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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争取三天之内破案92K(第1页/共2页)

    雪停了,但寒意更重。

    许静把旧手机还给李小强时,指尖有些发僵。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一段早已注定的宿命。那盘音频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不是因为惊悚,而是因为它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场无人见证的葬礼。刘建国没有控诉,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恐惧,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向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仿佛他的死亡,不过是一次迟到已久的归还。

    “他早就准备好了。”许静低声说,“不是被人推下去的,是他自己走过去的。”

    李小强沉默片刻:“可他为什么要帮邹春燕?明知道是犯罪。”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许静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男人,一个不敢说出真心话的普通人。他或许从未爱过‘邹春燕’这个人,但他爱过那个愿意为一碗热粥停下脚步、会轻声问他‘累不累’的女人形象。那是他在冰冷现实中唯一能抓住的一点暖意。”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们总以为罪恶需要理由,可有时候,它只需要一个缺口。当一个人活得连影子都快没了,哪怕一丝光亮,也能让他甘愿赴火。”

    办公室陷入寂静。黄杨坐在角落整理卷宗,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他知道许静说得不只是刘建国,也不只是邹春燕。他们所有人,都在这条路上走过一段漫长的夜。有人疯了,有人死了,有人背负着秘密活到今天,而他们这些穿制服的人,则一次次站在深渊边缘,试图看清黑暗里的轮廓。

    几天后,法医出具正式报告:刘桂香死于钝器击打,致伤工具与厨房常用擀面杖吻合;焚烧过程由两人协作完成,现场碳化痕迹分布显示分工明确;刘建国遗骸胸腔内发现微量水泥粉尘,证实其生前曾长时间处于封闭空间,极可能是在被活埋前仍有意识。

    而最关键的一条补充信息来自齿科比对??

    刘建国左下第二磨牙有陈旧性修补记录,使用的是1980年代江安市第三人民医院特供银汞合金。档案库调出当年就诊名单,发现同期接受相同治疗的,还有**张红梅**。

    许静猛地抬头。

    张红梅,JA-1990-07案第一位受害者,也是唯一一个曾与“邹春燕”有过私下接触的女人。据邻居回忆,她曾在1985年主动邀请“新来的弟媳”吃饭,说是“看她一个人做饭辛苦”。当时没人觉得异常,只道是邻里和睦。但现在看来,那顿饭,或许是整场悲剧最早的涟漪。

    技术员进一步排查发现,张红梅病历中记载她患有慢性牙痛,常年在第三医院牙科就诊。时间线与刘建国高度重叠。两人虽无直接交往证据,但极有可能曾在候诊室见过面,甚至交谈过几句家常。

    “他们认识。”许静笃定地说,“也许只是点头之交,也许聊过天气、孩子、药价涨了多少。但这就够了。在那个年代,两个底层小人物能在医院里互相看一眼,说句话,就已经是一种联结。”

    而这种联结,最终成了致命的线索。

    如果刘建国知道张红梅见过真正的“邹春燕”,哪怕只是怀疑她察觉了什么,他就必须消失。

    不是出于狠毒,而是出于保护??对那个他认定“值得被原谅”的人。

    许静忽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延伸,而是一张由孤独编织成的网。每一个死者,都不是随机挑选的猎物,而是某个时刻,无意间触碰到真相边缘的见证者。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伪装世界的威胁。

    于是,有人动手清除,有人默默掩埋,有人以生命为代价封口。

    而这其中最令人窒息的,并非杀戮本身,而是那些共谋者,竟都带着某种悲怆的正当性。

    “你觉得刘建国临死前后悔吗?”黄杨突然问。

    许静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录音里那句平静的“再见”。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他缓缓开口,“但我相信,他在最后一刻,仍然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事。他不是为了逃避惩罚,而是为了守住一份他认为不该被摧毁的情感。哪怕这份情感建立在谎言之上。”

    他说完,起身走到档案柜前,抽出编号JA-1990-07的主卷,翻开附录页,在“关联人员”一栏新增三条记录:

    > 刘建国(已故),货运司机,参与焚尸及后续掩盖行为,推测为情感共谋型从犯。

    > 刘桂香(已故),邹春燕生母,知情者兼被动协助者,后期试图揭发未果,遭杀害。

    > 李小强(虚构身份),实为邹春燕人格分裂产物,用于社会适应之伪装身份,已于1979年终止使用。

    写完,他合上卷宗,贴上封条。

    这不是终结,而是一次重新命名。过去他们称之为“凶手档案”,如今他想叫它“失落的名字”。

    因为这里面每一个人,都不该仅仅被定义为“罪犯”或“受害者”。他们是被时代挤压变形的灵魂,是在无声呐喊中渐渐失语的人。他们的选择错了,但他们所承受的痛,是真的。

    一周后,市局召开内部研讨会,专题讨论“长期隐匿型案件中的心理干预机制”。许静作为主讲人,放出了几张投影图:一张是邹春燕家中贴满画作的墙壁,一张是刘建国女儿提供的全家福,还有一张,是当年木器厂家属院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七位女性失踪地点与公共交通线路的交汇点。

    “你们发现了吗?”他指着地图,“所有失踪案的发生地,都在一条老公交线的沿途站点。而这条线,正是邹春燕当年每天通勤的路线。”

    台下一片哗然。

    这意味着,这些女人的消失,并非偶然,也不是激情犯罪,而是一场持续十余年的系统性清除。每一次行动都有预谋,有节奏,甚至……有仪式感。

    “他还保留着某种秩序。”一位年轻警员喃喃道,“就像在维护一个他自己制定的规则。”

    “对。”许静点头,“他不是疯了,他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治病’??把所有可能破坏他生活的变量,一个个剔除出去。在他眼里,这不是杀戮,是净化。”

    会议结束后,局长单独留下他。

    “老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早十年介入,会不会不一样?”

    许静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良久才答:“也许不会立刻改变结局,但至少能让某个人,在崩溃之前,听见一句‘我懂你’。”

    局长叹了口气:“可我们那时候,根本没有心理评估机制,也没有社区预警系统。整个体系都在追着案子跑,没人关心谁晚上睡不着觉。”

    “那就从现在开始补。”许静转身面对他,“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专门追踪那些长期独居、社交断绝、有精神类用药史的高风险个体。不为破案,只为预防。”

    局长皱眉:“编制、经费都是问题。”

    “我可以带志愿者。”许静说,“街道办、医院、学校,只要有心人愿意参与就行。不需要配枪,不需要权限,只需要一双愿意倾听的耳朵。”

    最终,项目以试点形式获批,命名为“晨光计划”。

    第一期培训开班那天,来了三十七人:退休教师、社区护士、残联干事、心理咨询师,甚至还有一位曾因妄想症住院两年的康复者。许静站在讲台上,没有讲法律条文,也没有分析案情,而是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王娟与邹春燕的最后一次对话。

    听完,全场沉默。

    许久,那位康复者举起手:“我想报名去走访。我知道那种感觉……当你觉得全世界都在排斥你的时候,哪怕一个人肯坐下来听你说十分钟废话,都可能让你不想死了。”

    许静看着他,认真点头:“欢迎加入。”

    此后三个月,“晨光计划”完成首轮筛查,覆盖全市九个老旧城区,登记高危个案八十九例,转介医疗干预二十一人,其中三人已被确认有自残倾向。

    而在一次例行走访中,一名社工在城南一栋筒子楼发现异常:某住户门缝常年塞着毛巾,屋内终日拉帘,但从通风口飘出的气味疑似腐烂食物。敲门无人应答,报警后破门进入,发现一名六十八岁老人已卧床近半年,靠冰箱存货维生,体重不足四十公斤。

    送医抢救后得知,老人丧偶三年,子女远居国外,因抑郁逐渐封闭自我,最终丧失基本生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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