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笑道,“难道我脸上写着自信两个字。”
江肆凤眸微漾,跟着胡闹道,“不是‘自信’,是‘受死’!”
兰泽乐了。
笑了会,见神刚十八将全都趴下,毫无战斗力后,才慢悠悠的从怀裏找了找,摸出一小瓶东西。
递给江肆道,“把这抹在玄骨竹笛上,然后给它吹上一首安眠曲。”
江肆好奇道,“这是什麽”
兰泽一边对着已经软缩在一旁的命格星君摆手,示意他知道了,会出手的,一边回着江肆,“……助眠药。”
江肆不疑有他,飞身出了结界,凌空于顶。
与鬿窳四目相对……
鬿窳估计是认出了江肆,那对红黑蛇眼瞬间定眸,好似嗜血獠焰之洞。
森冷极了。
但江肆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击。
鬿窳发急了。
展臂扇动翅膀,对着江肆张嘴一吼,车轮大的火柱喷发而出,烧得四周空气凝滞,温度急剧上升。
江肆利落一跃。
轻点鬿窳粗粝凸起的白额,落在它两翼之间,逼得鬿窳不得不翻空旋转……
但很快的,鬿窳发现江肆的动作很快。
根本摆脱不了他,只能一个翻转滑翔,飞落东二十二峰。
恰在这时,笛音透亮破空而出。
曲调舒缓带着平和之气,恰恰是一首人界常见的哄小孩入睡的摇篮曲。
兰泽一怔。
继而忍不住噗呲一笑,“皮。”
但想着四下的情况,又迅速忍住笑意,端着脸看着。
一曲未完,鬿窳已经不行了。
迷迷瞪瞪的。
就跟猫碰到猫薄荷一样,软趴趴收翼下坠,若不是江肆及时踩住它的凸翼控制方向,这家伙估计得摔死。
很快,东二十二峰多了一只在地上打滚翻肚皮的萌物。
神刚十八将见状,忙上前将覆仙网撒上收紧了。
鬿窳裹着网滚了两圈见挣扎不了,唯有低着头伸出双翼捂住那对森冷蛇眼……
过了好一会,见它一动不动。
兰泽才抬步走了过去。
见那家伙胸口起伏,鼾声震天,竟真的睡了过去。
摇头失笑。
对着缩在一旁的命格星君道,“还不把它带走,再让它跑了,就让天帝自己过来收拾……”命格星君捂着胸口,一副劫后重生的样子。
白着脸,叠声道,“这、这就走。”
兰泽见他跟软脚蟹一样,半蹲爬着,使坏道,“星君这次,近距离看到凶兽,对新写的话本可有启发”
命格星君缓缓转身,苦着脸道,“有是有,但、但……得让我缓缓。”
兰泽笑笑。
跟着江肆站在早已成为废墟的门前,目送他们离开。
待人走后,江肆才将玄骨竹笛收起。
低下头对着兰泽小声道,“这回可以告诉我,那瓶东西是什麽”
兰泽抿嘴轻笑。
也没瞒着道,“西荒高崖上的玄木。”
“西荒高崖”江肆想了想,“我听说,鬿窳就长在西荒高崖上,那玄木”
“玄木生性属阴,有淡淡的甜香,鬿窳一出生,就落在玄木上,闻习惯了。所以玄木对鬿窳有安抚作用,让它放松起来,忍不住起了困意。”
“原来这样可兰泽怎麽知道鬿窳要上门,一早就备下。”
他会备下。
是书中有一那麽一段,说江肆如何对付鬿窳的。
而他那会被天帝派到西荒,路过高崖,就想起这事,索性爬上去看看,恰巧就看到那几块极为珍贵的玄木。
想着来都来了。
可不能浪费。
毕竟谁也不能预料后面的事,便将这几块玄木收了炼化,想着下次若是不巧碰见,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把鬿窳制服。
打架嘛,能用巧劲就不要用蛮力。
很累的好不好。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麽一瓶。
但这也说不得,解释不清,只能含糊道,“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所以在路过西荒时,就顺手捡了。”
江肆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兰泽好似很喜欢捡东西”
兰泽奇怪道,“胡说,我捡了什麽了”
“在魔界捡了我,在连横山又捡了猫,虽然那也是我。”
“……”
江肆表情驀地委屈道,“幸好兰泽去西荒捡的是玄木这死物,如果又捡了猫猫狗狗的……”
他这小心思兰泽还是明白的。
立马求生欲极强道,“我又不是收破烂的,捡什麽捡,不捡了,以后都不捡了。”
听到兰泽这麽说,江肆这才满意。
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若胡弃在场,估计得吓出一身鸡皮疙瘩,他就从没见过江肆这麽笑过,有些恐怖。
在两人打趣间,松青从后头挪了出来。
小声道,“龙尊没事吧”
“没事。”
兰泽应着,目光散漫的瞥了眼他护在怀裏的泥袋子,发现那黢黑嫩芽竟在这麽短的时间內,抽高了许多,两侧叶片卷着,欲展未展的。
按这野蛮生长的速度,抽高开花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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