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会这些知识。
跟在江杭的身边,很容易就能让人陷入到对学习的痴迷状态。
就连越水七槻也表示如果江杭未来不想当侦探了,就算去开一所侦探学校去教人,也估计也能成为一代名师,教导出不少的名侦探。
就像是那位之前一直跟在九条樱子身边的馆胁正太郎,只是接受了江杭几天的教导,看起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完全发生了变化。
按照越水七槻的说法,就是那个家伙已经开始从之前只会依靠别人的小男生,开始向着独当一面的方向成长了。
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将来肯定也会成为一个不错的侦探。
也正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们也都很珍惜每次和江杭见面的机会。
只不过今天的她们在来到事务所之后,就发现了事务所里只剩下了那位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藤林先生。
“藤林先生,怎么事务所里只有你一个人,越水小姐她提前出去了吗?”
真坂结子向作为npc的藤林发出询问。
而藤林也是说出了缘由。
“江杭已经回东京了,怎么这么突然,之前他不是还表示要继续留在旭川这边,再过几天才回去吗?”
听到江杭离开的消息,两个少女的心中多少都有一些不太适应。
毕竟她们的人生都是因为江杭而发生了改变。
甚至对于她们两个都没怎么感受到过父爱的少女而言,江杭的存在都都有些让她们久违的感受到了家里有个靠谱的家长的滋味。
她们本来还想着在江杭离开之前好好准备一下告别的礼物呢。
结果还没有开始准备礼物,江杭就已经先一步的离开了。
这样的发展多少让她们有些猝不及防了。
“江杭先生现在就等于是警视厅那边的定海神针,他只要留在东京,都能对一些犯罪份子起到威慑的作用,这次他离开东京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一周多了,警视厅那边都打过来好几次电话询问江杭先生是不是在北海道这边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都打算要派人过来帮忙了,江杭先生为了不打草惊蛇,又因为最近东京那边的确也出了几个连环杀人案,所以江杭先生他就先一步回去了。”
藤林老老实实的完成了自己身为npc的任务,说明了江杭那边的情况。
看着脸上露出遗憾神情的两个少女,藤林继续补充道:“不过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等到时机成熟了,江杭先生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荻原沙优她们虽然知道自己生活的城市背后隐藏了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就是因为那个组织的存在,才间接导致了她们的霸凌一步步升级。
而江杭也是为了弄清楚那个犯罪组织的具体规模才停留在旭川的。
只是更多的事情她们就不清楚了。
用越水七槻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事情对于她们而言有些太超标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就连江杭到现在都没有暴露出自己已经知晓并且已经在调查那个组织的事情了。
就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让那个犯罪组织的成员彻底隐藏起来。
所以她们最好不要知道这些东西,在一切结束之前也不要在晚上单独出行。
她们也只能知道,等到江杭下一次回到旭川的时候,恐怕就是和那个组织彻底摊牌的时候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虽然荻原沙优和真坂结子两个少女还都有些遗憾,但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为了下一次的重逢该做什么样的准备。
......
让两个少女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江杭此时正在飞机上欣赏着那位斧江拓三在发现自己先祖隐藏起来的宝藏真相竟然只是一堆完全已经落后时代的破铜烂铁后,那一副歇斯底里的癫狂模样。
看来这个家伙应该是得要在精神病院里去提前预定一个长期床位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垂死一搏,估计外面又多欠了不少钱。
也不知道他变卖家产还能不能把这些外债给还清?
如果变卖家产都还不清的话,恐怕他就算进了精神病院,之后应该也没法安生的养病了。
而看着江杭这个家伙对斧江拓三落井下石的姿态,坐在江杭身边的宫野志保则是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江杭这个人,大多数时候为人都挺大方的,但就是在少数时候,也会流露出格外记仇的模样。
斧江拓三这个家伙,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估计也就是正常的家道中落无力回天。
但靠着先祖留下来的那些家产,把公司全部出售出去后,不需要再动脑子的他拿着这笔钱潇洒的过完剩下的一辈子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只是就因为他一开始对江杭的态度,甚至还打算揍江杭一顿让江杭不要对不该是他的东西吃动心思,所以江杭在离开函馆的时候也给斧江拓三埋下了一个大坑。
斧江拓三的行为也没有让江杭失望。
在知道自家先祖的宝藏就埋藏在函馆山上曾经那些被管制起来的地区之后,彻底被宝藏所诱惑的他便把斧江家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宝藏上。
这下好了,这几天的大动作,光是为了给他的行为擦屁股,他付出了不少代价,给本来就已经雪上加霜的斧江集团来了最后一记重击。
再配合着难得进入一次认真状态的铃木园子的打击,斧江集团如今已经完全是风中残烛了。
随便一些外界的力量都可能彻底让这个昔日的大集团轰然倒塌。
而到了这一步,江杭也差不多对斧江拓三的结局满意了,于是这才轻咳一声,在宫野志保有些微妙的眼神中,开始查看起警视厅那边给他传过来的案件信息。
能让警视厅那边主动联系他,看起来这次的案件应该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又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吗?”
江杭看着案件信息首先吐槽了一句。
毕竟这次连环杀人案件的发生地点不是在别的地方,而是在整个东京的犯罪率也仅次于米花町的神室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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