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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通风管逃生
老毒的嘲讽像淬了冰的锥子扎进两人心裏,朱城康握着撬棍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撬棍的金属柄被掌心冷汗浸得发滑。
他能清晰听见防毒面具滤毒罐的"咕嚕"声越来越急促,罐身已经泛起淡淡的白雾——
毒气浓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面具边缘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毒丝,再犹豫半分钟,肺部就要被神经毒剂侵蚀。
"不管通哪裏,先出去再说!"
他咬牙将撬棍尖端嵌进锈跡斑斑的格栅缝隙,手腕发力时左臂伤口骤然抽痛,像有把钝刀在割肉,冷汗瞬间浸透贴身內衣,顺着脊背往下流。
金凌安见状立刻上前,左手扣住格栅边缘,右手搭在朱城康的撬棍上,两人同时发力,"哐当"一声将锈死的格栅撬飞,裏面露出仅容一人佝偻爬行的管道,內壁糊着厚厚的黑褐色油污,黏腻得像未干的沥青,还挂着几缕沾灰的干枯蛛网,散发着霉变的铁锈味。
"我先探路,你跟在后面。"
金凌安弯腰钻进管道,膝盖刚碰到管壁就忍不住皱眉——
管道直径不足六十厘米,肩宽稍宽些都要蹭到两侧,必须弓着腰、缩着肩膀爬行,胸口刚好贴在粗糙的铁皮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作战服传来。
他咬着牙往前挪,手掌按在油污的管壁上,指尖能摸到凹凸不平的锈跡,爬过第一个九十度转弯时,后背的扭转动作狠狠牵扯到胸口旧伤,那是三年前西山火并时为护阿哲挨的枪伤,子弹擦着肺叶而过,虽已愈合,却在摩擦和牵扯时疼得钻心。
尖锐的痛感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胸口的旧疤裏,他闷哼一声,额头重重撞在管道壁上,扬起的灰尘簌簌落在防毒面具的镜片上,瞬间蒙了一层灰雾。
"怎麽了?卡住了?"
朱城康紧随其后钻进管道,膝盖不小心顶到金凌安的脚踝,才惊觉前面的人爬行速度骤然降了一半,几乎是在一寸寸挪动。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金凌安的后背,指尖刚触到对方的肩膀,就摸到一片细微的颤抖,像寒风中的枯叶;透过面具內置的短距通讯器,能清晰听到金凌安急促的呼吸声,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
"旧伤......"
金凌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刚说完就被又一阵剧痛逼得倒抽冷气,"胸口蹭到管壁了,疼得没法用力。"
朱城康心头一紧,立刻往前挪了半尺,让金凌安能稍微直起一点身子缓解疼痛,他自己则屈膝跪在管道裏,后背尽量挺得平直,左臂因为不敢用力而微微悬空,掌心朝上托了托金凌安的大腿:"趴我背上,我驮你走,这样能少蹭到胸口。"
"不行!你胳膊还在流血!"
金凌安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拒绝,手腕却被朱城康攥得死死的,对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朱城康强硬地将他的身体扳过来,膝盖重重磕在管道壁上,发出"咚"的闷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尽量把后背挺得平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少废话!再耽误下去,咱们都得变成毒气罐裏的标本!你胸口的伤再恶化,別说抬手的力气,连呼吸都会扯着疼!"
金凌安垂眼看向朱城康左臂的绝缘套,暗红的血渍已经晕开拳头大的一片,甚至顺着袖口往下滴,他终究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趴在朱城康背上,尽量把重量压在对方完好的右肩上,双手轻轻圈住朱城康的脖子。
朱城康闷哼一声,双手撑着管壁发力,指节抠进管壁的锈跡裏,一步一步往前爬,每挪动一寸,左臂的伤口就被牵扯着疼一次,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管道壁的油污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很快又被后续的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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