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咒之人,身心合一白首不离,那麽灵力将会被破咒之人所得,而龙尊你、则将神魂消散,在六界彻底消失……哈哈哈哈……”
“……”
这老头是不是笑得太早了些!
“所以呀,如果龙尊能跟之前一般洁身自好些,或许还能活得久一点。”
听到这,兰泽才明白。
为什麽原主寧愿捱着也不愿找人。一是原主有洁癖,不愿找人;二呢,估计是觉得鲛人险诈,不可信,还不如按兵不动的好。
但不论如何,现在他已经知道“破咒后遗症”的原因。
身心合一白首不离。
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他不禁冲着族长一笑,缓缓开口道,“族长觉得本尊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就能来这”
经他这一提,族长的脸色白了几分,抖着唇道,“你们、你们……”
兰泽挑眉看他,一字字道,“还有,你又怎会觉得、本尊、是一个人独自来的”说着,对着顶上,不疾不徐的喊了声,“人皇!”
“人皇……”
族长这一声几乎卡在喉咙底,但兰泽还是听到了,不禁暗暗得意起来,脸上笑容也大了几分。
“来了。来了。我跟你说,我刚去后面绕了一圈,发现还有很多冰刻鲛人,但他们姿势奇怪,好像围着一尊巨大的鲛人在交---配……”
人未到,声先到。
下一秒,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人皇已经帮他破了阵。
“呀,怎麽被定住了。”
“……”
兰泽不想应他。
而是抬手指了指江肆,道,“他受伤了,你过去看看。”
人皇“呀”了一声,急急奔了过去,将人扶起。
兰泽又将脸正对着族长。
此时的族长神色极其复杂,怔怔的,半晌无话。
毕竟面前站着的两个,一个是龙尊,一个是人皇。
随便一个都已经让他头疼,何况还是两个!
越想脸色越发颓败惨白,但是他依然觉得不甘,愤愤道,“好,我不跟龙尊你翻旧账,就单论眼下的。”
兰泽觉得好气又好笑。
但也很配合,缓声道,“眼下”
“对,就眼下!”
族长双手用力撑地,倾身向前看向人皇道,“我知人皇向来公正严明,不插手天界事务,在此老夫想让您做个证……”
兰泽知道,族长是想把人皇给划出去!
便给人皇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点头。
人皇收到了,也颇为善解人意的,暗暗磨牙道,“好!”
见人皇应下,族长转头便对兰泽哼气道,“这魔头与龙尊认识,且为了龙尊破咒这事而来……毁我族人鲛尾不单止,还绑我幻宸鹿,夺我幻珠……难道龙尊不该给我们鲛人一个交代吗”
要交代是吗
兰泽桃花眉目似笑非笑,低声问道,“那死了人没”
“……什麽”
“我说,死了人没”
族长竖眉冷对,但又不得不低头,确实没有。
见状,兰泽心裏冷哼。
果然,没死人!
若江肆想杀人,何须花费那麽大力气剔掉鲛麟……这麽做只有一个理由,便是给鲛人一个教训,顺带逼人就范。
“没有对吧。”
“虽没死人……”
“没死人的话,就听我说!”
“……”
兰泽又道,“有一件事,族长可能不知。
这幻宸鹿与我的坐骑避宸鹿本就是一对,根本无需上绳捆绑,它便会乖乖的,跟我走。
而幻珠,细说起来也不属于你们鲛人的。
没有幻宸鹿跟避宸鹿的加持,幻珠也只是一颗普通的深海流光明珠。不拿走,难道要留给你们照明吗。”
族长被他气得不清,“你……”
兰泽没理他。
而是垂眸看了眼他的鲛尾,淡声道,“……鲛人擅长水中近攻肉搏,而鲛尾则是你们的武器……两方交战,自是先夺利器……这一点,他也没有做错。”
“你、你……”
“再说了,鲛尾鳞片与人类毛发一般,可以再长。而我也早一步的,将修复鳞片的丹丸交于长公主,很快,你们便可行动如常。”
族长声嘶力竭,怒喝道,“这就是龙尊给的交代!”
兰泽扯了扯嘴角,“不满意”
“不!满!意!”
“这样……”兰泽侧了侧身,将身后的人皇让了出来,挑唇道,“那你自己跟人皇说说。”
“……”
“因为你嘴裏那个作恶多端的魔头,正是人皇的首徒。”
“……”
人皇首徒!
族长脸色瞬间灰败,双肩下垮,俨如霜打蔫茄。
知大势已去。
但还是强撑着道,“人皇首徒又如何,我定要告至天帝,请求圣断。”
“请求圣断行。”兰泽毫不畏惧,点头道,“那你记着,伤你的人虽是他,但他也是因我才来的水幻天,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可別指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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