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叶言嘆了口气,最后还是一咬牙,直截了当:“晏明说要找何深谈谈,让我把你支开,我觉得你们俩人鬼殊途,确实应该谈谈,你要是像一千年前再……”
他话音未落,谢长安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整个人沿着抛物线飞出去,砸倒了桌子又撞到了墙,最后狠狠镶在墙裏。
“咳……你……”
谢长安眼底都是平息不了的怒火,他快步往前两步,指着叶言:“如果何深出了什麽事,我非弄死你不可。”
“哎,不是,晏明他也是怕你重蹈覆辙……”
旗帜从谢长安胸口飞出,以极快的速度擦着叶言颈部的皮肤插进墙裏,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再废话一句,我就杀了你再杀晏明,让你们两个蠢货在地下团聚。”
谢长安头也不回,那旗帜又像个狗腿子似的把自己拔出来,屁颠屁颠跟上他。
濒死的体验感。
叶言十分确定,谢长安刚刚有一瞬间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他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窝窝囊囊地嵌在墙裏好一会,这才把自己卡巴卡巴地掰出来,皱着眉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晏明只是要跟何深说两句话,大概也就是告诉他让他离谢长安远点,这人怎麽这麽大反应?
他浑身都是冷汗,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谢长安虽然总是揍他,可从来也没用过招魂幡啊。
那可是他的伴生灵器,真插在自己脖子上的话,自己可是必死无疑啊。
等等。
招魂幡???
谢长安什麽时候把这东西找出来的?
当初晏明扯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古籍给自己展示,以伴生灵器会导致主人记忆恢复为理由从十八层地狱拿走了正在恢复的招魂幡,不知藏到了哪裏。
谢长安恢复了记忆吗?
好像没有。
但他确实找到了招魂幡……
叶言往外跑的脚步一顿,他站在原地捋了捋事情经过,突然想通了什麽,咬牙切齿地一拳锤在墙上,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墙又噼裏啪啦掉下了几块墙皮。
他大喘着气,眼裏全是惊涛骇浪。
晏明这家伙骗他!搞不好已经把他当狗耍了几千年。
他大爷!
叶言不知道这次晏明的目的是什麽,但知道如果何深真的出事,那刚刚谢长安的那句话就绝对不会只是一句单纯的威胁,他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危矣,拔腿就跑,试图跟上谢长安。
“谢长安!晏明这家伙心怀不轨!”
谢长安板着个脸,脚下飞快,下颌线紧紧崩着,闻言头都不转:“你可真棒,这真是好大一个发现呀,要我夸夸你吗?”
叶言摸摸鼻子:“我也是受害者。”
谢长安冷哼一声:“你是个屁,你等我找到何深再跟你算账。”
“不是,你什麽时候找到的招魂幡啊?”叶言也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现在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试图唤起他对自己的同事情。
“怎麽?你们把这东西封在井裏做阵眼的时候没想到我能找到?”
“什麽阵眼?”叶言脚步慢下来,眨眼间又被谢长安甩开一大截,只能再加速追上去,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什麽阵眼,你在说什麽?”
“聚煞阵。”谢长安翻了个白眼。
叶言又一愣,很快被拉开距离,又狼狈的追上去,不可置信地问:“有人在人间设了聚煞阵?”
他想到之前发现的被抽走了煞气的游魂,又皱着眉:“晏明干的?可是这是违规的……”
谢长安勾了下嘴角:“地府那破手册漏洞一堆,我犯十次错能被抓到一次都不错了。”
眼见着前面就是传送阵,他也懒得跟叶言再说,自己一个闪身进了传送阵。
这地府的传送阵是跟人绑定的,同一个入口却会对应传导到自己设定好的出口,谢长安甩掉了聒噪又愚蠢的叶言,松了口气。
进出的传送阵一向设置在一起,谢长安回到自己家,没在卧室看到何深的身影,眉毛皱得死紧,喊:“何深?”
没有回应,他走出来两步,客厅裏算不上一片狼藉,但确实有些打斗的痕跡,地上有个用过的针管,他捡起来,扭头看到餐桌上的外卖。
何深被带走了。
这个认知让谢长安惊出一头冷汗。
他撇头骂了一句脏话,按亮手机打王警官的电话,自己拿出玉牌看何深的定位。
作者有话说:[吃瓜][吃瓜][吃瓜]快结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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