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就是所谓的青春。
但是,性格扭曲的人会认为,那不过是喜欢沉浸于「青春」的自己而已。
至于我妹妹,大概会说:「青春?那是你看到的光吗?」那是青云啦,你看太多
「笑点」了(小町说的是日本香堂的广告曲歌词。「笑点」则为日本的长青搞笑综艺节目)。
× × ×
我打开社办的门,见到雪之下一样坐在老地方,以一如往常的姿势读书。
她听到门发出咯吱声而抬起头。
「哎呀,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社办。J
雪之下将书签夹入文库本。这个反应和一开始无视我、继续看自己的书相比,已算是大有进步。
「不,我也想放个假啊,但有件事得处理。」
我走到雪之下斜前方,拉开长桌对角的椅子坐下。这是我们两人习惯的座位。我从书包拿出稿纸,雪之下观察一会儿后,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把这个社团当成什么?」
「你还不是只在看书。」
我说完,雪之下不悦地别过头,看来今天也没有人前来委托。
寂静的社办里,只听得见秒针的滴答声。对喔,好久没有这么安静,八成是因为老是吵吵闹闹的家伙不在场。
「由比滨呢?」
「她说要和三浦同学她们出去玩。」
「是喔……」
真意外。不过,其实也还好啦,毕竟她们本来就是朋友,而且从那次网球比赛后,三浦的态度明显柔和许多,可能是因为由比滨变得敢说出内心话的缘故。
「倒是比企谷,今天你的伙伴没有一起来吗?」
「户冢去参加社团。或许是你的特训奏效,他现在很热衷于社团活动。」
所以也变得不太理我,真可悲。
「我说的不是户冢同学,是另一位。」
「……谁?」
「还问是谁……总是躲在你身边的那位啊。」
「喂,别说得那么恐怖……你该不会有灵异体质吧?」
「……唉,竟然能扯到幽灵,真是愚蠢。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雪之下叹一口气,用「要不要我让你变成幽灵」的眼神看我。这种对话有点怀念呢。
「我讲的是那一位。他叫财什么……财津同学吗?」
「喔,材木座啊,他不是我的伙伴。」
甚至连称不称得上是「朋友」都很难说。
「他说『今天得进修罗场……抱歉,我要以截稿日为优先』,然后就回家了。」
「他只有说话的口气像个畅销作家……」
雪之下低喃,毫不掩饰厌恶之情。
不不不,你也为必须读他作品的人想想吧。他完全不写内容,却先拿插画设定和剧情大纲给我看耶!还说:「喂,八幡!我有新点子!女主角是橡胶人,女配角可以把女主角的能力无效化!这一定能大卖!」白痴,这哪是新点子,根本是老掉牙的设定,而且是抄袭吧!
就结局看来,我们只是在那个黏答答的群体中待一会儿,之后又回到各自的容身之处。这是一生仅有一次的缘分。
不过,要说这里是我和雪之下的容身之处,我想也不是如此。
我们的对话有一句没一句,内容又不着边际,依旧有点尴尬。
「我进来啰。」
这时,门「喀啦」一声打开。
「……唉。」
雪之下似乎已经死心,扶着额头轻声叹气。原来如此,寂静的空间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破坏,的确会想出言抱怨。
「平冢老师,请您进来之前先敲门。」
「嗯?这不是雪之下的台词吗?」
平冢老师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手拉出一张椅子坐下。
「有什么事?」
雪之下问道,平冢老师的眼睛便像少年般闪闪发光。
「我要来公布目前的比赛战况。」
「喔,那个啊……」
我都忘了。应该说我觉得我们连一件事都没解决,会忘记也是理所当然的。
「目前你们各自获得两胜,算是平手。嗯,双方不相上下的比赛正是格斗漫画的精华……不过我本来是期望看到比企谷的死亡让雪之下觉醒啦。」
「为什么我会死啊……请问,我们明明没有解决什么问题,怎么会有两胜?而且来委托的人只有三个。」
她不会算术吗?
「根据我的计算,有四个人没错。我说过了,这是以我的主观和偏见论定。」
「『自己说了算』的规则能发展到这种程度,真是厉害……」
她是胖虎吗?
「平冢老师,能告诉我们您是如何判断胜利的吗?正如同刚才那个人所说,我们并没有解决任何一名委托者的烦恼。」
「嗯……」
被雪之下一问,平冢老师陷入沉默,稍微思索一下。
「这个嘛……烦恼的『恼』是『心』部,并且在『心』旁边写一个『凶』,在『凶』字上头加上盖子。」(「恼」的日文汉字为「悩」)
「这是哪个B班的梗?」(暗指日本电视剧「三年B班金八老师」)
「烦恼往往藏在真心旁。也就是说他们来咨询的内容,不一定是他们真正的烦恼。」
「第一段根本是多余的。」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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