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席韞总是那麽聪明,聪明到让人讨厌,或者说畏惧。
这次没有他提醒,谢珺率先对着乐璨又说出了那句:
“对不起。”
“我不该随意调查你的过去,还妄自揣度你的心理状态……”
身边的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作为朋友怎麽能不惊奇又谨慎?可再情急也不能失去了分寸,的确是她做得不对。
有好感的人即将被抢夺的惊和慌;有发现乐璨对他和席韞关系提別反应后的故意为之;有仗着席韞朋友身份的侥幸心理……
她只是席韞的朋友,其实连乐璨的朋友都算不上。更何况连身为未婚夫的席韞,都没有妄图干预乐璨的人生。
呜,人席韞和乐璨结婚,她搁这又唱又跳的……
谢珺垂头丧气:
“真的很对不起。”
乐璨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酸胀的鼻梁。好麽,没有坏心思不代表没有別的心思。
不过……
“你,不你俩是觉得我心理有病?”
两声臊眉耷眼的含糊“唔唔”声在电话的两端响起,乐璨才顺了没多久的气,险些又走岔了路。
“不是,我像是心理有毛病的样子吗?!”
这次连“唔”也不“唔”了,诡异的沉默在不大的车內空间裏蔓延开来。
乐璨难以置信,他左看看伪人一样的尹无郁,右看看低头装死的谢珺,再一看平静到好像已经挂断的电话。
谁都没有给他回答。
【没有想象中的心理问题,不等于没有心理问题。】
——乐璨一秒解锁了大部分人內心裏的想法。
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莫名其妙地笑一下。不过短促的笑声之后,乐璨又沉默了下来。
都说了解自己最深的人,通常都是自己。
乐璨对此无法反驳。
除此之外,或许还有更上面的那一条……
可他依旧还是语气冷静地开口,问向那个不在场却始终最理智的人:“席韞,你觉得呢?”
“没有。”
干净利落的两个字丝毫不拖泥带水,青年拉平的眼尾逐渐有恢复了往日的角度。
“好,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完全没有民主可言的一锤定音。
元诚&谢珺:“!”
石锤了,他/他真的不要太爱!
席韞也没有过多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开口问道:“你们现在到哪了?”
乐璨和谢珺下意识看了看车窗外,陌生的街景持续向后倒退,根本无法辨別到准确的位置信息。
不等他们拿起手机查看定位,尹无郁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距离目的地还有一点五公裏左右,五分钟。”
“好。”
五分钟不算长,等到了还需要再次联系,席韞也没挂断电话,干脆就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最后也还是没等来乐璨的“没关系”,谢珺依然高兴。
她不是那种不知变通,也没有头脑的人,以为一句没关系就能将犯过的错一笔勾销。
她只是颇为殷勤地,将剩下的猪肉脯递到乐璨眼皮子底下。盖子呈打开的状态,伸手就能拿。
眼看着乐璨抬手拿了一片,谢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也有心思问出心裏一直想问的另一个问题。
怕电话对面的席韞不会理她,谢珺甚至直接呼叫了元诚的名字。
“小元诚儿,席子钰那王八蛋真的来了?!”
“还不知道呢珺姐,我刚在外面瞧了一圈也没看见,还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
说到这个,元诚气也不虚眼神也不飘忽了,两只狗狗眼裏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这头的谢珺也不遑多让,一双漂亮的眼睛裏满是愤恨。
“那个晦气的家伙,凡是席韞要做的事都想要插上一脚,这次也不知道在哪听到了风声。虽然他现在还没露面,但我赌他一定会来。”
“席韞干什麽他都要干,当初席韞跳河他怎麽就不跳了?!”
“咳咳咳咳咳……”
专注吃瓜的乐璨没忍住呛了。
不过,席韞还跳过河?!
意识到身边还有席韞不知情况的家属,谢珺忙回头解释:“冬泳!冬泳!不是跳河!不对也是跳河,嗐……”
越解释越乱。
乐璨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小惊嘆地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让谢珺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元诚看不到乐璨的表情,更是一点不受影响理解“跳河”是什麽,他不平地道:
“谁说不是!韞哥的什麽东西他都想抢,明明家裏那麽有钱,搞得就跟路边流浪抢食的疯狗子一样!”
谢珺一秒回归状态:
“把他比作狗?辱狗了都!就是一个疯子! ”
两人同仇敌忾,默契地一同数落这位席子钰曾经一一做过的疯事。
过程中你一句我一句,这样外人根本无法插话的丝滑和熟练,看样子同样的事情之前没少干过。
乐璨也从只言片语之中,驀地想起来了这位席子钰在原著裏的身份——席韞继母的儿子。
席韞的继弟,也就是那位渣渣父亲席崇婚內出轨的铁证!
非常巧合的是,这位一直致力于和席韞作对的人,名字中也有一个“yu”。
乐璨忽然有些头疼。
他事先真的没记起来这位席子钰,也不是信口开河随便提的“yu”来糊弄席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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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对未婚夫夫:
席韞:异能失控的因素,控制起来。
乐璨:赚钱工具人,假的但有口难言。
周围所有人:他们一定是真爱!
我:[坏笑][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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