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军的后路。
这是宋军上下全都知道的,只要咱们稍作逼迫,就足以让宋军慌不择路,弃城而逃了。”
靳文彦立即出言反驳:“可若是他们不逃如何?难道要将军国大事放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侥幸上吗?”
“那就依照张都统的说法,围起来开打!”萧仲达重重一捶手心:“宋军士气已破,区区南阳城不会有麻烦,陛下,臣愿为先锋!”
此言一出,帐中气氛复又热烈起来。
而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谢九重起身言道:“萧二哥,宋军撤退必然是要通过水军走白河顺流而下的,且不说陈副统制占据了卫城能不能截断白河,就说咱们这里该怎么追呢?”
萧仲达这次回应更为直接,他请令来到舆图之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指着舆图上的白河说道:“我跟随大都督南进北返,看得清楚,白河并不是从南到北全都是一般宽度,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宽不过二三十步罢
了,莫说有大炮,就算用寻常弓箭火箭就足以封锁河道了。
要说我,我巴不得宋军全都走河道,到时候他们自然就进退两难。”
说罢,萧仲达坐回到位子上,同时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仿佛已经将南阳城中的宋军当作一盘菜了。
刘淮依旧不置可否,抬眼看了半晌舆图后缓缓点头,却依旧没有下定论:“还有谁要发言?”
见所有人全都闭嘴,刘淮点头:“那好,诸位皆听我令。”
帐中立即肃然。
“徐大尹,你来协助张都统建立洛阳卫、潼关卫、南阳卫三处卫所,我知道你人手不够,会从军中调遣文书、参军来协助你。
“诏令,令南衙分派官员赴南阳四州。”
“谢九重暂罢河南大军学书记一职,暂署为河南三卫指挥大使,率本部兵马听从徐大尹军令。”
“萧仲达立即重新归属河南大军,听从张术指挥。”
用简明扼要的几句话重新梳理了军政两方的权力架构后,刘淮起身来到舆图之前,将重心重新放在军事上。
“张术!”
“末将在!”
“河南大军全军俱在你手,合军一万一千正军,明日一早,即刻向前逼迫。
若是宋军龟缩于城中,则要建立攻城营地......但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更有可能发生的则是,宋军将会趁着全军不至于一出城就崩溃之时,全军向南撤退。
到时候河南大军全军就需衔尾追杀,具体该如何去做,不用我专门嘱咐了吧?”
张术朗声回应:“陛下已经将军略分派得如此清楚明白,臣又如何会听不懂?还请陛下放心,无论宋军是走路还是水路,只要有末将在,就一定不会让宋军安然撤回襄阳!”
刘淮先是点头,复又摇头:“不仅如此,还需要防备宋军前来接应的兵马。宋军军令不齐乃是败亡之道,可正因为他们军令不齐,我也不能打包票襄樊大军一定不会来接应。
此番光化军不就是襄樊大军下属吗?所以你要小心。”
张术大声应诺之后,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诧异来问:“陛下是要回汴梁了吗?可是要让飞虎军随驾?”
说到这里,张术眼珠微微转动,方才猛然发现,寻常待在刘淮身侧的毕再遇似乎在这次军议上都没有出现过。
刘淮摇头,随后用手中佩剑指了指舆图的一处:“我将亲率飞虎军去这里。”
众人纷纷探头来看,随后各自恍然。
“光化军。”
“光化军自然是应该去取!”见一群夯货大脑只考虑军事,徐宗再次有了勃然之态:“但不应该是御驾亲自去!张术!陛下在军中就是这般冲锋在前的吗?事事都让陛下去做,还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张术被徐宗正面怼了两次之后终于不耐,但是作为高阶军官,他又知道徐宗偃所言的确有理,脸色一时间涨得通红。
刘淮没有让其余人为难:“徐大尹,我与那赵构不同,他的皇位是祖上传下来的,而我的皇位却是立功于北地,受封于万民,所以我与赵官家在某些事情上的处置方式是不同的,还望徐大尹见谅。”
徐宗偃过去几十年都深恨赵构不能御驾亲征,收复中原;而如今却又碰到个喜欢御驾亲征,事事冲在最前方的皇帝,也只能仰天长叹罢了。
怎么这些皇帝全都这么极端?
还有,毕再遇那厮呢?!如果他在这里,夺取光化军的重任不就顺理成章推给他了吗?!
身为殿前司指挥使却擅离职守,请斩毕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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