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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50-60(第1/32页)

    第51章

    “萧爷、夫人、苏娘子,书送到,我这便走了,再晚怕城门就关了。”小司起身告辞。

    “小司等等,我拿些好吃的给你带走。”苏榛立刻起身去拿。

    小司想客气也没用,被叶氏按着不让走。

    苏榛拿了已经晾好的第一批糯米红枣耐饥丸,挑个头最大的包了五枚。又包了一份煎好的爆浆豆腐,单独放了调料,全部用桦树皮盒子装,再寻了布、系成包袱。

    等待的功夫儿,小司便逗着谨哥儿说话:“冰灯做得如何了?村里是不是你做的最好看?”

    “我跟寒酥哥哥一起做了好多好多好多,小司哥哥,你要不?我送一个给你呗!”

    “谨哥儿舍得?”

    谨哥儿大方的拍了拍小胸脯,有模有样的:“舍得,跟我来!”

    边说边把小司拉到了外头,墙根底下搁了好长一排、大大小小的冰壳子,看得出来,都是用家里的锅碗瓢盆做的模子。

    唯有最里面的一盏,小司心中一动……

    “谨哥儿,那个可否给我带走?”

    谨哥儿顺着指向看过去,那也是寒酥哥哥做的。其它的都好看,唯独那个丑不拉唧的,虽然不知道小司哥哥为啥要那个,却还是爽快的点头:“可以的。”

    “谢谢谨哥儿。”小司乐了,赶紧寻了个桦皮盒子把冰灯包了,挂到马鞍一侧。

    苏榛也刚好从灶间出来,好大一包吃食递给小司。

    若是往常,小司肯定当场直接打开看,还得塞嘴里先尝尝,但今日却接了吃食就上马,话都没说几句,吱吱唔唔的告辞,策马便跑。

    苏榛虽觉得古怪,但也无妨,没太做理会,就去了冰屋“巡视”,看看还要囤些什么。

    萧容跟寒酥这两日见缝插针的砍了不少的柴,再加上在城里买的石炭,全部整整齐齐的放进了那间物资专用的矮冰屋,足足堆了半间。

    冰屋的另外一半儿,是用树枝子搭的简易多层架。

    最重的冻肉、冻鱼放在最底层,上面依次是些工具、晒的那些个不怕冻的干货。

    物资库越满,苏榛心里就越是踏实。

    围猎也不过半个月时间,伯娘带着谨哥儿有这些物资,足够她俩吃用了。

    黄昏时分,寒酥回来了,又拉回不少东西,全部先卸进了冰屋里。

    萧家用车用的勤,白老汉便不肯再收七十文一日了,往后都只要五十文。另外他也听说了苏榛要教女眷做番薯粉的事儿,便替自己娘子也报了名。

    他倒没指望拿出去卖钱,就单纯觉得这东西怪好吃的。

    白老汉走后,叶氏和苏榛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寒酥,可有人关注他的衣裳。

    还真别说,在行商客栈确实被不少人问了,寒酥也按苏榛教的回答,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钩子”。

    “那市集上呢?有人问吗?”苏榛更关心的是城内情况。

    寒酥点点头,“有是有,但我今日跑东跑西光顾着采买,并没过多停留。”

    其实他谦虚了,就算他没过多停留,但市集上的女眷们打量他的目光……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跟榛娘讲,寒酥没来由的心虚。

    苏榛倒是不急,整个的推广方案她要细细策划。

    寒酥便把外套脱了,爱惜的挂好,再拿出钱袋子给苏榛交帐。

    今天送到行商客栈的肉酱一共八十斤,其中包括二十斤原味肉酱、二十斤香辣肉酱、二十斤香菇肉酱、二十斤蒜香肉酱。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了“商标”的特制坛酱,价格自然是重新核定的。

    成本方面,黄豆酱用了约七百五十文、坛罐一百八十文、肉和菇类差不多四百五十文、再加上调料、配菜、熬制的柴钱等等,约合两百文,若不算人工,便一共是一两五钱零八十文。

    每斤成本,平均下来约十九文至二十二文左右,苏榛给寒酥交待的底价是最少卖四十文。

    寒酥跟行商客栈张掌柜商量之后,定价整数五十文一斤。分了八百文给客栈,再减去之前收的三百文订银,寒酥共收二两九钱。

    紧接着便是花销,寒酥去成树家又取了五十斤黄豆酱,二十斤鲜菜鲜菇,一共花了七百七十五文。

    按苏榛说的,去买了新的酱坛、十根竹杆和五双雪鞋、十升桐油。北地竹杆有些贵,花了一百文。所谓的雪鞋就是些木头加网编而已,十二文一双,花了六十文。至于硝皮子的铲刀,两把花了七十文,也不算贵。

    至于桐油倒是便宜,二十七文一升,寒酥买了十升。

    这趟下来,再减掉给白老汉的五十文车费,寒酥一共带回来一两三钱零九十二文。

    加上之前赚的,萧家存银就有了三两二钱零五十三文。

    三两是“大头儿”,叶氏仍旧放小箱子里,让寒酥藏到房梁上。

    剩下的二钱串成二串儿,并散着的五十三文,收进炕柜被子下头就好。

    其实别看只有三两多存银,时下“公务员”小康家庭也不过月入三两左右。

    萧家搬到白水村短短半个月,就赚了人家一个月的薪水,还赚到一间屋、满屋的吃食、柴炭、冬衣,一家人吃得饱穿得暖,叶氏已经相当知足了。

    寒酥即然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就决定提前一些吃晚食。

    家中有不少现成的,苏榛便挑着包子热了,再加上爆浆小豆腐,另外就只煮了个清淡的芦菔连锅汤。

    这也是道快手汤。把五花肉切薄片、加芦菔同煮,煮至软烂就出锅,蘸料跟小豆腐的一样。

    一口热汤就着一口包子、一□□浆豆腐,五口人吃得浑身暖融融。

    饭后又沏了茶围炉消食小坐,舒服得谨哥儿直接在寒酥怀里睡熟了,被他轻手轻脚抱到了火炕上。

    寒酥是萧家独子,眼下有了谨哥儿,当成亲弟弟一样疼爱。

    娃儿睡了,大人们可是一堆的活儿还要继续做。

    叶氏在铁锅里添上一大锅的清水,把今日买回来的酱坛放进去沸煮、清洗、晾干。萧容负责剁肉沫、清洗鲜菜之类的,为做杂酱做准备。

    寒酥去外头锯今儿买回来的竹竿,苏榛也跟着,竿子的粗细得她把关。

    可白水村太阳落山落得快、月亮却爬升得慢,又不似现代有路灯,外头仿佛瞬间被口锅罩住了一样黑。

    黑倒也不怕,苏榛进屋把油灯和蜡烛都取了些出来,寒酥带着谨哥儿做的那些个冰灯今晚就能派上用场。

    冰灯都摆在墙根下冻着,苏榛走过去选她喜欢的:有大有小、有圆有方,寒酥也是心细,每一个冰壳子上都冻入了树棍儿,棍上可以直接系绳子,这样冰灯想挂在什么高度都成。

    最后,苏榛挑了五个大的把蜡烛放进去,交给寒酥拿到冰滑梯旁边挂。

    冰滑梯这个东西做得也是歪打正着,因它高度足够,挂灯效果绝佳。体积又大,挡风效果也是一流,在它旁边锯竹竿或是做其它的事,刚刚合适。只不过,时下的冰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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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东西,里面放的是蜡烛,光度就十分十分有限,挂得再多也就图个氛围,指望它多么的亮是不可能了。

    可冰灯仰头下看美人……当然,美人指的是寒酥。

    他身姿挺拔,面如脂玉,晶璀的眸色让人莫名心安,长发虽仅以竹环相束,却丝毫未显落魄。灯影在他的眉间、鼻梁勾出明暗交织的轮廓。

    人比冰灯夺目,这是苏榛此刻的心里话。

    可灯挂上去,寒酥却逐渐有些困惑。

    “怎么了?”苏榛问。

    “你……就没看上别的灯?”

    “都差不多的嘛,没什么区别。”

    “唔,那我也去挑一盏。”寒酥直接快步走向屋墙方向。

    灯全是他亲自操刀,他将最喜欢的一盏摆在了最里头,他以为苏榛也会喜欢,会选那一个的。

    可……那灯呢????

    “这是何物?”盛重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冰坨子,问小司。

    小司这家伙回到盛府之后独吞了从萧家打包的美食,却只给了他这块冰。

    “公子,您仔细瞧啊。”小司语气却十分得意,“这可是苏娘子给的哦。”

    盛重云眉头轻皱,“她给的又如何?我是缺一点儿冰吗?”

    话说的很冷,视线却凝在了冰上。

    准确的说是冰坨上,圆圆的一坨,中空,里面刚好可以插根蜡烛。外层的冰壁上倒是凿出了些线条,让这圆坨子成了一个……带壳的榛子???

    榛???她??

    盛重云冷着的脸色裂开一道暖色的缝隙,有光照了进去。

    “嗯,倒是有几分别致。”盛重云扫了小司一眼,突然间脸色又严凛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擅自偷我的书,不去领罚?”

    小司……

    行吧,只要公子开心,卸了磨就杀了他这头……人,行吧。

    小司一走,盛重云立刻快步走出房间。他屋里太暖,手里的冰榛子已经融了些线条。

    外头冷,他便把冰榛子挂在了梁柱上,里头放蜡烛?放蜡烛是不可能放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的,万一万一万一融了呢?

    这个冰坨……哦不,榛子,粗看确实是按坨说的,但细看,有线条,有琢磨,他几乎可以想像出苏榛捧着它雕琢时候的画面。

    不过她是什么意思?臭骂了他一通,还把“自己”送来?当真以为他盛重云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冷哼一声,盛重云拂袖离开,回房,并重重的关上了门。

    深夜,门静悄悄地开了,盛重云披衣行至廊下,瞧着那个冰榛子。嗯,没化。

    冷哼一声,盛重云拂袖离开,回房,并重重的关上了门。

    第52章

    盛重云的贴身小厮在耳房睡着,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踏实。他知道昨晚上公子在书房熬了一整夜写写画画,今晚又不停的进进出出,公子这是要修仙吗……

    同样没睡踏实的还有苏榛。

    那本《长虚山珍》,她打算在睡前翻看几页,可捏着书的厚度不太对,翻到最后,书页里果然夹着四张纸。

    打开纸,三张上面写满了字,最后一张大些,展开后是一副舆图。准确的说,右侧的标注是《长虚山川地理图》。

    图为墨印,刻工非常精细,是用传统形象绘画法,并用文字注记。山上地名套以黑圈、溪流河水名加方框、雪道变迁处辅以文字说明。并且图中不止有地表,还有与之相对应的星次和星宿等,是天文和地理相结合的特殊地图。若是上山行猎遇到雪崩或暴风之类自然灾害,用这图就可以通过星向判断方位。

    苏榛知道村里自然有熟识地形的向导猎人会带路,但随身有了这图,就是为生命多加了一份保障。

    她小心翼翼的把图折起收好,又看另外三张纸。

    她是不太懂书法笔体的,但好看的东西古今共识,那些字笔锋清晰飘逸如青山如明月。至于内容,与其说是讲述,不如说更像一封书信。

    一封没有落款、没有抬头的信。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行猎的注意事项。比如长虚山冬季野猪群主要出没于向阳坡栎树林的哪侧方位、如何设置雪中陷井、如何捕获毛皮兽、大型兽、如何制作捕鸟器具,甚至最后还有特别的提示:

    兽害遍及长虚山林川泽,损伤农稼,危害生灵。

    若遇虎豹豺狼,则不拘其时,获则赏之,大小有差、每猎一虎府衙另赏绢四匹;杀豹及狼,亦每一赏绢一匹,子各半匹。

    苏榛:……

    这是把额外的赏银都替她查了。

    苏榛眉头轻皱,默默的折好了纸,仍旧放在《长虚山珍》里收着。

    她不傻,当然知道这是盛重云的好意。说实话比他送海青和吃食更令她……

    你若说感动,多少是有的。但感动也不代表喜欢,起码她没那么恋爱脑,尤其眼下哪里顾得上儿女情长,耽误她拔事业的刀啊。

    夜安然,日忙碌、距离白水村围猎出发只剩最后六日。

    眼下做肉沫杂酱的主力成了叶氏,苏榛要腾出空儿教村里的女眷们做苕皮。

    其中有七位是她认识的:李家李老太太、舒娘,乔家春娘、山梅,乔家二房的焦氏、也就是山梅的亲娘,另外还有猎户杜家的儿媳冷氏、白老汉家的王氏。

    另外还有八位没见过,也都是白水村贫苦人家姑娘。人太多,苏榛一时半会儿也没记住人家叫啥姓啥,反正来日方长慢慢再熟悉吧。

    除了女眷之外,还来了几个各家的娃娃,其中当然包括乔家二房那俩调皮的大宝二宝。

    孩子们来了也不会进屋,都是奔着外头那个冰滑梯去的。

    谨哥儿看到这么多小伙伴,兴奋得不了,苏榛便取了新做的碎皮帽子给他戴上、身上也给他捂严实了,放他出门去当小小孩子头儿。

    可女眷即然这么多,寒酥跟萧容就显得“碍事”了。

    叶氏打发他俩去李家,跟李和学习如何设置陷井之类的,免得行猎开始后拖了大家伙儿的后腿。

    苏榛把盛重云写的那些技巧也给了萧容和寒酥,希望管用。并且,还把寒酥拉到一旁,嘱咐他一件事:“你们进林子应该会路过符秀才家,你问问他愿意学做苕皮不,如果愿意,你就花点时间教他几句。”

    寒酥便笑了。

    “笑甚?”苏榛白了他一眼。

    “笑我家榛娘口硬心软。”

    苏榛抬手敲了下寒酥额头,假装凶悍:“没大没小。”

    寒酥明明可以躲开,却也没躲,由着她敲了才走,反正也不疼。

    苏榛见萧容和寒酥走了,便转身回了屋。

    一屋子女眷已经围着叶氏在学了,其实苕皮的做法最是简单,众女眷又是做惯了活儿的,自然看了一会儿就会了。

    可制苕皮调料和杂酱的方法暂时不能教,毕竟这目前还是萧家维持日常开销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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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明白,也没人会多嘴问这一句,除了乔老太太。

    她是自己溜达过来的,衣服上还别着苏榛送给山梅的那朵皮子玫瑰。

    苏榛下意识看了山梅一眼,山梅仍旧怯怯的,身子往后缩,又惭愧又难过。

    而萧家人一个没留神,乔老太太就直接冲进了灶间好一通酸言酸语,说真要是做好人,就该把调料方子也教了呀,否则谁爱吃那些个番薯皮子,怪难吃的。

    可惜她的酸言酸语都不需要萧家人出手,跟她同一辈份的李老太太掌家多年,早练就金钢不坏之口:“难吃?乔家女眷们在吧,你们可记住咯,你家老太太不爱吃番薯,今后但凡番薯做的吃食,甭给她留一丁点儿,免得外头人说你们不孝顺。”

    “我可没说不吃番薯,我只是不爱吃番薯皮子!”

    “你不爱你就离远点儿,不止吃食,今后你乔家但凡靠番薯皮子赚得哪怕一枚铜板,你也别沾这一枚铜板的光儿啊。”李老太太双手叉腰,谁也不怕:“挺大岁数还没活明白,整个乔家捆一块儿都没你那水桶腰粗。别人腰粗粗的是底气、你粗的是肥油,但凡你把一身肥油让出二分,你乔家都能发家致富。咋的,乔家那么多人不够你刮了?还跑来人家萧家刮,你也配!呸!”

    “死老太婆,我来萧家关你啥事!”乔老太婆被骂急了,但她又不敢跟李老太太叫板,白眼一翻,视线在春娘、山梅、焦氏三个乔家女眷中打了个来回,选了个最好欺负的,口吐飞沫就朝着山梅撒气:“你是死了?看着我被外人骂都不吭个气儿?把自家男人都克死掉的蠢东西!舔个脸在娘家白吃白喝的,你能学个啥苕皮?学了有啥用,小贱蹄子扫把星你怎么不死在外头!”

    话音刚落,屋角“嗷”一声,焦氏双目通红、三步两步冲向乔老太婆。

    其实在乔家,焦氏对自己的女儿山梅也是没什么好言语的。

    但再没好言语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尤其乔老太还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骂山梅克夫克亲,这在焦氏看来相当于断了山梅再嫁的后路。

    所以她“嗷”的一声蹿了出去,跟乔老太太撕打在了一起,两人一边打一边骂,满口的污言秽语、满院子滚来滚去、器官满天飞。

    门口那些玩冰滑梯的孩子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毕竟正是要懂不懂的年纪,知道那些个话脏得很。连大宝跟二宝都耷拉了头,嫌奶奶忒丢人。

    而漩涡中心人物山梅,已臊得满脸悲愤:

    一个是自己奶奶、一个是自己亲娘,一个骂自己扫把星、另一个护她也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怕她再嫁无门,丢娘家的人。

    她拉不得、骂不得,想一头撞死。但这是在萧家,要死也得死外头才好,于是脚一跺,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好在被早就怕她出事的舒娘一把抱住。

    众女眷有拉架的、有被连累得站都没地方站的、甚至还有拉架的时候被乔老太婆挠了的。

    好好一个萧家乱成一锅粥,气得叶氏眼冒金星。

    本不想多管闲事的苏榛此刻终于深深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走到铁锅旁,寻了个最大的桶,用铁锅里的温水装得满满的,然后直接照着乔老太婆和焦氏那一团儿兜头沷了上去。

    “乔老太婆,你要打架,回家打你儿子孙子去。只敢对女眷动手,是觉得她们好欺负、没力气?眼下就送你一个字:滚。并且,不许你再踏足我家半步,否则见一次我沷一次。另外……”苏榛说完,转身直视山梅:“抱歉,你也不许再来我家,我家不想因为你鸡犬不宁。”

    这桶水外加这些话一说完,场面瞬间宁静了,全场人盯着苏榛的目光就四个字:难以置信。

    山梅方才气成那个样子都没哭,此刻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掉:“榛娘,你也嫌弃我。”

    春娘也是完全没想到苏榛会说这样狠心的话,她想替山梅解释,可山梅是连自家都要踩一脚的人,她又凭什么要求苏榛?

    叶氏刚想打个圆场,被苏榛按住:“对,我是嫌弃。”

    山梅:“可我只是命苦,我没想过害人,我是——”

    苏榛直接打断:“我不想听这些,这些没意义。山梅,我嫌弃你不是因为这些。命苦?你有手有脚、你有温有饱、你不聋不哑,你大把青春年华,而你如今全部的“苦”都只是因为世人的嘴!世人的嘴,就让你塌了天、断了脊骨,你就这么窝囊,能让我不嫌弃吗?

    乔老太婆说你克亲,你不会驳回去吗?若你克亲,第一个克的不该是她吗!

    你娘瞧不起你,你就由着她瞧不起,天底下丧夫的多了,不是每个女人都再也直不起腰杆,站在你旁边的李家奶奶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嫌弃你,不是因为什么你的命苦,而是你把命苦当成下半生注定委委屈屈活着的理由。你弱,麻烦你自己强起来。你若没办法强,可以问、可以学、可以争、可以拼,但你都没有,你只选择了躲、和哭。乔山梅,若你自己立不起来,就别怪别人会嫌弃!”

    一席话说完,苏榛也没理大家会怎么想,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她不是圣母,没有精力去一桩桩一件件解决旁人的事。

    若山梅听得进去,她就请自己立起来。

    若山梅听不进去,那就继续赖赖唧唧的活着,以再嫁为人生目标、生一屋子孩子过跟她一样的人生也罢。

    总之,那都是山梅的选择。

    一室的沉寂,女眷们都在心里反复品着苏榛的话。唯有李老太太最先笑了。也不多话,只嘱咐了她家舒娘好好学苕皮方子,随即就扯着乔老太太的发髻、不顾她叽哇乱叫、带离了萧家。

    其实这一屋子人,也就李老太太的辈份敢动手、能动手。

    山梅默默的垂了会儿泪,还是扭头跑了,春娘和焦氏赶紧追了出去。临到门口,春娘脚步停了一下,回头朝苏榛点了点,目露感激。

    苏榛的话说到了她心里,山梅是苦,但那种锥子扎进肉都不知道反抗的自暴自弃更让人生气。

    一番闹剧就此落幕,留下的女眷们,无不在心中把苏娘子重新打量了个遍。

    这小娘子还未出阁,看起来柔柔俏俏,说话也甜声细语的,没想到行事这么干脆又这么……她们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说“泼辣”?也不对。说“心狠”,也不是。

    但找不到词,不代表不认同,甚至还隐约有些羡慕。毕竟身为女眷敢说、敢做,甚至敢活,在时下都是个难的。

    苏榛不在乎大家对她的评价,只是默默拾起地上的皮子玫瑰收好,是方才乔老太太撕打的时候掉落的。

    这东西本就不属于乔老太太。

    制苕皮流程简单,大家都学会了也没急着走,反而看萧家置办起来的东西咋看咋喜欢。

    比如圆乎乎的冰屋、好看得不得了的碎皮帽子、娃们最爱的冰滑梯、甚至冰箱冰柜冰灯也觉得稀罕。

    明明自家也有,但就是跟人家萧家的不同:这就是所有人共同的观感。而叶氏把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苏榛,众女眷由此更加得出结论:读过书的姑娘家,就是不一样。

    在这方面苏榛却丝毫不打算反驳,不是她骄傲自得,而是倘若自己能给白水村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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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思想上的转变,那这个人设立得就值。

    直到近了黄昏,大家才领着孩子们依依不舍的散了,各回各家。

    大宝二宝每次来都要厚着脸皮找叶氏讨零食吃的,今儿被他们奶奶一闹,他俩也知道丢人了,打算直接溜走。

    反倒是苏榛,看着他俩调皮虽调皮,但对年纪最小的谨哥儿却是看顾得紧,有那么个哥哥样儿。便悄悄拉住他俩,一人塞了一个水煮蛋。

    不值钱,但山里孩子们也不是家家日日都能吃上的。

    大宝二宝握着鸡蛋,脸上笑开了花,吸着鼻涕给苏榛行了个礼才跑掉。

    苏榛领着谨哥儿回了屋,和叶氏正商量着做什么晚食,外头就传来了萧容和寒酥的脚步声,萧容还大声喊着:“卿娘,快拿个大盆出来!”

    “是萧伯和寒酥哥哥回来了!”谨哥儿乐得直拍手,先跑出屋迎人。

    一回来就要盆子,看来是有了收获。叶氏也赶紧寻了个木盆,跟苏榛一起出去。

    果然,今儿这收获可是不一般,居然是条完整的狍子腿!

    “这么大!谁猎到的?”叶氏乐坏了。

    苏榛也试着提了提,去了骨起码也得有十几斤的肉,这算是到白水村以来第一次收获中大型兽了。

    萧容笑着摇头:“老天爷送的。今天李和带我们走得远了些,雪地里头就看到了这狍子,腿是卡进了石缝儿折了,跑不动冻死的,我跟寒酥便分得了这条大腿。”

    谨哥儿的关注点全在“怎么吃”上,忙不迭的问:“姐姐,做啥好吃的?”

    寒酥也以为野味不过就是炖、烤、煮之类的,没想到苏榛却说:“包饺子!”

    其实是苏榛想吃饺子了,而且她也想多囤一些,跟囤包子一样,速冻起来当懒人餐多好。

    等萧容把狍子腿去骨、剁馅儿的功夫,叶氏便去和面、切白菘,谨哥儿也跟在叶氏屁股后头跑前跑后的打打下手。

    苏榛拿了手帚,把寒酥拉到外头替他扫身上的雪渣子、碎枝子。

    扫了一会儿,见叶氏没注意这边儿了,方才压低了声音细问:“不许骗我,这狍子是怎么得的?”

    寒酥怔了一下:“是冻——”

    “那腿上明明有野兽嘶咬过的齿印,再骗我,你今晚不许吃饭。”

    寒酥低头注视着苏榛,无奈,老老实实交待:“我们去的时候它身上也没有猎套、刀伤和箭伤,但另一条腿、整个头和内脏、胸腹都被撕咬得露了骨架,唯独这条腿确实是卡在石缝里,留了个完整的。按说本该跟李家平分的,但李和说他家早就吃腻了,不肯要,全让我们扛了回来。”

    苏榛:“会是什么兽?”

    寒酥:“李和看痕迹,怀疑是豹子。之所以瞒着你跟娘,是怕你们害怕。”

    苏榛听着,一阵心惊肉跳。自从到了白水村确实过得太顺利,她只想过靠山吃山,差点忘记了吃山也得有本事、有命在。

    保命的东西也要尽早安排上。

    正胡思乱想着,听到叶氏在灶间喊她了:“榛娘,你来调饺子馅儿吧!”

    苏榛:“来了来了。”

    调味这种事情都是归了苏榛的,只要是她调的,全家都喜欢。

    今天的这条兽腿,去皮剔骨之后称了下,刚好八斤半的精肉。苏榛只用二斤,剩下的先搁进冰屋冻起来囤着,可以做狍子肉火锅、也可以做红烧狍子肉。

    狍子肉处理不会有很重的土腥味儿,但苏榛也没吃过,所以只能尽量想办法,用醋焯水去血沫,再用蒜和油、姜腌入味。并且,狍子肉瘦,苏榛便又拿了之前买的猪肉,选肥的切了半斤,剁碎和进了狍腿肉里一并做馅儿。

    二斤半的肉就配二斤白菘碎,再加姜、蒜、寒葱、酱油、芝麻油、鸡蛋浆,一并放入盆中搅匀上劲儿。

    往常这种需要些体力的都是寒酥来做,今儿苏榛却不肯,要亲自来。

    其实她胳膊上绑了一天的红豆袋子,眼下已经很酸了,但寒酥知道她是被豹子的事儿吓到,想多练一练,就没拦她。

    所谓临时抱佛脚,说的就是她。

    这也是苏榛平生第一次吃到狍子肉,预先处理得还算可以,寒酥和萧容吃得蛮香。

    挑嘴的谨哥儿却还是*觉得有股“野”味儿,不太吃,苏榛就仍旧给他热了包子。

    其实苏榛和叶氏也不太爱吃,想着以后还是不用它包饺子了,多抹些重口的调料腌制入味再烤制,恐怕才压得住土腥味儿。

    吃过晚食,清理了灶间,一家人就全进了大冰屋,今晚就给冰屋“开灶”。

    乔大江帮着做的黄泥灶终于阴干了,虽然只是临时冰屋,但灶却可以在冰屋融化之后挪到别处继续用,所以苏榛提了陶瓮和糖,决定给这个小灶也弄个开灶仪式,以示重视。

    这倒也不是迷信,纯图个有趣,生活需要仪式感这句话不无道理。如果一个家、或者说一个人只顾着闷头往前冲,会错过很多沿途的风景。

    而仪式感,就是沿途可以让大家停一停、休息一下的好理由。

    寒酥在灶里添了干草和柴,就准备拿火折子引燃,被苏榛按住:“寒酥,火种用炭,从咱家主屋灶里拿。”

    “为何?”寒酥有些好奇。

    “其实如果更复杂些的,开灶会去客流最好的大酒楼借火种呢。”苏榛笑意吟吟:“老话说是能催人气催财运驱阴邪,咱家附近虽然没有酒楼,但我觉得自从搬过来日子也是蒸蒸日上了呀,咱家灶间的火就是吉利!”

    “榛娘说得对,寒酥快去拿。”叶氏一听这话也是心里喜得不行。

    流放过来明明应该是很惨的境况,但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为啥一点儿没觉得辛苦,反而日日有盼头。

    主屋开灶那天被符秀才娘子闹过一场,也没顾得上弄个仪式,今儿索性就补齐。

    没一会儿,寒酥就挟了块儿火炭过来引燃,苏榛用陶瓮煮上糖水,水开了每人都喝一碗,象征幸福、团圆、细水长流。

    “可惜还缺了鞭炮。”苏榛念叨着。

    “我来我来!”谨哥儿蹦高儿,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腮帮子发出“嘭嘭”的娃娃音。

    满屋子人都被他逗笑,也行,家里有谨哥儿这个小炮仗就够了!

    没一会儿,黄泥灶里的火就燃得旺了,冰屋的温度逐渐上升。

    谨哥儿最好奇,一直问为啥冰屋不会被热化了。苏榛也不能用现代词汇给他解释过多,便只说让他好好读书,书里都有答案,学会了还能建更好的冰屋。

    大家聊天的功夫,萧容搬了个陶瓮进来,把今天剥的那条狍子腿皮塞了进去,又加了温水、水里还撒了草木灰,他想自己硝皮子。

    时下山里的猎户家,基本都会自己硝制一些简单的皮子。特别名贵的怕弄坏,才会去请专门的硝皮匠。

    “萧伯,您啥时候学了硝皮子?”苏榛看他做得有条有理的,也是好奇。

    “今天问李和学的。”萧容一边做一边说着:“他可真是个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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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就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 50-60(第5/32页)

    后生,不止是个好猎手,还会杀羊、劁猪,附近几个村有好皮子都会请他去硝。他人缘也好,赚得也多。”

    “这么好的后生,咋还没娶妻?”

    “那得问他自己了,一跟姑娘说话就脸红,恨不得钻地缝去。”

    叶氏回想了一下,倒也是,李和每次来萧家看到苏榛都是一副快晕过去的慌张相。

    一想到这儿,叶氏便没忍住,笑出了声。

    “伯娘笑啥呢?”苏榛问。

    叶氏哪里能说,毕竟苏榛还没出阁、还有个盛重云那么好的缘份在呢……

    “没事没事,榛娘,围猎还需要啥,你只管安排,咱们分工做。”叶氏赶紧岔开话题。

    苏榛认真想了想:“还需要伸缩登山杖和雪鞋,另外,还有一些包具类的。”

    寒酥好奇:“雪鞋不是买了五双现成的吗?”

    寒酥买回来的雪鞋就是乔里正和乔大江穿的那种,像踩了两个网球拍,苏榛看不上。

    “现成的只是拿来当底子,我想改进一下,穿起来能更轻便,追小兽、跑动,都不影响。”

    一听又有新东西要做,一家人眼睛都亮了。寒酥索性去主屋搬了小桌和板凳过来,还拿了苏榛要炭笔和纸,一家人围坐在黄泥炉旁看苏榛写写画画。

    好口才不如烂笔头,苏榛画画没技术,但描个简单的线条是没问题。

    “我见村里猎户踩雪都是兽皮鞋外面套木网雪鞋。兽皮说是保暖,但也很容易湿透,围猎的时候肯定会埋伏之类的,人都得一动不动的,哪会有条件点火烘鞋子,脚上冻疮就这么来的,防水问题一定要解决。所以我让寒酥买了熟桐油回来,家里也有厚布,咱可以自己制油衣和油布,油布就拿来做裹雪鞋的套子用,做成可拆卸的,不穿雪鞋的时候也可以罩在棉鞋或兽皮鞋外头。”

    寒酥这才明白为何让他买了十升熟桐油,但量这么大,想必不止是做鞋子:“是否也要做油雪衣?”

    油衣就是大宁朝的雨衣,防雨也防雪,面料通常是丝或绢,价格昂贵,只有王公贵族们才穿得起,普通百姓只穿棉布的油衣或蓑衣。

    苏榛点点头:“我觉得需要做几件,山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飘雪。”

    “行,以前跟着你萧伯行军的时候我们也穿过油布衣的。”叶氏一听就懂了,“那我这就开始做,家里有棉布的,我直接做五件披风。”

    “伯娘,做连帽的披风。”苏榛嘱咐着。

    叶氏点头应了,便抱着谨哥儿先回了主屋去做,布料都在她火炕上的柜子里收着的。

    至于改良雪鞋,苏榛要费上一点功夫,把普通的棉鞋加装成户外踏雪鞋。

    时下的雪鞋是木头加藤网,只顾着脚底踩雪方便,脚踝的保护性很差、或者说压根没有保护,十分容易崴脚。

    另外,踩雪鞋跟滑雪鞋、溜冰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不是现代苏榛经常雪地露营,她也不知道还有这种鞋子品类。一般是铝合金材质,脚跟那里有个三十度切换的可抬高装置,像弹簧高跟一样,很适合上雪山上陡坡。最底部是钢齿双倒刺设计,抓地力极强,另外鞋头部分是前翘弧型,防止鞋子陷进雪里。

    眼下没有铝合金、没有钢齿,她的代替方案是松木烤软、弯曲代替原先方方正正的鞋框,之前在铁匠铺买的碎铁用皮绳子编起来,代替钢齿。

    她一边用炭笔在纸上画出了踏雪鞋的样子,一边说着如何做。寒酥和萧容仔细听着,萧容会偶尔提出一些细节问题,寒酥却默不作声。

    他只是在心中震惊,之前在铁匠铺看到苏榛买碎铁片还不理解,原来竟是用在这里。榛娘心中规划之长远,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她明明只有十八岁、明明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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