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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那老板面露感激,连连作揖:“九爷的话,我都记在心里。”
洛璃见他们两个人说话,就悄悄的也把碗递给荀弈,低着头擦了擦嘴角,却不想九爷忽然回过头来:“不吃了?”
“方才在万盛隆吃过东西的。”洛璃笑着回答,一副温婉的样子。
“你呀。”相九爷抬手点了点洛璃,摇摇头,有些语重心长:“还是太瘦了,要多吃些东西才好。”
这话出口,周围传来一阵细细的骚动。
相九爷许久不来中都集市,眼下带着洛璃这个被传“通敌”的人,一路走过来,即便大家不出来打招呼,也都在旁边偷偷的看着。
只是大家并没有想到,相九爷待洛璃,居然像待女儿一般,言语间的疼惜,几乎人人都听的出来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人敢出声议论,都静悄悄的观察着两个人。
洛璃也被这话说得没了声音,争吵拌嘴,杀人越货,这是她擅长的事情,可面对这样的关心,洛璃实在是手足无措。
而更令洛璃手足无措的,是相九爷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嘛。”
“你当初在阵前连杀两名白蛮名将,把你交给白蛮人,实在是无奈之举。”相九爷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洛璃的肩膀:“看在我亲自接你回来的份儿上,别生气了。”
洛璃不知道怎么平白无故又提起这件事了,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睛:“洛璃不敢。”
“好了,不生气的话,就在陪我走走吧。”相九爷也不纠结,一副老父亲的样子抬抬手,继而跟卖桂花酿的老板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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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那老板怔怔的看着相九爷的背影,一盏茶之后,周围的议论声冲破了整条街。
洛璃听见了,她转过头,看了看身后,一时间不知道应当说点儿什么。
她既然能听见,相九爷自然也就听见了,但他没有回头,依旧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好吃吗?”
“啊?”洛璃脑子一空,随即想起方才吃过的桂花酿。
她神色有点复杂,没回答这话。
“桂花酿是祖传的手艺,可他一直为女儿的病奔波,手艺生疏了些,也是正常的。”相九爷给洛璃解释。
最后,有些无奈的摇头:“荀弈,还是趁早劝他换个行当吧,这个手艺做下去,迟早血本无归,我救完他女儿还要救他。”
相九爷顿了顿,有些嫌弃:“累死了。”
洛璃忍不住笑起来,她总觉得这个被传的高高在上的一方霸主,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活人味儿。
“九爷。”洛璃几步跟了上去,她想,有些事,还是跟相九爷说明白的好:“您用不着这样。”
“做生意和上战场对于我来说是一样的,我想做,就一定能做成。”她仰起头,看向相九爷:“您不帮忙,也能做成。”
“哎呀,我真伤心。”相九爷扭头,看着旁边的摊子,心不在焉的继续演戏:“看来,你还是在生我的气。”
洛璃被相九爷气的笑起来,她快步跟在他身边。
无可奈何的问出了一句心里话:“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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