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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顾池雁,你幸福吗?(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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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池雁,你幸福吗?

    第二天早上,顾望春醒来得很早,下床的时候,尽管动作有些轻微还是把顾池雁吵醒了。

    “多少点了”,顾池雁揉了揉睡眼惺忪眼睛,没能开机成功,窝在被窝裏,语气低低哑哑的。

    耳朵被被子盖着,对世界的感知还有些延迟,只能迷迷糊糊听见顾望春浅浅的笑声。

    说话的声音似乎也隔着一层纱:“还早,才九点,你再睡会儿,我带咸咸去洗个澡,等会儿人多。”

    宠物美容院从大年初一起到初七都会闭店放年假,今天是除夕,营业的最后一天,每一年都会有主人卡在这个关卡去给自家小宝贝洗个澡,干干净净过年,人会很多,顾望春带咸咸去洗澡是昨天晚上就说好的。

    顾池雁“嗯”了一声,在得到顾望春轻柔的吻后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

    顾池雁醒过来的时候静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为什麽旁边的地方是冷的——顾望春去给咸咸洗澡了。

    看了眼时间,九点半。

    刚想问顾望春那儿怎麽样了,就收到了顾望春的消息。

    望春:【醒了?】

    顾池雁没回,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早上好呀池老板。”电话传来顾望春的声音,冷淡中带着点慵懒,似乎他身边的冷空气一通顺着电话蔓延了过来,冒着袅袅寒烟。

    顾池雁打开免提,边穿衣服边回答:“早上好顾总。”

    顾望春笑了一声:“这麽官方啊。”

    顾池雁怕他突然来一句“应该叫老公”,这种事情他总是常做。

    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咸咸的澡洗了吗?”

    “还没有呢,人太多了,你等会把饭吃了再过来,冰箱裏做好了的,你用微波炉热一下。”

    顾池雁敷衍地应了一个单音节语气词,对面的顾望春似乎从他淡淡的语气裏听出了他不打算吃饭的意图,不轻不重地威胁道:“你要是不吃饭,我等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你。”

    闻言,顾池雁绕围巾的手一下子顿住,然后原路绕回来,把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放到了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小谎:“我会吃。”

    电话那头的人又在笑。

    顾望春知道他会老老实实吃饭后也没有拆穿刚才那个小谎。

    两人又聊了几句,以咸咸要去洗澡了而结束。

    顾池雁出卧室门就撞见刚起床的方丝宜和徐程,看见顾池雁还是一如既往热情地打招呼:“池老板早上好。”

    “早上好,”顾池雁回答,“吃早饭吗?”

    方丝宜略微思索了一下,重重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吃的!虽然我真的很想吃羊肉纸皮烧卖,但是!”她下结论,“烧卖想吃就有,小顾老板的饭可不是能时刻吃的。”

    顾池雁不知道方丝宜是怎麽从“吃早饭”三个字推导出早饭是顾望春做的,其实不止是她,顾池雁周围的人仿佛都具备这种推导的能力。

    顾池雁猜是自己过于迟钝了,想不出其中必然的联系。

    只是这确实是事实,顾池雁也不去做没必要的深究。

    刚才和顾望春打电话的时候说过不用去叫余康成,他就没去打扰他。

    几人热了饭菜,小顾老板的厨艺又得到了极高的赞扬。

    吃过饭,方丝宜和徐程挤眉弄眼地借口说约了白巧绮去看雪,没和顾池雁去宠物美容院。

    咸咸洗澡估摸着要一个半小时,吃饭花掉一些时间,路程二十来分钟,他现在走过去,可能刚好能接到顾望春。

    外头的雪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停的,戴上顾望春千叮咛万嘱咐的围巾出了门。

    整个世界有一种透亮中泛着灰沉的白,不是暗淡的,只是很平常的阴天质感。

    “顾池雁?”

    抵达宠物美容院,顾池雁刚给顾望春发了个他在哪裏的消息就听见一声陌生中透着一丝熟悉的女声,把手机滑进口袋抬头去看。

    女孩白净的面容映在他的眼眸裏。

    是许月盈。

    许月盈并没有变什麽样,或许更成熟知性了些,脸上依然带着未染尘世的青涩。

    但顾池雁不太敢认,顿了一下:“月盈?”

    许月盈甜甜一笑,露出脸颊上两个小酒窝,更加可爱了些:“你变化真大,我差点没认出来你了。”

    感慨后,她又似乎很感动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顾池雁摇了摇头,唇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意:“没有。”

    许月盈瞧见这个笑容,她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两人的第一次仓促的见面,过去了这麽久,她还是能记得,甚至深思一下一些极其容易被忽视的细节都还清晰。

    那时的顾池雁像一簇柔和却蕴藏冷漠的幻影。

    许月盈这才将那时候看见的光理解明白,那并不是附带的,而是当时顾池雁的心境——

    易碎又坚韧。

    她看不清楚,也理解不了。

    顾池雁身上总有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悲伤。犹记得她问他“你为什麽不笑”时,他语气平淡,带着旁观者的静默,大概还有点烦闷的回答——“没什麽好笑的”。

    没什麽好笑的。

    可是现在的他在笑,纯粹的笑,没有悲伤。

    有些怔愣,片刻后回神,忍不住又发出一句感慨:“你变化真大。”

    这是许月盈与他见面后第二次说他变化大了,对于变化大的事情顾望春早已经与他探讨过,只是他还是实在不善于应对,只能表示礼貌,淡淡地笑了笑。

    许月盈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孩,在之前与她相处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她也善解人意的没有询问最后一次两人见面时他为何会那麽难过。

    她说她是来威海旅游的,是一个人来的,虽然她父母已经不再管她结不结婚了,但是家裏的亲戚还是会说,众口难平,她就逃出来了。

    说到为什麽她父母会放弃催婚这个念头,也是一件趣事,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许月盈就说过那会是她最后一次相亲,后来她父母还是催她,她一烦,就想出来了一个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于是在又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许月盈就笑吟吟地、心平气和地说,要是这麽喜欢孩子,你们再生一个就好了,正好,多一个人给你们养老,还不用你们照顾他,这个小孩的衣食起居许月盈全权承包。

    当时把那操碎了心的老父母气得好几天没理她,但是许月盈也是个犟骨头,也不肯退步,时间是个好东西,会磨灭当时出言不逊带来的不欢而散,可能父母也是真的劝不动了,就再也没有提过。

    说来说去,顾池雁是真的很佩服许月盈的,不论是她敢爱敢恨的性格,还是说一不二的决心,有人迷茫一生,稀裏糊涂,但她从未改变,许月盈只想当许月盈,于是什麽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內。

    这是不论以前还是现在的顾池雁怎麽也学不会的。

    许月盈猛地吸了一口气,语气恬然,笑着问:“你闻到了吗?”

    一定程度上,许月盈与顾望春两人在思维的跳跃上是如出一辙的,顾池雁不知道怎麽说到了这前不搭言后不搭调的话,有些迷茫:“什麽?”

    许月盈望向远处,弯了弯眼睛:“自由的味道。”

    顾池雁侧头看着女孩眼睛裏折射出来的光,柔软又坚定,真诚地说:“那一定很好闻。”

    许月盈重新收回目光,对上他的双眸,看着她已经说了两遍变了的人,生生压下第三遍,颇为认真地点头道:“对我来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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