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老公这个称呼出口,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的确大概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了。
乐璨半垂着眼,在他的视线前方,那个他咬过两次的淡色薄唇,重重地抿在一起。
瞧着很好亲。
不过,今天的乐璨所图甚大。
他咬住下嘴唇,用疼痛转移注意力,顺带缓解皮肉下冒出来的奇异痒意。
指腹下,眼睛的转动消失。乐璨懒懒地将脸贴在席韞的脸侧,对着他的耳朵轻轻: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看了……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再不看,乐璨怕自己要忍不住痒,张口啃人了。
被他贴着的人呼吸一窒,可偏偏却不说话。乐璨忍了忍,跪坐在床面上头抵在身旁人的肩窝处,低低地笑出声。
“你是不敢吗?”
“席韞……也有不敢的时候?”
笑完了,乐璨有些累地歪着身体,以一种变扭地、半个身体即将滑下去的姿势,半张着口轻轻喘气。
一只胳膊不意外地拦在了半路,没真的让乐璨掉下床。
咸鱼一般的青年猛地一手抓住身侧的胳膊,柔韧的腰肢弹起,带着上半身丝滑地在空中转身。
再落回到床面上时,乐璨另一只手的手心裏,静静躺着一条白绸。
黑色的发丝被带起,在空中四散开。重新暴露在灯光下的眼睛紧闭,但垂落的睫毛仿佛蝴蝶翩跹,颤了又颤。
乐璨很是满意这一套“声东击西”。
偷袭完毕,将某人掩耳盗铃的东西抓到手裏,他就毫不留情地扬手把白绸往身后一扔。
做完这一套动作,乐璨松开抓着席韞胳膊的手。
他一边单手在腰间捣鼓什麽,一边伸手捏着面前人向下落了几分的下巴。
“如果你今天还想睡觉,就给我睁开眼睛。”
明明白白的最后通牒。
真丝睡袍的腰带单手很好解开。乐璨三下五除二抽掉腰带,又快速将束缚在外头的睡袍剥离,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
换手的间隙,他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换个说法。”
“如果你想要我生气的话,那大可以不睁眼。”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那双闭合的眼睑动了动,而后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乐璨险些被气笑了。
席韞睁眼了吗?他睁了。
可睁开一条缝隙和闭上眼睛有区別吗?
低眉垂目的模样,如果再结个手印,恰似香案上的佛像。那一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梵音,似乎在耳边回响。
劝诫着乐璨,回头是岸。
可乐璨要真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这一幕了。
席韞将自己的视线局限在方寸之间,那他就偏在这样有限的可视空间裏,给他把桌子完全掀翻!
乐璨扣着席韞下巴的手,缓缓用力。
“耀耀……”
一声轻嘆在耳边响起。
乐·铁石心肠·璨不为所动:“既然选择了睁眼,就记得【好好】睁着。”
“……好。”
总算得到了一句肯定的回答。乐璨的眉眼舒展开,呈“M”形压在被面上的腿向前挪动,闯入席韞的视线当中。
失去了睡袍的遮挡,青年內裏穿着的衣服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宽大的白色衬衫罩在瘦削漂亮的身躯上,光线穿过透光的布料,所呈现出现的效果,跟席韞异能失控时能看见的场景,几乎没什麽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影影绰绰露出身体线条,要比完全袒露在眼前,要来得更加暧昧、心动和……心慌意乱。
席韞的手指瞬间捏紧成拳。
他克制和呼吸的频率,将逸散的异能再次收拢。视线能见到的区域,又回到了深色床面上的一小块。
可很快,这一小块“安全区域”也被人闯入进来。
那是……一条丰腴软润的腿,被几乎起不到遮盖作用、用于夫夫之间情趣的衣服半遮半掩着。
忽然,一只纤长漂亮的手伸了过来。它牵起衣摆的一角,向上拉了拉。
席韞的喉头难以抑制地发干。
可他只能信守着承诺,不敢挪动视线半分。
一截比白衬衫还要白皙的肌肤之后,露出了一条……缠绕在腿间的黑色绸带。
轻薄的东西陷入丰腴的皮肉间,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跡。但是它的主人并没有在意,而是慢吞吞地解着匆忙打得乱七八糟的结。
“唔,有点难解开。”
席韞的心随着这句话颤了颤。
“老公,帮帮我嘛……”
刻意放软的声调带着糯,听起来像是撒娇。但是席韞只感觉悬在他头上那一把无形的剑,终于落到了脖子边。
席韞沉默了一瞬,在青年再次开口之前伸出了手。
即使他刻意保持距离,旁边总是有一只调皮的手探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席韞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大手时不时地被带着,碰触到一些柔软细腻、透着另一个温度的皮肤……
一个结,解了很久。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某一刻,黑色带着褶皱的绸带,穿过席韞的手指缝隙,从青年的腿上滑落。
然后,席韞等来了他的审判。
“现在,拿起那条绸带,绑起来。”
“至于绑在哪裏?”
一声轻笑从头顶上传来。
“老公,你那麽聪明,应该不需要我多解释的。”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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