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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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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法尔森

    沈言的无语, 落在法尔森眼里,就是实打实的夸奖。

    他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面颊,腼腆地笑道:“妈……咳, 沈言你对我真好。”

    沈言警告的目光让法尔森把那个诡异的称呼憋回去后, 重新闭上眼睛, 催促道:“继续, 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快了,十分钟左右。”

    法尔森打开自己的手臂, 手臂里有储存口,里面是易容要用到的化妆品,蘸着浅棕色眼影的细软刷头扫过沈言的眼皮。

    他贪婪地将此刻的沈言尽收眼底,自从他亲昵地叫他妈妈后,他就一直不假辞色, 此刻闭目的放松姿态竟是许久没有过的。

    他私心弱化了沈言立体正气的五官,稍作改动就让他从阳光痞气的小伙, 变成温雅柔和的男妈妈。

    贼心不死道:“沈言, 你是一个男性, 如果想要躲避追查,化妆成女人其实更保险, 更不会引人注意。”

    沈言:“不需要。”

    法尔森再接再厉:“真的不试试吗?我已经能想象出你的样子了。”

    沈言冷笑:“法尔森,你想死吗。”

    法尔森爽了, 乖乖闭嘴。

    终于到了最精彩的步骤。

    法尔森蘸取一点口红,太过激动, 指尖有点发抖。

    他将那点红色小心蹭在沈言的唇瓣上, 缓慢地抹开。

    沈言的唇色较深深,口红的颜色盖不住沈言本来的颜色,反而画蛇添足。

    早就有所预料的法尔森无奈地想:

    哎呀, 没办法,只好擦掉了呢。

    湿纸巾揉捻沈言的唇瓣,一次比一次用力。

    沈言皱眉忍了几秒,在法尔森更进一步,想把手指往他嘴里伸时,用力搡开他。

    他没管摔在地上的法尔森,假装看不见他做作的难过,打开终端看相机中变了模样的自己,心中火气散了许多。

    法尔森喜欢动手动脚这点的确讨厌,但易容的手艺确实不错。

    也正是靠着这一手,他才能改头换面,混进各大重要场合收集信息、搞搞诈骗,一直活到阮知闲发疯那天。

    细微的机械摩擦声,在空荡的地下管道中十分清晰。

    沈言关了终端,看向法尔森。

    他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机械臂中的化妆品撒了一地。

    或许是怕弄出动静惹得沈言更不开心,法尔森的动作非常迟缓,从头发丝到脚趾盖都写满了可怜。

    沈言沉默几秒,把法尔森拉起来,飞快地收拾好化妆品,放进法尔森的机械臂里。

    法尔森一头白发被他染成了黑色,看着很乖,紧张地扣着手指,细细弱弱道:“对不起,哥。”

    “我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

    试探性地伸手去抓沈言的衣角,露出弃犬似的眼神,轻轻晃了晃。

    “别生气,好不好?”

    沈言平静地看着他。

    很能装。

    沈言心里明镜似的,法尔森最擅长用这种方式博取人们的同情。

    但确实很难顶。

    沈言在他抿着唇讨好地冲他笑时,叹了口气。

    沈家家里氛围很好,亲戚之间来往密切,他作为无所事事的小叔,经常带家里小孩去玩。

    有个孩子不太自信,也不合群,经常自己一个人猫在角落,只是时不时地朝那群吵闹的孩子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沈言有空会单独带他出去。

    送他回家时,他就站在车外,露出和此时的法尔森一样的表情,问他还会不会来找他玩。

    沈言自然地把手放在法尔森头上,揉了揉。

    法尔森的指甲扣到肉里,咬住口腔里的软肉,屏息凝气,竭尽全力扼制自己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行了,这事就这样。”沈言没察觉到他的异常,轻飘飘地把此事带过,“饿不饿?餐厅的小蛋糕味道不错。”

    法尔森声如蚊讷:“好的。”-

    轮船上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混乱,警卫队的气氛紧张,但并没影响船上客人的正常活动。

    现在才第二天,阮知闲还没开始搅混水玩他的人性游戏,管理者们又反应及时控制住了消息,沈言逛了一圈,只听到一些玩笑似的风言风语,实情没人知晓。

    那他的计划就能顺利很多。

    船上的游客不认识瓦伦,研究员们在船底下忙,瓦伦去找阮知闲的阻碍,只剩下警卫队队员和保镖。

    应对他们,瓦伦绰绰有余。

    本来阮知闲和瓦伦是合作关系,在游轮篇结束后,阮知闲帮瓦伦报仇,瓦伦顺理成章地成为他团队中的一员。

    也是最早加入进来的,之后是法尔森和布雷兹。

    但在他的干预下,瓦伦和阮知闲反目成仇,愤怒瓦伦战斗力少说得强上三倍。

    阮知闲很有可能被瓦伦失手弄死。

    就算不死,之后的发展,也够阮知闲恶心一阵了。

    沈言往吃了块小蛋糕,口感软绵入口即化,带着清新的柠檬味。

    他愉悦地眯起眼睛。

    好吃。

    好东西得分享,沈言顺手往呆站在他旁边,不知道想什么的法尔森盘子里放了一块。

    法尔森看着盘子里被沈言堆起来的食物,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目光一直往沈言那边瞟。

    终于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沈言,你在想什么?”

    “怎么?”

    法尔森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停在沈言脸上,“你有想杀的人吗?”

    沈言:……

    他对阮知闲的恶意,竟然这么明显。

    沈言在心里敲了两下木鱼,这才看向法尔森,“小孩别管这些,好好吃你的东西。”

    法尔森委屈地说:“我不喜欢吃这些。”

    沈言愣了下。

    他有分享食物的习惯,不经意地把法尔森当成了他照顾的小孩,顺手投喂,看他没拒绝,就当他同意,没考虑他喜欢什么。

    沈言有点尴尬地把他的盘子接过来,给他换了个新的。

    法尔森依旧摇头,往沈言身边又靠近一步,声音更轻了:“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沈言:“那你去后厨,我记得这里是可以点菜的。”

    “什么都可以吃吗?”

    “是。”

    法尔森图穷匕见:“妈妈,我想喝奶。”

    沈言:“奶?有啊,就在那边。”

    法尔森打断他,眼底的渴望一览无余:“我想喝妈妈的奶。”

    零帧起手。

    沈言都没反应过来,机械地咀嚼,脑子里反复重复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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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

    法尔森的声音拉高拉细,莫名其妙地变成很喜庆的歌声。

    ——妈妈我饿了~好嘞~妈给你递奶喝~

    鬼畜的歌声回荡。

    把牛排咽下去后,沈言才看向法尔森,“你再说一遍。”

    法尔森怯怯地:“想喝妈妈的——”

    啪!

    很重的一巴掌,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

    法尔森的脸被扇到一边去,他捂着立刻红肿浮起的伤处,在沈言看不到的地方,享受地眯起眼睛。

    妈妈打人可真疼呀。

    好可怕。

    好喜欢。

    沈言打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收手,像是没看到旁边那些窥探的视线。

    他叉起一块肉,冷静地告诫自己,这些人都是变态,不要心软。

    如果可以,法尔森也不能留-

    船上的普通人被大伞笼罩,无法感知暴雨中的危机四伏。

    位于风暴中心,这次轮船活动的主要发起人们,却不能刻意忽略船上发生的所有事。

    装潢低调的会议室内,十一个人或站或坐,烟头堆成小山,房间内的净化系统赶不上他们抽烟的速度,雾蒙蒙的一片,呛人。

    刘丹熄灭烟头,喝了口水:“部长那边联系好了救援团队,如果三天后还没找到那两个人,这艘船就不要了。”

    老头模样的人冷哼一声:“你放什么屁?珍珠八号运行至今从来没出过意外,说不要就不要,我们的面子往哪搁?”

    另一个带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男人说:“要是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船不要也罢,可损失由谁来承担?”

    船的造价不菲,船上的人也非富即贵,可从经济价值的角度来说,更重要的是船底下的那些军火。

    刘丹烦躁地又抽出一根烟,旁边的服务生伸出一只手,点燃。

    老头看着二人,阴阳怪气道:“小刘不愧是年轻人,玩心大。”顿了下,又说:“你应该知道轻重缓急吧?”

    刘丹没管这老头,让阮知闲找个地方坐。

    阮知闲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开终端里的古早游戏俄罗斯方块,姿态闲适地玩了起来。

    房间里设置了阻隔系统,所有电子设备,只要进到这里就会失去通讯功能,他们并不担心这个外人透露他们的对话。

    他走不出这个房间。

    在他们眼里,阮知闲已经是个死人。

    刘丹不是拎不清的,他们也没必要上赶着触她霉头。

    话题很快又重新绕到轮船的问题上,几人争论不休,吵得差点打起来。

    刘丹听得脑袋大,啧了声,叫了几声,那些人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吵。

    她也不惯着,一把将烟灰缸摔了,巨大的玻璃碎裂声音,让整个房间为止一静。

    那两个互相揪着领子,恨不得要把对方吃了的人,悻悻坐下。

    刘丹简单交代:“毁船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加派人手找到实验体才是正事,完美人类计划的分支也有研究价值绝不可外泄,要是让那些阴沟里的臭虫拿去……”

    “一区不会善罢甘休。”

    一区这两个字出来,在自己领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政客、商人们,统统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敲门的动静由缓渐急,力度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等同于砸门。

    他们这些上流人士,更喜欢生物科技,就算是最昂贵的机械义体也比不上自己原装原配的身体,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所以无论做什么事,他们身边都会跟随大量保镖,这些武装到牙齿的精英,是他们生命的保障。

    他们的保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袭击者砸门。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都死了。

    在得出结论的下一秒,足有五厘米厚的密码门,轰然倒塌!

    伴随着尘土气息的,是浓重的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身高两米的袭击者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紧绷的布料下是极具爆发力的身体,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角落的那个黑发青年身上。

    那个人也在看他。

    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有人举着枪对他砰砰砰地射击,失了准头,只打在他无关紧要的位置上,随手抠出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们立刻见识到了完美人类的分支“完美生物”的厉害,更加慌乱,视线越过他野兽一般的身躯,背后是叠起来的一具具尸体。

    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小鸡仔似地被抓住胳膊嘎嘣一声拧断了脊椎,失去所有气息。

    瓦伦在来的路上杀了太多人,勉强保持理智的脑子也变得不清醒,最后只能记住一件事——

    “把他,还给我。”

    他带着地狱的气息一步步逼近阮知闲,其余人见他已锁定目标,立刻劫后余生地跑了出去找救兵。

    房间里只剩阮知闲和瓦伦。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安静。

    阮知闲仰头看他,突兀地笑了下。

    “哥让你来的?”

    他一手背在身后,空着的那只手,悠闲地拍了拍他胸口上的灰。

    “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要他?”

    “第三者吗?”

    第17章 第二局(二合一)

    “他怎么和你说的?”

    阮知闲随手拖了把椅子过来, 放在瓦伦身边,热,又解开两枚扣子, 很感兴趣道:“也像对我一样, 将自己的目的藏在敷衍的情爱之下, 嘴上说着喜欢啊爱啊, 实际什么都不在意。”

    他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笑,不知道是针对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巨兽, 还是别的什么。

    “他编的故事,你真的信?”

    一片狼藉的房间,方才大杀四方的瓦伦无力匍匐在地,肌肉软塌塌,复原的速度比不上溶解的, 喉咙里滚出类似野兽的咆哮,凶狠地瞪视毫发未伤的青年。

    阮知闲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攻击力, “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好奇。”

    瓦伦咬牙紧盯着阮知闲, 再一次尝试起身而无果后,他突然笑了。

    “你嫉妒我吧。”瓦伦的内脏同样因为那几只药剂, 维持在一个不会死又很难受的状态,他咽下嘴里的血块, 讥讽道:

    “他管我叫老公,吻我, 说爱我, 而你呢?阴沟里的老鼠被我们俩的绝美爱情刺痛了?你以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离间我和他的感情?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上位?”

    “做梦吧你!”

    阮知闲安静地注视瓦伦,那视线让瓦伦腾升起比死亡更恐惧的寒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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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内荏地大吼:“说话!”

    “自欺欺人, 执迷不悟。”阮知闲叹气,轻缓地摇头,“可怜。”

    瓦伦冷笑:“你懂个屁。”

    阮知闲不说话,垂眸,漫不经心摩挲中指和食指被小狗弄出来的口子,小狗牙比不上刀或刺,不是切割整齐的伤,周围的皮肉泛着青紫,按下去是发麻的钝痛,不管它又觉得痒。

    诡异地沉默一阵后,阮知闲再看向瓦伦时,目光里带了几分他不懂的笑意。

    “其实我们都是被蒙蔽的受害者——先别急着嘴硬,我会让你看到真相。”

    阮知闲拨通了沈言的通讯。

    他没有困着沈言的意思,甚至还颇为体贴地让人给他送去最新款的终端,备份了他的通讯消息和联系人,以免他玩不动这场游戏。

    瓦伦的袭击在意料之中,手上就那点东西,不得不在第一场就打点大牌。

    赌赢了,他死,游戏结束;赌输了……

    不知道,他不确定沈言还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毕竟这是沈言的游戏。

    如果全是瓦伦这种,未免有些无趣。

    阮知闲和瓦伦盯着正在拨通的视频通话,通讯一声声地滴滴响,瓦伦心脏跳得飞快,甚至觉得恶心、反胃。

    当通话因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时,瓦伦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相信沈言。

    却也是真的害怕沈言的确如阮知闲所说,是个擅长编故事的骗子。

    阮知闲看到了瓦伦的表现,但他没多说什么,又用终端给他放在船上的钉子发消息,淡淡道:

    “出于同病相怜的同情心,我不杀你,等下我的人过来,你跟他走,至于哥那边……”

    阮知闲飞快地勾了下唇角,“我会带他来见你。”

    瓦伦闭眼,呼吸沉沉。

    阮知闲暂时没有离开。

    这些发起轮船活动的核心人物的谈话需要极其保密,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还特意设置了一层只能使用一次的安保系统。

    但瓦伦袭击他们时,他们没反应过来,等走了才启用。

    现在这条走廊已变成牢笼,只能从外部打开,里面的人出不去。

    阮知闲闭目养神,手指有规律地打着节拍。

    瓦伦半死不活,这一局应该算是他赢。

    赢得太轻易,早早就猜到结局,没意思。

    但愿之后……

    突然传来的机械启动的声音,打断了阮知闲的思绪。

    他皱眉,感觉不太对劲。

    消息刚发出去,他来的不可能这么快。

    是刘丹他们带人回来了?

    不,也不太可能,见识到实验体的残暴后,没有充足准备,他们不可能轻易解除安保系统。

    他透露的自己的价值,能让刘丹带他来参加会议,却不足以让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更何况,他手无缚鸡之力,在那些人眼中,结局也只剩一个“死”字。

    阮知闲眼皮直跳,他用力按了按眼睛。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不断逼近,为首的队员没做任何防备直接冲了进来,发现活下来的阮知闲和失去意识的实验体,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

    像是早就知道里面发生的情况,所以没有半点该有的恐惧和警惕。

    “非常感谢这位先生配合我们拿下实验体!”

    警卫队的队员对阮知闲敬了个礼,后面的其余队员一拥而上,将瓦伦抬了出去。

    瓦伦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实验体的身份够他保命,之后再去捞他也来得及。

    阮知闲那几个七区高层被警卫队簇拥着走过来,其中一人去确定瓦伦的生存状态,发现他的确不能攻击后,彻底放松,转而用感激、敬佩的目光看向他。

    阮知闲面无表情。

    刘丹率先走过来,竭力表现的队员在她面前挺起胸膛,努力展示自己最良好的精神面貌,但刘丹和那些人眼里只看得见阮知闲。

    刘丹心有余悸道:“如果不是你,恐怕还要死不少人。”

    “是啊,来的路上刚好碰到警卫队的人,想着来救你,没想到这怪物早早被你解决了。”

    “我看你好像没有机械改造,是因为知道实验体这事,所以早早就在准备吗?”

    “好有远见的年轻人,刘丹,你眼光不错嘛。”

    “要不要来我这里工作?”

    “当着我的面挖人,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

    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就这么被解决了,生死劫难后的众人心情都很好,气氛和乐融融。

    只有阮知闲在一声声的赞赏中,脸色越来越阴沉。

    通讯收到消息,发件人是沈言。

    【大英雄,开不开心?】

    【(微笑)】-

    沈言没收到阮知闲的回信。

    并不意外。

    估计正气着呢。

    这哥们虽然是个喜怒无常,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的疯批,但仔细分析,他到底还是人,行为逻辑有迹可循。

    他有超强的掌控欲,讨厌失控却又喜欢失控带来的心理上的刺激。

    沈言之前在评论区留言,说他既是虐待狂又是自虐狂,得到了不少书友的同意。

    阮知闲没想做好事,也从来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其他人对他的评价无关紧要,要紧的是他被迫接受别人的赞誉,成为他们眼里的英雄。

    而强迫他当英雄的,是他以为已经输了的沈言。

    阮知闲的通讯打进来时,沈言就知道瓦伦没能干掉他,遗憾之余只好启用备用计划。

    总不能让阮知闲失望地回去吧?

    沈言洗澡后躺在床上,托阮知闲的服,现在他不用再服务生和偷渡者的房间里硬挤,带着小变态在那间霸总SVIP套房休息。

    通讯响个不停,是之前贿赂过的警卫队队员。

    【你给我等着!】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不是说那怪物半死不活,让那个人配合我补枪就行吗?我去的时候那怪物都快死透了,那些大人物也不是眼瞎,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他们面前蹦蹦跳跳——】

    【总之,你死定了!】

    沈言随手拉黑,跟小变态打了会联机游戏,等到晚上快睡觉,才又给阮知闲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你输在哪吗?】

    沈言等了一会,看阮知闲没回复就没再管他,睡了-

    第二天,沈言睡到自然醒,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

    本来被他安排在套房中另一个床上的法尔森,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他被窝,八爪鱼似地缠在沈言身上。

    沈言推了推,没推动,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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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得起床也懒得动的沈言打了个哈欠,把昨天那条消息复制粘贴,又给阮知闲发了一遍。

    【你知道你输在哪吗?】

    这次阮知闲回得很快,只发了一个问号。

    沈言模仿人机:【你知道你输在哪吗?】

    【哥觉得呢?】

    沈言笑了下。

    【你知道你输在哪吗?】

    那边沉默几秒,【哥,我在422,或者我来找你?】

    这就带点威胁的意思了。

    沈言打开相机,对准自己,将他和躺在他旁边装睡的法尔森录在同一个框里。

    “法尔森,醒醒。”

    法尔森睡眼朦胧,借着伸懒腰的动作,往沈言肩膀上靠。

    “哥哥,你起得好早。”

    沈言嗅到他身上清新的柠檬味,录像画面里的法尔森洁净漂亮,唇红齿白,像伊甸园里的小天使。

    只是这天使长了一颗黑心,平时喜欢玩的不是竖琴,是轻易能把人脑袋噶下来的利器。

    沈言按下录制按钮,亲昵地揉了揉被他搂在怀里的法尔森的头发。

    法尔森不知道沈言在干什么,但他非常愿意配合这种温情的戏码,眯起眼睛特别享受。

    一贯会看人眼色的他,抓准时机,凑过去亲沈言的脸。

    亲完还不经意地扫了镜头一眼。

    带着点仗势欺人的挑衅。

    沈言结束录制,回放视频,确定视频内容能轻易展现出两人关系匪浅后,把它发给阮知闲。

    【第二场游戏,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开始。】

    法尔森凑过去,不满地盖住沈言的眼睛,表情很阴郁,声音却是委屈轻柔的。

    “哥哥笑得好开心,在给谁发消息?”

    沈言的眼睫轻扫法尔森的掌心,笑微微道:“你很快就能见到他。”

    “法尔森,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中午十二点半去422门口,然后……”

    “哦,去找他。”法尔森打断沈言,声音轻了很多,还抽了抽鼻子,“妈妈,我还是未成年。”

    另一只手放在沈言胸口,食指抬起,指尖无声变化,皮肉被金属覆盖,一只寒光凛凛的浸着必死烈毒的刀,悬在沈言的颈侧,而沈言无知无觉。

    “我怕痛,不要这么狠心,行不行?”

    沈言顿了几秒,一把拽开法尔森的手,堪称是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站在床边惊恐地望着他,大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而后又出离地愤怒,愤怒中又混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沈言深吸一口气,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法尔森,过去的事我无力改变,但现在和未来,我能保证,你不会再被人逼着做那种事情。”

    法尔森眨巴眨巴眼睛,心头涌起一股怪异的情绪,这感觉让他的心脏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突兀地变得酥软绵绵。

    被沈言拍过的肩膀好像还滞留着他的温度,而这温度逐渐蔓延全身,最后占据大脑,让他脑袋晕晕,怔怔地望着沈言。

    他听见自己问:“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过去监视他,他问你关于我的事你不要回答,三天后我和他的游戏结束,你就可以回来了。”

    沈言顿了下,又说:“他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只要保证在这三天内跟在他身边就行。”

    法尔森被那种微妙的情绪支配,鬼使神差地点头。

    “好——”法尔森看着沈言松散的衣襟,陡然清醒,话音一转:

    “妈妈,我可以忍着离开你的痛苦好好完成任务,等我回来,我能不能要一个小小的奖励?”

    法尔森低着头,绞紧手指,飞快地补充:“当然,给妈妈做事是我的荣幸,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一无所有,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巧妙的以退为进,再加一点乖巧到可怜的卖惨,是比刀还好使的、让妈妈心软的利器。

    果不其然,沈言没有拒绝他,温和地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法尔森心脏砰砰直跳,试探性地碰了碰沈言的手,牵起来,让他捧着自己的脸,使用有史以来最无害清纯的表情,腼腆道:

    “妈妈,让我吃一口。”

    “就一口,一小下,行不行?”

    沈言:……

    沈言:“行。”

    沈言默默注视惊喜到绷不住小可怜人设的法尔森。

    如果计划顺利,法尔森像原著一样被阮知闲收服,对他失去兴趣,这个承诺也就变成了天边的饼。

    他只说让他回来,没说让他回到自己这边来。

    饼是给人看的,不适合吃-

    中午十二点半,阮知闲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脸色很臭的少年。

    昨天视频里那个。

    两人对视。

    阮知闲:“易?”

    法尔森在斗兽场比赛有过伪装,鼻子眼睛都被他自己改动过,现在那些玩意都洗掉,清冷味没那么重,还染了黑色的头发,看上去很乖,很无害。

    阮知闲的表情有点奇怪。

    沈言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能对两米多的瓦伦毫无芥蒂地叫老公,也能搂着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绿茶的法尔森任他亲。

    他到底喜欢什么?

    还是什么都不喜欢。

    法尔森没向阮知闲介绍自己,径直进入房间,巡视自己领地似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沈言给他准备的包一扔,直挺挺地坐下,直勾勾地盯着阮知闲看。

    阮知闲给他倒了一杯热奶,没理他,思索着沈言的意思。

    其实并不难想。

    先是问他输在哪里,又不回答他,直接开始第二场游戏。

    那第二场就和他上一次的失败有关系。

    沈言对他的了解,比他对沈言的了解要多。

    他知道自己讨厌什么,而他对沈言的所有推理,好像都很荒谬,并不成立。

    就连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都拿不准。

    以这些信息为基础,再加上他优秀的控场能力,其实从瓦伦杀进房间的那一刻,无论他死还是不死,都不算赢。

    阮知闲靠在沙发上,看模模糊糊倒映着他影子的天花板。

    所以这一局与信息差有关系?

    特意给他发那种视频,并非为了刺激他的脑神经。

    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个小鬼是他的消息的载体。

    明牌的打法。

    诱惑他探查沈言这个模糊影子,找到他的目的。

    没玩过的游戏。

    阮知闲轻笑,终于施舍给那边明显对他抱有不满的法尔森一个眼神。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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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森冷冷道:“看什么?”

    阮知闲不紧不慢道:“沈言向我提过你。”

    法尔森表情一变。

    阮知闲继续:“他说,你和他之间,有一个不适合告诉我的小秘密。”

    法尔森表情二变。

    秘密?

    那个奖励?

    的确是秘密。

    如果每个人都向沈言索求这样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法尔森竖起浑身的尖刺,警惕道:“少跟我说话。”

    阮知闲更加确信自己猜对了谜底。

    他提起玻璃杯,和法尔森装着牛奶的杯子碰了下,继续道:“你们关系很好,他还说……算了,听你的,我少说话。”

    阮知闲欲言又止,慢悠悠地喝酒,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法尔森眯起眼睛,轻易看穿了阮知闲的伎俩。

    他也是心机婊,早上还对沈言用过这一招,太粗糙的以退为进,套话的一点小技巧。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听,这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可是……

    妈妈会怎么评价他?会夸他乖乖吗?

    法尔森一想到沈言表面上对他疾言厉色,背地里却在和别人说他有多好,就控制不住地开心。

    只是听一听,这丑男人无论问什么他都不回答的话,是不是也可以?

    法尔森:“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谢谢。”-

    秃头卡托没想到黑客那事还有后续。

    黑客让他带上船的人,看着只是个普通的小服务员,但莫名其妙地,刘丹和尚泽这些大人物,对他都很亲近。

    不仅如此,听说七区的其他管理者们,似乎也对他青眼有加。

    凭什么?

    越是厉害的,越是趋炎附势,那些人好像高高在上,实际当舔狗的能力,连他这个商人都自叹不如。

    所以,这小子肯定不一般。

    他迫切地想要和他们攀上关系,可要是表现得太明显,就会引人厌烦。

    所以只能静静等待时机。

    当卡托看到那个黑客给他发来的,来自五区的项目情况时,他在心里慷慨激昂地鼓励自己。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看!这不就来了嘛!

    五区的项目凭他这个阶级接触不到,多的是人捧着钱都找不到门路,现在黑客就这么明晃晃地把消息给他,意思很明确。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去盯个人,三天,不管他说什么,不要查他,不要透露和阮知闲有关的任何信息。】

    很简单的任务。

    卡托看完都惊了。

    就这么个小事,能换一条几个亿都换不到的消息?

    天上掉馅饼!

    卡托满口答应,然后反手把黑客给他的任务,转派了出去。

    又没说让他自己去。

    他这个身份,不适合干这么低级的事-

    沈言被缠上了。

    下午两点半,把法尔森送走的沈言神清气爽,去餐厅吃饭,刚吃没一会,就有一个黑压压的高壮男人,凑到了他的身边。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墨镜,一丝不苟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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