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运输队过境，都会主动给咱们的护送兵递伏特加，这不是客套，是打心眼儿里认咱们这个盟友。

    说到武器援助的重点，滕政委的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的防空阵地标记：飞机！必须优先要飞机和高射炮！上个月小鬼子的轰炸机群炸平了咱们三个城市，战士们只能用步枪打飞机，那不是打仗，是拿人命填！“

    “让翻译官跟苏联顾问说清楚，咱们要的不是淘汰的旧货，是能追上小鬼子战斗机，是能把高空轰炸机揍下来的高射炮。告诉他们，每一架高射炮送到前线，就能保住咱们一个团的弟兄，就能让小鬼子少炸一个村庄——这笔账，斯大林算得比谁都精。

    派去苏联学飞行的人，得是精挑细选的好苗子，副总指挥转向负责选才的参谋，语气陡然严厉，

    不能光看识不识字，得看有没有血性、敢不敢玩命。上个月从豫南选的那批年轻人里，有个叫赵小虎的，以前是放羊的，能在黑夜里听出羊群少了哪只，这种辨声能力，练飞行准行。“

    “让他们去了苏联别当乖学生，要像饿狼扑食一样学本事——从发动机原理到空中格斗，哪怕是偷着看、记在心里回来画，也得把真本事弄到手。”

    “告诉他们，将来咱们自己的飞机上天时，第一个要炸的就是小鬼子的机场，给那些被炸弹炸死的百姓报仇。

    谈及坦克与装甲部队的建设，副总指挥的目光落在缴获的日军坦克残骸上，烟锅在履带板上敲出当当声：苏联的t-26坦克得要三十辆，不是摆着看，是要武装咱们的装甲部队！“

    “让咱们的铁匠铺跟着学造履带，让汽车修理工跟着学发动机保养，一年不够就两年，三年内必须拿出仿造的样品。”

    “上次战车一团在驻马店用缴获的坦克打掉小鬼子一个联队，这种战报要多给苏联方面送，附上咱们战士给坦克刷红漆的照片——让他们知道，八路军不光会用坦克，更懂怎么让坦克发挥最大用处。

    包头兵工厂的扩建，得让苏联派最好的技师来，滕政委的声音沉了些，指着桌上的炼钢图纸，从高炉的温度控制到炮管的淬火工艺，一点都不能含糊。咱们的工人哪怕是从拉风箱学起，也要把造炮的手艺学到家。“

    “告诉苏联技师，管饭管酒，只要肯教真本事，咱们的战士能把他们当亲人待。但有一条，绝不能让他们拿捏咱们——上次有个技师藏着关键数据，咱们的老工匠就自己琢磨，用土法炼出的钢材硬度比他给的还高，这种骨气，比啥都重要。

    说到海军人才的储备，副总指挥忽然笑了，烟锅往长江入海口的方向一点：国府的海军里，有血性的汉子不少。江阴海战的时候，有艘炮艇宁愿自沉也不向鬼子投降，这种人就是咱们要争取的。“

    “让地下党多跟他们接触，别说空话，就说都是中国人，枪口该对着小鬼子。上次咱们在长江边救了个跳江的海军军官，他说国府把最好的军舰都调到重庆保高官，根本不管前线死活——这种怨气，就是咱们的机会。告诉他们，将来咱们有了海军，舰炮要对着外寇，不是对着同胞，让他们心里有个盼头。

    最要紧的是防着那天，副总参谋长将烟锅在沙盘上按灭，沙粒沾满烟灰，

    苏联要是被德国拖垮，或者跟小鬼子妥协，咱们不能手忙脚乱。所以兵工厂得搞两条腿走路：既用苏联设备造新式武器，也保留土法炼钢、手工造枪的本事。“

    “晋省的老铁匠能把铁轨锻成刺刀，豫南的木匠能做手榴弹木柄，这些土办法看着糙，却是能在绝境里救命的家当。”

    “告诉技术人员，别小看这些土智慧，有时候在山沟里，能拆能修的土炮比依赖零件的洋炮更可靠。

    最后，副总参谋长望着窗外北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仿佛藏着千军万马：咱们跟苏联打交道，得有骨气、有智慧。既要让他们看到援助咱们的好处，也要让他们知道，八路军从不是谁的附庸。“

    “等咱们的飞机能在天上飞、坦克能在地上跑、大炮能自己造，到那时候，不用求谁，自然有人把援助送上门。”

    “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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