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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碎冰，断层，疼痛/小狗的直播视频流传
雪越发大了。
我带着银发小狗回了出租房，雪已经在我们大衣上堆了一小层，说话都嫌冷，我便扯着小狗往家裏的方向赶。
风雪太大总是会让人不舒服，但是银发小狗却很开心，他不时抬着手去摸了摸头上的猫耳朵，从那兜帽下露出来地一双眼睛裏，那灰色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我一直到后面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都一直会回想这一幕，回想银发小狗那白皙的脸，在风雪下都依然显得明亮的眼睛。
我后面一直在想，如果时间能够把这一刻复印出无数份就好了，我就可以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但时间就是因为时刻有唯一性，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拉着银发小狗的手，经过了我出租房的那个大商场。
事实上，有时候，事情就是这麽的巧，这麽的巧合。
我拉着银发小狗往回去的路上走时，必经之路会经过一个专门做各种直播的街道，那个街道惯来充斥着各种各样地色情直播与情趣品售卖，有时候也会售卖一些对于性爱的各种真人，比如说真人性爱体验娃娃，性爱售卖机什麽的。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景色，对于性爱直播早就已经可以忽视，银发小狗在这种环境也会习惯地抵着头紧紧拉着我的手，依靠着我。
因此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事情就这麽发生了。
我带着银发小狗走到广城正要穿行过去时，中央广场那最大的告示牌上，突然转动了一下，播报了一则狗狗出售与贩卖：
“出售一条体重67Kg银发小狗母狗，五官标志，性情冷傲，已经完全调教好，xue口可承受玩具尺寸为S，已完全畜化，自我认知已经是一条小狗，十分擅长吸xue……“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裏一阵巨大的轰鸣，接下来所有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我猛地抬手过去捂住了银发小狗的眼睛，手要盖住小狗的眼睛——但是太迟了，小狗已经在说到银发小母狗已经惊惧地抬起了眼睛，看向了中央地告示牌上。
此时，那巨大的建筑告示牌上，那无比硕大、高清显示屏中，此时正在无比清晰的……展现着银发小狗的高潮表情，那高清地显示屏中，银发小狗雪白的脖颈带着侮辱性意味十足的狗项圈，那狗项圈勒得很紧，那脖颈几乎也是带着一点凌辱的青紫来，银发小狗什麽也没有穿，胸口还打着乳环，被扯得通红。
银发小狗跪在地毯上，他的银发垂在肩侧，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裏都是泛红地，带着一贯的、天生的高冷，眼睛裏掉着眼泪，一边被狗项圈扯得往前面跪爬，一边汪汪汪直叫，那哭咽的声音，几乎勾起了曾经在那一个月日月裏听到的所有的沙哑的、薄荷一样的哭声，一幕一样。
小狗只是看了一点，就被强烈地搂着转过来，抱在我的怀裏，但是他此时身体骨几乎就像是一具坚硬的空壳了，银发小狗的所有的行为都在这一剎那凝固在原地，几乎是带着身体剧烈神经质地抽搐，那神经上的跳动，就像是一只死去的动物，身体裏那严重的惊惧一般。
银发小狗看得不多，我保证银发小狗最多只是看了一眼，便被我重重地抓了回来，但随后，我发现那该死地，该死的广告牌已经在播放银发小狗执行各种口令，我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接下来回各种播放银发小狗高潮的片段，做肉便器地片段，以及被完全折磨时、被惩罚时痛苦的表情。
小狗那哭咽地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小狗每哭一声，我就能清晰地感觉怀抱裏抖成一块肉地小狗也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猛地扛起了银发的小狗，把他的大腿合拢抗了起来，把他紧紧塞在怀裏，以最快的速度抱着银发小狗狂奔离开这个地方，我的心裏却是挤压着重重的怒火，那怒火几乎是要把我自己也要燃烧殆尽。
我抱着银发小狗，跑步的姿势必定极为慌乱，一路抱着银发小狗撒腿狂奔。心肺都好像要烧了起来。
我甚而在离开了那个到处充满人的直播商业街，那路面上的雪花都已经堆了起来，我几乎不知道我是怎麽在这麽厚重的雪地裏，怎麽抱住银发小狗，跑回了我的出租房內，我的心脏几乎跳得快蹦出来，我浑身都是汗，我整个人肾上腺激素都在极高极高地水平，甚至风声我都听不见了。
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来的，到了出租房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几乎都在抖，那抖动得严重，我一手抱着银发小狗，另一只手在用钥匙急急忙忙地开门。
我的手抖得太严重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把钥匙插进去钥匙扣，我急了，手死死抱着银发小狗，抬腿一个用力，那巨大的力度猛地灌在那单薄地门上，轰地一声，那扇房门猛地被踹开了，碰地一下房门直接从门锁的地方被我硬是踹开了。
门轰地一声门板被硬是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又被回弹回来，我抱着银色小狗往裏面走，那门弹回来我躲都没躲往裏面走。
我的雪地靴子踩在地板上大步走到房间內，房间內的暖气还十分温暖，我把顾不得身上的衣服脱掉，那衣服上的雪在地面上形成积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我什麽都顾不得了，我把银发小狗扔床上，手扯开他衣服，把他扯开，银发小狗的银色发丝垂在了床上，他的灰色瞳孔正颤抖地看着我，身体几乎都是僵硬在床上了。
他那带着毛边的羽绒服帽子，都在此时，落在了床上，银发小狗的眼睛几乎是迷离地望着我，他的那双眼睛在不断地收缩着，几乎是瞳孔无神到涣散的地步，银发小狗躺在床上，连发抖的频率都变得极低极低，他的眼睫毛颤抖着，眼睛裏几乎像是破碎的冰晶，映照不进去我，也映不进去任何东西，而在不久前，银发小狗的灰色眼睛裏，还闪闪发亮。
就像是在雪地裏的小精灵。
我的呼吸无比沉重，也无比厚重，压实，我紧紧地按住了银发小狗的脖颈，我想如之前一样下狠手把他弄醒，但是在我的手指收缩的那一瞬间，我却没有狠下心用力，我看着银发小狗的眼睛，银发小狗的脸是带着一点苍白的，但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神色，他就像是被害怕到了极致，又缩回了他的內心的克制，连表情也没有。
但是，银发小狗的那双灰色的眼睛，却在无声的落泪。
我本来按住银发小狗脖颈的手颤抖了起来，我握着我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小狗，我整个人跪坐在银发小狗面前，我的手握着银发小狗的脸颊，死死地凝望银发小狗，两只手要去捧住银发小狗的脸，但是这才意识到我还带着手套，我忙咬住了手套的手指，把他扯开，我两只手竟然也在细细的哆嗦，这很奇怪，明明我早就见过了银发小狗这个模样，但是为什麽我这麽难受呢？
我的手撑着小狗脸侧地脸颊，我的手紧紧捧住了银发小狗的脸侧，我的手来回的在银发小狗的脸颊侧摩擦着：“你看我，你看着我。”
“小狗，你看着我。”
“祁寧，祁寧。你看着我。”
我不清楚我说了多少句你看着我，银发小狗的灰色眼睛还是在颤抖着紧缩，他还在恐惧，还在惊恐，就像是一具被吓到极度，被魇住的模样，我握住银发小狗的手用力，我的犬齿给我舌尖都咬出了血，我的手往下按住了银发小狗的脖颈，手奇异的在发抖，我的指尖也是，我的手掌在缓慢的收缩，可是，我的手臂的力度控制到了精微的级別，我的手使劲用力道了更为用力的力道。
银发小狗已经呼吸不畅了，他的眼睫毛颤抖着，那双灰色的瞳孔几乎在轻微颤抖，眼睫毛和鸦羽也在颤抖，但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醒，银发小狗的目光空茫茫地照不进一点东西，我的手没有办法再握紧了，我紧紧地盯着银发小狗这个模样，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银发小狗的眼睛还是很空茫，他的嘴裏喃喃着什麽，那声音在不断地重复，我靠近了，才听到银发小狗说的是：
“小狗……好难过。”
“小狗是不是应该去死……”
他的话就这麽说着这两句，但是此时他的整个人都像是一具枯萎的壳子，无论是呼吸，还是其他的，都带着震慑我心肺地某种更为伤痛的东西，我的手抖了抖，蜷了又蜷，最后，我的犬齿甚至咬破了我的舌尖，那一瞬间我几乎是停滞的，连同呼吸，好像我的血液也一并凝固。
下一秒！我抓住了躺在床上像是银发破碎娃娃的小狗，猛地把他拎起来，又重又狠的，猛地朝小狗扇了一巴掌！
“啪！！”
小狗被我打到骗过脸去，他的脸侧都一边去，那张漂亮雪白的脸整个都红了，银发小狗银色地发丝散落在一旁，迷离的头发丝垂在了一旁，他的那双干涸的、无神的眼睛，轻微又迟钝地眨了一下，空气中几乎凝固了十来秒，下一刻，银发那双灰色的眼睛裏猛地落下了一长串晶莹的眼泪。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发小狗突然极为大声地哭泣了起来，那哭声尖锐又凄厉，几乎是哀嚎，能撕破人的耳膜一般，就像是一根树枝被挤压到了极点发出了的极为绷紧的粗粒声响！
银发小狗不管不顾地坐了起来，疯狂地往我的怀抱扑了过来！
银发小狗整个人都埋在我的怀裏，放声大哭：“呜啊！！！！！！”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主人主人主人呜啊——！小狗好难受啊！！！！”
“小狗要死了吗？小狗要死了吗？！！小狗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那麽难受了？！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主人啊！！！！！”
小狗整个人都扑了过来，死死地抱着我的腰，他整个人从来没有这麽用力地抱住我，之前是不敢，但是现在却好像是一个濒死一样的人在溺水时紧紧地握着他的浮木一样重地力道，几乎带着玉石俱焚的力道，小狗的身体都不像是他的身体了，就像是一块只有着痉挛一样力道地弹力绳，在又重又狠地拉扯着。
银发小狗不断地嚎啕大哭，就像是一个收到了极大伤害地小孩，以心肺裏的所有力道在痛苦着，他疯了一般地哭着，银发小狗眼泪几乎是决堤而出。
那凄惨的，几乎是崩溃的哭声能够震碎任何人的耳膜，几乎让心脏一整个都在疯狂地紧缩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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