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走到他身边轻碰他的肩,明知故问道,“不是说拿我的吗”
江肆应得自然,“拿我的跟拿你的有区別吗”
兰泽看着人皇挑唇道,“自然有,我的身高跟你师尊相仿,穿起来会合身些。”
江肆顺着兰泽的目光看去……
理是这个理。
但他就是不想兰泽的衣服穿在其他男人身上,他师尊也不行,硬是要的话,那也只能出现在他身上。
江肆侧脸看向兰泽,直球道,“你跟衣服都是我的,合身也不可以。”
兰泽心裏有些甜,但嘴上却很作道,“那你就没想过……我也是这麽想……”
“……”
“未经我允许,把自己的衣服给其他男人穿,这叫不守夫德,今晚睡沙发吧。”
“我家小媳妇吃醋了”
“……”兰泽想都不想,抬手就给了他一肘子,“不许这麽叫我。”
看着某人瞬间染红的脸,江肆心裏有些发痒。
但眼前还有一个灯泡,那灯泡还是他家师尊,而且他们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怎麽想也不是折腾人的时候。
深呼吸许久……
才将腹部位置腾起来的邪火压下。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未经你允许,我自然是不敢把衣服给其他男人穿,就算是师尊也不行……”
“……”那人皇身上穿的是谁的
看出他的疑惑,江肆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悄声道,“你忘了胡弃为了掩盖我们的行踪,除了拼乐高外,还一日三餐的帮我们订餐,准备了换洗衣服……”
“所以是胡弃为我们准备的那些”
“嗯。”江肆将手背在身后,沿着漂亮的背脊往下,停在后腰处,轻拍道,“你就没发现,那衣服的尺寸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你……”
也就是说,是胡弃随意买的。
说实话,兰泽这会子,真的有些同情人皇……
但他家江先生真的好守夫德呀。
他放心了!
在他跟江肆捂嘴悄声说话时,人皇已经喂完小黑,也把柳至杨留在后院的那袋泥掏出来,放在桌上,没好气道,“嘀嘀咕咕说谁呢”
兰泽摸摸鼻子,否认道,“没有。”
人皇脸上写满不信两字,重哼道,“没有这裏就三个人,你们两个人当着我的面,还掩着嘴,不是说我还能说谁……”
江肆“嗯”了一声,“我们说的确实是师尊你。”
人皇指着江肆,看向兰泽道,“……我就说。”
吓!
兰泽暗暗捏了江肆一下。
没想被江肆摁住,只听他语气颇淡道,“但是我们说的……”
人皇咄咄出声,“说我什麽了”
“也没什麽。”江肆语气一转,眉间微拢,歉然道,“就是兰泽觉得,我刚刚做得不对,不该拿师尊做赌的事一说再说……”
人皇一听还真信了。
拍腿道,“以后你呀,就该多听听你媳妇的话。”
兰泽眼睛一眯,神武戳在桌上,一字一顿道,“再说一遍!”
神武都祭出来了!
人皇非常能屈能伸,“我是说,还是龙尊的觉悟高,让我这个孽徒以后要多听你的话,少走两步弯路。”
江肆垂眸看着兰泽,笑道,“师尊教训得是,兰泽说什麽我都听。”
兰泽:“……”
人皇打了个抖。
心裏默默流泪,今天出门就该掐指算算,在绿化带裏脱壳离体,还能被狗尿一声,来这裏,还被一把一把的喂狗粮。
所以他刚刚为什麽要跟着他们逛夜市。
作孽不说,还找虐。
唉……
他长吁短嘆半晌,正了脸色道,“说说柳至杨的事吧。”
继而指了指桌上那袋花泥,花泥本身没有什麽不对的,主要是装花泥的袋子,袋子原本是土黄色的,现在正慢慢显出血色字跡。
这就好比用苹果汁写字,待苹果汁干了,字就看不见,要在火上微烤,才能再次显现出来。
而柳至杨之种,则是一种密信术法。
写字的“汁”,是写字人的心头血……
一般写这种的,都是有预感自己快死了,或者有秘密,在生前不方便判断,需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所以,显字的情况还需要有条件。
一是写字人必须身死,二是,写字人在死前自愿启动显字术法,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这封密信才可以被人看到。
兰泽凑近些看了一圈,写了好些字,內容感觉像是在回忆,很没有连贯性,不过柳至杨开篇已经说了,他知道江肆把他安排在连横山是在利用他,心裏也明白,江肆手裏面并没有楚心惠。
只不过他不想躲了。
或者说,当胡弃在尸堆裏将他找出来那刻,他就知道,这次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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