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宋筱昭的绣球落到了贺衡的手中,那会儿俩儿还在闹脾气,当年他们大婚时许嗔作为兄长还为宋筱昭添了二十抬嫁妆。
贺衡看见妻子来了忙起身接过托盘。
“雨天路滑,这些琐事让下人去做,你不用动手。”贺衡握着妻子的手为宋筱昭捂着,宋筱昭笑他小题大做。
看着这对年少夫妻许嗔笑着摇头,毕竟这夫妻俩是出了名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恩爱无比,贺衡也从不纳妾也不在外头和那些个莺莺燕燕鬼混,洁身自好是临淮出了名的好郎君。
“表哥,我今日身子不适,你可否替我把把脉”宋筱昭懂医术,却让许嗔这个制毒弄药的来,许嗔看着自家表妹俏皮的模样配合着她。
脉搏流畅圆滑,身体康健,许嗔看了贺衡一眼,贺衡慌得不行。
“怎麽了这是可是也何不适?都怪我,平日裏忙着做生意不懂得多陪陪她。”
眼瞧着贺衡就要往自己脸上扇巴掌了,许嗔忙不叠的制止,又看向宋筱昭放低了声音道:“舅舅知道吗?”
宋筱昭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道:“我体寒,发现时也不可置信,已经两个月了是麽?”
贺衡在一旁惊得险些跌坐在地。
“两个月了?!昭儿怎麽不同为夫说,要是拖坏了身子可然后是好啊!”
许嗔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无奈的笑着喝了口茶。
“表妹有喜了,已有两月。”
宋筱昭敲了把贺衡的头让他別定在那了,贺衡如梦初醒喜极而泣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宋筱昭的肚子上,眼泪断了线一样落下。
“当真……你身子不好,这两月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贺衡其实都没打算要孩子了,贺家宗亲不满他的举动,是贺衡扛着压力一个一个顶撞了回去,他想着再过几年过继一个孩子也不想让宋筱昭如此受苦,不想妻子日日喝着调理的苦药。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贺衡高兴坏了,又是跑出去想和宋华白说,人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又是去找宋家的医师让他们和自己说该如何注意孕期的女子。
“年少夫妻最难得,心牵本心尤可贵。”
宋筱昭破涕为笑,看着院子裏团团转的贺衡道:“表哥学识渊博,我们夫妻二人就盼着表哥替腹中的孩子取名了。”
许嗔一口应下,笑着送他们夫妻二人出了他的院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许嗔思绪飘了起来。
沈澈会不会也盼着一个孩子……
他总是容易多想,哪怕心疾好了起来也是改不掉的毛病了。
夜裏与沈澈亲密间许嗔低喃道:“你想不想要孩子?”
沈澈停下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低下头一下一下的亲在许嗔红肿的嘴唇上。
“要什麽孩子。”沈澈咬在许嗔的颈侧又向下含住嫣红,犬齿细细磨着,感受着许嗔的战栗,“你还不够吗?还有平安要养呢。”
安抚着爱人的情绪,那处又慢慢地开始蹭了起来,脑中却思考着为何许嗔会突然提及这个,生怕许嗔刚成婚就反悔了。
“最讨厌小孩子了,哭闹得我头疼,不过你若是喜欢我到时候去寻个孩童领回来养。”
“什麽嘛……”许嗔亲了亲被他抓红的肩膀,“不聊这个了……再快、快些。”
沈澈重重一击,抱着许嗔翻了个身抱了个满怀,他低下头埋进许嗔的颈窝嗅着独属于爱人的气息。
“休想,我可不快。”
许嗔咬着他的手臂气喘吁吁道:“你明知道了我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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