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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铁甲连环所向披靡,钩镰铁钉暗藏杀机(第1页/共2页)

    夜色沉沉,如同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厚重幕布,死死地压在郓城县的上空。

    梁山大营之内,再无往日的喧哗与豪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凝固如铁的死寂。

    伤兵营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草药与汗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神医”安道全和他那几十个半吊子的学徒,早已忙得脚不沾地,一个个双眼通红,满脸疲惫。

    伤兵太多了。

    被那铁甲连环马撞中的,大多是胸腹塌陷,骨骼尽碎,内脏破裂,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痛苦的呻吟中,一点点失去生命的气息。

    林冲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面色苍白如纸。

    他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乌骓马倒下时,他的左腿亦被那沉重的马身压断,此刻用夹板草草固定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起一阵钻心的剧痛。

    可这点皮肉之苦,与他心中的屈辱与不甘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他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枪棒无双,何曾败得如此狼狈!何曾败得如此窝囊!

    帐帘猛地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卷了进来,吹得帐内那盏昏黄的油灯火苗一阵剧烈摇曳。

    林娘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疾步走了进来。

    她看到床上丈夫那惨白的脸,那缠着厚厚绷带的伤口,眼圈瞬间就红了。

    “夫君……”

    林冲勉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皮外伤,将养几日便好。”

    林娘子放下药碗,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到床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帐帘再次被掀开。

    李寒笑一身玄甲,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床上的林冲,又看了看一旁垂泪的林娘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

    “林教头,是我……指挥失当,累你受创。”

    林冲挣扎着便要起身行礼。

    “寨主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是我学艺不精,与寨主何干!”

    李寒笑快步上前,将他按住。

    “躺好,莫要乱动。”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娘子却霍然起身,一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李寒笑。

    “寨主!”

    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

    “我夫君,八十万禁军教头,何曾受过这等重创!寨主,你当初是如何向我等保证的!你说梁山是我们的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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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护我们周全!”

    “可如今呢!三百多条人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在了那片荒野上!我夫君更是险些命丧当场!这就是你说的周全吗?!”

    “浑家!住口!不得对寨主无礼!”林冲急声喝道,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让她说。”李寒笑摆了摆手,示意林冲不必动怒。

    他看着林娘子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心中长长一叹。

    他知道,她说的,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嫂嫂教训的是。今日之败,责任全在我。是我轻敌,是我冒进,是我害了兄弟们的性命。”

    李寒笑对着林娘子,深深一揖。

    “我李寒笑,在此立誓,此仇,必报!”

    “夫君……”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极点之时,一个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李师师一身素雅的衣裙,端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仿佛将满室的肃杀,都化作了春风。

    她对着林娘子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有融化冰雪的魔力。

    “姐姐,莫要动气。夫君他……寨主他心中,比谁都难过。我炖了些参汤,你快劝林教头趁热喝了,也好早日恢复。”

    她说着,将食盒放在桌上,不着痕迹地走到了李寒笑与林娘子之间,将二人隔开。

    “姐姐,我知道你心疼林教头,可这刀剑无眼,战场之上,生死有命。寨主身为三军之主,肩上担着的是几万兄弟的身家性命,他也不想的。”

    李师师拉着林娘子的手,柔声劝慰。

    林娘子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脸色愈发苍白的丈夫,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担忧所取代。

    她长叹一口气,不再多言,端起那碗参汤,默默地吹着。

    郓城县的那些富户们,知道了战况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那颗悬着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暗地里,又开始秘密串联,商议着下一步该如何给梁山来个更狠的,如何将失去的土地和财富,变本加厉地夺回来。

    然而,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

    李寒笑的耐心,是留给天下百姓的,而不是留给他们这些吸血的蛀虫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聚义厅内,气氛依旧压抑。

    李寒笑坐在虎皮帅位,看着底下那一双双或是悲愤、或是迷茫的眼睛,心中清楚,今日这场败仗,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

    这是梁山军自他上山以来,吃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败仗。

    “诸位兄弟,今日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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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全在我。”

    李寒笑缓缓起身,对着所有人,深深一揖。

    “是我为探那连环马虚实,准备不足,致使三百多兄弟,血洒疆场。”

    闻焕章连忙起身,扶住李寒笑。

    “寨主,万万不可如此说!兵者,诡道也。此番诈败诱敌,乃是寨主与我等早已定下的计策。若无今日之败,如何能让那呼延灼轻敌冒进?如何能让他将所有宝,都押在那连环马之上?”

    “正是!”关胜抚着美髯,丹凤眼一眯,“今日我与那宣赞交手,他分明是认出了我,只应付了十数回合,便仓皇败走。可见此人,并非真心与我梁山为敌。这亦是让那呼延灼轻视我梁山战力的一个引子。”

    闻焕章点头道:“关将军所言极是。一胜一败,皆在算计之中。胜,是为让呼延灼见识到我梁山亦有能人猛将,不敢轻举妄动;败,是为让他坚信,我等终究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唯有那连环马,才是致胜法宝。”

    “至于折损的兄弟,”闻焕章长叹一口气,“沙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我等能做的,便是厚待其家人,重金抚恤,让他们走得安心,亦让我等活着的兄弟,没有后顾之忧。”

    李寒笑缓缓坐下,他知道,闻焕章说的都对。

    这是一场必要的牺牲。

    但他心中,依旧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关将军,你方才说,你与那宣赞是旧识?”

    “正是。”关胜点头道,“数年前,我尚在蒲东做巡检,曾与当时还是殿前小校的宣赞有过一面之缘,切磋过武艺。此人武艺虽不算顶尖,但为人还算正直,不似那等奸佞之辈。今日阵前相见,他眉宇间颇有为难之色,想来也是身不由己。”

    “既是如此,倒是可以派人暗中与他联络,探一探官军虚实。”朱武摇着羽扇,眼中精光一闪。

    “不可。”李寒笑断然否定,“此等阵前反水之事,变数太多。我等岂能将数万兄弟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一个外人的摇摆不定之上?取胜之道,终究要靠我们自己手中的刀枪!”

    他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堪舆图前,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死死地钉在那连环马的模型之上。

    “连环马之强,在于其平原之上的集团冲锋,势不可挡。其甲胄之坚,刀枪难入。”

    “但,其弱点,亦是显而易见!”

    李寒笑的手指,重重地敲在了堪舆图上那片崎岖不平的山地模型上。

    “其一,机动性差!铁索相连,一马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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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则全队受制,转圜不便,无法灵活变阵!”

    “其二,惧怕复杂地形!此等重甲,无论是人是马,负重皆在百斤之上。若遇山地丘陵,河道泥沼,则其冲锋之势必将大打折扣,甚至寸步难行!”

    “其三,其甲虽坚,却非无懈可-击!马腿!马腿关节之处,为方便活动,必然是其甲胄最薄弱之处!”

    李寒笑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如今不需要再诱敌深入了,所以,我决定,行‘空间换时间’之策!”

    “放弃郓城之外所有平原!将所有百姓、粮草,尽数迁入郓城县城之内!坚壁清野,死守孤城!”

    “将决战之地,选在郓城以东,直通我梁山水泊的这片丘陵河道之地!”

    “我要用这复杂的地形,废掉他那引以为傲的连环马!”

    众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但鲁智深却挠了挠光头,瓮声瓮气地问道:“哥哥,话是这么说。可就算把他引进了那破地方,他那铁王八壳子,还是难啃啊。俺这禅杖,砸上去也就听个响。”

    “是啊寨主,如何正面破其冲锋,仍是难事。”林冲亦是皱眉道。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感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寨主,此事,或许俺有办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满脸紫色横肉,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紫面将”张雄,缓缓站了出来。

    “俺是铁匠出身,祖上三代,皆在河东路潞州府以锻铁为生。俺祖父曾参与过对辽国的战事,见过一种专门用来对付契丹‘拐子马’的兵器图谱。”

    “那兵器,名曰‘钩镰枪’!”

    “钩镰枪”三字一出,满堂皆静。

    张雄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破布,小心翼翼地展开。

    布上,用最粗糙的炭笔,画着一杆造型奇特的兵器。

    枪头之下,多了一个如同弯月般的倒钩,锋利无比,在图纸上都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此枪,不求刺穿铁甲,专钩马腿!任他铁甲再厚,马腿总是肉长的!只要一钩之下,使其跌倒,那连环马阵,不攻自破!”

    李寒笑看着那张简陋却又充满了智慧的图纸,眼中精光大盛!

    “好!好一个钩镰枪!”

    他心中却又升起一丝担忧。

    原著中,破连环马,靠的是徐宁的钩镰枪法。

    如今只有枪,没有法,能有几成威力?

    钩镰枪可不是寻常的兵器,用法非常独特,不常见。

    他转头,看向已经包扎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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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的林冲。

    “林教头,你曾在东京与那金枪手徐宁切磋过武艺,可知这钩镰枪法,有何门道?”

    林冲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徐宁的钩镰枪法,变化多端,马上步下,各有不同的用法。步下用时,讲究‘拖、挂、钩、扫’,专攻下三路,诡异难防。便是小弟我,也要费一番手脚。若无这套枪法配合,只凭蛮力去钩,怕是还未近身,便已被那长槊刺穿了。”

    “我估摸着,若无枪法,这钩镰枪的威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两三成。必须配合其他战术,方有可能成功。”

    李寒笑闻言,心中已有了定计。

    两三成,也够了!

    他要的,本就不是靠钩镰枪一击制胜!

    他要的,是多重打击,是让呼延灼,陷入一个由他亲手布置的、层层递进的死亡陷阱!

    “好!我便做两手准备!”

    李寒笑一拍桌案,声若雷霆。

    “张雄兄弟!”

    “在!”

    “我命你,三日之内,集结山寨所有铁匠,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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