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哥,你说人为什麽会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呢?”傅景廉突然问。
顾惜垂下眼睛:“可能是因为孤独吧。”
接下来的几天,傅景廉来得更加频繁。他带给顾惜食物,与他聊天,甚至偷偷带来几本旧书。
顾惜在孤独中逐渐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丝依赖,但他始终没有完全放下警惕。
然而顾惜并不知道,每次傅景廉离开地下室后,都会径直前往別墅的书房,向傅景深详细汇报每一次对话。
“他今天问起了你为什麽这几天没出现。”傅景廉站在书房中央,脸上的天真无邪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傅景深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你怎麽说?”
“我说你最近很忙,家族裏有些事要处理。”傅景廉回答,“他似乎对家族斗争很感兴趣,问了不少问题。”
傅景深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相信你了?”
“我想是的。”傅景廉点头,“他越来越放松警惕了,昨天甚至跟我说起了他母亲的事。”
傅景深缓缓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很好。继续获取他的信任,但要小心,顾惜不是傻子。”
“明白。”傅景廉应道,随即又问,“舅舅,家族那边的情况如何?需要我做什麽吗?”
傅景深冷笑一声:“那几个老东西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只需要专心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
傅景廉离开后,傅景深独自坐在书房裏,思绪万千。
而现在,报复计划正按部就班地进行。顾惜不仅被囚禁在地下室,精神也在一点点崩溃。更妙的是,通过傅景廉,他正在给顾惜制造虚假的希望和友情,只为在最后时刻让坠落更加痛苦。
几天后,傅景廉再次来到地下室,这次他的表情有些紧张。
“顾哥,我听说了一些事。”他压低声音,“舅舅最近很少来別墅,是因为傅家正在闹家产纠纷。他和叔伯们争得不可开交,据说情况很复杂。”
顾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傅景深处境的信息。
“具体是怎麽回事?”他问,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傅景廉凑近些,神秘兮兮地说:“老爷子病重,家族企业谁来接班成了大问题。舅舅虽然能力最强,但他不是长子,叔伯们联合起来反对他。”
顾惜的心跳加速。如果傅景深真的陷入家族斗争,或许会分散注意力,给自己创造逃脱的机会。
“这些消息可靠吗?”他谨慎地问。
傅景廉点点头:“我亲耳听到叔叔在电话裏和人争吵,好像情况很不妙。”
顾惜沉默不语,內心却波涛汹涌。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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