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赵令颐看着萧崇走远的身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哄。】
“不舍得?”
邹子言的声音在赵令颐耳后轻飘飘响起,“若是不舍得,臣去将他唤回来。”
赵令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上邹子言含笑的眸子。
“怎么会!”
“那殿下现在可以跟臣走了?”邹子言温声说着,伸出手臂,“夜路难行,殿下当心脚下。”
赵令颐抬手抓住他袖子:“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豆蔻提着灯笼跟在三步之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沉默持续了片刻,赵令颐忽然开口:“父皇留你做什么?”
她记得老皇帝方才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回去肯定就歇下了,哪里有空见邹子言?
邹子言面不改色,“陛下没有留我,骗他的。”
赵令颐:“......”
【我没听错吧?】
【他居然诓骗萧崇!】
【他可是邹子言啊,他怎么会诓骗人啊?】
赵令颐难以置信,在她眼里,邹子言可是君子,君子怎么能扯谎话骗人?
邹子言侧过头看她,“殿下与萧将军愈发亲近了。”
赵令颐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我和他自幼相识,是会亲近些。”
邹子言:“臣与殿下,可也是自幼相识?”
赵令颐停下了脚步,抬眼看他:“......算是吧。”
她心想,原身认识邹子言的时候,就是幼时,虽然那个时候邹子言都二十岁左右了,但怎么不算呢?
邹子言缓缓握住了赵令颐的手,“这几日为何不来寻我?”
赵令颐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父皇不让我出宫。”
邹子言不信,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了勾赵令颐的鼻尖,“骗子,吃干抹净就跑。”
赵令颐没想到,这四个字有一天会从邹子言的口中说出来。
她脸红了红,为自己找补,“你年长我许多,便是吃干抹净,也是你将我吃干抹净,如何能算是我跑了?”
想起那日的荒唐事,当时叫得多大声,这会儿她就有多臊。
“当时有解药,是殿下将药瓶打落了。”
邹子言替赵令颐回忆,声音轻柔,“臣以为殿下是对臣觊觎已久,趁机下手?”
被戳破心思,赵令颐的心砰砰直跳。
她扭过头,决定死不承认,“我什么时候觊觎了,邹国公可莫要胡言乱语。”
邹子言笑笑,“殿下没有,是臣觊觎殿下已久,可好?”
说着,他伸手替赵令颐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轻轻擦过赵令颐的耳垂,带着温热的触感。
“只是殿下这般躲着臣......”
邹子言低声问,“可是那日觉得不满足,后悔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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