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60-70(第1/17页)

    第61章 青云(三十九)

    贺亭瞳听到一声响指,右手掌心顿时燃起火光,烧过那片黑淤,原本漆黑像块焦炭的手臂顿时又恢复如初。

    扶风焉的声音在脑子里缓缓响起,语调带了些许小雀跃,“好了。”

    贺亭瞳蹙眉:“……你这是……”

    古有魂魄寄生之法,但历来都是与夺舍这等邪术息息相关,夺取躯壳,毁灭元神,取而代之,但扶风焉是怎么做到在他魂魄上做手脚的?

    “是母亲赠予我的一命缕,内有双修之法,可使神魂共融,不伤根基。”扶风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我修为太高,此处承受不住我的魂魄,只借秘术用一用你的。”

    贺亭瞳不知道他怎么理所当然把“双修”两个词这么自然的说出来的,他指尖弹动,顿时觉得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

    大概是察觉到贺亭瞳的抗拒,扶风焉立刻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占你便宜,没有乱融合,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视野,灵力也只能用一点点。”

    贺亭瞳看着自己好像又凝炼一点的躯体,重复道:“……一点点?”

    “这是秘密。”扶风焉的声音很低,仿佛贴在他耳边,“小声些,外头有许多人在看呢,你不要暴露我哦,很危险的。”

    这句话说完,扶风焉的声音便沉寂下去,再没回应了。

    贺亭瞳:“……”

    黑雾滚滚而来,又迅速散去。

    不远处张对雪跑了过来,他一把抓住贺亭瞳的胳膊,上下打量两眼,见人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又担忧道:“小越被抓走了,现在怎么办?”

    不远处,相里灵泽把那个昏厥的“师尊”扮演者扶起来放到一边躺着,他小跑过来,表情震惊,脸色惨白,指着那一片滚滚黑云沙哑道:“这里怎么会有魔?还是那么大一只魔?青云书院守门吃干饭的?”

    “现下这只大魔如何混进来的并不重要。”贺亭瞳扭头看向身边两位同伴,“我们俱是元神,能从这里面活着出去,才最重要。”

    他目光低垂,看向张对雪被沾染后缺了一块肉的胳膊。如今在游灵境中,他尚且不会觉得如何,只是待他们出去,魂魄上的伤痕便会显现出来,没有外伤,却会时时感受到疼痛,直至魂魄修养完毕。

    张对雪反应迅速,才会只损伤这么一点,而他自己,若非扶风焉出手,就算他能够当场挣脱,但右手手臂肯定是要断掉的,断臂之后,起码一年无法握剑。

    而这次游灵境中,还有许多弟子落在剧情里无法自拔,若是让魔息撩一下,兴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青云书院出现魔族这种大事,夫子们不可能放任,尚且没有任何动静,只能是他们现在没办法。

    就去扶风焉说的,进不来,会撑破。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自救。

    至于被带走的越千旬,他目前倒是并不担心。毕竟沈奚垣是魔尊座下第一打手,他自己死都不可能让越千旬出问题。

    *

    越千旬睁眼,只看见一个黑衣裳青年抱着他在路边狂奔,见他清醒,喜不自胜,“少主,你醒了?”

    越千旬蹙眉,这人他没见过,但大脑依然沉浸在他的魔尊剧情内,想着他的欺师灭祖大业被三个小徒弟打破,还没有一个手下帮他,全躲在后头看好戏,顿时惊怒不已,挥开对方的手,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还知道出来,本座以为你还要继续看下去,等着我被打死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沈奚垣闻言一抖,他看着越千旬冷漠邪性的双眼,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敏锐。

    何时察觉到他的?难道那日他偷窥时被发现了?

    不愧是少主,忽然心机深沉!这模样,这性格,简直与当下魔尊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他心潮澎湃,当即半跪下,行了一礼,“少主息怒,属下不敢,之前不敢相认,一是夺舍后修为太低,需要隐藏身份,而来也是怕您接受不了。”

    越千旬蹙眉,“本座是魔,能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他左右看看,瞅着光秃秃的四周,想着他的大宫殿,大椅子,还有怀里的“师尊”都没了,当即十分不爽。随便抬手一指,仰着脑袋指挥道:“方才那三个小儿对我大打出手,实在可恶,你,随我杀回去,定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沈奚垣额头冷汗蹭一下冒出来,他一边欣慰不愧是少主,果然不肯吃亏,只是未免太莽了点,一边将人拽住,耐心解释道:“少主,那三个小修士不成气候,只是如今我们身在青云书院,局势对我不利,更何况有个仙家高手藏在他们当中,当下重点并不是打架。”

    越千旬眼中茫然:“那是什么?”

    “十数年分别,尊上很是想你。”沈奚垣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心疼,“你可还记得你的父亲?”

    一点白芒微闪,越千旬左眼刺痛,他眨眼,人还未清醒,一行血泪自眼眶中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仿佛雨滴。

    带着潮气的雨幕扑了过来,越千旬身形不稳,捂着眼睛跪在地上。

    父亲。

    他当然记得。

    那张与自己八分相似的脸,让母亲在他年幼时将他按进了炭盆,是游灵境中那道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玄色身影,是没入母亲胸口逆鳞的长钉,满地流淌的血,女人绝望痛苦的哀鸣,“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父亲。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越千旬自那荒唐话本子的身份中彻底清醒过来,他捂着眼睛缓缓抬头,认真打量着半蹲在面前的大魔,强忍着满腔的恨意,冷静道:“怎么,他要见我?”

    沈奚垣尚未察觉到不对,他尝试用人类安慰幼崽的方式诱哄,低语道:“多年不见,尊上很是想你,一直期盼着与你父子重逢。”

    越千旬勾唇:“既然想我,那为何不亲自来找我?”

    “魔界有封印,尊上过不来,便是我也只能分上一魂潜入。”沈奚垣低声道,“不过很快了,只待踏破寒山境,攻入九州,尊上自然会来接您,这么多年,他是记着你这个儿子的,深夜每每想到你,还会落泪呢。”

    很显然沈奚垣是在睁眼说瞎话。

    越千旬并不拆穿,讽刺一笑,“你怎么知道他晚上想我流泪,你和他睡一块?”

    沈奚垣:“………这只是一种形容方式。”

    越千旬低着头,他本就过长的额发彻底垂了下来,遮挡了大半张脸,“哦,那你来找我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一直雾蒙蒙的天气忽然一清,游灵境中所有乱七八糟的剧情全部停止,沈奚垣看着大变的天色,便知道书院夫子们开始干活了。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看着面前的少年,低语道:“如今我身份暴露,并不能给殿下带来什么助力,只能用自己这一点残魂为您铺路。”

    “至于其他的,传承会告诉你。”

    言罢,沈奚垣握住越千旬的手,他指甲漆黑,指骨宽大,轻轻抵在少年眉心,而后一道烙印直接撞进越千旬体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60-70(第2/17页)

    ,带着魔尊气息的魔界传承轰然席卷,越千旬体内血液逆流,他一直以来被压制住的魔血顿时沸腾!

    秦檀施在他身上的封印大亮,越千旬闷哼一声,曲指乱抓,他捂着胸口,呼吸几乎停止,一股腥甜气息中,大脑仿佛被狠狠锤击,巨大的信息量被生生灌入脑海,双眸赤红,瞳孔却几乎缩成针尖大小,脑浆好似都被搅和成了浆糊,左眼内询心镜明光闪烁,片刻后,他鼓膜轰隆作响,仿佛沉入水中,巨大的潮水起伏声中,越千旬颓然倒地,烂泥一般晕了过去。

    沈奚垣又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魂魄,元神与本体相近,冲破对魔血的压制后,越千旬身上两种血脉对冲,浮现细密坚硬的鳞片,元神眉心上则是冒出一簇殷红的烈火纹。

    只需要半个时辰,他便会记起关于魔族的传承,到那时,少主继续隐藏在仙盟之中当做卧底,以少主的资质,必定能往上爬的极高,等待时机到来,就可与君上里应外合,将仙盟一网打尽!

    冲破寒山境,入主九州,指日可待啊!

    沈奚垣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潮澎湃。

    轰隆一道雷霆声中,无数道影影绰绰的身影朝着这方靠近,沈奚垣任务已经完成了八成,他本就是分来的一道残魂,就没打算回去,挥袖起身,侧目盯向围上来的一众学生,目露不屑,“仙盟颓矣。”

    外头全是仙盟高手,他必定是出不去的,可他现在在这里面,面对的是一群十几岁,修为极低的小崽子。

    他只需要将这群小屁孩解决掉,仙盟最起码要一蹶不振十年,十年,够少主成长了。

    “这是仙盟地界,阁下未免太过狂妄。”谢玄霄排众而出,他已经从方才追逐张对雪时的致命尴尬中缓和过来,现在又是翩翩一公子,身后跟着是整个青云书院的学生,一众人盯着正中心的大魔各自亮出了武器。

    “放开那少年,给你个全尸。”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谢玄霄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第62章 青云(四十)

    沈奚垣活了四百余年,从一只焦丘小魔变成如今魔尊身边的得力干将,情商高是一方面,在一众魔君中,他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如今境界虽然跌了,元神也只是一道分神,实力虽降,但他当真疯狗一般开始无差别攻击时,威胁还是巨大的。

    贺亭瞳并不打算与对方硬碰硬,游灵境中都是学生元神,魂魄受损,轻些的虚弱个一年半载还能养回来,重些的可能会痴呆疯傻,甚至当场暴毙。

    如今青云书院内学生年纪都小,十几二十岁不等,修为在二境三境左右,四境算优秀,五境算拔尖,如谢玄霄这种七境的,被称为当世绝无仅有的天才。

    可沈奚垣是魔尊左膀右臂,纵使元神破碎,境界怎么也在十境左右了,这可不同于去年终试时的黑骑虚影,而是实打实心狠手辣的魔族。

    他们便是人多势众,对上沈奚垣那也是蚍蜉撼树,冲上去送死,白白牺牲性命。

    因而看见谢玄霄领着一群人围过去时,贺亭瞳两眼一黑。

    这么密集的站位,这群少爷公子们以为是郊外踏春吗?可真不怕死啊!

    “退后!都退后,全都散开!”贺亭瞳看着那群挤挤挨挨的呆头鹅,指着他们嗓子都要喊哑了。

    不过人太多了,围成密密麻麻一圈,一个个又都年少轻狂,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有人摇着扇子讽笑,“贺师弟不愧是贺师弟,当真爱管,在书院里管事也就罢了,现下来了游灵境中竟还是要指手画脚,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也对,毕竟修为才三境,瞧见只小小魔物便吓得胆战心惊,面无人色了。”拈着一打符箓的少年眯着眼睛嘻嘻笑,三两步走到贺亭瞳身前,“小贺师弟这般害怕,不如在旁边看着点,瞧瞧咱们是怎么降妖除魔的?”

    贺亭瞳:“………”

    “今日怎么没瞧见你那个打手?你俩走散了?”那人抬起脑袋左看右看,在没瞧见扶风焉踪影后在心底稍微松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贺亭瞳的肩膀,“贺师弟,怕就往后退,别挡路。”

    旁侧张对雪蹙眉,嘴角一抿,正欲拔剑,手腕却被贺亭瞳一把按住,他抬头,笑的温柔恭敬,“即是如此,那师弟我便在旁边静观各位师兄大展拳脚了。”

    他一手拽着欲言又止的张对雪,另一只手拉上相里灵泽,三人缓步离开。

    身后那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依旧聊的热络,目光时不时瞥上一眼,盯着贺亭瞳的背影满是讽意。

    “唉,别跑啊?”领头的那个修士抬手点点贺亭瞳,“贺师弟,你这是生气了?怎么这么不禁逗,出去后可别找院长告状啊!”

    放眼望去,贺亭瞳拖着张对雪和相里灵泽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奔去,一开始是快步走,到后面三人已经是拔腿狂奔的地步。

    “胆子真小,怎么和见着鬼似的。”少年不解挠头,而后与同伴聚在一处,听着前方谢玄霄的指挥声,占据方位,各自列阵。

    在场共有两千余人,修为参差不齐,最前列是几个五境六境正在同那魔修纠缠,谢玄霄浮在半空之中,单手捏诀,传音入密,指挥剩余弟子占据方位,另一手执笔,落笔星星点点光斑浮动,竟是在当场布置诛魔阵。

    以一人之力掌控全局,不负元辰宫少主威名。

    四周的人信心满满,齐心协力,脚下阵纹亮起,灵力汇作一股金色囚笼,将沈奚垣牢牢控制在其中,不得动弹。

    剑修主杀,阵术一成,半空之中,剑光有如落雨杀向魔修,乐修在相里玄的引导下同弹降魔曲,消解戾气,阵修压在各处阵眼,巍然不动,傅白榆还是老样子,和几个剑修师兄一起挨揍,不过现下周围有大片医修,一旦出现伤势便会被灵力洗涤,大阵之内,灵气源源不绝,伤口好的极快。

    一时清音袅袅,灵光大作,将沈奚垣死死压制在其中,再看不见一丁点魔息。

    “姓谢的倒是有点手段,”相里灵泽回看一眼,啧啧称奇,“这下还当真让他控制住了局面,元辰宫出尽风头,外头那几个阵修老头想必开心的紧,又让他们给装到了。”

    贺亭瞳面无表情:“不见得。”

    话音未落,他们头顶朦胧白雾骤然被侵染成一片玄墨,三人缓缓抬头,就看见几千人织拢的金光被暴力撕扯开一片口子,狂风呼啸着卷起,地面一阵,噼里啪啦声中,天际出现破碎的裂纹——魔息与灵气相撞,姻缘镜边缘竟是支撑不住,碎了。

    转瞬间,数十颗黑火流星从半空坠落,庞大的魔息卷着乱七八糟的灵气呼啸着飞来,朝着他们兜头砸下。

    所有人:“………”操!

    九州保命第一定律——打不过就跑。

    瞬间,聚拢起来的人流迅速分散,方才还嘲笑贺亭瞳的人,现在跟随着贺亭瞳的脚步,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人群若潮水般聚拢,转瞬又如雨珠般四散,冲向四周。

    原本勉力支撑的阵纹瞬间溃散,就在流星将坠未坠之时,穹顶兜头罩起一面广盾,其上星辰环绕,灵力与魔息相抵,碰撞处竟有星屑散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60-70(第3/17页)

    谢玄霄浮在半空,一手执笔,弹指间绘出万千符箓,堪堪挡下一击。只是到底境界有差距,他一人难抵其力,袍袖翻飞间,魔息舔上他的元神,少年仙君的躯体上便起了一块块黑红交错,仿佛跃动的霉点,点连成片,冲着他飞速吞噬而去。

    额头青筋毕露,一手绘阵,一手掐诀,谢玄霄周身星辰浮动,他面白如纸,唯有唇角嫣红如血,斜目瞟了一眼四周,竭尽全力将陨石粉碎,丢出范围,而后整个人如断翅的白鸟般落下,后退数步,呕出一口污血。

    四周空空荡荡,唯有漆黑的魔息翻卷,吞没他的双足,谢玄霄后退步数,看着小腿上那多彩闪烁,如同眼睛般的黑斑,双眼发黑,头脑晕眩,整个人险些站立不稳。

    识海心域。

    这只魔,不是普通魔物。

    他知道不能倒在此处,强撑着一丝意识拈诀寻路。

    只是到底被魔息沾染,污浊的气息腐蚀他的神智,一些被压在心底的旧事重新冒出来。他开始出现幻觉,亭台楼阁如同烟尘般涣散。

    他步履匆匆,踩着日光月光星光,从长廊的这头走到那头,父亲,夫子,先生,门人……修炼,试炼,训斥,一日一日,一夜一夜,他眼前是书山成堆,阵术汇作星辰镌刻入脑海,一言一行俱有人看管,他被塞入一个模子里,敲敲打打,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少宫主”。

    壳子外,是一张虚伪无缺的脸,壳子内,他愤怒,不甘,怨恨,积累的情绪无处发泄,便去作弄跟着自己的侍卫。

    他看见了影子般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的少年人,黑衣长剑,绮丽的脸上横了一道长疤,将那张极其漂亮的脸毁作狰狞的两半,上半张脸上的双眸冷漠嗜血,下半张脸上的唇却柔软的仿佛春日的花瓣,吻上去后便泛着血一样的红,那抹红会顺着血流冲向小侍卫的耳垂和眼尾,将漆黑眸子中的冷意融成一滩羞怯的春水。

    谢玄霄笑出声。

    他对他父亲最大的反叛,就是睡了父亲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并勾引着对方带着他逃出了宗门。

    只是短暂逃出了一个时辰,他们便又被抓了回去。他被罚跪了半年的祠堂思过,至于那个他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侍卫,他再也没见过。

    多年以后的重逢,他才知道那个人叫张对雪。

    谢玄霄捂着脸低喘,他倒抽一口气,胡乱伸手扒拉,试图将所有乱七八糟的画面都驱散。

    现在他的小雪还活着,他们还有以后,他如今将他保护的很好很好,不会再颠沛流离,不会再吃那些苦,受那些罪——

    脚下一软,谢玄霄向前跌倒,双手按向那滩翻涌的污浊,下一瞬,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腰带,将他拽了起来。

    有人拍了拍他的脸,十分嫌弃,“谢少宫主,还醒着吗?不会死了吧?”

    谢玄霄眼前摇摇晃晃,无数重幻影交叠,他看清眼前人,思索片刻,眉头一蹙,“贺亭瞳?”

    “小的在,多谢少宫主您老帮的倒忙,将人聚拢在一处,让大家伙儿吃了个十成十的识海心域。”贺亭瞳竖起一个大拇指,笑的十分恶心,周身笼着一圈白光,将他提起来,丢到一个人怀里,“对亏了少宫主,现下青云书院七成的人受了伤,别在这里梦游了,赶紧的出去救人去吧。”

    谢玄霄蹙眉,本想狡辩几句,仰头却看见那张心心念念的脸,他嘴角微张,抬手抚向对方的脸颊,痴迷道:“小雪……对不起……”

    张对雪不语,匆匆把人背着,他看向还在往深处走的贺亭瞳,不由焦急道:“人已经找到了,你还进去做甚?”

    贺亭瞳挥挥手,“你们出去,我进去还有点事。”

    张对雪踩在污浊魔息里,他运转灵力抵抗,拉住贺亭瞳的袖子,脸色煞白,“小越生死未卜,你可是要一个人进去寻他?你等等,我与你同去!”

    贺亭瞳摇摇手,“小越没事,我进去也不是救他。”

    张对雪疑惑:“那你要干什么?”

    贺亭瞳头也不回,“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

    实在是对不起……不知名原因,头晕,无力,无法集中注意力,写的好艰难啊,而且好像丧失了一切激情。我出去走走,还去看了火壶,但是还是情绪不高,看手机都会走神。好可笑啊,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问题

    第63章 青云(四十一)

    “杀人?杀谁?”张对雪两眼茫然,“那只魔吗?”

    贺亭瞳面不改色,“你听错了,捡人,我先四处逛逛,毕竟还没看见扶风焉,我去里面瞧瞧还有没有漏掉的。”

    “不行,我与你同去。”张对雪回神,扛着人在贺亭瞳身后吭哧吭哧跟着,“你不要单独行动,这里现在太危险,相里灵泽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修为不够,灵力撑不了多久,我们不能再走散了。”

    张对雪义正言辞,只可惜肩头黏了一颗猫一样蹭来蹭去的脑袋,嘴里还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哼唧呼唤声,魔音乱耳,引得贺亭瞳频频侧目。

    谢少宫主从来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松散凌乱,表情都带了说不出的迷离脆弱,小雪小雪,叫个不停,手也不安分,摸来抱去,实在有碍观瞻,更耽误张对雪行动。

    贺亭瞳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确定要这样跟着我去?我怕你走到一半衣服先被脱光了。”

    一手抓着襟口,张对雪脸红的快滴血,以他的脑子搞不懂谢玄霄为什么入魇后会变的这么孟浪,只能一边拍开对方的手,一边抓自己的衣服,还要防止身上的人滑下去,谢玄霄本就身量颇高,他稍微一不注意,对方腿就漏下去一条,刚一接触魔息,黑色的斑点便再猛然窜上去一截,身上人的状况就更乱一分,一时间乱七八糟,手忙脚乱,不成体统。

    于是贺亭瞳好心建议道,“这样下去不行,谢少宫主只会耽误我们救人的进程,不如我在这里等你,你先将他送出去,再过来找我如何?”

    张对雪左支右绌,顾头难顾尾,他狐疑地盯着贺亭瞳,“那你随我一起出去,我们再一同进来?”

    “不行,这里漆黑一片,我好不容易算出来了路径,再进来可未必能寻到方位。”贺亭瞳端端正正往那儿一站,显得格外正直可靠,“张兄,你放心,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你修为高,快去快回,一刻钟后你我此处汇合,如何?”

    张对雪眉头微蹙,他思索片刻,看着贺亭瞳真诚的双眼,沉默半晌,点头,“好,你且不要走动,我马上回来!”

    语毕,他将谢玄霄两条胳膊抓在一处,调整了个姿势抖了抖,嘿咻一声,将人抵在肩头硬生生抗了起来,大步向前,跑的飞快。

    “慢一点,别摔着!”贺亭瞳挥手送别,见人消失在雾气中后,转身便走。

    他在沈奚垣手中死过三次。

    一次坠崖,一次暗害,一次战场相见,败后被虐杀,三次之后,面对沈奚垣和云止这小两口,再无败绩。

    他拈指掐诀,抬眸向上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世界像被人一口吞没,漆黑雾气中唯有点点白光,那是正用灵力护体四处逃窜的学生们,越往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60-70(第4/17页)

    去,那些光点便越是黯淡,渐渐地只剩下他一人的身影,周身笼着一层微弱萤光,仿佛行走在世界的尽头。

    沈奚垣的识海心域名叫魇梦,范围一千二百米,自内向外扩散,越是靠近中心,受到的影响越大,深陷其中太久会迷失心智,沉沦在过往痛苦中,自相残杀或是精神崩溃。

    无数眼球般大小的黑团柳絮般在空中漂浮,随着人行走时卷动的气流一一黏上来,落在衣角袍袖发丝上,泛着一圈圈多彩的炫光,舔上那层薄薄的灵力,如春蚕食叶,很快便侵蚀出斑驳孔洞,融入进少年单薄的身体里,咕噜两声,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一只通红的眼睛,只是那些多彩迷幻的眼睛游移片刻,又一颗颗从贺亭瞳身上掉出来,滚落在地。

    “你要去杀魔?”扶风焉的声音忽然响起,“灵体若是继续受损下去,醒来会很痛。”

    “还好,我动作很快的,姻缘镜将至极限,顶多半个时辰就会炸,受不了多严重的伤。”贺亭瞳笑问,“你在哪儿?”

    “送你回小院子。”扶风焉声音木木的,“雨停了。”

    贺亭瞳:“小越情况如何?”

    “在睡觉。”扶风焉推开大门,看着房间里倒在书堆里四仰八叉的少年,汇报道:“秦檀设在他身上的封印快破了,魔气外显,灵体稳定,只是头上……长角了。”

    越千旬躺在地上,眉头紧蹙,不知困在什么梦中,嘴唇都快咬破了,满是冷汗的额上冒出两根漆黑的龙角鼓包,瞧着有几分诡异滑稽。

    “可需要我帮忙遮掩?”扶风焉围观片刻后问道,“你如今不能动,我可以自己亲,不亏的。”

    贺亭瞳沉默良久,断然拒绝,“小越身上封印松动,檀哥他们应该已经察觉,很快就会过去重新封上,你亲我小心被揍。至于其他的小麻烦,还用不着神君您动手,暂且歇着罢。”

    扶风焉讨价还价失败,甚是失落,他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另一个房间里张对雪趴在桌子上,面色潮红,显然也是陷入某种不可言说的麻烦中去了。

    偌大一个青云书院,此刻安静到有些无聊。他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进了贺亭瞳的房间,察觉到秦檀越来越近的气息,他趴在床边,枕在贺亭瞳手上蹭了蹭,半晌,又不知足的爬到床上,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晕”了过去。

    *

    沈奚垣的踪迹并不难找,一次识海心域外放足够抽干他所有魔息,再加上谢玄霄的困阵,如今的魇梦看着浓烈,但它的主人状态未必有多好。

    越是靠近战场中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亭台楼阁,各州风景也就被侵蚀的一干二净,显露出镜面的本相来。

    咔嚓一声,贺亭瞳踩出一道裂纹,碎冰一般,脚下人影瞬间变作数十个,亦惊动了那正调息打坐的青年。

    沈奚垣脱了那层累赘的躯壳,显露出邪气妖异的本体,他周身围绕着污浊的秽气,双目赤红,长发乱舞,脚下躺着无知无觉的越千旬。

    少年灵体蜷缩成一团,衣袍漆黑污浊,魔息几乎将他包裹成一枚茧,他身形变化极大,仿佛抽条一般,从矮矮一团拉成细长一条,瞥见的一点侧颜布满龙鳞,隐约有几分上一世那个魔尊的影子。

    大抵还是受了一点魔息影响的缘故,贺亭瞳瞧见那张脸便觉得心烦。

    几颗魇梦涌过来,钻进他的身体,这一次因着这一丝负面情绪没能脱离,它们停留在贺亭瞳身上闪烁,很快腐蚀掉一大片的肌理。

    贺亭瞳看了一眼,抬剑剜掉。

    灵体并无血肉,那一片切掉便留下一个空洞,啃食了灵力的魇梦蹦蹦跳跳着朝着沈奚垣冲去,打算为他提供养料,只是不等它滚过去,便被一只脚踩住,压了个稀碎。

    “是你啊。”瞧着眼前步履轻轻,摇摇晃晃,一点威慑力也无的少年,沈奚讽笑一声,并不在意,“小小蝼蚁,也敢来本尊座前送死。”

    他状态其实算不上好,之前本就有旧伤,此次分神又是强行割开,修为跌了数境又被困在这个秘境里,挨了好几下打,神魂又被谢玄霄一个杀阵打中,没死也脱了一层皮。

    外头还有仙盟那一群老家伙虎视眈眈盯着,他这道分神是绝对回不去了,但若是能将这群小孩子炼化个干净,再冲出这小秘境,上青云书院闹个天翻地覆,那也不负魔族威名,够仙盟气个三五百年的。

    不屑地抬眼,沈奚垣虽然不懂为什么贺亭瞳神智仍在,但对上一个小小的三境,他完全可以手拿把掐,毕竟识海心域内,他便是这天地主宰!

    随手一挥,无边魔息翻涌而来,如同海上巨浪,冲着那连护体灵力都没几分的少年冲击而去,只是不成想,黑雾之后冲出来的不是万千饱食后的魇梦,而是一把剑。

    再普通不过的灵器,剑宗弟子入门人手一把的灵剑,剑尖刺破晦暗雾气,一点银芒,似天上悬星,毫不起眼,却在下一瞬突破抵在他喉间,轻微一划,沈奚垣脖颈骤然破裂!

    他瞳孔紧缩,按着自己险些分家的脑袋,狼狈拉开距离,从魔息中拉出一把长刀,挡下余下数击。

    贺亭瞳双眸淡然,不喜不悲,无数的魇梦涌过来,钻入他的身体,又在下一秒掉出来,他好似没有情绪,没有爱恨,没有喜恶,甚至没有杀意,唯有手中剑,以极其刁钻可怖的角度刺来,沈奚垣惊觉自己竟难以招架。

    不过短短一年,一年前他出剑,贺亭瞳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一年后居然能光靠剑术将他完全压制!

    沈奚垣重重落地,砸碎大片镜面,无数裂痕之中,有无数个贺亭瞳,嘴角含笑,双眸漆黑淡然,身形修长,单手挽了一个剑花,“沈师弟,承让。”

    沈奚垣见鬼似的将人盯着,他想起云止曾提到过的,贺亭瞳自从掉下悬崖后,身手和性格俱像变了个人。

    他起初并没有将云止的话放在心上,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也不过是掉崖得了什么传承,或是让什么玩意夺了舍。

    若是传承,再逆天的传承,学个一两年能有什么气候,若是夺舍,同为魔道中人,也许还能有两句共同语言。

    身位魔界六君之一,他向来是看不起这些蚍蜉蝼蚁的,当年并没有同贺亭瞳过多接触,如今刚至青云书院,每日鬼鬼祟祟查探越千旬消息,更不必说。

    直到现在,他将被砍断的手腕接上去,这才正眼打量眼前的少年,亦或是……怪物。

    咔嚓声中,镜面的破碎声连绵不绝,贺亭瞳抬手拨乱眼前黑雾,朝着沈奚垣步步紧逼。不剩多少时间了,还得速战速决,收拾完这个烂摊子才好交差。

    只是不待他继续靠近,身侧忽然听见一声厉呵,“贺亭瞳,住手!再过去我就杀了他!”

    缓缓转身,只见云止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他过的倒是挺滋润,有人护着,灵体还是完完整整一条,除了跑了太久有些许狼狈外,连灵力都没有空耗半分,此刻气喘吁吁,却提着剑横在了越千旬的脖子上,威胁道:“你敢动阿垣一根汗毛,我便让你这跟班魂飞魄散!”

    沈奚垣:“………”

    贺亭瞳笑了,“云少宗主,你还是那么蠢。”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我还是需要继续调整手感,手感找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60-70(第5/17页)

    我会日六到完结。

    至于日六……被基友监督了,没做到要喊她爷爷[合十][合十]

    第64章 青云(四十二)

    云止提着越千旬厉声威胁,贺亭瞳还没什么反应呢,沈奚垣先目眦欲裂,“别碰他!”

    这一道声音实在太过严肃,吓了云止一跳,他手一抖,瞪向飞速靠近的沈奚垣,不解道:“你做甚?我这是在帮你!此人是贺亭瞳好友,正好拿来威胁……”

    不待他说完,远方贺亭瞳已经提着剑朝着云止杀了过去,一时间天上地下俱是镜面破碎的声响,剑光比星光更亮,长剑直接捅向云止的眼睛,少年瞳孔紧缩,想到玉衡宗内那打出心理阴影的惨痛一架,连手指都开始发抖。

    明明应该是畏惧的,可心中却带着种报复一切般的兴奋感,云止二话不说将剑刃一横,势要在贺亭瞳过来前抹了越千旬脖子,一命换一命。

    沈奚垣却几乎吓得魂飞魄散,他打死也没想到云止居然这么疯,更没想到贺亭瞳看见人质居然会连一点收手的余地都没有,眼见越千旬要身首分离,沈奚垣顿时从旁侧扑身而来,电光火石间,他一手握住云止剑刃,夺走越千旬护在怀中,再一脚将状似疯癫的云止险险踢开,自己背上却挨了一剑,这一剑洞穿心脉,他反手一刀将逼近的贺亭瞳击飞,抱着怀中护着的越千旬翻滚数次,再起身时,胸口金光一闪,无数密密麻麻的仙篆蚕食而来,纵然他反应迅速,以魔息祓除仙篆,伤口处仍旧坍塌出一个大洞。

    是灵咒,只对魔有效。

    这一剑从一开始便是冲着他来的。

    十分小心的把越千旬脖颈上被划出的剑痕给抚去,沈奚垣仰头一瞥歪倒在一边的云止,又看向挥开魔息,提剑过来的贺亭瞳,一时竟有心惊胆战之感。

    此人修为不过三境,剑术想必是得归离剑主亲传,确实有剑宗影子,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不受魇梦影响。

    一个三境,若以灵力护体,在这里最多支撑一刻钟,他又是施咒,又是驱动灵剑,至今不见一丝颓色。

    想到他之前正面对上时,从贺亭瞳身上冒出来的那团灵火,沈奚垣瞳孔震颤。

    莫非……当真是被什么仙家老怪物夺舍了?

    云止撑着剑起身,隔着远远的距离死盯着沈奚垣,经过了方才那般凶险的生死之境,对方正抱着那无知无觉的少年在细心检查,居然半分眼神都没有给他。

    云止看着对越千旬珍之重之的沈奚垣,又看向不远处抱剑而立,戏谑挑眉一脸得色的贺亭瞳,瞬间,一股莫大的屈辱感袭来,手指恨不能掐进肉里。

    他忽然明了,为何沈奚垣从前总喜欢缠在他身侧,如今却若即若离,神出鬼没,原来如此,竟是……移情别恋了吗。

    背叛的愤怒和让死敌窥见隐私的羞耻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云止提着剑摇摇晃晃站起来,月白的衣角沾上一片浊色,他垂着头,自嘲一笑,转瞬便冲着沈奚垣直扑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沈奚垣脑袋后仰,捂着脸不敢置信,云止眼圈通红,咬牙切齿,而贺亭瞳进攻的脚步一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开始看戏。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止浑身颤抖,指着沈奚垣的鼻尖,厉声道:“这才多久,你便移情别恋了?这个狐媚子他都破了相,长的没我好看,身份没我高,性子又呆又笨,你才认识他多久?”

    “我为了你杀害同门,为了你背叛宗门,我什么都给你了!”云止揪住了沈奚垣的衣领,眼中俱是被背叛的愤怒,“我冒险带你入青云书院,替你遮掩,你便是如此对我的?”

    沈奚垣十分头痛:“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云止泪流满面:“我不听我不听,除非你杀了这丑八怪!”

    下一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