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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SideStory2:蛇的新娘(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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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deStory2:蛇的新娘(10)

    上城区,被称为“伊甸遗珠”的钢铁城池绵延成霜白的雪峰。

    全息投影的碧玉色河川环绕着上城,金碧辉煌的塔楼和庄园悬浮在云间,恍如仙宫,天幕系统将每一缕浸满辐射的阳光过滤成流火似的艳红,炽白的人造太阳高高悬挂,所有的光热、雨露和洁净的空气都是上城独享的特权,可以轻易灼痛下城人的眼球。

    温莎家庄园就盘踞在整座上城最佳的观景位。

    这座奢华的府邸有多麽壮丽美观,给人带来的空虚感就有多麽诡异荒诞。雪栀穿过寂静的回廊,影子洒在斑驳的浮雕画壁上…那些壁画上镌刻着家族图章和歷代家主容貌,在扭曲的光影中蠕动,像洞窟裏的蛇群一样阴恻恻地窃窃低语。

    温莎老爷——与雪栀血脉相连的“父亲”,海勒姆·温莎正在书房裏等他。

    那是间装潢古典雅致的房间,在这个科技极端发达的时代,温莎家却漫不经心地保留着旧纪元的糜费——服侍老爷的都是纯净的、未经过任何机械改造的漂亮孩子,被调教得极好,一名侍女正在为老爷沏茶,几名女仆安静地打扫着书架,一名容貌柔美的男孩则跪在老爷腿边,用瓷白的手指轻轻按揉老者青筋凸起的小腿,那头漆黑的长发像绸缎般铺在地毯上。

    “你迟了三分十七秒。”

    老者抬起手来,腕间植入的神经芯片从他皮下透出幽蓝的冷光。

    “是麽?”雪栀在绿丝绒沙发上坐下,双腿惬意地交叠起来,不置可否地笑了声,“您什麽时候这麽在意时间了?”

    虽说用的敬称,他的态度可称不上恭敬。

    “听说你从酒窖裏取了瓶歌海娜酒,滋味如何?”海勒姆却笑了笑,“那可是给温莎家未来的儿媳准备的好东西,你终于舍得拿出来了。”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瞳幽暗地看向雪栀,“你把它拿去给哪只野猫尝了?”

    那算是温莎家不成文的规矩——

    每年冬天后的第七个黎明,上城的圣女便会攀上云端,用素白洁净的双手采摘藤蔓顶端那株吮吸过第一缕晨光的葡萄…这些浸泡在无辐射阳光裏的果实,新鲜又温顺,宛如特权,早与下城区腐烂的植被分属不同物种,只有细细发酵十三年才能酿出几瓶珍稀的甘露来。

    从零重力酒窖裏取出来的歌海娜酒,瓶身是典雅而雍容的流线形,状若古典油画裏丰腴曼妙的裸女,酒液是静脉血般靡艳的色泽,酒瓶封口处则烙着分子锁,只有温莎家的血脉才能打开一瓶歌海娜。

    这样名贵的珍品,歷来只会出现在某个温莎和夫人的订婚宴上,作为鏈接权力的脐带,也作为温莎家送给那位未婚妻的定情信物。

    “那可是下城区垃圾堆裏的野猫,”海勒姆漫不经心地说,“你倒是有情调,拿这麽珍贵的东西去逗猫。”

    “可惜了,”雪栀嘆了口气,“他不喜欢那瓶酒,都不肯多尝一口。”

    闻言,他血缘上的父亲从鼻腔裏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声,脸上却是温和又怜悯的表情,像是想要些什麽体恤的话来…

    却听见雪栀冷不丁道:“在我之前,还有人给他喝过歌海娜。”

    “哦?”海勒姆抬了抬眼皮。

    “这实在让我好奇,所以特意去查了查。”

    雪栀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气派,连情绪波动都是柔而淡的,那双紫罗兰色眼瞳却幽冷地流着光,像是鳞甲湿冷的毒蛇在黑暗裏阴恻恻地游动。

    “五年前,有拾荒者从西南城的废墟裏回收了一枚破损的婚契芯片,”他微笑着说,“那枚芯片被人从心脉裏粗暴地挖了出来,还牵着羊膜一样黏腻的血丝,就被扔进了垃圾堆裏——您猜我从那堆残缺的芯片数据裏找到了什麽?”

    “某个荒唐的上城人…曾看了上这只来自下城区的漂亮螳螂,不仅给了后者一瓶歌海娜,还往他的体內植入了婚契芯片,裏面还烙着温莎家的家徽。”

    书房裏诡异地寂静了一秒,连那几根按揉在温莎老爷小腿上的细白手指都顿了顿。

    “那家伙是真想娶一个来自下城的妻子,”雪栀幽幽地说,“可惜的是,在我拿到那枚芯片的时候,裏面的身份信息损毁得很彻底。”

    “所以,谁会做出这样有趣的事情来呢?比如某些嚣张的旁系?主家每三年确实会将海歌娜分发给某些旁系,虽然挥霍了些,但为了讨心上人欢心…也不无可能。”

    “这倒有意思,”海勒姆将手掌按在桌面上,一面透亮的荧幕顿时在空中悬浮而起,“家庭医生已经把你带回来的人彻底检查过了一遍,反馈过来的资料都在这裏了。”

    “他的身体很健康,不是麽?”

    雪栀答非所问,视线却如蛇信般湿冷地掠过荧幕——

    这场身体检查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尽职的医生甚至检查了最隐秘的位置,就位于那人柔滑而曼妙的下腹部,一团娇嫩的宫腔活像一颗半发育的幼果,连被催熟后饱涨的痕跡都被透视得清清楚楚,解剖似的展示出来。

    幼嫩的桃心胞宫,柔软的环形胞脉,孕育生命的潮湿圣洁之地…蜷缩在那人温软的腹腔,晕染开一圈妖媚又稚嫩的緋色淫纹。

    “明明都是当母亲的年纪了,子宫怎麽还像个刚发育的小女孩呢。”

    雪栀宠溺似的笑了笑,那笑意却冷冽彻骨:“你也这麽认为吧?我亲爱的…父亲。”

    “——他可是你的母亲。”

    海勒姆眯起眼睛来。

    他眼底绽放出一瞬的暴怒,让他那张保养极佳的面容微微抽搐起来,连臼齿都在咔咔震响:“哪怕没有名分,他也是你血缘上的母亲,你这混账东西——”

    家庭医生检查得很细致,连最隐密的地方都袒露无遗…瑭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软得像是熬酥了骨头的漂亮人鱼,被分开双腿时乖顺得不可思议。

    在他丰满的腿间,那两瓣饱满的肉唇害羞似的鼓着,模样清纯无比,裏面却藏着一口早被操到泥泞烂红的熟妇屄,原本紧窄的屄口被凿成了一圈嫩红的小肉洞,从湿热的yin道裏翻出一圈软腻的媚肉,像小嘴似的轻轻嚅抿着,显然……

    被某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性操得连屄都合不拢了。

    “你不该忘了上城的规矩。”

    海勒姆冷冷道:“上城的血脉与下城的污血永不得媾和,上一个触犯禁令的上城人还在幽禁期,他姘头的尸体还挂在下城的蒸汽管道上,更何况——”

    他顿了顿:“你明知道他是你的亲生母亲。”

    雪栀却冷淡地皱了皱眉,像是有些无法理解。

    “一个抛弃掉我的母亲。”他温和又冷漠地纠正道。

    “我从没把他当作母亲看待,”像是想到了什麽笑话,雪栀勾起唇角,锋利的唇形带着稀薄的笑意,“所以呢?难道您还把他当妻子麽?”

    海勒姆的神情停顿了一秒,又听见雪栀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

    “您当初把他放走,就没料到今天麽?”

    海勒姆森寒的视线与雪栀幽冷的眼瞳对上了。

    书房裏寂静了好几秒,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放生一只野猫而已,”海勒姆微笑着,用颇为文雅的腔调慢悠悠说,“行善积德的事情嘛,我偶尔也想试试。”

    从震怒的父亲到游刃有余的家主,他的情绪切换得极为丝滑——

    这样的情况早已重复过无数次,像海勒姆这样位高权重的元老院成员,冷酷和高傲已经刻进了基因裏…他们永远不会犯错,也永远不会后悔,甚至傲慢到懒得在这种荒唐的情感游戏上浪费任何时间。

    他的解题思路永远高效直接——要麽解决问题,要麽解决人。11O 3796.8。21*群

    “拿这种事情来恶心我?”海勒姆说,“你闹够了麽?”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书房裏回荡,然后…从角落裏传来一阵湿冷而黏腻的窸窣声,就像蛇群在腥腻的血池裏缓慢移动,铁鳞与血浆媾和出惊悚又糜烂的摩擦声。

    那是群聚在暗处的“衔环之蛇”。

    这种恐怖的机械杀器只会听命于温莎家的家主,由纳米级金属粒子组成的蛇群渗透了上城每一处不起眼的砖墙,可以散作如水银般黏腻剧毒的流体,也可以凝成无数道酷烈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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