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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群里吵嚷了一会儿,谢老二和谢老五的孙辈们已经不再说话,谢甜甜则在群里喊着要把她爷爷接回来主持大局。她的那句:“谢轻意看到我爷爷就大受刺激,带我爷爷去,肯定有效。”
她的提议立即得到很多人的附的,特意是谢承安的孙辈,跳得更高,还有嚷嚷着现在就去跟爸妈讲的。
施言乐了,哟,平时没声没息的,这会儿想起自己还有个爷爷来了。一帮憨批!
施惠心给施言端了水果过来。
施言说:“妈,谢家闹起来了,要是谢甜甜带人来要谢承安,给他们。”
施惠心问:“怎么又闹起来了?”
施言把事情跟她说了。
施惠心挺担心的,说:“那轻意怎么样了?他们明知道轻意有病还去刺激……”话到一半,止住了。
显然是故意的!
谢轻意年龄小,一帮子人认为自己是伯伯姑姑堂哥堂姐,谢家怎么都轮不到她一个最小的孙辈来当家,想要她屁股底下的位置,更想要谢家老宅里的东西。谢家有金库和古董库的事,传得她都知道了。
施惠心说:“谢承安就更不能给他们了。我这就去医院把他的氧气管拔了。”
谢承安卧床一年多,天天躺着不动弹,肺炎、血栓、褥疮全出来了,不想他死得痛快,送医院医治去了,每天打着针吸着氧,拔了氧气管、停了药,他撑不了两天。
施言幽幽瞥了眼施惠心,心说:“这也是个老实的。”
她说道:“大冷的天,把谢承安强行接出病房,都用不着你去拔管,他就得没。你是谢承安法定上的第一监护人,给医院打个电话,就说谢承安的身体不好,担心他有闪失,谁去都不能让他出院,亲生子女去都不行,剩下的事我来办。”
施惠心很担心:“要是他们抬到轻意那里去,又刺激到轻意怎么办?”
施言说:“我想谢轻意一定乐意给谢承安也送一副棺材。”
她甚至觉得,谢轻意很想把谢家几兄弟的棺材摆一起整整齐齐排成排,把他们一一装进去。这祖宗大过年的送棺材刺激人,不知道在憋什么大招。
施惠心知道自己这女儿一向比她有主意有能耐,说:“听你的。”她拿起手机打电话,想想不放心,又叫上施言跑了一趟医院。
施言去到医院,一边陪着施惠心跟医院交涉叮嘱,一边偷偷录像保留证据。
谢家的家族群里只剩下无关紧要的边缘小角色偶尔扯几句没用的,之后便彻底安静下来,有着暴风雨前的诡异宁静。
夜里,施言又失眠了。
她担心醉过去耽误事,连助眠的酒都不敢喝。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谢轻意,过一会儿拿起手机翻翻她跟谢轻意的合照。
她想去找谢轻意,可想到要是真发展出稳定关系,天天粘在一起又觉窒息。她不习惯跟人走太近,就连跟妈妈住一块儿,也是住上两三天就受不了。她也想像以前那样,玩玩就换人,可现在对谁都没兴趣,谁都看不上,每次想要做点什么,脑子里想的就是谢轻意。谢轻意坐在酒吧点了杯饮料悄悄观察她,谢轻意到酒吧接她,谢轻意到她家找她,谢轻意睡她的床,她在床上恣意折腾谢轻意,谢轻意也顺着她。
她好怕把谢轻意弄丢了。那祖宗狠起来连自己都捅,真狠下心来跟她断绝往来……不是会跟她断绝往来,而是现在已经不跟她联系了。
施言很烦。
她不知道,谢轻意知不知道夏乐乐、陈铭他们盯上谢家很久了,一直愁着没机会下手。这次谢家闹起来,要是让他们逮到可趁之机,不知道谢轻意会陷入怎样的被动局面。
她怕刺激到谢轻意,连短信都不敢发一条。那祖宗的情绪和精神状态是真的不太好。
施言失眠到凌晨三点多,脑子里就开始有一个声音在念叨:去找她吧,想就去找她吧,不要有顾虑,狠狠地诱惑她,叫她离不开你……
可那是谢轻意,不是别人。
施言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停在路边,而前方不到十米远处,就是谢轻意家的大门。
她抚额,低低地骂了声:“艹!”想驾车离开,心却一下子踏实了下来,舍不得走。
她坐了一会儿,放倒座位,索性直接睡在了车里。一墙之隔,墙里是谢轻意,墙外是她,也是一种陪伴了。
上午八点多,施言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她拿起电话,看到是妈妈打来的,瞌睡立即醒了,喊了声:“妈。”
施惠心说:“刚才医院来电话,说一群家属冲进病房,把谢承安强行接走了,连出院手续都没办。护士拍了视频和照片,我发给你,你看看。”
施言应道:“好。”她刚挂断电话,又有护士联系她。她昨天去医院时,特意找过护士注意帮她保存证据,如果她能够直接追究当事人,就不用找医院的麻烦。值班护士很快就把拍到的视频和照片发给了她。
谢甜甜果然在。谢承安的子女也来了不少,再加上孙辈,乌泱泱的好几十号人,走廊都挤不下了。谢承安是让他们用轮椅推走的,倒是安排周到,还知道给拖个氧气瓶吸着氧。
她当即给谢轻意发了条消息,把谢承安的身体状况,以及谢甜甜他们从医院抢走谢承安的事,告诉了她。她又把护士和施惠心发过来的视频和照片,发到了谢轻意的邮箱。
不到半分钟,谢轻意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别堵我家大门,给他们挪地儿。
施言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心花怒放,脸上都带了笑。她想发消息皮几句,时机不合适,也不好再招惹谢轻意。
她启动车子,拐到远离大门的小巷,裹紧外套,下车,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等好戏上场。
她没忍住,给谢轻意写短信消息,短信写好了,又不想打扰到谢轻意,犹豫了下,又逐字删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施言,你就是有病!
谢轻意对他们要把谢承安抬来的事毫不在意。谢承安也就是个添头。这次的重点是谢老七那个憨批。
她悠哉地吃完早饭,把何耀叫到跟前。
她说:“待会儿谢家人要打上门来,把除大门以外的所有门都用电网封起来,院墙上的防盗刺也全部通电,有电的警示牌也挂上去。通知门岗那边,要是谢家人闹上门来,打电话报警,留个报警记录。电棍盾牌准备好,谢家的人,谁踏进大门门坎,就电棍戳谁,电翻自卫,别打人。你们也当心点,他们要是揍你们,记得拿盾牌挡或怼,别上拳脚。监控都调好,确保给他们全部拍得清清楚楚的!”
何耀一一记下,然后立即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安排。
谢轻意又把秦管家叫来,问他:“谢承佑院子里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吧?”
秦管家说:“都打包好了。”
谢轻意说:“全部抬到前院,一件不落,架起摄像机先来个现场盘点。”
秦管家“哎”了声,应下。
眼线们的消息几乎同时发来,内容都一样:老板,他们已经出门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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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意把谢承佑拉出黑名单,给他发了条消息:“纯血傻逼。”又把他拉黑了。
昨晚,谢老二、谢老三、谢老五带着儿女们和谢承安的几个比较能蹦达的子女孙辈,凑一起开了一夜的会。
她派去盯他们的眼线,在谢老二的别墅外蹲了一夜。每个眼线盯一个目标,谢家人齐聚一堂,眼线们也在谢老二的别墅外扎堆凑到一起,但不好离太近,分散在别墅周围,都快把谢老二的别墅给包圆了。
那帮憨批为了防止她偷听,不仅检查了屋子里有没有监听设备,甚至还把手机也收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她都不用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他们唯一能制她的招就是她有精神病,一旦失去民事行为能力,谢承佑就是她的第一监护人。
谢承佑回不来,自然得写委托书,把监护权交给谢老二他们,然后,接下来就该是精神病院的车子来拉她了。
谢轻意又给大门的保镖打了个电话:“把门拴严实,等他们撞门。”
摄像机和监控都安排上了,等好戏开锣。
九点半刚过,长长的车队开到谢家大宅外,正门前的街道都不够停谢家人的车子的,旁边的小巷,再远处的主干道都停上了他们的车,但所有人的车子都给医院精神科拉病人的120让路。那辆车,准准地停到谢家大门外。
谢轻意坐在书房,从监控上看到这一幕,都无语了:能有点新意吗?
她又把谢承佑拉出黑名单,又发了条消息给她:你猜,他们在拉我,和拉你的财产之间,选择拉谁?你院子里的东西,我给你寄过去的,连零头都算不上。
她又报出一串古董名,还有那一箱子金条,又来了句,哎哟,都好值钱呐。
消息发过去,又一次拉黑,坚决不给谢承佑发消息给她的机会。
啧,有人的养老本要打水漂啰。
52
第52章
鼻青脸肿的谢老二、谢老五由各自的子女孙辈着下车,来到大门口。
谢老二面色阴沉,喊道:“叫门。”
他的大孙子谢维上前,喊:“轻意姑姑,请开门。大过年的,暴力破门弄得不好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不为难你。”
宅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谢老二打了个手势。
谢维继续喊:“轻意姑姑,我们是受七叔公的托付前来的。您病得那么重,我们实在不放心,来看看您,带您去看医生,您别犟了,开门吧。”
屋子里依然没有回应。
角落里的施言瞧见谢家人都聚到了大门外,也往前走近了些,并打电话报警。她可以当个热心群众,目击证人。然后,便悠哉地站在人群最后方悠哉地拍照录视频。
宅子里依然没有回应。
谢老二沉声吩咐:“破门!”
早有准备的谢家众人立即把拿油锯的人让出来。
油锯锯门,顺着大门中间的门缝往里锯。
作为谢家人可是太知道里面的门栓有多牢固。那是战争年代用来防土匪暴力破门的。不过这种落时装置在旧时候管用,在现代工具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没两分钟,门栓被锯断,大门被他们推开。
迎接他们的是挡在大门前的两排保镖。
保镖一手盾牌,一手电棍,堵在门后。随着大门开启,他们往前,拦在了门坎前。
谢老二上前,沉着脸喝斥:“让开!”
保镖们纹丝不动。
拿油锯的是谢承安的一个儿子,叫谢骥。他把手里的油锯对准面前的保镖,叫道:“让开!都让开!”又将油锯的挡位开到高速档,对着面前的保镖们挥舞。
谢甜甜他们已经把谢承安从车上抬下车,放到轮椅上,推上前。
谢家三兄弟在家门口一字排开。
谢承安戴着氧气罩,瞧见这一幕,眼里迸出仇恨的火焰,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他喊道:“冲进去,出了事,我担着!”
保镖们面对油锯的威胁,半步都没后退。他们把盾牌立得更稳,握紧手里的电棍,准备随时撂翻谢骥。
何耀喊道:“油锯拿稳了,别锯着自个儿。大过年的跑到别人家门口把自己给锯死了,多晦气。”
谢骥用力地来回挥着油锯往里冲,那凶悍劲儿宛若狂徒。锋利的油锯扫在盾牌上,直接把盾牌给划开一条大口子削去了一块。
他过于勇猛,保镖也不能真拿血肉之躯去硬扛油锯,纷纷散开。
他带着谢家众人冲过影壁,逼得保镖们退到影壁后,大声叫嚣:“来啊,都上来啊!怎么,你们不是能很耐吗,怕了吗?”话音刚落,一眼看到满院的箱子,箱子有木头的,也有箱纸,全部箱口大打开,里面全是值钱的东西。黄金首饰名表、古董,甚至还有摆在箱子上,一撂撂一堆堆的金条。
操!好值钱啊!
谢骥看愣了神,傻了眼。
一旁的保镖趁机冲上去,有按住谢骥的,有上前固定住谢骥的手,还有去关油锯的。谢骥还没回过神来,就让保镖按在地上用绳子给捆了拖到一边,油锯也被拿走了。
没了油锯开路,保镖们挥着手里的电棍就冲了过去。
电棍戳一个倒一个,痛得这些人倒在地上鼻涕眼泪都出来了,爬都爬不起来。
迈过门坎的全部电翻,横七竖八倒了满地,吓得后面的生生刹住步子,然后往后退。
保镖们又把他们一个个抬起来扔到路边,他们还特意避开正门,省得挡路。
冲在最前面的全是二三十岁、三四十岁的青壮,一眨眼的功夫,撂倒了二十多个,后面的人气势一下子就被压住了。
有警车开过来。出勤的民警见到好几十号人聚在谢家大门前都吓了一大跳,好在还有些小孩、女人、老人,不然还以为是什么械斗呢。
两个民警互看一眼,开着执法仪上前交涉,问:“怎么回事?”
谢老二见状,拿出谢承佑传真过来的委托书,说:“这里是我家,这是我七弟的委托书。他的孩子得了精神病发疯了,大过年的,又是给我们送棺材,又是把我们这些当伯父的一通揍,我七弟让我来带孩子去精神病院看看。”
他满脸委屈地指向自己的脸,示民警看伤,又指指精神病院的车子。他又说:“家务事。”
两个民警扫了眼他们,又看了旁边躺在地上的一群人,再看着拿盾牌、电棍的保镖们,又互觑一眼:好家伙,这阵仗!
他们进入院子,绕过影壁,见到院子里摆的东西,第一反应:假的吧!
这么多!
卧槽,那一堆金条得有上百根吧!他们逛金店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条。纸箱上摆的那一盒名表加得来得上千万吧,就谢家这家世,不能是假表吧。还有好几箱首饰,看那绿得多绿、红得多红,颗颗饱满,这随便拿一件出去只怕几十万打不住。
木头箱子封起来的那些,都不用想就知道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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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古董啦。谢家天天寄古董的事,他们早就听说了!
两个民警也是开了眼,反复把院子里的东西看了又看,终于回过神来。一个人问:“谁报警?”
管家上前去跟民警交涉,倒也没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跟他们说了说。
民警一听,争遗产都快争到打起来了,哦,还真是家务事。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面对这局面,他俩也不好处理呀,于是,拿着执法仪站在旁边拍,还喊着:“有话好好说,不能打架惹事啊。”
正堂里,出来两个人,先抬了张茶桌,往门外去。
又出来两个人,抬了张椅子往外面去。
再然后出来一女的,三十出头的样子,满身名牌,拽得不行。这是谢家大小姐?不对啊,上次她们在*院子里放烟花,他俩来查烟花,见到的两人都不长这样。
两个民警拿着执法仪跟到大门口,好家伙,茶桌、椅子摆到正门口挡住大门,那疑似谢家大小姐的女人站在椅子侧后方,瞬间秒变跟班。
民警实在好奇,问门口的保镖:“这谁呀?”
保镖说:“我们老板的秘书。”
秘书啊!秘书穿得这么贵。
民警拿着执法仪认真地录,唯恐漏掉一点。这排场,现在拍戏都不这么拍了。他俩还挺莫名的,一般来说,这种事都是关着门来处理的,报警,叫他们来拍,就还挺奇怪的。
身后,有金属拖在地上的磨擦声传来。
两个民警回头,差点把脏话蹦出来。
一个穿着长风衣脖子上系着围巾漂亮得不像话的年轻女子,手里提着把唐横刀,刀尖拖在地上,慢悠悠地走过来。
一个民警立即喊:“管制刀具收起来。”
谢轻意从风衣袋子里摸出一卷叠起来的纸质文件递过去。
一个民警上前,接过纸质文件,展开一看,报关文件。那是从海外寻回来的文物,唐代横刀!
他用执法记录仪拍下报关文件后,又还给谢轻意。
谢轻意拖着唐横刀,慢悠悠地迈过门坎,坐到摆在中间的位置上。
她把横刀放在椅子扶手上靠着,自己则端起秦管家递过来的茶,慢慢地喝了口,然后端着茶暖手,再抬眼朝着站在门外的众人扫去。
三姑没来,她的二女儿的二女儿的两个孩子都来了。四姑虽然看她不顺眼,但那是真不沾谢家各房的事。
谢老二上前,说:“轻意啊,没办法,你爸请我们来的。你现在病了,得去治病。”
谢轻意说:“二伯,风太大,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上前来说话。”
谢老二不敢,怕上去就被谢轻意捅一刀。毕竟谢轻意是真有病,连自己都捅。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可没二十岁的小姑娘那么好的恢复能力。一刀下去,他怕自己就没了。
谢轻意说:“一群废物点心,但凡你们上得了一点台面都轮不到我坐在这里当这个家。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抽生死签,抽到签的人来把我捅了。这座宅子以及宅子里的东西,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她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茶,拿起放在身边的唐横刀直接扔到了台阶下,说:“刀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她又一抬手。
秦秘书把放在旁边的签筒端上来。
谢轻意说:“里面准备了五十张签,五张写有死字,抽到死字的可以来捅我,我就坐在这里不动,保镖们也不动,让你们捅。”
两个民警都无语了。原来报警是在这里等着他俩呢。您拿把古董刀出来是准备捅自个儿的啊。两人把谢轻意看了又看,拍了又拍。有点理解为什么外面都传她疯了。
谢家的人能来,那是求财,不是求自己蹲局子去成全别人。
一时间,谁都没动,甚至没有人说话,但都在看别人,想让别人去。
谢承安自从落在施惠心手里,过得猪狗不如,恨极了谢轻意。他如今只有右边肩膀和腰部可以动,左边身子、腰部以下都没了知觉。于是右手撑着轮椅起身,又摔倒在地上。他单手在地上爬着,去拿唐横刀,目光狠狠地盯着谢轻意,嘶声叫道:“这位置是我的!”
谢轻意俯视谢承安,说:“大伯,身残志坚好榜样。”
谢老二动容,喊道:“大哥。”他又对谢轻意喊:“谢轻意,你还有没有点人性。这是你的亲大伯。”
谢轻意说:“我夸大伯呢,哪里没人性了?二伯,把我爸给的授权书给我看看。”
谢老二冷笑道:“你想看,尽管拿去,管够。”递给孙子,让他拿过去。
孙子也怕上前被谢轻意捅,没敢接。虽说唐横刀已经扔地上了,天晓得,她会不会在身上藏刀子。
谢轻意冷哼一声:“废物!”扭头朝身后的吕花花看了眼。
吕花花上前,从谢老二手里拿过传真文件递给谢轻意看。
谢老七的亲笔授权书,不是打印件,是每个字亲自写的,明确写明谢轻意有精神病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他作为她的父亲,是第一监护人,正式授权二哥谢承宁、五哥谢承礼代他行使监护权,送谢轻意到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直至病愈出院,其余诸事,等他年后回家处理。
显然,这其余诸事自然是老宅以及谢轻意名下的财产事宜。谢老七不傻,自然不能授权他们动谢家的财产,而谢轻意的宅子养了一堆保镖替她看家护院,谢老二、谢老五他们想强闯进去动财产也不是那么容易。
谢轻意轻哧一声:“算盘打得真响。授权书我看了,确实是谢老七的亲笔授权书。摆明了讲,谢承佑的女儿你们是带不走的,但他的财产,你们可以带走,毕竟,你们有他的亲笔授权书嘛,人和财产,总得带走一样不是?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
这么会儿功夫,被电棍电翻的一群人也缓过来了,他们本来是要找谢轻意算账的,但听到她的话,全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谢轻意收好授权书,轻轻一击掌。
保镖们扭头就回院子里,抬着一盒子名表出来,管家拿着清单开始报品牌、数量名称,他这边报着,那边保镖已经像泼水似的把一大盒名表倒到大街上,洒得满地都是!
艰难地撑着一只胳膊往唐横刀爬去的谢承安,正是被好几块表砸了个正着。
谢承安病到现在,早就没了力气,爬了两下就爬不动了,喘半天,才又爬一下。
他的几个孙子孙女看不过眼,上前去搀扶他,结果,价值百万的名表直接就落到了面前。
紧跟着又是珠宝首饰泼了出来,又有好多落到他们面前。
这些珠宝首饰全是文兰的,好多都是她当初结婚那时候的聘礼、嫁妆,名贵着呢。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就落在谢承安的背上,闪闪发着光。
再然后,金砖金条金锭子,玉壁、玉饰等都扔了出来……
聚在谢家大宅门口的所有人从脸色到眼神全变了,互相看向彼此,又看向最前方的谢老二、谢老五的背影。他俩背对人群,他们看不到他俩的面容,但看到他俩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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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气的。
这些东西,落到谢老二、谢老五手里,估计得等他俩死了才能分出来,而且还不知道怎么分呢。平时不受宠的,已经悄悄地用脚把东西勾到身边,甚至有装系鞋带的去捡地上的东西。
一个人动,其余的人全动了。
轰抢。
不管是金条、金锭子还是首饰玉器,捡到就往怀里塞。
满地的值钱东西,一瞬间就被哄抢一空,那些同时拽中同一件东西的差点打起来,但正要打起来的时候,古董抬出来了。一箱箱木箱子、木架子打好的古董往外抬,管家还在那报是什么东西,宋以前的根本没有估价,但听到朝代就知道,这东西只能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已经没法再去买了。元明清时代的,有估价,那是件件价值不菲。
没谁敢往谢轻意跟前去,但等到古董箱子绕过谢轻意抬到台阶前时,有坐不住的冲上去了。一个人去,其余人跟着往前冲。这时候各房的团结性又出来了,青壮多力量大的,直接围上去从保镖手里接过箱子就往回抬。
谢承安还在地上趴着,哪有人管他死活,忙着抢古董呢。
哄抢中,不知道有多少只脚从他身上踩过。他的子孙们在抢到金条、首饰后,本来还想着把他拖到一边,哪想到一回头,地上的东西就没了,再看要是把他拖到边上,古董也得没,也顾不上他了。
谢老二和谢老五年龄大了,遇到争抢起来的年轻人,喊不住,叫不住,甚至直接被挤到了边上去。谢老二还摔了一跤,要不是他有两个孙女及时将他扶起来搀到旁边,他也会被踩踏。
两个民警见到这疯狂的一幕,人都傻了。
谢轻意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谢承安在众人的踩踏中不再动弹,无动于衷。
她扔到地上的唐横刀离谢承安有一两米远,掉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动。
人群后方,有几个站着没动的。有二伯家的一个堂姐,五伯家的一个堂哥,一个堂侄媳,两个堂侄女,谢甜甜的男朋友也在。
这些才是沉得住气的。
谢轻意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眼里全是淡漠和冰凉。他们要是真有本事看得清局势就不会来掺合。
她瞥见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瞅,哟,施言还在这看热闹呢。
十几分钟过后,堆放在前院的值钱东西全部抬了出来,又再被他们哄抢一空。
院子里的东西抬完了,院子外打起来了,拉都拉不开。
有打得激动的,砸得头破血流。
有抢上头的,又惦记上宅子里的东西,可回头看到谢轻意就坐在大门中间,那冷幽幽的样子比鬼还要可怕,又什么念头都打消了。
谢承佑惹到她,直接被散尽了家财。要知道,谢承佑就她一个女儿,百年之后,他的东西可全是她的。她说洒就洒了,直接洒大街上了。这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冲进宅子里抢她的东西,那真就只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在场的许多人都被她扔过,不少人已经被她扔得留下心理阴影了。
抢到东西的人早已经开车溜走了。
没抢到东西的,撕扯了一会儿,发现再抢也没有用,又不服气地围到了谢老二和谢老五身边,要他们主持公道了。
谢老二和谢老五气得血压飙升,当场晕倒了,又让人手忙脚乱地送去医院。来拉精神病的120急救车,把他俩给拉走了。
没一会儿,大门口只剩下谢承安的尸体,和一把扔在地上没人敢捡的唐横刀。
谢轻意朝吕花花使了个眼神。
吕花花去把唐横刀捡回来交给谢轻意。
谢轻意扭头对两个民警说:“不让你们白跑。”
现成的业绩。
谢轻意的手一挥,保镖把捆得严严实实的谢骥被押了出来。她指向自家被电锯破坏的大门:“这位拿电锯强行破门行凶,我们已经保留好证据,人也在这里。劳烦二位了。”
她的下巴又朝地上的谢承安一点:“踩塌事件,死了一个,劳烦叫辆宾仪馆的车。哦,对了,那里有个家属,在此之前,一直是她在照顾谢承安,你们可以联系她了解情况,毕竟谢承安是被人强行从医院带走扔在这里让他们踩死的,实在不像话,我这当侄女的都看不过眼。”
她说完,又指向远处看热闹的施言。
亲,别看热闹啊,也来参与参与。
俩民警看向谢轻意的眼神都不对了:你是魔鬼吧。
人是怎么被踩死的,你不知道啊。
可人家坐着动都没动一下呢。
人家还散了好多家财呢。
地上躺着尸体,俩民警把情况上报到局里,让增派人手,然后又去把施言给叫过来,先让她认认尸,看是不是她的家属。
施言说:“是我养父,今早刚被一大群人从医院抢走,没想到死在了这里。”语气平静,毫无悲痛,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家属。
民警忍不住问:“你是家属吗?”
施言说:“关系不太好,你看他们抢钱都不带我玩。”
民警好想问一句,你们是一家子神经病吧。
谢轻意从座椅上起身,吩咐句:“把大门拆了送去给他们当物证,换块新的。”又拖着她的唐横刀,在金属与地面的磨擦声响中,回屋。
那变态劲儿,拿油锯乱舞的都没她恐怖。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有点多,改了下。
53
第53章
施言报警了。
养父好端端地在医院里躺着治病,结果大清早的被一群人抢走,带到这里来让人活生生踩死。涉及人命,这已经不是普通民警能解决的了,法医和刑警都来了。
法医把谢承安的尸体拉走了,得送去尸检,看到底是怎么死的。
刑警勘测完现场,便去调监控。
谢家用的是带夜视超清功能的监控,多个监控各角度拍摄,从大街上到院子里,全有,他们还安排了摄像机,现场还有民警用执法仪拍摄到。
负责看监控的刑警把情况汇报给队长,队长立即带着一个经验老道的刑警找到谢轻意和施言问话。
队长先问施言:“你为什么会在昨晚凌晨三点多出现在谢家大门外?”
施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谢轻意,说:“她家的监控可全了,保留的时间应该挺长的,可以提供我以前来的监控记录。”
队长让同事去查以前施言来时的监控。
没一会儿,就有查监控的刑警把调取到的监控视频拿给队长看。
那叫一个劲爆。
施言来谢家大门外过夜的次数,两只巴掌都数不过来,几乎每次都是凌晨两三点来,天亮后离开。上次,她也是三点多来的,来了没多久,谢轻意裹着毯子打着赤脚出来了,两人又是亲又是抱又是背的,那恋爱酸爽粘呼劲儿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施言又把她潜伏在谢家的家族群里得到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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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发给刑警队长。她跟她妈妈特意去医院告诉医护人员谁来都不能带走谢承安,早上谢承安被带走后,施惠心第一时间报警,施言在谢家大门外见到谢家人也报了警,都有记录可查。
刑警队长了解完施言的情况,又问谢轻意:“谢小姐,你能不能说说早上为什么会事先把古董都抬到院子里?”
管家按照谢轻意之前吩咐的,把准备好的病历资料、检查记录、住院记录等全部交给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仔仔细细地翻过记录,直皱眉:重症精神病?
他神色不显,说:“那麻烦谢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去做个精神鉴定。”
如果她确实是个重症精神病,她的所有询问口供都将作废,对于这种抛洒家里巨额财产导致发生踩塌事故的行为,也无法追究她的责任。总不能问一个精神病,你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钱往外洒?因为她有精神病啊。
这案子的起因是围绕着谢承佑想把她强行送去治疗引起的,她到底是不是有病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关系着明确责任人。
如果她确实是精神病,谢家人也知道她是精神病,那么这一系列事故的责任人在参与此事的谢家人。如果谢轻意是正常人,拥有民事行为能力,对于往外扔钱财所引发的后果具有认知、预判能力,那么今天的踩塌事故,她要负一定的责任,且谢家人拿走的钱财,属于她在拥有行为能力的情况下让人搬出来给他们的,就不能算是他们不当得利,更不能算抢劫了。
谢轻意点点头,起身,何耀和吕花花立即跟上。
刑警队长拦下二人,说:“二位不用去了。”
谢轻意对刑警队长说:“那你们得派个身手敏捷的女警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刑警队长问:“什么意思?”
谢轻意没答,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现场就有女刑警,把谢轻意请上警车,再派了个男刑警陪着去司法鉴定中心。
女刑警坐到谢轻意的身旁,瞥了她眼手腕上的伤,问:“自己割的?”
谢轻意“嗯”了声,神情冷漠得半点愿意搭理人的样子都没有。
谢轻意跟着两个刑警去到司法鉴定中心,填资料,做记录,然后去做鉴定。最先做的就是脑部CT和脑电波监测。出正式报告需要半个月时间,但脑部CT和脑电波监测结果在现场就能看。
两个刑警就在旁边看着。
女刑警做检查的工作人员,问:“怎么样?”
谢轻意知道那数据绝对正常不了,并且会异常得相当明显。因为她这会儿从后脑勺到脊椎都在发麻,像有一个巨大的吸筒正在拉拽她的意识,扯得她的灵魂都扭曲了。谢承安死得那么狼狈,还让她超级兴奋。她的仇、兔子的仇,都报了。真想买四口棺材,把谢承安、谢承宁、谢承礼、谢承佑四个装进去,给他们摆成排。
做检查的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的异常区域让两个刑警看,告诉他们这个区域是负责哪些功能的,正常数值是多少区间,谢轻意的数值是多少。
她说:“她现在就在发病状态,且病情很严重。”
两个刑警看看端端正正躺在检查台上的谢轻意,又再看向检测仪的显示器。男刑警说:“她看起来不像精神病。”
女刑警也觉得不像。
谢轻意懒得理他们,反正刑警会去调查,而她把各种证据收集保存得可全了。
精神鉴定不仅仅是做仪器检测,还要由专家进行评估,正好今天还有一个案子约了做精神鉴定,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卢教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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