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浓了。
“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一个念家的人。”
本·纳尔森被青年生动的表情逗得失笑,他摇了摇头,“其实并不是你做了什麽,而是从你出现开始,就已经触动了这些旁支的利益。”
出现?
乐璨垂眸思索片刻。
他唯一能和念家其他人产生关联的,就是他是席韞的合法结婚对象。既然是出现,那麽……
乐璨茅塞顿开,瞬间转眼看向唯一能为他解惑的人。
“席韞继承遗产,是不是需要满足成家的条件?”
担心非土生土长的老管家不清楚什麽是成家,他马不停蹄地开口解释道:“成家,就是寻找到伴侣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本·纳尔森眼带赞嘆瞧着活力又聪明的青年,点了点头。席韞既然交代他为乐璨解惑,自然也做好了坦诚一切的心理准备。
“赞嘆您的智慧。”
“先生在四月份与我取得了联系,这座岛屿就是庞大遗产中的最后一份礼物。”
计算了一下大概的时间,乐璨微微挑了挑眉。
竟然是在假汝瓷圈套的前后时间。
也就是说,就算席韞后来没和他一起在西区捡漏曜变天目盏,他也有足够的财力推动拍卖顺利进行?
继承了那麽一大笔遗产,席韞竟然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乐璨默默地在心中赞嘆了一声:男主深藏不露!
不过这麽一看,假瓷器出现的时间节点就有点敏感了。
乐璨望向身旁的人:“纳尔森爷爷,现在念家的人裏面,你觉得能给席韞造成威胁的,有名字带yù的人吗?”
本·纳尔森有些惊讶于这个问题,但他依旧认真地筛选满足条件的人员。
“念家的大部分人就像是温室裏成长的花朵,在席老先生在世的时候,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并没有多少的主见。”
而这样的一群人,在失去庇护伞之后,没有主见和头脑让他们极易被煽动,沦为无脑为人冲锋陷阵的炮灰。
并不是本·纳尔森对席韞有滤镜,而是他由衷地认为,这些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蠢人,并不能造成任何的威胁。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不存在特別的存在……
“这些人不必在意,但是唯有一个人,请您和先生一定要留心。”
对上乐璨驀然睁大的眼睛,本·纳尔森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人,她的名字裏并没有yù的读音。”
乐璨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对,在原著最后能断了席韞身边所有亲密关系的朋友,造成对元诚的身体伤害和对谢珺心理伤害的反派,哪裏那麽容易找出来……
但是有一句话叫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能够从这些明面上的敌人,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人的线索。
“这个人是谁?”
本·纳尔森轻轻蹙了一下眉毛,难得在他脸上出现了不虞的表情。
“这个人原本是先生的姨母,不过现在两人在法律层面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关系。”
姨母,一般是指母亲的姐妹。
如果乐璨没有记错的话,有人告诉过他,念母念馥柔是念老爷子唯一的血脉。
因而,作为念馥柔唯一的儿子,席韞作为遗嘱中的指定唯一继承人,就算念家其他人心有不满也做不了什麽。
那麽,姨母存在的唯一可能就是……
“席,咳爷爷他是不是在外领养了一个女儿?”
本·纳尔森点了点头:“那个人现在的名字叫作白晓桐,她曾经因为伤害馥柔小姐,被席老先生解除了关系送出了念家。”
乐璨蹙起眉头,“除了这个她还做过什麽?”
本·纳尔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也是她,促成了席崇和柯韵,并将他们出轨的证据递到了小姐的手上。”
念馥柔是个眼裏揉不下沙子的人。
信任一旦被打破,原本席崇伪装起来的风流也随之被揭穿。于是,念馥柔提出了离婚。
这个坚强又聪颖,只是在感情方面不算完美的人,最后也不是死于伤心或抑郁,她只是不幸地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意外。
“除此之外还有吗?”
“在第一任丈夫死后,白晓桐现在的第二任丈夫是雍鑫拍卖行的高层,经调查前段时间卖家集体撤拍,就是对方授意的。”
乐璨缓缓掀起眼皮,眼底冷光一闪。
“这次您和先生的婚礼,不出意外她也会出现在游轮上。”
青年抬起手捂住下半张脸,不多时一声戏谑的轻笑从指缝间泄出:“啊……前姨婆婆啊。”
“没想到,她送过我和席韞那麽多的东西。”
手掌之上,压低后显得格外狭长的眼眸,带着摄人的锋利,“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回礼……”
虽然席韞有时候气人了一点,但欺负他的人,问过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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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晓桐(抓狂):先前欺负人的时候,也没认识你啊?我给谁打招呼啊?
护短不讲理的耀耀:那你现在认识了。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麽的大韞:夹带私货完善婚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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