个念头如冰锥刺入脑海:旗杆,不是用来悬挂旗帜的。是锚点。

    是某种巨大绞盘的固定支点。是某种需要借力、需要巨大摩擦阻力才能启动的机括的枢轴。而西营那口“冬夏不涸”的泉眼……若真有地下暗流,若那暗流恰好穿过主帐所在土坡的基岩缝隙……那么,只需在泉眼上游某处,以重物堵死暗流出口,再于旗杆底部施加一个方向相反的巨力——

    地下水压便会瞬间失衡。土坡之下,看似坚实的草甸与腐殖土层,会因下方承压水囊的剧烈膨胀而变得松软、浮胀,甚至……塌陷。

    粟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主帐周围。那些看似随意扎下的毡帐,那些往来穿梭、脚步沉稳的侍从,那些停驻在帐外、缰绳系于木桩的战马……每一处,都像一枚早已摆好的棋子。罗嘟嘟的指尖,不过是轻轻拨动了那枚最隐秘的棋子。他并非在炫耀权势,而是在校准一场风暴的中心。

    帐帘被掀开,尉迟芳芳与木兰宏昭缓步而入。帐内烛火猛地一跳,映得罗嘟嘟眼中笑意陡然加深,仿佛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跳动的火焰,却照不亮潭底的幽邃。他起身,向妹妹与妹夫深深一揖,姿态无可挑剔,声音温煦如初春融雪:“大妹,妹夫,一路风尘,辛苦了。”

    尉迟芳芳回以淡漠一笑,目光却如淬火的针,刺向罗嘟嘟身后那面玄色大旗。旗面猎猎,雄鹰振翅欲飞,金边在烛光下灼灼生辉。她当然看见了旗杆底部那圈崭新的麻绳,也看见了罗嘟嘟指尖残留的、一丝几乎不可闻的松脂气息——那是工匠们调制防水胶泥时,混入松脂以增强粘性的味道。她更看见了罗嘟嘟袖口内侧,一道极细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浅褐色印痕,正是同一种胶泥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原来如此。她心中冷笑,指尖在袖中缓缓蜷紧。所谓“待客之道”,所谓“白崖王马匹耐渴”,不过是一场盛大而精密的嫁衣。罗嘟嘟要借白崖王之名,将整个会盟营地,连同所有部落首领的性命,一并钉在这面玄色大旗之下。只要时机一到,那面象征着白石部落无上权柄的旗帜,便会成为引爆整个乌延川的引信。

    “七哥安排周全,小妹佩服。”尉迟芳芳声音清冷,毫无波澜,目光却越过罗嘟嘟,直直投向主位上的曲丹兰,“只是父亲,小妹斗胆,想请教一事。这乌延川会盟,旨在诸部同心,共御外敌。可若会盟之地,竟成了埋骨之所,那‘同心’二字,岂非成了天大的笑话?”

    帐内烛火,倏然静止。连呼吸声都凝滞了。

    曲丹兰缓缓抬起眼。那双鹰目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令人心悸的平静。他并未看女儿,目光径直落在罗嘟嘟脸上,似在等待一个答案。

    罗嘟嘟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片刻的凝固。那温润的笑意如同瓷器表面细密的冰裂纹,脆弱得令人心惊。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那笑意重新流淌开来,甚至比先前更加柔和,更加无懈可击。

    “大妹此言差矣。”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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