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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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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青云(十九)

    “好了,灵泽公子,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怎么合作了。”贺亭瞳一手按在琴弦上,稍微拨动一下,发出清脆如涌泉的咚声。

    相里灵泽坐在墙角,脸上挂了彩,他看着面前四人,用舌尖顶了顶破皮的唇角,气笑了,“哥们,你们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那不是您想同谢少宫主告状吗?”贺亭瞳一撩衣摆,半蹲下来,“咱们这就叫未雨绸缪,先发制人。”

    “那现在各位是打爽了吧?解气了没?”相里灵泽双手被缚,捆在背后,他仰着脑袋,头发都有点散乱,依旧是趾高气昂的轻狂模样,“合作?”

    贺亭瞳看了一眼身侧的的张对雪,“去不去?”

    主道之上,攻守双方依然僵持不下,一次次的冲杀皆被挡了下来,当真称得上一句血流成河。

    “虽然我看他真的很不爽,”张对雪抱着剑还是点了点头,“合作吧,其实我也不太想这样一直躲着少宫主,这是试炼,我不是阴沟里的老鼠,就该堂堂正正的得分,而且我也想试试,这秘境该如何去解。”

    “还有十个时辰。”越千旬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现在还来得及吗?这可是十一境修士的游灵境。”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贺亭瞳解开相里灵泽的绳子,“小越,你受了伤,先不必过去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藏好,等秘境时间结束。”

    越千旬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点点头。

    贺亭瞳看向身侧的扶风焉,“你来不来?”

    扶风焉:“你去我就去。”

    “行,那便我们四人。”贺亭瞳将古琴丢给相里灵泽,而后绞了他的玉牌,“别想着耍什么花招,你若是想坑我们,我一定会让你抱着零蛋滚出去。”

    “我和你有仇吗?你这么防备我啊?”相里灵泽接住琴,他抖了抖手腕,看向面前两人,“仙子未免太狠心,你收了这东西,就不怕我被砍死了?”

    贺亭瞳掐住嗓子,用女声娇嗔道:“放心,公子命长,死不了。”

    “那便承蒙仙子厚爱,一起走吧。”相里灵泽笑出声,他看起来倒是完全不记仇的模样,背着琴走在了最前面,“说起来,你们两位修为虽低,胆子却大,不知师承何门?”

    贺亭瞳:“小小散修,无门无派。”

    “你们打了谢玄霄的脸,又没靠山,就不怕以后遭他报复?”相里灵泽轻浮的目光在贺亭瞳与扶风焉脸上晃过,随后了然一笑,“放心,若是助我解灵,哥哥以后罩着你们。”

    贺亭瞳解开脑袋上的双髻,将头发干脆利落地梳好,“那也得公子您能拔得头筹才行,毕竟这场中未必只有我们有这个心思。”

    屋檐上的垂铃忽然叮咚响了一声,随后便有雨丝落下,打在屋檐之上,噼里啪啦,细细密密连成一片。

    “回来了?”傅白榆趴在围栏上,冲着相里玄挥挥手,“怎么就你一个,你弟弟呢?”

    “他不理我,与其他人组队了。”相里玄脸上没一点波澜,抱着琴走上楼,“少宫主可有寻到尊夫人踪迹?”

    “没有。”谢玄霄远眺,“他若想躲我,我确实拿他没办法……且随他去吧。”

    三人站在楼上,扶着栏杆往前方大道望去。

    “下雨了。”傅白榆伸手接了一捧,“天地异象,时间已经走到碧虚道主自陨,再有不到十个时辰就要结束了,白帝城城破,我们就会被遣送出去。”

    “要不要过去玩玩?”傅白榆揉了揉胳膊,“不然今年我们三个都在,却连一个游灵境都不去解,会不会太丢家里脸了一点。”

    “我没意见。”相里玄拨了拨琴弦。

    谢玄霄点点栏杆,“既然如此,那便同去。”

    水珠滴落,一粒粒砸在地面,水波晃荡,天地一片潮气,白雾让人眼前都像蒙了一层纱,模糊不清。

    主道之上分两派,玄甲骑兵如同沉重山峦,只是经不住无数修士前赴后继一般的死战,三十六人已经死了一大半,还剩十几人正死死挡在一栋雪白楼门前,白楼共七层,更似佛塔,最顶上放着一颗雪白明珠,悬浮在无数玄黑小字围绕的阵术中。

    “此阵名为镇灵,会削减擅闯白帝城的修士修为,一共一百零八颗,能生生压下修士一半的境界,九州通史有言,正是无数仙家拼死破坏了大阵,才得以攻破白帝城。”相里灵泽蹲在墙角,指了指上头,“若我猜的不错,只要将此阵破除,就可成功解灵。”

    “只是我们难在要如何上去。”

    留影当中的修士不比他们身带玉牌,若是受到攻击能直接传送出去,只见前赴后继的人冲上去,杀红了眼,长剑断折,琴碎阵消,那些黑甲骑兵杀他们如同在屠戮什么猪狗,肢体和血肉倒在地上,再被雨水冲刷,仿佛一条猩红的河流,蔓延向四面八方。

    “他们现在只剩下十三人。”贺亭瞳指了指人群,“四人守在四面八方,还有九人正在带头冲杀,这些黑骑修为最低也有十境,而且不受城中镇灵禁锢,我们几个硬来肯定不行。”

    “还得让黑骑自顾不暇,等白楼出现缺口。”

    “人手不太够啊,以你们两个的修为引不走人,便是能引走也撑不住一盏茶的。”相里灵泽眉头紧蹙,他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上,“我修习的是乱神,可控心魂,不过他们高我境界太多,最多控制十息,啧,张兄,给你十息的时间,够上楼吗?”

    张对雪看了几眼距离,点点头,“足够。”

    “那两位仙子,待会儿我弹曲子,麻烦帮我护法,若是有黑骑杀过来,”相里灵泽深吸一口气,“麻烦二位扛着我跑。”

    贺亭瞳点头:“小事一桩。”

    相里灵泽险险翻上一处屋檐,盘腿而坐,横琴于膝上,拨动琴弦,琴曲嘈杂,隐隐与雨声融为一体,无形的灵力借由雨势遮挡,杀向白楼外的四名黑骑。

    张对雪在翻墙,他踩着阴影,脚步悄悄,避开所有视线,险之又险地前行至白楼附近。

    贺亭瞳与扶风焉一左一右站在相里灵泽身后,雨水嘀嗒,落在身上,衣裳湿漉漉粘在身上,寒凉无比。

    “我们分数都齐了,只需等到时间结束,出去自然便合格,你这样做是刻意在帮他。”扶风焉悄悄传声,“你与他也是朋友吗?”

    “最多能算半个朋友。”贺亭瞳笑,“是敌是友,端看他怎么选择。”

    从前那十八世里,他也曾在相里灵泽手里死过一次,这人不定性,很容易跳反,贺亭瞳与他合作通常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过有一点他确实好拿捏,只需在相里灵泽前头丢个相里玄,他自己就会上蹿下跳大喊着晦气,然后不管不顾往另一头走了。

    可少年时代的相里灵泽真情实感的羡慕并憎恶着他的兄长,那个和他并无一丝血缘关系的兄长,占据了他相里氏公子位置的“兄长”。

    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实在是扭曲的可怕。

    相里灵泽是相里玄的逆鳞,相里玄三个字亦是相里灵泽听到便会发怒的禁忌。

    这十八世里,贺亭瞳见过相里氏内部无数次权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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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迭,若是相里氏大公子当权,那相里灵泽一定会入邪道,而后在未来某一日杀回去,屠灭满门。

    或是相里灵泽成功杀了大公子,相里灵泽掌权,那相里玄又会被逼入邪道,而后在某一日杀回去,弄死相里灵泽。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并没有搞出灭世这样的事,最多灭门。

    不过不管谁当权,都会有一个人去往无歧路,跟着无歧路道主兴风作浪,屠上仙盟,以至于仙盟分崩离析,雾花境灭宗。

    “我在想,让他们俩人个和睦相处不太可能,但相里灵泽比起相里玄来确实心思流于表面,更好拿捏一些,他若是少年时多些引导,不让他事事被相里玄压上一头,性格上大概会好上一点。”

    不至于憎恶宗门,憎恶家人,憎恶相里玄,甚至憎恶自己。

    水珠从相里灵泽眼睫上滴落,音曲不绝,白楼外的那四个黑骑浑身一僵,而后不动了。

    短暂十息,张对雪拈诀,神行术,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冲向楼门。

    十、九……

    相里灵泽按住琴,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月白的身影,贺亭瞳抽出长剑,扶风焉忽然抬头,看向侧前方。

    八、七……

    天际忽地响起一道琴声,叮咚如碎玉,清缓抚过天地,同相里灵泽的乱神相合,两道琴声相纠缠,似合似斗。

    此时张对雪刚刚贴近白楼,琴音一乱,守门的黑骑缓缓转醒。

    六、五……

    贺亭瞳反手抽剑,一道剑气砍向附近屋檐,无数瓦片坠落,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不间断的脆响,引来黑骑注视。

    张对雪借机纵身一跃,纸片似的翻进楼中。

    四、三……

    黑骑手提长刀,一跃而来,贺亭瞳拽住相里灵泽的后衣领,将人直接从屋檐上推下。

    相里灵泽抱着琴,骂了一句“相里玄你这个狗日的”,然后跟着他们一齐抱头鼠窜。

    二……

    躲避不及,扶风焉反手抽剑,接下黑骑一击,长刀斩于剑身之上,气流翻涌,雨水倒悬着飞出,扶风焉衣袍无风自震,发带被刀气砍碎,青丝如瀑,上下翻飞。

    一。

    十息隐没,谢玄霄落地,看向张对雪翻入白楼的身影,眉梢微动,轻笑一声,“原来在这。”

    第42章 青云(二十)

    咔嚓一声,长剑断折,被生生震作碎片,贺亭瞳纵身扑开扶风焉,陌刀几乎是擦着他的脑袋斩下,两人翻滚数圈,单手撑地,翻身而起。

    “接剑!”

    贺亭瞳抬手一抛,直接将手中长剑丢给扶风焉,而后自怀中取出一张风篆,乘风而起,险险避过下一刀。

    暴雨如注,雨丝如帘,铺天盖地,贺亭瞳浑身湿透,唯有指尖之中的仙篆发着光。

    眼见他整个人飞了起来,半空之中,一道弦音忽至,径直打向他,只是刚至半空,另外一道低沉些的弦音从下至上,堪堪拦住,两股灵力相抵消,相里灵泽后退数步,咬牙切齿,“相里玄!”

    残破的墙檐上,相里玄抱琴而来,立于一端,傅白榆紧随其后,他撑着把白伞,落在另一头,仿佛两枚门神。

    看着这一片狼藉,傅白榆哟嚯一声,笑道:“三公子,快些上来,切莫与小贼为伍啊!”

    他们二人身后,是察觉到此处动静,更多冲杀而来的黑骑,以及雨幕中头也不回,飞向白楼的谢玄霄。

    贺亭瞳仰头,环顾四周,看着四四方方盒子一样的庭院,以及站在楼顶上正看戏的两人。

    暴雨如注,天仿佛都破了个洞,地面积水很快蔓延至脚踝,剑锋分水而过,陌刀划破雨幕,一刀斩碎院墙,扶风焉提剑,又一个惊鸿九式的起手式,他剑术用的实在太准,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简约到了极致,看似闲庭信步,每一击却精准点中黑骑陌刀破绽,纯以剑术同黑骑拉扯。

    相里灵泽靠着墙,盘膝而坐,以琴声辅助,牵扯黑骑动作,只是总有另一道琴声冷不丁响一下,拨乱他的琴音,烦不胜烦。

    贺亭瞳险之又险地避开陌刀锋刃,矮身从黑骑身下翻滚出去,漆黑的额发泡在了水中,完完全全贴在了脸上,显出漆黑深沉的一对眼睛。

    谢玄霄去抓张对雪了,这两个跟屁虫想必是得了什么好处,打算在这里借着黑骑的手将他们淘汰掉。

    “下面的小贼,求饶不杀。”傅白榆声音懒洋洋响起,“叫两声祖宗,我兴许出手救你。”

    旁侧的相里玄声音平静,他只道:“灵泽,过来。”

    相里灵泽气急败坏,回了一句滚。

    贺亭瞳抬手擦掉脸上的雨水,长舒一口气。

    隔岸观火,他们也不怕引火烧身。

    庭中黑骑手提陌刀,抡出一个极重的圆弧,贺亭瞳三两步飞奔至相里灵泽身侧,往他身上贴了一张风篆。

    抱着琴的相里灵泽:“?”

    贺亭瞳冲着他一笑,而后重重拽住了他的手腕,扯着他冲向庭院之中的黑骑。

    相里灵泽面色大变,“你要做甚?失心疯了?”

    又是一刀重重斩下,有风雷之势,携风带雨,眼看黑骑那一刀要将他们拦腰斩断,扶风焉提剑来挡,剑上灵光一黯,咔嚓一声隐有裂纹。

    相里灵泽站在最后面,却仍然觉得自己被一头巨兽当胸撞上,他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险些晕厥过去,又被贺亭瞳揪着小臂掐醒。

    雨水打在脸上,仿佛无数张大耳刮子,抽得人生疼,眼睛泡在水里,生涩发痛,他看不清东西,耳边只听得少年清脆道了声:“起!”

    随后脚下一空——

    那骑兵抡圆了胳膊,全力一击,锋刃未能斩中他们,却是将三人全部甩飞出去,贺亭瞳借力而起,催动仙篆,长风猎猎,相里灵泽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直接起飞!

    地砖,院墙,楼阁越来越小,头顶那低沉翻卷的云层却越来越近,耳边是呼啸的狂风,雨水铺天盖地,却被狂风卷走,在他周身绕成一圈,半空当中,可以看见脚下相里玄微蹙的眉,和傅白榆骤然变色的面容。

    相里灵泽呆愣,喃喃道:“你不是剑修吗?”

    贺亭瞳却并不解释,他嘴角血红,隐隐带着兴奋的声音在旁侧响起,吩咐道:“你入楼,帮张对雪破阵,我在外面挡住他们。”

    相里灵泽震惊扭头:“你不要命了?”

    贺亭瞳反手将玉牌往他衣领一塞,而后直接一脚将他踹进去,“你个零蛋就别管我一百分的事了。”

    “你分够了?”相里灵泽呼吸一窒,他抱着琴炮弹似的撞入旁侧白楼之中,只来得及气急败坏吼出一句,“这么嚣张可别被踢出去了!”

    贺亭瞳从怀中一抽,取出一叠仙篆,头也不回,“等你分够了再来担心我吧!”

    傅白榆与相里玄同时出手破灵,贺亭瞳脚下一空,向下坠去,雨水如箭般捆向他的四肢,琴声铮然作响,音声如刃,斩向半空,贺亭瞳又一张风篆,与之相抵。

    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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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焉踏风而来,贺亭瞳一把抓住他滚烫的手,“抓住我!”

    扶风焉淡定嗯了一声,拦腰一抱。

    天际一道炸雷,白光一亮,贺亭瞳从怀中掏出一张仙篆,“封!”

    半空之中,傅白榆飞身而来,变伞为刀,刺向那拉拉扯扯的两人,只是不待他靠近,面前忽地一冷,而后半空之中以贺亭瞳掌中仙篆为半径,二十米处,雨水封冻,瞬间形成一个冰球,傅白榆被裹在其中,冻硬的雨如同石子,劈头盖脸砸了他一脸。

    傅白榆低声骂了句脏话,挥袖扫开,他身上结了层冰壳,整个人像颗刚出炉的冰糖葫芦,动一动就往下掉冰渣子,

    “相里玄!”傅白榆打出了火气,他低头向下看去,却发现本该支援他的,文雅的相里氏二公子背着琴跑了。

    而地面震动,砖石崩裂,仿佛天崩的轰隆声中,三个黑骑结阵,朝着他冲杀而来——

    傅白榆:“………”

    他扭头就跑,看着侧前方正在狂奔的两个小贼,袖手,抽弓,三箭连发,箭矢带阵,定住贺亭瞳衣摆,将人锁在地上,他则一跃而起,还不忘打个招呼,“回见。”

    只是不待他翻过那道墙,脚踝一紧,他低头一看,雨水变作锁链,缠住了他的腿,贺亭瞳指尖夹着一张仙篆,冲着他阴恻恻一笑,“傅公子,有什么话,不如当面一叙?”

    数把长刀斩下,傅白榆面色铁青,转弓为盾,灵光顿时大涨,挡住一击。

    贺亭瞳脱了外袍,只着中衣,趴在扶风焉背上挥手,“傅公子,回见。”

    傅白榆:“………”

    黑骑分作两队,按着修为,一骑追杀贺亭瞳,三骑追杀傅白榆。

    隔了老远都能听见傅家公子的骂声。

    剑碎了,没办法御剑,扶风焉踩着砖瓦奔跑,只是速度终究不如黑骑,巨兽鼻腔喷出的灼热白气几乎要吹到人脸上。

    再往前跑就是主道了,主道之上,厮杀更为剧烈,乱溢的灵气如同绞肉刀,他们但凡靠近一些,就会被直接弹出秘境。

    贺亭瞳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备了十张仙篆,方才已经用完,还剩下一个东西,只是……他看向腰侧带走留影用处的玉牌。

    腰后一紧,扶风焉忽然将他抛起,陌刀飞刺而来,贺亭瞳转身躲过,狼狈落地,巨兽一蹄子踩下来,扶风焉反手一剑,剑身再碎。

    他丢出剑柄,剑刃碎片被掷入巨兽眼中,只听得一声痛苦嘶鸣,骑兵从巨兽身上滚下,沉重的铁甲声中,他抽出了扎在路边的陌刀。

    扶风焉挡在贺亭瞳身前,他周身发着烫,冰冷的雨水落在他身上,好像起了一层雾蒙蒙的白气。

    他们并不相贴,贺亭瞳却觉得自己面前好像燃了一团火。

    墨色的长发垂到膝后,扶风焉看着提刀冲来的兵士,抬手,并以剑指。

    *

    相里灵泽抱着琴从天而降,破窗撞入白楼当中,翻滚一圈,正对上被符箓捆住手腕的张对雪,以及正闲庭信步的谢玄霄。

    谢玄霄一个眼神都懒得欠奉,只道:“你一个乐修,打不过我。”

    相里灵泽浑身脱力,看清楼内景向,二话不说,轮圆了怀中古琴,冲着背对着他的谢玄霄脑袋就是一下。

    乐修向来优雅,他们的琴一向被视若珍宝,通常都被装在盒中仔细保养,用一次都要拿帕子仔细擦拭,谢玄霄此生从未见过拿古琴当砖头的。

    巨大的闷响声,连琴弦都在震动,谢玄霄只来得及在脑袋上加了一个护阵,随后便被击飞,撞碎木窗,直接掉了下去,重重掉在一楼。

    张对雪惊骇地瞪圆了眼睛,相里灵泽冲上去将他一推,“发什么呆,破阵啊!”

    两人飞向顶楼,张对雪抬手一剑,斩中阵心,一剑,又一剑,阵心浮现裂纹。

    楼宇下,谢玄霄躺在碎石堆里,眼前发黑,他呛咳一声,脸上有温热粘腻的东西,抬指一抹,一片猩红。

    他气笑了。

    漆黑的火从谢玄霄指尖燃起,细细一线,而后直接蹿向楼顶。相里灵泽看着张对雪破阵,急不可耐,他举着绷了弦的古琴,把人扒开,怒道:“你们剑修怎么这么没用?我来!”

    他踩着台阶,举着琴身猛砸,张对雪眼角余光一瞥,“行,你来,少宫主上来了,我去拦他。”

    相里灵泽头也不回的破口大骂,“他是鬼吗?还来?”

    又一道炸雷惊响,隐带血红,张对雪提剑冲向谢玄霄,门窗破碎,暴雨打进屋内,张对雪掌中剑光大亮,映出谢玄霄沾了血后分外阴鸷的眼睛。

    数里外,傅白榆撞碎三面墙,吐出一口血,他看向不远处的相里玄,咬牙道:“你还不出手!”

    琴音大震,相里玄广袖飘飘,语气飘渺,“这就来。”

    数墙之隔,骑兵高举起陌刀,重重斩下,刀刃割破雨幕,形成一片真空带,扶风焉微微侧头,看向贺亭瞳,半合的眸子里是浓郁的暗紫,“别怕。”

    贺亭瞳看见扶风焉并指一划,随后他听见了轻轻一道脆声,眸中好像看见了一条白线,雨珠,陌刀,执刀人,他身后的巨兽,黑白相间的玉墙,一线而过,天地两分,轻巧的好似孩童用裁纸刀划破了一张宣纸——破面齐整的雨珠,崩裂的陌刀,而后是黑骑错位的身体,缓缓滑下,将塌未塌的玉墙。

    轰隆一声,相里灵泽掌心带血,重重一击,古琴破碎,灵器撞上阵心,将那颗雪白的玉珠砸的粉碎。

    解灵成。

    下一瞬,所有人被强制丢出游灵境,一道清脆的磬声响起。

    终试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前天猫猫去了喵星,昨天带着猫猫回了老家,处理了一下猫猫后事,所以断更了。

    非常抱歉,这章评论我发红包吧,么么啾。

    第43章 青云(二十一)

    琢玉山外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天音阁的胥先生被元辰宫的陆夫子指着鼻子阴阳怪气,机巧阁的夫子遮着眼睛看着傅白榆被揍不忍直视,院长混在中间说和,手臂伸得老长,试图用身体把口沫横飞的两个老头隔开,不过只勉强当了枚挡口水的罩子,很快就挡着脸撤了。

    几位先生互掐,新仇旧恨涌上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直至相里灵泽一琴砸碎了阵心,解灵成,山壁上相里灵泽碎琴破阵的身影放至最大,他的分数一跃至一千分,高居榜首。

    所有人望着解灵时凝固的那一瞬光景,玉珠粉碎,暴乱的灵流轰然作响,将所有人掀飞出去,而后随着传送启动,留影石上的画面一片片熄灭。

    胥先生啪一下拍手,心痛地哀嚎一声,“我的凤鸣啊!”

    天音阁夫子一边哭一边笑,一时不知他是喜是悲。

    旁侧秦檀单手撑头,岿然不动,只是静静看着角落里一小片跳跃的画面,模糊晦暗的,被铺天盖地的雨幕遮挡,留影石上最后一瞬,显出了墙面和黑骑错位崩塌的影子,也不知是雨丝扭曲了影像,还是他惊鸿一瞥时产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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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意。”秦檀蹙眉,“他修为不是才二境?”

    “二境又如何,小扶他剑术用的就是很好啊,虽然总是只用那一招,但一招鲜,吃遍天,学了这么多年,有点剑意怎么了?”苏昙在脑子里反驳,他方才看打斗太激烈,生怕贺亭瞳和扶风焉被淘汰了,不敢看,于是让秦檀顶了上来。

    现在终试结束,他松了口气,总算没那么提心吊胆了。

    “我就说他们仨肯定能通过试炼的吧!”苏昙喜滋滋炫耀。

    苏昙他根本不知道以二境对十境是什么概念,亦不知剑意对剑修来说意味着什么,秦檀蹙着眉,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放弃解释,不咸不淡来了一句,“不去解灵得分,偏跑去招惹些不该招惹的人,尽会惹些麻烦。”

    按了按眉心,他重新将苏昙推出去,“选学生你来。”

    “我来就我来。”苏昙重新上号,他按住膝盖坐直了,侧目往院长身上一看,发现院长表情好像有一丝惊讶,他顺着目光望去,山壁已经漆黑一片,也不知对方是看见了什么,关切道:“院长,您这是怎么了?”

    徐院长回神,摸着胡子淡笑两声,“我这是看他们都出来了。”

    果然下一秒,山壁前画面一黑,随后所有人都被吐了出来。

    广场上顿时掉出一堆少年,下饺子似的翻滚,有人还在打架,旁侧帮忙的师兄们上去将人一一制服按住,平息场面。

    在捆了好几只粽子后,广场内终于安静了。

    所有人的分数皆被记录在册,又因着有不少人受了伤,怕耽误诊治,故而受了伤的人直接被抬去百草阁治疗。

    先生们则可以按照名册,一一瓜分学生了。

    此次一共八位先生,剑阁就秦檀一人,剩下七个位置,琅嬛阁占了足足三位,机巧阁一位,天音阁两位,百草阁一位。

    “此次评分,不光要考核灵力积分,老夫诚以为,更需要看学生人品,各位道友觉得如何?”元辰宫陆夫子捏着翘起的一绺胡子建议道,“就比如那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小贼,实在不堪大用,入了学院恐怕也性格顽劣,难以教导,不如迟早刷下去,免得为祸苍生。”

    他抬手一点,落在一个“贺”字上,将那张薄薄的玉牌拿起来,上下摆了摆,“就比如这个,三番两次挑事,实在是个泼皮无赖。”

    陆夫子修为高,更是元辰宫长老,他发话其他人自然不会反驳,更何况这姓贺的一个小小散修,无门无派的,犯不着为了他得罪人。

    只是不待他将玉牌砸碎,旁侧里忽然伸出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抓住玉牌顶端,收紧手指,不容分说地将牌子从陆夫子掌心抽出来,“活泼点好啊,本座就喜欢教些活泼的。”

    苏昙夺了牌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置于面前玉盒,他坦然看向对面几个老头,挑眉,“继续。”

    陆夫子:“………”

    秦檀冷漠乖僻,从来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什么时候看中的这姓贺的?可那姓贺的剑术表现其实一般,仙篆用的倒是甚好,若不是他得罪了少宫主,其实他少不得要将贺亭瞳收入琅嬛阁内。

    剑宗势大,为五宗之首,元辰宫屈居第二,两宗之间表面和睦,实际明里暗里争斗多年。

    他一时拿不准苏昙是当真看上了贺亭瞳,还是单单想针对他落他面子。

    于是陆夫子蹙着眉头,手指往下一挪,落在了一个“越”字上,“此人年幼划水,分数多是趁乱抢的,怕是也不堪大用。”

    越千旬本就从琅嬛阁出去的,一点剑术都没用过,秦檀他总不好也收下吧?

    苏昙脑袋里系统滴滴作响,发布任务,求爷爷告奶奶的让他赶紧把主角收入囊中,培养感情。

    苏昙被系统吵嚷的头痛,于是一抬手,便将越千旬的牌子也抢了过来,干脆道:“这个不错,我也要了。”

    陆夫子:“………”他这下确定了,果然秦檀这厮有备而来,是特地来针对他元辰宫的!

    苏昙目光在名册上扫来扫去,毕竟是秦檀让他选学生,他也不好太徇私枉法,于是在里面择啊择,先将扶风焉捞起来,然后又捞了几个剑修,最后目光落在张对雪的玉牌上,这个人他有印象,剑用的很漂亮。

    岂料他刚伸手一摸,便听得前方老头震惊的声音,“归离剑主,万万不可啊!这是我们少宫主夫人!”

    苏昙疑惑,“那怎么了?”

    陆夫子沉声道:“夫人与少宫主琴瑟和鸣,他们向来是住在一处的,怎可分开?张对雪应该去琅嬛阁。”

    苏昙一指已经按在了牌子上,闻言眉头皱了皱,那张对雪提着剑跑来跑去,全程一张符都没甩过,学什么符阵啊?

    不过看着面前大惊失色的陆夫子,他又迟疑了一瞬。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于是他去问了秦檀,“这个张对雪,你要不要?”

    秦檀烦不胜烦,一脚把苏昙踹下去,直接自己顶上来,他抬眼,眸光深沉,淡淡一眼,如刀似剑,带着摄人的杀意,“你要和我抢?”

    陆夫子头皮一麻,搞不懂这厮怎么变脸如此之快,秦檀凶名远扬,他不是不怕,只是转念一想,这是在青云书院,便是生气又如何,难不成能与他硬来?

    虽然额头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一步都不让,梗着脖子倔犟道:“此人入琅嬛阁。”

    秦檀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径直抓向陆夫子面前的盒子,拎出一方牌子,举起来轻轻一晃,“陆老头确定?你选了他,我可就选你家少宫主了。”

    陆夫子先是被那声老头气了个倒仰,随后又被秦檀捏在掌心的谢玄霄三字烫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脸色一变,黑成锅底,压抑着怒意道:“秦檀,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何时欺你?”秦檀声音淡然,“选人就选人,争不过那便打一架,青云书院何时成了你元辰宫的一言堂了?”

    他一掌将配剑按在桌上,手劲之重,让桌面上的玉牌都蹦了三蹦,“走,去校场,我让你三阵。”

    陆夫子举起胳膊,指着秦檀鼻尖发抖:“你……你这个莽夫!”

    秦檀居高临下,耷拉着眼皮不屑地看人,冷冷道:“你这个蠢货。”

    “走!”陆夫子满脸涨红,他挽起袖子,从怀中抓出阵盘,“老夫便是豁出这条命来,也不会容忍你侮辱我元辰宫!”

    秦檀一脸平静,“我没骂元辰宫,我骂的是你。”

    陆夫子:“………”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旁边一直围观的其余夫子也不好继续装死,只是他们与秦檀不熟,不好劝他,当然主要也不敢劝他,只能七嘴八舌去劝陆夫子,诸如什么,“你一个阵师怎么敢和剑修打的呀?”

    “年纪这么大了,一把老骨头,还要不要命啦?”

    “咱们是来教书的,不是来打架的,和和气气,莫要气坏了身体啦。”

    “别打别打,咱们先生都打起来了,岂不是给孩子们开了个坏头?”

    总不好当真还没开学,先让秦檀一剑把琅嬛阁夫子给砍了。

    众人不好再看戏,各自递了台阶好让陆夫子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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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勉强将人给哄住了,一抬头,便看见秦檀将两枚玉牌放在一处,他按着剑,语调森冷,冥顽不灵,“我今日就要你二选一,你不选,我就选了。”

    眼睁睁看着秦檀要把谢玄霄的牌子丢到盒子里,陆夫子目眦尽裂。

    他现下越发怀疑,秦檀怕不是剑宗专门派来搞他们的,目的就是少宫主!

    少宫主今年才十九,便已有七境,修为提升之快,比秦檀当年还猛……怕不是剑宗看他们元辰宫后继有人,所以有意借机打压。

    若是当真让少宫主落在秦檀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陆夫子快被自己的想法吓死,他光速伸手将谢玄霄的牌子捞进了自己盒子中去,恨不能立刻盖上,再加上个一百层防护,“少宫主只学阵,于剑术上并无造诣,就不劳烦归离剑主费心了。”

    于是秦檀收了手,将张对雪的牌子丢进盒子,又一脚将苏昙踹上来,让他来解决其他事宜。

    于是众人便见“秦檀”脸色一变,忽然露出个堪称温和的笑,柔声道:“陆长老,不好意思,方才真是失礼了,你不会生气吧?”

    所有人:“……”

    好阴阳怪气,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跨年啦,新年快乐!!

    第44章 青云(二十二)

    百草阁,杜衡院,端着药材的弟子来来去去,前往各个小隔间里给人治疗上药。

    到处都有少年嗷嗷大叫着喊痛,一时间只听得哀声遍野,惨绝人寰。

    越千旬左眼睛上蒙了个眼罩,像个饱经风霜的海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旁侧床上是贺亭瞳,他灵力消耗太重,动作幅度太大,扭了腰,趴在床上,脑袋底下垫了个枕头,整张脸上的表情都透着股生无可恋。

    扶风焉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身体素质太好,分毫未损,坐在贺亭瞳腿上,正给人揉腰。

    杜衡院的师姐熬药之余过来看一眼,在旁边指点扶风焉手法,如何用力,如何按穴,药油要在手里了搓开捂热,从后颈到腰椎要怎么捋顺……扶风焉聪明好学,三两下掌握要点,温热的手捏在人身上,撸猫的手法,从细伶伶的后颈到纤薄的肩胛骨,而后是一把窄腰,曲指可握……几下下去,搓得人筋骨发软,贺亭瞳两只手一荡一荡,感觉自己像块被抓来揉去的面团,后背都搓得发红,但淤沉的闷痛却散了。

    此次终试他们几人全部合格,只是得罪了谢玄霄还有傅白榆他们,给书院的其他先生们印象怕是不好。

    要想入学,还得指望苏昙捞上一把。

    他拱起身子,看向旁边的越千旬,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又榨干了灵力,少年魔尊趴在床上睡的天昏地暗,嘴里时不时还嘟囔一声,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这么吵的地方也能睡着,看样子是真累了。

    贺亭瞳双手撑在床上,正想让扶风焉别按了,他刚扭过脑袋,旁边的窗户忽然被人一把拉开,冷风往屋子里一灌,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张对雪格外兴奋的声音,“小扶,小贺,名册出来了!”

    扶风焉快速抓起旁边的被褥盖在贺亭瞳身上,把人包的严严实实,不太高兴地盯过去,就看见一枚贴了不少纱布的脑袋随后探进来,兴高采烈道:“我们过了!明日正式入剑阁!”

    张对雪看清屋内场景后,狐疑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你们在干嘛?”

    被褥里一个人形拱来拱去,贺亭瞳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摇了摇,“我在这里,在秘境里扭到了腰,药庐里人手不够,扶兄在帮我揉。”

    “啊?哦!”张对雪回神,而后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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