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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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苏凌月的保险。阿福活着是诱饵，死了是信标。

    徐墨辰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向角落的急救设备架。

    除颤仪的导线被他一把扯断。

    他又拆下手术台无影灯的电源线，用手术刀剥开绝缘皮，露出里面的铜丝网。

    “别动他。”

    徐墨辰把铜丝网和导线以此缠绕，编织成一个粗糙的金属笼子，直接扣在阿福胸口上方。

    “简单的法拉第笼。”徐墨辰把导线的一端接到地线上，“能暂时屏蔽五米内的短波信号。只要阿福不出这个圈，苏家就收不到他的位置。”

    头顶的无影灯突然熄灭。

    诊所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监护仪备用电池发出的微弱绿光。

    紧接着是“滋滋”的喷气声。

    通风口涌入白色的烟雾。刺鼻的胡椒味瞬间弥漫开来。

    “催泪瓦斯。”

    叶雨馨反应极快。

    她抓起托盘里的生理盐水，淋透整包医用纱布，用力捂住阿福的口鼻。

    “陈曼，推车。”

    叶雨馨冲向诊所后方的货梯门。

    这里已经停运很久，控制面板是黑的。

    她把手术刀插入门缝，手腕发力，刀刃卡住锁扣弹簧。

    金属摩擦出火花。门开了。

    黑洞洞的井道里全是灰尘味。

    “把防辐射铅板拿过来。”叶雨馨指着墙角的x光室护具。

    陈曼没有问为什么，迅速搬来两块沉重的铅板，按照叶雨馨的指示竖在电梯口。

    “铅板能折射信号。”叶雨馨看着门外走廊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制造一个信号源还在室内的假象。”

    一只野猫从天花板破损的吊顶跳了下来，被瓦斯熏得四处乱撞。

    叶雨馨一把抓住它的后颈。

    她从污物桶里捡起阿福换下来的止血纱布，那上面浸透了阿福的血和汗液。

    她把纱布迅速缠在野猫身上，然后用力将猫扔向诊所前门的楼梯间。

    “喵——”

    受惊的野猫带着那团血腥味冲了出去。

    门外传来韩森沉闷的命令声：“红外显示有热源移动，带血腥味。在那边，追。”

    脚步声杂乱地向楼道另一侧涌去。

    徐墨辰借着这点时间，手指在连接线圈的终端上飞速敲击。

    “屏蔽不能太久，信号消失反而会引起怀疑。”徐墨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我改了发射编码。”

    原本属于苏家的追踪代码被覆盖，替换成了一串新的序列号。

    “这是徐氏药业内部安保部的识别码。”徐墨辰拔掉连接线，“韩森扫描到信号时，会以为阿福已经被徐家另一派的人截胡带走了。他不敢贸然开火。”

    “走下面。”叶雨馨掀开角落里一块生锈的铁板。

    那是废弃的排污管道，直通两个街区外的雨水井。

    陈曼和徐墨辰抬着担架，艰难地钻进管道。

    管道里只有半人高，满是淤泥和腐烂的味道。

    叶雨馨断后，她把铁板重新盖严，并在上面撒了一层灰土掩盖痕迹。

    他们在黑暗中爬行了二十分钟。

    直到听不见地面的警笛声，徐墨辰才示意停下。

    阿福昏迷不醒，但心率还算稳定。

    叶雨馨靠在潮湿的管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通讯终端。

    这是李浩杰留下的最后一条线，也是目前唯一没有被苏家监控的频段。

    苏凌月既然把阿福做成了炸弹，那她就要还一份大礼。

    叶雨馨擦掉屏幕上的水珠，输入了一串数字。

    那不是求救信号，而是一个坐标。

    屏幕上的发送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

    叶雨馨合上通讯终端，将其扔进脚下的淤泥里。

    这台设备是李浩杰的备用机，唯一的价值就是现在的定位。

    二十分钟后，城北工业区。

    这里是徐氏药业五年前废弃的原料中转仓。

    暴雨冲刷着铁皮屋顶，噪音震耳欲聋。

    徐墨辰站在二楼的控制室内。

    面前的操作台积满灰尘，只有几个老式的物理按钮还能按动。

    他用瑞士军刀撬开面板，将笔记本电脑的数据线直接连在裸露的电路板上。

    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消防系统：已接管】。

    楼下传来刹车声。

    三辆黑色商务车撞开生锈的铁门，直接停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韩森第一个跳下车。

    他穿着战术背心，手里的突击步枪加装了强光手电。

    “散开。”韩森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热成像仪全开，这地方废弃很久了，任何体温源都很明显。”

    六名全副武装的枪手迅速散向四周，光柱在杂乱堆放的货架间扫射。

    徐墨辰看着监控画面，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他在等。

    等到这群人完全进入b区货架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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