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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2页/共2页)

家与主家的关系密切,再加上他有一个很会赚钱的娘,和一个很会附庸风雅的爹,自己在年轻一代里面的天赋又不错,在城中也算是一个小小的风云人物。

    他回去就让手下去调了全城的户籍档案,发现整个星洲叫陈小雨的约莫有个一千多人,他头皮一下子就炸了,但答应下来的事情又不好拒绝,于是着手下去排除,去掉性别不对的,年纪不对的,不学琴的,好不容易将人数控制在了二十个以内,但也是分散在各地,而且人都长了腿,也不确定在不在原籍了。

    他列了个单子,有意卖弄,便又将扶鹤叫去蕴都最上乘的酒楼,点了一桌子酒菜,一边吃一边把那二十个名单给他看,谁知这人看了一眼,便将名单放在了旁边,摇头说全都不是。

    相里翎:“………”

    他其实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忍着脾气问:“那不然继续找?”

    “不用麻烦小公子,我已经有些头绪了。”贺亭瞳扭头看向窗外,灯火煌煌,亮如白昼,两街之外,可以看见一面巨大的圆湖,上面漂浮着几个小岛,岛上银白一片,有人在打铁花,可以看见绚烂花火转瞬即逝。

    相里翎一见那小岛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警告道:“别看了,那是销金窟,入岛要三十万灵珠,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别去了,死里面我可捞不出来。”

    见贺亭瞳眼中露出向往,相里翎:“别想着靠我,我娘要知道我进去会打死我,而且阿阮也会讨厌我。”

    阿阮就是他暗恋的女孩。

    “只是听说过星洲神霄绛阙为世间极乐之处所在,难免好奇罢了。”贺亭瞳朝着相里翎笑了笑,摊手无奈道:“我一个穷剑修哪里有钱去消费?今日的菜色倒是不错,多谢小公子带我见世面。”

    相里翎面色稍霁,他抬了抬下巴,淡淡道:“扶道友你若是喜欢,不若留在此处做我门中客卿?别的不谈,每年灵珠最高可到二十万,你修炼所需要的天材地宝,除却那些极品,我全都能给你提供,以你的能耐,再过几年到个八九境,留在族中当个长老也说不定。”

    少年郎坐在贺亭瞳对面,一脸认真地同他画饼。

    贺亭瞳心里想笑,面上却流露出受宠若惊之色,“可我剑术实在一般,也不知能为公子干些什么?”

    相里翎一下子腰杆挺直了,心中只道果真如此。

    这扶鹤嘴上说着是访友,实际上可能就是过来打秋风的,只要有钱就能为他所用。

    “你修为如何,多少境?剑术如何?师承谁家?”

    “不才修为七境,已悟剑心,恩师已逝,不便提及。”贺亭瞳摇头,神色落寞,瞧着当真像个师门败落,提剑流亡,四处寻找旧识接济的破落户。

    “唔,你修为低了些,看样子是当不成长老了,七境每年也没有二十万灵珠,每年只得十万。”相里翎窥着眼前人脸色,开始杀价,“不过本少爷看你顺眼,给你额外加五万,每年十五万,保护我,做我的贴身护卫,你可愿意?”

    世面上七境虽然多,但也是在某道上有所感悟的三流高手了,在某些地方甚至能当个土霸王,这样的剑修大家世族其实抢着要,开出的条件并不低。相里翎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看能不能趁着此人刚入世,懵懂无知时捡个漏。

    主要他私房钱不算太多,十八万是他能给的极限,再多些他今年一整年只能喝西北风了,割起来也是肉痛。

    贺亭瞳:“包吃住吗?”

    相里翎猛拍胸口:“那是自然!过几日我还要上主家参加婚宴呢,你若答应我可带你去见见世面!”

    贺亭瞳似是纠结,良久,他点了点头,“保护你可以,但我不会给你当仆从,遇险时你要听我的话。”

    相里翎没料到这么顺利,他激动的站起来,而后察觉自己有些喜形于色,咳嗽两声,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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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放心,星洲太平,不会遇险的,我要你也只是给我撑个场面。”

    其实不然,相里氏这几年乱的厉害,大公子病弱,二公子和三公子斗的你死我活,这次二公子同傅氏联姻,一来是成家立业,二来也有冲喜的意思在。

    三公子是个混不吝的混世魔王,在仙盟做监察使,又与仙盟盟主亲近,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早年在族里受过气,这次气势汹汹赶回来,来者不善,肉眼可见要有一场残酷内斗。

    他家中并未站队,父母修为算不上高,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多放几个高手在身边也好多几分保障。

    他还年轻,可不想自己回家一趟,卷入什么不明不白的争斗里莫名其妙的死掉。

    虽然不想承认,但相里翎觉得这个叫扶鹤的剑修应当有两把刷子,长的又好看,带出去也有面子。

    如此两人在酒楼里敲定,相里翎当场付了五万的定金,而后风风火火的带人回了家中,结果试了几套衣袍,发现扶鹤年轻气盛,站在他身后不像侍卫,像他长辈,感觉马上就要揪着他耳朵去读书的那种大哥。

    好在扶鹤上道,找了个面具将脸框住,这气势一下子削弱了不少,相里翎这才心满意足,觉得自己这钱花的太值了。

    三日后,相里翎带着全副武装,一身武袍,脸覆面具的“侍卫”,大摇大摆回了主家。

    *

    因着二公子婚期在即,主家内外忙上忙下,红色的绸子喜字从里贴到外,为着喜庆还催开了不少桃花,去时三步一楼,五步一景,侍女鬓发如云,裙裾飘扬,行走在灵气催生的白烟中,倒像是腾云驾雾一般。

    这次相里氏与傅氏的联姻算是一场空前的盛事,族里忙里忙外,守备倒是没有从前那般森严,相里翎领着自己新得的“侍卫”得意洋洋逛了好几圈,直到看见自己被分配的院子后,一张脸颜色变了又变,骂了一句狗眼看人低。

    他被挪到了极偏僻的西苑,院子里也只有一潭子衰败的残荷,此处基本挨着那些养起来没什么作用的懒散门客,可见相里翎一家在主家眼里并不重要。

    不过他不说,身后的侍卫应当也看不明白,便是一处偏院,也比普通人的宅院大了太多。

    收拾完了东西,相里翎便开始带着贺亭瞳东游西逛,四处打量,他有意卖弄,指着那些假山流水,琉璃塔楼,玉石水榭一一介绍过去,如数家珍。

    不愧是七姓当中最有钱的,相里氏的住宅实在是大的可怖,若将青云书院搬过来,可以连塞三个不带满的。

    相里翎拿着通讯灵器与自己的小伙伴们聚了头,而后呼朋引伴,一起去后头园子里比赛放风筝。

    贺亭瞳与其他侍从一般,站在不碍事的角落里,看着少年们跑来跑去,欢声笑语能传很远。

    直到那个叫阿阮的女孩儿不小心撞在一个胖子身上,当即被人一把钳住了胳膊反拧过去,冷哼一声:“哪里来的破落户,没长眼睛?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撒野?”

    阿阮吓了一跳,磕磕绊绊道:“对……对不起,我没看见。”

    胖子肥厚眼皮向下耷拉,显得市侩又狠辣,他讥讽道:“眼睛长在脑袋上没用可以挖下来,现在,给我跪下来磕头,然后滚出去!”

    相里翎自然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当即大喊一声就冲了上去英雄救美,“相里浩你干甚!欺负女孩子要不要脸!”

    “一个外姓人,我欺负也就欺负了,怎么,相里翎你有本事来咬我啊!”相里浩不依不挠。

    他与相里翎本就有旧怨,此番为难阿阮实为挑衅。

    一胖一瘦两个少爷顿时乌眼鸡一般上蹿下跳地吵起来,阿阮惯会忍耐,捂着青紫的手腕忙说自己没事。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相里翎简直就像头被烧了屁股的牛,喘着粗气一拳头砸在相里浩脸上,将那胖子砸地五官拧成一团。

    “你敢打我?你找死!”相里浩大怒,“沉一给我废了他的手!”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朝着他们气势汹汹地走来,相里翎自然不甘示弱,也扭头大喊道:“阿鹤!给我打死他们!”

    贺亭瞳提着剑走过去,“来了来了。”

    他一手一个,将相里翎和阿阮姑娘拉扯到身后,仰头看着这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拱了拱手,礼貌道:“道友,咱们在相里氏主家打架是不是不太好?不然出去打?”

    壮汉满脸横肉,闻言只当贺亭瞳在讨饶,竖掌一劈,掌中携带灵力,朝着贺亭瞳当胸击来,作势就要将这细伶伶的青年毙于掌下!

    贺亭瞳当即侧身一躲,拉开架势,他步伐很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闲庭信步,一式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将那壮汉手臂一拉,趁人站立不稳时,轮着人原地转了个圈,而后直接甩出去,轻巧地像丢开了一个沙包,一道抛物线后,壮汉直接挂在了院墙的树桠上。

    贺亭瞳拍拍手,站在呆若木鸡的小胖子面前,指着身后两个小萝卜头,霸气道:“阿阮已经道歉了,现在到你了,快点,说对不起!”

    相里浩瞪着贺亭瞳脸上的面具,忽地杀鸡一般嚎叫出来,“来人啊!救命啊!相里翎纵仆杀人了!”

    一墙之隔,相里灵泽正被人簇拥着匆匆而过,他隐约听见有少年喊了个“贺”字,脚步一顿,略微失神,随后便听着里头孩子鬼哭狼嚎的哭喊声大了起来,他脑仁一痛,眉头死死皱了起来,指着院子对着手下道:“去,把里面那个大喇叭的嘴给我堵上,烦死人了!”

    第145章 小雨(三)

    贺亭瞳刚将那大嗓门小胖子的嘴给堵上,后脚这处院子就让人围上了。

    垂花拱门处,一道冷厉肃然的声音响起:“何人在此喧哗?惹了贵人当心割了你们舌头!”

    贺亭瞳闻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堵在门口,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衣,侧脸落了条寸长的伤疤,显得凶恶狰狞,长刀横于腰后,身后侍从影影绰绰,如同乌云盖顶,气势汹汹。

    隔着重重人群,贺亭瞳先是看见一顶蟹壳青的纸伞,漂在这乌云中,如同黑水之上浮动的飘萍。

    相里翎的牙齿开始打战,他哆嗦道:“魔……三公子。”

    “让我看看何人在此哭丧?”乌云中,那团青萍慢悠悠晃了过来,慵懒散漫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这般好嗓门,合该放在我大哥床头供着,每天哭给他听听,兴许嚎几声就将人给送走了。”

    一只修长素白的手拨开挡于身前的青年,乌云后流泻出一抹暗红。贺亭瞳面具后的眼瞳略微睁大,看见一张妖冶风流的美人面,少年时期的稚嫩完全退却,相里灵泽五官彻底长开,眉飞入鬓,漂亮的近乎嚣张跋扈,直叫院子里的桃花都黯然失色,不过那张嘴还是同少时一般刻薄,瞧这趾高气昂的模样,这几年应当并没有受多少委屈。

    贺亭瞳眉眼微弯,他四周一群少年顿时面如土色,尤其以他手里捏着的小胖子,一身肥肉抖抖抖,两条腿都战栗地站不稳当了。

    “谁在哭?”相里灵泽看向相里浩,“是你啊?”

    目光凉凉一瞥,他嗤笑一声:“成,就你了,押走。”

    他抬手一挥,立刻有手下过来去抓相里浩,贺亭瞳适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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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还取了禁言咒,小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张嘴“嗷”地嚎出来了,声音响亮,中气十足,穿透云霄:“爹!救我!!”

    他慌乱地往外爬,哪里还有方才跋扈狠戾的样子。

    相里灵泽捂了一下耳朵,他最近心情不好,不过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憋着,尤其是还在相里氏住宅里,那完全不必忍着,不开心那就发疯,能够折腾相里氏主家上蹿下跳鸡犬不宁,实乃人生乐事。

    那满身白肉的小胖子当即被手下捏在手里,那声好嗓子又让人给堵着了,圆盘般的脸上拧成一团,已经是涕泗横流。相里灵泽看了一眼便嫌弃地挪开目光,又随手点了相里翎几个,随意道:“来都来了,也不能厚此薄彼,你们几个去给他奏乐。”

    相里翎几人闻言顿时一僵,一个个脸色可以算得上是如丧考批。

    众所周知,相里氏大公子相里羲自幼体弱,而今命在旦夕,正在内院静养,家主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相里灵泽要真是带着这么多人浩浩荡荡闯过去,只怕真能将本就弱不禁风的大公子给当场送走。

    满院子里的少年吓地呆若木鸡,一个个鹌鹑似的,不敢动弹。

    “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见?”相里灵泽淡扫一眼众人,多年高位,让他周身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摄人气势,似笑非笑道:“聋了?”

    相里翎浑身发抖,他下意识去牵住了旁边侍卫的袖子,好像能从中汲取一点安全感似的。

    相里灵泽恶名在外,一是在主家里为非作歹,将家主气到吐血数次,二来他是唯一一个执掌仙盟刑司的青阳殿主,色若春花,心如罗刹,睚眦必报,凶名在外。

    族里头都偷偷喊他魔头,凡是得罪他的人,非死即伤。

    此时若是违逆他,说不定就被记上一笔,就算相机灵泽懒得对付他们,搞不好也要给家中爹娘穿小鞋。但若是当真闯去内院,大公子虽然温善和煦,可他身子不好,因着这些事扰了他静养,二公子和家主也不会放过他们。

    相里翎脑门上都是冷汗,他正想着要怎么推辞,就察觉到扶鹤在他掌心写了个晕,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拉着阿阮顺从地跟着侍卫往外走,将出拱门时少年忽然眼睛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抽搐。

    四周顿时一片惊呼,阿阮捧着相里翎的脸掉眼泪,四处寻求帮助,庭院里顿时乱做一团。

    相里灵泽还是撑着他那把伞,他扫了一眼演技拙劣的相里翎,抬眸,目光有些危险地盯上了那一直透明人般站在旁侧的蒙面侍卫,冷声道:“你,过来,把面具摘了,大白天藏头露尾,莫非是通缉犯不成?”

    于是贺亭瞳十分顺从的走过去,想着是先摘下面具吓相里灵泽一跳,还是稳妥行事,先做个动作暗示他自己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相里灵泽还认不认得他,诈尸这回事在修真界其实不常有,他这种从九幽里爬回来的,多半是要被当成怪物的,相里灵泽如今身为仙盟青阳殿主,也不知道会不会秉公执法抓他。

    毕竟他是“九天玄魔”,已故头号通缉犯。

    算了,先认亲吧。

    贺亭瞳思绪万千,在相里灵泽面前站定,面具后一双杏核眼微弯,他注视着对方惊疑不定的眼神,抬手按住面具边缘。

    相里灵泽看着面前与他一般高的侍从,他盯着对方的站姿,看见面具略微偏移时显得很苍白的肤色,不知为何,心脏居然狂跳起来。

    这身形好熟悉。

    熟悉到他有些不敢去看面具后那张脸。

    握着伞柄的手指用力,骨节泛白,相里灵泽上勾的唇角都不自觉紧绷成一条线,正待贺亭瞳揭下面具时,忽有一队人马风风火火闯过来,为首的女人大步流星,撇开贺亭瞳,一抬手,恶狠狠甩了相里灵泽一巴掌,怒道:“孽子!你一回来就搅地家宅不宁!”

    极清脆地一声响,在场所有人全部愣住,一时间落针可闻,相里灵泽脸上被女人戒指上的宝石刮出一条血痕,他回神,若无其事地抬手擦了擦,再抬眼,眸中暗色浮动。

    “若非尔等三催四请,真当本座稀罕回这鬼地方?”相里灵泽一挥手,示意身后仙侍们收回应激抽出的刀剑,他还是笑,笑意不达眼底,“娘亲,主宅的规矩可是越发的差了,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禁跑禁跳禁吵闹么?你怎么在管?这群人没人教,既然让本座碰见了,提点一二又能如何?还是娘亲不希望我回来,这一巴掌,是想赶本座走么?”

    多年不见,相里氏这位世家主母的瞧着不似从前那般容光焕发,面容上反而有些憔悴疲惫,她唇角轻颤,盯着相里灵泽的眼神凶恶地似要将人吞吃掉,眼见她要让眼前人滚,身后侍女忽地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大夫人收敛了怒色,有些狼狈地收回视线,扭头冲着庭院里战战兢兢的众人阴沉道:“没人告诉你们主宅禁止喧哗吗?相里氏的家规都背进狗肚子里去了?全都下去领罚,闹成这般模样可真是丢你们爹娘的脸!”

    所有小辈低头耷眼,不敢做声。

    而后她转身越过相里灵泽朝外走去,声音恢复了往昔模样,平静高傲,“灵泽,你大老远回来一趟何必与小辈一般见识,不是要见你大哥吗?我这就领你过去。”

    相里灵泽嘴角轻蔑一勾,抬步跟了上去,他身后仆从如云,也跟着飘走了。

    这两大批人一走,院子里的空气好像都通畅了不少,直这个时候,晕厥的相里翎方才幽幽转醒,拒绝了侍卫的搀扶,自己撑着腿站起来。

    他心有余悸,还好倒的快,不然真扰了心肝儿大公子养病,只怕会被大夫人罚死。

    庭院里还留了几个侍女,看样子是要带着他们出去领罚,相里浩已经逃也似的跑了,相里翎正要喊扶鹤,却见对方扭头看向人群最外头的一处偏门,那边有个苍白瘦弱文士正靠在花树下赏花,瞧着像是来看热闹的门客。

    相里翎疑惑:“扶鹤,你盯着那门客看什么?长的也不好看啊,还是你们认识?”

    贺亭瞳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拉回来,“没什么,只觉得像个熟人。”

    相里翎唉声叹气,“我就知道回来没好事,这下又要被罚抄书了,回去后爹娘怕是要抽死我,主宅真不是人住的地方,我好想回家啊。”

    贺亭瞳没有理会旁边人的碎碎念,他回忆着方才那文士的面容,虽然做了掩饰,但周身那股子阴冷腐朽气,他在冥河边呆了那么久,实在是熟的很。

    九幽所有往生的魂灵基本都有这么这种森森死气,那文士身上格外的重……鬼修。

    *

    相里翎他们被下令禁足,罚抄家规一千遍。

    是夜,在相里翎抄家规抄地头晕眼花几欲上吊时,贺亭瞳已经换了身黑衣,遮掩行踪,绕过监视的阵角,踩着夜色摸到那文士的宅院中去。

    宅院中灯火煌煌,贺亭瞳看见那相貌平平无奇的文士在院子里若无其事地用了晚膳,看书,洗漱,躺平,而后在子时一滩晦暗的阴影沿着树影滑出去,悄悄出了院子。

    “鬼修,有些罕见。”裹在剑鞘中沉默许久的的若水剑忽道。

    “老熟人了,应是舟堇生。”贺亭瞳看着那滩墨水在相里氏府邸后门幻化成一个高大人影,他提着剑,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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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收敛气息,若无其事坠在他身后,“看样子他这次选了相里玄做同盟。”

    “上次见他时,他还是个装模作样的活人,二十几年不见,已是鬼道大成,也不知是谁杀的他。”贺亭瞳将脸上的面具扶了扶,不由想到徐静真,寒山境一战后,他依然被推上了仙盟盟主之位。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化。

    三月三灯会在即,长街上四处挂着灯笼,行人来来去去,热闹的厉害,舟堇生的背影在人群中转来转去,贺亭瞳好几次险些跟丢,终于,看见此人登上了前往湖心的小舟。

    神霄绛阙。

    这是销金窟,也是九州最大情报点所在,贺亭瞳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过去,想起每次相里氏内斗后互相残杀的惨状,他站在边缘处迟疑了片刻,抛了粒灵珠给船夫,也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修修修,小扶即将登场

    第146章 小雨(四)

    蕴都有一大湖,名曰幻海,幻海之下,有洞天福地神霄绛阙,是为万丈红尘,人间极乐,世间最销魂处。

    不过入场费三十万灵珠,一粒也不能少,进去前需要验资留名。

    贺亭瞳兜里就十五万枚,还是同相里翎提前预支的,自然够不上门槛。虽然没钱不好进,但还有其他进去的法子,就比如——

    “卖身?”

    管事盯着贺亭瞳看了又看,又起身围着他走了一圈,“这位公子想做什么营生?”

    “侍酒。”贺亭瞳摊开双臂,“当然,做打手也行,不过灵珠要现结。”

    神霄绛阙里头为保持客人新意,经常补充些新人,这里来钱快,还容易碰见世家子,有些心术不正的散修为了捞钱傍人,倒是会过来挂个名头,碰碰运气。

    管事摸着下巴,从贺亭瞳的脸到身条,再到那一把窄腰,打量良久,拿出张契来,若有似无的问:“不暖床?”

    “不陪睡,最多陪酒。”贺亭瞳随意按了个指印。

    管事收了契,提醒道:“武器不可带入,进去后可不能打人,若是惹了哪家贵人,生死与我神霄绛阙无关。”

    “放心。”契书一式两份,贺亭瞳吹干纸面,将灵剑按在桌子上,稳重道:“我办事向来稳妥,一定不惹是生非。”

    “就怕麻烦找上你。”管事的又看了贺亭瞳几眼,样貌不算是最拔尖,气质却是独一份,像棵葱茏挺拔的小树,明丽灿烂,通透干净,毫无阴霾,这种乍看不起眼,却最容易引来掌权者的窥探,惹人催折。

    “放心,有人看上我绝对顺从,绝对不在贵宝地闹事。”贺亭瞳眨了眨眼。

    管事笑了一声:“你倒实诚。”

    “赚钱嘛,不磕碜,识时务者为俊杰。”贺亭瞳挥挥手,利落进去里间洗漱熏香,再出来时已经换了副模样,一身墨蓝锦袍,长发高束,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碎发向上撩起,显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侍女看着他的脸,也不给他涂脂抹粉,只从旁边胭脂盒子里沾了颜料,在他眉心点了细细一颗红痣。

    当真是,郁郁葱葱让人心折的少年气。

    再来一张轻纱蒙面,只露出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只望着这双眼睛,便叫人忍不住想要拢进怀中揉搓。

    侍女一边在心里感叹,他明日怕是出不了神霄绛阙了,一边为贺亭瞳理了理发带,轻声道:“公子随我来。”

    走过一重又一重的长廊,贺亭瞳看见庭院中的景色变了七次,最后一道大门推开,花香扑面而来,乐声也随之响起,靡靡之音,让人神思松弛,身体都轻快不少。

    贺亭瞳端着酒壶利落地穿过一个又一个雅间,他低眉顺目,神识却精准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鬼气,只需略动心念,被锁在外面的若水剑便颤动起来,长剑长了眼睛一般,自己从剑架上飞下来,贴着屋檐,鬼鬼祟祟跟着侍女混入楼阁当中。

    *

    舟堇生进入雅间时相里玄已经喝空了一壶酒,正坐在桌案边抱着一只中阮拨弦,口中哼着平缓的小调,他长发散乱,水青的袖摆上洇湿了一团,也不知是酒还是水。

    相里氏二公子向来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算是世家典范,他情绪鲜少外露,也不放纵,当着世家里最乖巧的孩子,做着最正确的事,从不越界,从来听话,今日这般不讲究,倒是罕见。

    “唤我过来,可是想好了?”舟堇生倚在门口幽幽道:“合作?”

    相里玄若无其事调着弦,他低声道:“道主助我登上家主之位,事成之后,玄愿奉上相里氏半数家财供奉无歧路,以成大业。”

    舟堇生面上浮现微不可查的笑意,“这般恨他?”

    相里玄枯坐正中,他阮上的弦被他拉的太紧,骤然断裂,青年闭上眼睛,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字句句:“恨的,我快要……恨死他了。”

    “仙盟呆的不好吗?还是他的青阳殿主做的还不够,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同我争,同我抢。”相里玄眼底猩红,“他什么都没有,他怎么敢同我争,他怎么敢!”

    舟堇生表情嘲弄,他望着青年周身浮动的森森郁气,俯身蛊惑道:“杀了他就好了,杀了他,一切愤恨,一切不平就都了结了,只要你将相里氏八分资产奉与本座,一个青阳殿主,不在话下。”

    “不行!”相里玄骤然按紧琴弦,他抬眼,那双被醉意笼罩的眼中浮现出惊人的坚定,“他的命是我的,便是要杀也该由我亲自了结。”

    舟堇生支起身子,嗤笑一声:“无聊。”

    “三日后傅氏会送新娘过来,我要相里灵泽在这三日内滚出星洲,滚回他的青阳殿!”相里玄丢开怀中乐器,垂眸阴郁道:“不论用什么方法。”

    ……

    贺亭瞳端着酒壶,循着鬼气在雅间门口停下,他头顶,若水剑已经飞到屋檐正上方,趴在上头偷听。若水道君的神念如今虽然没有什么大用,但探知消息的能力实乃一绝,毕竟没有谁会相信一把剑会偷听说话,偶尔还会吐槽。

    耳中听着徐若水波澜不惊的复述声,贺亭瞳眉头皱了起来。

    舟堇生下手阴的很,他的主意必定有损天和,需要赶紧去通知相里灵泽。

    他端着酒水正待离开,手腕忽地让人一拧,随后一个身带酒气的年轻男人贴了上来,抬手便作势要揭了贺亭瞳的面纱,暧昧道:“你是哪家的美人,可曾挂了牌子?”

    贺亭瞳侧身一躲,酒水却砸在了地上,噼里啪啦数声,酒香蔓延,旁侧雅间内,有人察觉,大门骤然被人一把拉开。

    贺亭瞳冷不丁同人打了个照面,他瞧着舟堇生骤变的神色,也不知对方认出了多少,心念电转间,抬手,翻腕,一击将那试图占便宜的登徒子甩到了舟堇生脸上,而后拔腿就跑。

    房门被撞塌,片刻后就是贵客发了疯般的怒吼声,还有打手聚集在一处的脚步声。

    神霄绛阙豢养的打手众多,凶神恶煞,修为都不低,且岛中有十二境长老坐阵,背后是庞大的相里氏和雾花境,从来没有人敢过来砸摊子。

    但贺亭瞳敢。

    只是一个照面,他迅速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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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是个“死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况且……他可是在九幽呆了二十多年的人,将灵气伪装成鬼气,再轻易不过了!

    于是前方拦截的侍卫只见面前这人身形一散,一股子阴森鬼气袭面而来,随后身如黯淡黑雾,一晃而过,竟是直接越过他们强闯关卡!

    一群人倒躺在地上,为首的管事脸色惨白,他盯着那被鬼息萦绕的人影,大声警告道:“何人胆敢在此撒野?你可知神霄绛阙是什么地方!”

    贺亭瞳疯狂运转灵力,模拟出森森鬼气,只在一瞬间,侵占了整个雅间区域,他抬手一掌轰破数道雅间,露出里头男女交缠的身形,而后仰天大笑,讥讽道:“什么神霄绛阙?不过是男盗女娼,一个淫窝罢了!”

    他猛地向前冲去,管事只觉得这股子森森死气几乎将他的生气全部带走,他浑身一软,瘫倒在地,随后便听见那黑影朗声道:“吾乃无歧路道主舟堇生,今日便是毁了你这神霄绛阙又如何!”

    无歧路近年来名声大躁,舟堇生已经在悬赏榜上挂着,世上鬼修本就屈指可数,修为在十三境以上的鬼修,举世也只得一个舟堇生,当那股子阴冷悍然的乱风吹过以后,所有人心里已经信了三分。

    贺亭瞳不敢用剑,全以灵力将雅间里头拆了个稀巴烂,他主要用黑气蒙住自己的脸,不露出一丝一毫,正要想法子从这里头冲出去,前方忽然窜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一道琴音袭来,贺亭瞳被击中,他翻身腾空,利落地封了自己的听力。居高临下,他看着相里灵泽惊疑不定的脸,慌不择路一般骤然后撤,一路打砸,又重新冲至舟堇生面前,在对方震惊且不解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后边的偏院里,而后散开灵力,窝在一处角落里,装作被误伤的随侍,抱着腿脚原地打滚。

    相里灵泽今日本是前来暗查神霄绛阙的阴私,不想居然撞见鬼修砸场子,他与舟堇生算是老仇人了,此獠伤他盟主,仙盟之内人人得而诛之,既在此处遇见,如何能放过!

    于是正打算遮掩身形离开的舟堇生,就这么撞见了气势汹汹的相里灵泽。

    废墟之中,醉意朦胧的相里玄提着断琴踉跄起身,一身狼狈,他盯着相里灵泽的脸,面容先是茫然,而后便浮现出近乎痛苦的扭曲。

    *

    关于神霄绛阙最后如何收场的,贺亭瞳不其实太清楚,事情发生之后,他已经飞速收拾好了衣服,跟着一群逃难的客人、随从一同逃了上去,划了单子,换回衣服,看着管事们的急的焦头烂额。

    贺亭瞳抱着剑,排着队,领了补偿的灵珠后便像来时一般大摇大摆离开了。

    直到第二天,他躺在床上补觉时,听见相里翎激动的八卦声。

    “我的天!神霄绛阙遇袭,二公子和三公子与那无歧路道主大战一天一夜,终于联手将那恶鬼赶走了!”相里翎对着通讯灵器同好友八卦,拍着胸口,心有余悸般感叹:“我就说了,神霄绛阙不是什么好地方!”

    没人看到那一天惊心动魄的大战,只知道神霄绛阙最起码一个月不能营业了。

    相里翎吃了一点瓜,忽地又想起来自己还在受罚,他抓着头发哀嚎:“阿阮,完啦!还有两天傅家的车队便要到了,我家规写不完了!”

    哀嚎到一半,他忽地想起来院子里不止他一人,少年脑袋一歪,看向旁边懒洋洋躺着的贺亭瞳,眼前一亮:“扶鹤你来帮我抄抄!”

    “可以啊。”贺亭瞳点点头:“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加钱!”

    相里翎:“……加加加!”

    *

    天外天,青云阙。

    雾霭蒙蒙,远远的能听见缥缈的琴音,似乎从天外传来,有人绕过极远的长廊,踏上一层层仿佛无穷无尽的白玉长阶,在轻巧的步履声中,推开一扇雪白的大门,露出大门后封锁的祭台。

    入目是一片白,漫无边际,像云像雾像雪,更像是一张白纸,只在最中心处开着一朵仿佛即将衰败的“芙蕖”,重重叠叠的紫散开,漫过金色的祭文,遮盖的衣袍下,有透明的锁链蔓延向四面八方。

    帝君拢着袖子,看着背对着他跪坐的青年,一张脸上无甚表情,他知道祭台上的人听得见,随意通知道:“相里氏决定与傅氏联姻,孤不便前去,你已经二十多年未动过了,也该准备准备接下来的巡世事宜,明日出发,届时你选个族中弟子陪侍。”

    祭台之上,那人背对着大门,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仿佛一块冰冷顽固的木石,无声的对抗着全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修好啦!!!

    文案小扶即将上线~

    第147章 小雨(五)

    “相里玄这个人很怪。”贺亭瞳一边抄家规,一边同若水剑聊天。

    星夜无月,相里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压在未干的纸面上,鼻腔里微微发出鼾声。

    徐若水的虚影坐在窗台上,他仰头看着天上星河,一张脸上淡淡的,勉强附和道:“哪里怪?”

    贺亭瞳仔细想了想,认真道:“我从前觉得他针对小雨是因为他忌惮,毕竟他是被抱养来的养子,并非相里氏亲生,他害怕小雨回家后抢走他的宠爱和权势,所以才这般讨厌针对对方,恨不得将人赶走。”

    “后来我发现他好像又不是这样想的,当年在青云书院元神被困姻缘镜时,他自己死也要去救小雨,虽然他清醒后拒不承认,但在那一刻,最起码在青云书院时,他心里是喜欢小雨的,意识可以被迷惑,但元神反应无法作假。”

    徐若水:“真心瞬息万变,更何况距离少年时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可能当时的爱是真的,现在的恨与嫉妒也是真的。”

    贺亭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相里玄这个人心里有鬼。”

    “他太矛盾了,前日的他看起来简直像个因为嫉妒扭曲的疯子,可是他到底在怕些什么?傅氏即将与他联姻,相里氏的大夫人看样子也属意他当家主,他在相里氏的名声一向很好,小雨如今在仙盟任职,以他的性子对这所谓的相里氏家主之位绝对是嫌弃的。”

    徐若水将视线从天空拉回来,他望着贺亭瞳低声道:“所以?”

    “所以相里氏家主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如果是我,我不仅不会让小雨走,我反而会以礼相待,让他眼睁睁看着我获得他这一生都求而不得的一切,这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可他惶恐地过了头,像是生怕小雨会坏了他的事一般。”贺亭瞳摸着下巴,思索道:“况且从前十几世他们两个可都是败者才与舟堇生合作的,还有一点,前日相里玄在舟堇生面前表现出的憎恨也太浮于表面了,他明明一直都是个沉默寡言,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那去查一查他?”徐若水问。

    “不,我觉得应当先去看看大夫人。”贺亭瞳丢了笔,直起身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搞懂,她既是相里氏的主母,天底下有谁胆敢对她出手,既有这般胆量,出手却不伤她性命,唯独让她丢了亲生孩子。”

    徐若水眨了眨眼,他忽地想起来一般,问了一个问题:“而今相里氏家主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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