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与这皇宫格格不入。
“出宫吧,妹妹,你想出宫,哥哥就有办法,我不愿你受委屈。”
她蹲在地上,眼眶红红的。
“可我也不想出宫。”
苏家不算高门,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她从小随意惯了,初入永宁殿的时候是第一次离开家门,惶惶不安地过日子,好不容易与夫君熟稔了,转头出了那个小小的家,夫君摇身一变成了帝王。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宫人,有冰冷的条例规矩,还有不怀好意的嫡母,她起初被欺负,学着规矩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吃了很多苦,也从来没打算放弃。
高高的鞋底总磨得她疼,敬茶时太后总找着机会刺她,端着笑一笑就是一天,别的情绪不敢表露,她不习惯的时候也哭,转头哭好了,去了谢宴跟前又是笑。
那毕竟是最难的一段时间,朝堂上暗流涌动,无数人想要他的命,危机四伏,她不想再为别的琐事扰他。
“我是要留在这的,吃些苦也没什么,我想留在这。”
苏惟看了她片刻,想伸手给她擦泪,最终只是递过去一张帕子。
“你是皇后,贸然去闹只怕不妥,哥哥先为你去一回。”
她说不想出宫,他也不再强求,转头便去了谢宴跟前为她讨不平。
后来贵妃带着儿子入宫,谢宴认下那是皇室的孩子,她难过得要命,还是苏惟陪着她。
如今却说……他早就对她有别的心思?
那金銮殿闯宫,三番五次劝她离开,包括她失意时陪在她身边的无数回……
也都是有目的的吗?
前世她以为的一切,苏皎忽然开始怀疑。
脑中乱得厉害,骤然下颌一疼,是谢宴抱着她迈入永宁殿的内室,将她搁在了床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苏皎意识回笼,对上他几近失去理智猩红的眸。
“你忘掉,你不准想他……”
全部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断掉,他放她去是让她彻底晓得苏惟是何等小人,却没料到他敢说那样的话。
她前世便信极了她的哥哥,云缈入宫前流言纷起,她连去问他都不愿,那样的事都要让她哥哥来。
金銮殿那天之后的某夜,苏惟与他相对而站。
他站在台阶上,是居高临下的帝王,却比不上跪在底下的苏惟更自得。
他看着他,轻飘飘的话如同跗骨之蛆,缠在他之后三年,每一夜的噩梦里。
“你以为她想入宫吗?
你以为她愿意待在你身边吗?”
杀了他,若是早早在奉先殿那场大火里将他杀了就好了……
他怎能由他活到第二天?
哪怕知道苏皎早已知道了苏惟的虚假,前世那些噩梦还是再度缠绕上来,他抱着苏皎,吻胡乱地印在她唇上。
凌乱又粗暴。
仿佛通过这样,才能使得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再分不出给别人一样。
“皎皎,皎皎……”
唇上的刺痛使得她回神,对上谢宴骇人的眸,苏皎顿生退意。
“谢宴……啊……”
她顿时被卷入这场情潮里,被他吻的说不出话。
小半个时辰后,谢宴才转身出了屋子。
他的唇边也溢出一丝血迹,是方才的狼藉中被她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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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谢宴抬手抹去,面无表情地问。
“出城了?”
“属下已命人跟去。”
“一旦发现他与大哥接面
先杀苏惟,再杀谢鹤。”
*
地牢那谢宴使人封了口,苏惟临走前的事便瞒的严严实实,此时凤仪宫中,更是一片哭闹。
“她先推的我,她竟然敢推我!”
云芷躺在床上,婢女在给她上药,她哼哼唧唧地哭着。
身为云家嫡女,她远比这个便宜妹妹身份更尊贵,可爹爹疼惜这个远道而来的养女更超过她,得知了昨晚的事,竟连句苛责都没有。
“你说她到底什么身份?”
婢女哪能答出来,只能柔声哄着给她上药。
云芷又开始想这便宜妹妹的身世。
他们云家是大昭最顶顶的世家,家中男丁有从文的便是朝中重臣,有从武的自是手握重兵,女儿家不是皇后便是王妃,是真真正正的世家。
这样高贵的世家自然重视血脉姻亲,可云缈却是在与他们不沾亲。
是她爹三年前不知打哪捡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一身的伤还昏迷,她爹请了最好的大夫,治好伤之后又亲自入宫求了郡主的尊位,说要收为养女。
这云缈竟也愿意,进了云家就对她爹恭恭敬敬,父慈女孝,只是父女两人总躲在书房,也不知在密谋些什么。
后来这养女就被她爹送去山中,对外只说静养,可云芷却是某天突然知道。
她在进云家前竟已怀有身孕,入山中是去避人耳目生子去了。
她问了她爹好多回,却什么消息也问不出,后来云芷索性当没这个便宜妹妹,可前些天,她爹却忽然将云缈接了回来。
“她为何推我,你说为何推我?”
云芷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她回来闹了好一番,她爹转头过问了云缈两句。
云缈只说。
“夫妇同行,不是时候。”
*
苏皎断断续续昏睡了半日,才算从那情绪中抽离出来。
谢宴仿佛已忘了白日的不愉,只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给她布菜,缠着她说话。
“这道菜好吃,你尝一尝。
最近都累瘦了,皎皎多喝点汤补一补。
皎皎,你看一看我,瞧你只顾低头吃饭,我便这般不入眼吗?”
苏皎被他缠得无法,有些忍俊不禁地抬头。
两人对视,他顿时松了筷子去抱她。
“皎
皎真好。”
黏黏糊糊地吃了一顿午膳,谢宴非扯着她出去散步。
“多走一走,省得你在屋内乱想。”
两人从永宁殿漫步去御花园,才入了园子,便听见里头一阵欢笑声。
谢宴拔步带着她转头往外。
“前面那是——”
莺莺燕燕里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一众人都看了过来。
苏皎往回一瞧,最里面的位置坐着帝后,左边是几个皇子,隔着屏风不远的距离,是京中一些名门贵女。
屏风中间放着几朵绢花。
原来是花宴。
苏皎了然。
宫中是有这样的习俗的,皇宫三年一大选总是时间太久,于是隔段时间,若有皇子到了合适的年龄,便有皇后组织花宴,选京中贵女们入宫参宴,名为赏花,实为择妃。
众皇子与贵女们隔着影影绰绰的屏风,既免了同席的不合规矩,又能见着一面。
如行酒令一般,贵女皇子们轮流将桌上的玉壶转动,壶嘴转到哪个人面前便是有意,那人便要选择是否将自己的花送去对面。
接了花见了面,若是两厢情愿又得了赐婚,自然是佳话,若最后没成,也不过是送了一朵花而已。
远远看见了他们,嘉帝喊道。
“宴儿与皎皎也来吧。”
他们转身过去的刹那,皇后身侧的一道身影悄然去了屏风后。
“父皇母后与几位兄弟尽兴,儿臣先行一步。”
本要来见了礼便离开,嘉帝却道。
“既然来了,不如也一起玩一玩?”
“儿臣还有事。”
谢宴拉着苏皎转身。
“弟弟们都在呢,三哥走这么急,是不给弟弟们面子?”
底下不知哪个皇子嗤笑了一声。
谢宴恍若未闻,嘉帝也开口拦人。
“朕也是偶然路过御花园瞧见了,便来陪着几个皇子坐一坐,你久不出永宁殿,今日便玩一局也算好。”
他自有他的思量,不管谢宴将花递去了哪位贵女跟前,都比如今的苏氏好。
“儿臣告退。”
谢宴转身欲走的刹那,女席屏风后微微晃动了一下,一只素白的手隔着屏风转动了玉壶,叮叮当当一阵响之后,却正好转到了苏皎面前。
霎时,园中寂静。
不少人已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转壶送花自然是佳话,可毕竟是选亲,来的都是皇子和望族贵女,三品以下的臣子,家中女儿是没资格来的。
更别说苏惟才远贬,苏家在京中闹了笑话,名誉扫地,更是没资格送花。
顿时席间已有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明摆着是让苏皎难堪。
谢宴脸色顿时冷了,目光似乎要隔着屏风将里面的人看穿。
既然是有意择亲,壶嘴转动的弧度自然是可控的,便是有意为之。
屏风后安安静静,嘉帝脸上已露出喜色。
“女子转动的,转到了皎皎面前,自然是没法送的,但也算缘分,不如由宴儿代劳?”
送了花便是要择妃,谁都懂嘉帝这是什么意思。
嘉帝一个眼神扫去,太监已端着花小跑到谢宴面前。
所有人都在等着谢宴送花,更好奇那屏风后该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众目睽睽之下,谢宴抬手——
“啪嗒——”
他面无表情地折了托盘里的花,花朵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桌案前的玉壶应声而碎。
“玉壶不长眼,花自然也是不长的。
断了折了,便是不好的寓意,看来此人不堪入宫。”
“三皇子,明明是你故意……”
“那如何?”
谢宴瞥去一眼,御花园枝头春意盎然,苏皎目光落在屏风的位置,似在出神。
忽然觉得头上一重。
她仰起头,一树桃花下,千朵万朵,谢宴抬手折了开的最艳的花,簪去了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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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长眼,本皇子长。”
第33章第33章云缈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屏风后晃动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谢宴看向嘉帝,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举止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花也送了,儿臣告退。”
他拉着还怔愣的苏皎的苏皎往外走,转身的刹那,屏风后一阵环佩声泠泠作响。
“方才转壶时没看清楚,误转去了皇子妃娘娘面前,又劳烦三殿下送花,臣女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还请皇上容臣女与殿下娘娘道个不是。”
谢宴眉间顿时闪过不耐。
“丢出宫不再入选便也了事,本皇子与皇子妃懒得听你絮叨。”
他转身欲走,苏皎却在听见这话的刹那回了神。
这声音
她目光掠去屏风后。
“既是有心,留下来听一句也无妨。”
谢宴被迫跟着停下步子,看着她清淡的神色,先是不解,又很快了然。
“也是,毕竟她开罪的可是皎皎。”
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袖子。
“既然赔不是总要有些诚意,看见那地上摔碎的玉壶了吗?你便踩着走过来。”
碎了一地的瓷片踩上去只怕能将鞋底割破了,这回不止贵女们,连几个皇子都有些诧异。
“三哥,也不算什么大事,何必这么较真呢。”
皇后更是蹙眉。
“宴儿,你可知她是”
一众喧嚣中,谢宴只看着苏皎。
她一如方才过来时的平静神色一样置身事外,偏又记仇的非使人过来赔礼,还真是跟从前一样可爱。
艳丽的面容配着发间的桃花格外漂亮,一举一动都仿佛晃在他心尖一样,谢宴忍不住去勾她的手指,一边想怎么还不快些出来,他急着早早回去,亲一亲他的皎皎,瞧她怎么能这般可爱。
“皎皎嘶”
他手心骤然被一阵力道攥紧,谢宴抬头埋怨地看去。
“皎皎,抓疼我”
话音没落,他同样也看到了对面的人。
年轻的贵女自屏风后一步步走出来,眉如远山花容月貌,端的是弱柳扶风的漂亮,落落大方地先对着帝后行了礼,继而看向对面的两个人弯唇。
“三皇子,皇子妃。”
谢宴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怎么会是她?
他往前迈了一步,继而很快意识到什么,他刷的转头看向苏皎。
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甚至抓他手的失态也只是片刻,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并不看谢宴,甚至在他看过去的刹那就主动松开了手。
手中一空,心中一空。
“皎皎。”
他试图再去抓,苏皎稍侧开身子避开了。
“臣女云”
“不是要踩着过来吗?
那便快些吧。”
苏皎忽然笑了一声,打断她自报家门的话。
碎片在阳光照耀下散发出瓷白的光泽,小部分的上面甚至还尖尖的,这若是踩上去,只怕得养好几日了。
众人面面相觑,本以为这皇子妃是个心善的,却不想也如此计较。
云缈眼中飞快闪过错愕,很快又垂下头。
“臣女是云家”
“来花宴的自然都是京中的贵女,但错了就是错了,难道不懂规矩,还要分是谁家的千金吗?”
苏皎淡淡又落下一句。
浅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出漂亮的光泽,然而细看便知晓她眼中一片凉意。
一片鸦雀无声。
“转错壶的是皇后的侄女,云家的小郡主,无意之失,解释清楚就成了,皎皎,别太过了。”
嘉帝沉了眉眼。
苏皎不躲不避地迎上去,轻笑一声。
“既然是郡主主动说要道歉的,儿臣此举也不算过分,还是父皇觉得郡主之尊便能出尔反尔?”
她偏头看向谢宴,盈盈笑道。
“夫君以为呢?”
正心中忐忑的谢宴顿时神色一肃,毫不犹豫地站在妻子这边。
“皎皎说的很是,父皇如果不愿让她道歉,那这会就送出宫吧。
不想劳烦御林军的话,儿臣代劳也可以。”
他指尖一动就凝起内力,嘉帝眉头一跳。
“胡闹!”
他当然知道这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若是此时由他动手,云缈以什么样是方式出皇宫还不好说。
“随你们。”
一口闷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他懒得看这个逆子,更懒得看这个妖女魅惑他的儿子,顿时起身一甩衣袖离开了。
场中所有人都起身行礼,唯独夫妻两人一错不错地看着云缈。
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开了口,皇后自然不敢多言,云缈等了片刻,终于抬步往前走。
初踏上那碎片,柔软的鞋底顿时感到一阵刺痛,险些崴脚摔倒。
她稳住身形,一步步往前走,步子越来越慢,额上冒出细汗。
当众以这样的方式过去道歉,心理的折辱更甚身体。
苏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走近。
许是还没享惯了荣华富贵,这张脸不比没有五年后养尊处优的美貌,但苏皎知晓,美貌从不是她的利刃,温柔与心计才是。
她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就见到云缈,她比前世出现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两年。
面前投下阴影,云缈踉跄着走到了她面前。
“请皇子妃安,臣女手误转错玉壶,还请皇子妃恕罪。”
柔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苏皎拂了拂衣袖。
无妨,来之则安之,早出现,她就早点清算前世的账。
“那些碎片委实扎人,瞧郡主的脸上都冒汗了,想来走的很累。”
云缈拿不准她的意思,只道。
“谢皇子妃关心,臣女做错了事,应当受罚。”
“不是罚。”
苏皎笑眯眯看她。
“是教郡主以后如何做事。”
云缈脸色刹那僵了僵。
“玉壶碎了还能有第二回,可若总这样手误,下回别人有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就指不定了。”
苏皎蹲下身将那朵被谢宴摔去地上的花捡了起来。
“花儿自然是美的,郡主的东西,我自还给郡主。”
言罢,她将那朵落在地上沾了尘灰的花,簪去了她发间。
云缈顿觉脸上一片涨红。
她是郡主,平白无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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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京中女儿面前被罚踩着碎片来道歉便罢了,三皇子妃张口闭口便是“教她”,落在地上的花,染了那么多泥,就这样戴在她头上?
苏皎不管她如何想,心中舒了一口气,她转身往御花园外走。
才走了两步。
“对了,按花宴的规矩,花戴去了头上,便得过一整日才能摘下,是花宴的好寓意,郡主别辜负了自己摇玉壶好不容易得来的花才是。”
云缈欲要摘花的动作一止,她咬着唇,看苏皎往前走。
“方才与皇子妃道过不是,臣女再与三殿下赔个礼,劳殿下送花……”
谢宴身形一动,眨眼间飘去了她三丈外。
“与皇子妃道过不是等同于给本皇子赔礼,好好戴你的花吧。”
避之不及的一句话落下,他三两步追上苏皎。
转眼出了御花园,苏皎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除却方才与云缈笑的那几句之外,她便一直是一副瞧不出喜怒的样子。
谢宴看着她,试探伸过去勾她的手。
“啪——”
手刚伸出便被打回去了。
“皎皎。”
他又去拉,反再被打回来。
如是重复了两三回,苏皎忽然转身,锐利地看着他。
“你在心虚。”
谢宴顿时呼吸一窒。
他若无其事开口。
“没有啊。”
苏皎扯动唇角。
“若不是心虚,你为何这般?”
“这不是怕你生气么。”
谢宴上前去抱她,苏皎又避开,扬眉。
“我为何要生气?
就因为她转壶,皇上让你去送花?”
谢宴这才觉出,自己紧张太甚了。
“嗯?”
苏皎又往前走了半步,仰起头看他。
“说话。”
“我又与她不认识,有什么可心虚的?”
不认得吗?
苏皎眼皮微动。
昭宁元年,他登基后的第六个月,云缈携子出现在丞相府。
那日正逢云相府孙儿满月宴席,朝中大臣都应邀前去,帝后也亲临相府。
宴席过半,有人酒后落榻,推开了相府一间雅室,看到了在里面的谢宴,云缈,还有一个与谢宴长的有三四分相像的孩子。
众目睽睽之下,谢宴将那孩子认下,说是皇室之子,彼时那孩子,已经最少有四岁了。
算着时间,便是如今也该有一两岁了。
前世在相府认孩子认的那般快,如今却说不认识?
“认不认识的,原也不是说了就算。”
她轻笑一声,撇开谢宴往前走。
“指不定是什么时候见过,喜欢过,再荒唐一点,如那话本子一般,万一何时落了个孩子不记得也说不定。
也许因此才有今日扔花的缘分。”
说是玩笑,谢宴却听得额角直跳。
他清楚苏皎这话实则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追上前,这回不顾她的挣扎,将苏皎揽去怀里。
“皎皎忘了,那有扔花缘分的是你,我只是留在那被波及的。”
他将下巴搁在苏皎肩头,好不委屈。
“难道是你和她早先认识,心生爱慕,还有了个孩子?”
“……”
“和那样的人生孩子有什么意思。”
谢宴笑眯眯地去捉她的手。
“我也可以,跟我生。”
这回苏皎是彻底被气笑了。
“谢宴!”
他立时正了神色。
“我真不认识她。”
那孩子是和鬼生的?
苏皎嘴角一动要拆穿他,转念一想,那孩子如今还没影,她这么说出来,只怕谢宴得先疑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眼珠转了转,落在他身上。
谢宴眼神清澈地与她对视,这回却是坦坦荡荡的,全然没有方才的心虚。
是太会演了?
可他又似乎没必要。
毕竟前世认孩子的时候便坦荡得很。
那是……
如今连他也不知道?
苏皎心中盘算着。
前世那孩子出现的时候便是两年后,若是他早知道,能不早早地接来?非要等登基半载,被人发现的时候才认下。
苏皎不由得将自己看过的话本子带了进来,是云家女携子偷逃又被发现?
她眼珠转来转去,谢宴一瞧便知道她想的什么。
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苏皎。
我真不认识她。”
苏皎点头。
“嗯嗯嗯。”
“我就你一个。”
谢宴追上去。
话顿了顿。
“虽然如今还没有过,但以后也就你一个。”
他凑到苏皎耳边。
“不过你若是想,今夜我们就变成有过也可以。”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东西?
苏皎顿时抬脚踹他。
夫妻两人回了院子,看着苏皎进了屋,谢宴转身往外。
“长翊。”
黑影现身在他面前。
“为何提前回来了?”
“属下查证,月前云相已着人去山中接人。”
谢宴顿了顿,在心中也猜到了提前的原因。
毕竟他和苏皎都重生了,许多事和前世的不一样。
他出了永宁殿,那人自然等不及了。
他揉了揉眉心。
“让你跟去,可查到苏惟和谢鹤见了面?”
长翊摇头。
“那位谨慎得很。”
“继续跟着。”
谢宴淡淡落下一句。
他既重来,便不会让一切走前世的老路。
他转过身,瞧见屋内苏皎的身影,更是头疼。
许多事情她前世亲眼所见,深信不疑,今生也不会轻易改变了想法。
而他如今更不能直接摆明了身份去她面前,那只会将人更快吓跑。
可也总要想个办法,让她知道那的确不是他的儿子才是。
谢宴眼珠转了转。
“走,去皇祖母那一趟。”
*
皇城外的春日还冷,一行人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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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往辙县去。
此番路远,苏惟浑身已狼狈至极,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车上。
忽然耳边风声晃动,马车轱辘的声音挡住了那道脚步声,有人悄然到了他跟前,递来一封信。
苏惟一愣,瞧着四下无人注意,将信拆开。
“前往辙县后不必与我联系,有人追。
母安好,我知晓京中事宜,已另有人前往京城。
此人必能帮你,拆散宴夫妇。”
落款是谢鹤。
*
近戌时,谢宴从外面回来。
长林跟在身后,莫名觉得夫妻俩的气氛有些不对。
“属下正要来禀。”
他朝苏
皎开口。
“花宴上的事已传遍了宫中,云家小郡主倒是听话地将那花戴了一日。”
苏皎搅动汤匙的动作一顿,面上懒洋洋的,却不难看出心情好了些。
前世云缈第一回入宫,就在慈宁宫给她使了好大一个绊子。
那时的太后毕竟是她名义的婆母,纵然闹了几回不愉快,初一十五她也一样去请安。
那回去请安的时候,是她第一次见到云缈。
八月十五宫宴,内命妇都在慈宁宫。
她端着茶侍奉太后,太后的小侄女在一侧柔弱笑道。
“素闻皇后娘娘的礼节是一等一的好,怎不记得给姑母奉茶是得三叩九跪的?”
中秋是大礼,拜见母亲时是有这样的规矩,可宫中几乎从未延续过,都是大婚当日跪过三次便罢,平素是甚少这么行礼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于是就被这云家郡主抓着把柄,一时内命妇全看了过来。
她自然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和太后争执,真落了个不敬长辈的罪名,还使得谢宴跟着被非议。
忍一时风平浪静,她端着茶跪了太后,那老太婆便顺杆子爬,和云缈说笑了起来。
“还是你懂事,哀家这几个侄女里,最喜欢的便是你。”
“臣女身为大家闺秀,懂些礼节是应该的,姑母谬赞了。
何况皇后娘娘是国母……姑母,皇后娘娘还跪着呢,您先接了娘娘的茶吧。”
“既然是错了规矩,那便多跪一会吧,不算罚,也就是长个记性。”
云缈又抿唇笑。
“姑母身为长辈,教导晚辈做些事是应当的,臣女也得好好跟着学一学礼节呢,您瞧。”
她说着俏皮地起身,接了嬷嬷的茶一同跪在她身侧。
“您瞧我的规矩标不标准?”
老太后借着接她茶的动作,又磨她跪了一会。
苏皎搅动着汤匙将粥一饮而尽。
“既然是有规矩,戴了一日的花也算不得罚。
成了,不必再禀了,我去沐浴。”
她从耳房再出来的时候,内室安安静静,谢宴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匀,似是睡去了。
昏黄的灯盏照出他俊美的面庞,苏皎一顿,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桌案前放着的那朵桃花是她沐浴前取下来的,在灯下也照出艳丽的颜色。
四月尾,许多桃花都已败了,御花园里也只剩那一棵树长势最好,他偏就在那棵树上选了开的最艳的一朵。
以至于她摘下的时候,总有些舍不得这样漂亮的春色,便鬼使神差地没扔掉。
花而已么,她也见过太多,更甚自己也学着簪过。
昭宁元年的四月,他登基的第二个月,正是花宴。
她头一回主持这样大的宴会,生怕出了差错,将细节问了又问,全程陪在宴上。
那日他正忙,一整天也没去御花园。
她坐在御花园的高位上,瞧着年轻的小姐公子们言笑晏晏,好不热闹。
得闲与旁边有位小姐说起花宴的时候,那姑娘便笑。
“簪花古往今来便有送心上人的说法。”
忙了一日回去,她换下了繁琐的宫装,又不习惯诸多下人们跟着,只带了小棠便轻巧地往乾清宫去。
乾清宫前有一株长势极好的海棠,那天谢宴在御书房与大臣们议事,她独自在院中闲逛,又看到那一株海棠花。
在夜色里也开的正盛。
她忍不住去摸那花,心不在焉地拨弄着——
“呀,花枝断了。”
小棠惊呼一声,她低下头一瞧,面露可惜。
“既然断了,就摘下来吧。”
她掐着花茎,拢着花朝乾清宫去,将小棠也挥退,独自坐在桌案前等人。
沙漏一时一刻地过去,南方暴动的事使他忙了一夜,连乾清宫都没回,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御书房。
那一年的花宴少了一个人,未曾想有朝一日,会神奇地在五年前,又让他将这朵花簪去她发间。
苏皎唇角悄然弯起。
床榻上的谢宴似乎睡得极不安稳,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一直紧蹙,连那俊美的容颜都变得苍白几分。
苏皎下意识走上前,手抚近到他眉心将要落下的刹那,想起白日见到的人,笑意又渐渐消散。
心中蓦然一涩。
那只手最终没落下去,她悄然出了内殿。
屋外夜色正浓,长林与小棠都守在门外。
“娘娘怎么出来了?”
长林要拦人却又不敢,看着她下了台阶,小棠跟在身后一路小跑。
“关门吧,今夜我不在主殿睡了。”
苏皎越过门槛,往后殿去。
第34章第34章“皎皎也疼疼我,好不好……
长林忐忑不安地盯着苏皎离开的方向。
这是吵架了?也没听着动静啊。
殿下知道吗?
他再三犹豫之后,还是推开了门。
“咣当——”
门被推开的刹那,长林险些撞上门口的人。
“殿下!”
他一个激灵往后跳了几步。
“您您……您没睡?”
屋内那么安静,他还寻思殿下早睡了呢,不然能看着皇子妃走?
谢宴瞥他一眼。
“去后殿了?”
长林点头,揣摩着他的脸色。
“您和皇子妃……”
话没落,谢宴已抬步往外走。
过罢垂花门,能一眼看到后殿亮着的灯。
“后殿的床何时收拾的?”
“午后皇子妃就着小棠去铺了。”
果然。
谢宴想扯动唇角,最终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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