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路过附近的时候，看见朗姆那辆寿司车招摇过市地往这边开，思索片刻，琴酒干脆也跟过来看了看。
……然后就看到了一出让人杀气直冒的“好戏”。
朗姆固然烦人，但在东京塔里大肆演出的乌佐却也不遑...
低木警官蹲下身，指尖轻轻叩了叩那条仅二十厘米宽的缝隙边缘——金属微凉，震颤未消，仿佛整部电梯仍在惊魂未定地喘息。他眯起眼，往里探看：轿厢内光线昏暗，应急灯在爆炸冲击后只剩一盏苟延残喘地泛着幽绿，映出男人僵直的背影和孩子蜷缩如幼猫的轮廓。那孩子额头抵着男人后腰，手指死死攥住对方西装下摆，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压得极浅，像怕惊扰什么沉睡的凶兽。
“喂——里面的人，能听到吗？”低木提高声音，又刻意放缓语速，“我是警视厅的低木，现在外面安全，但电梯暂时无法启动。我们正在制定救援方案，请尽量保持冷静。”
话音落下，轿厢内毫无回应。
男人没动，孩子也没动。只有那盏绿灯，在他们头顶投下晃动的、近乎病态的光晕。
低木皱眉。这不对劲——再害怕，也不至于完全失语。尤其那个男人，从侧影看肩线紧绷却未发抖，坐姿甚至称得上……刻意维持的稳定？不像被困者，倒像……守门人。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对讲机，指尖却在按下通话键前顿住。刚才高木警官电话里斩钉截铁的警告还在耳畔：“那是陷阱！他故意引爆东京塔，就是为了把警察引上来！”——可若真是陷阱，犯人何必费力卡住一部电梯？直接炸毁不更干脆？除非……卡住，本身就是目的。
“汤兴！”他忽然扬声，朝楼梯口喊，“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个！”
高木的身影很快出现在拐角，额角沁汗，衬衫领口微敞，显然是一路狂奔上来。他脚步一顿，目光扫过电梯缝隙，瞳孔骤然收缩：“……库拉索？”
低木一愣：“谁？”
“不是名字。”高木声音干涩，快步上前，俯身凑近那道窄缝，视线如刀锋刮过轿厢内部，“是那个男人……他叫库拉索。FBI提供的情报里提过，代号‘海葵’，擅长精神控制类药物应用，曾用微量镇静剂让整列电车乘客在无意识状态下完成精密协作……”他喉结滚动一下，“他现在没动，不是因为害怕，是他在等。”
“等什么？”
“等‘钥匙’。”高木盯着孩子攥紧的手，“那个孩子……他手里攥着东西。不是衣角。”
低木立刻凝神细辨——幽绿灯光下，孩子指缝间果然透出一线异色：银灰，细长，末端带着精密的锯齿状凹槽，正微微反光。
“是磁卡？”低木低呼。
“不。”高木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是东京塔顶层主控室的物理密钥——第三代生物识别锁的备用机械解锁杆。只有它能绕过被炸毁的电子系统，手动重启瞭望台供电回路。”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低木，“爆炸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瘫痪监控和通讯！而卡住这部电梯……是为了把持有密钥的孩子，和能操作密钥的库拉索，一起钉死在这儿！”
低木脊背一凉：“你是说……犯人要利用他们？”
“不。”高木咬牙，一字一顿，“是他们在利用犯人。”
话音未落，电梯缝隙深处，一直静止的男人——库拉索，缓缓转过了头。
没有表情，没有恐惧，只有一双眼睛，在幽绿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玻璃珠般的空洞光泽。他嘴唇开合，声音平直得如同电子合成：“低木警官，高木警官。你们来得……比预计晚三十七秒。”
低木浑身寒毛倒竖，下意识后退半步。高木却纹丝不动，只是瞳孔急剧收缩：“你早知道我们会来？”
“当然。”库拉索的视线越过他们，投向楼梯口方向，仿佛穿透混凝土墙壁，看见了更远处的混乱，“东京塔广播关闭前十五秒，我的同事切断了所有对外通讯基站的备用电源。你们接到的每一条指令，都经过我过滤。”他顿了顿，空洞的目光终于落回高木脸上，“包括……你手机里，那封刚收到的、署名‘目暮警部’的邮件。”
高木脸色瞬间煞白。他口袋里的手机，正无声震动。
库拉索嘴角向上牵动，却毫无笑意：“江夏君的考试，考得如何？”
这句话像冰锥凿进低木太阳穴。他猛地扭头看向高木——后者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已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肤。原来……高木不是翘考，是被迫中断！而库拉索连这细节都了如指掌！
“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低木嘶声问。
“因为时间到了。”库拉索忽然抬手，指向电梯顶部通风口——那里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淡蓝色烟雾正丝丝缕缕渗出，带着甜腻的杏仁味。
氰化氢。
低木脑中警铃炸响！他扑向高木：“屏住呼吸——！”
高木却比他更快一步拽住他胳膊，反手将他狠狠推向楼梯口：“走！！现在！！”自己则一个翻滚扑向电梯缝隙，同时扯下领带死死勒住口鼻。
“库拉索！！”高木厉喝，声音被布料闷得变形，“你到底想干什么？！”
库拉索静静看着他，空洞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听懂‘海葵’语言的人。”他忽然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江夏君说过，真正的解药，从来不在药瓶里……而在提问的人心里。”
蓝色烟雾已弥漫至缝隙边缘，开始向下沉降。
就在此时，楼梯下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柯南清亮的童音：“高木哥哥！低木叔叔！上面怎么样——？！”
库拉索的指尖，倏然停在太阳穴上。
高木猛地抬头，望向楼梯口——柯南正扒着转角扶手，仰起小脸，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刃，直刺库拉索双眼。那眼神里没有惊惶，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了然。
库拉索空洞的瞳孔深处，第一次剧烈收缩。
“原来如此。”他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才是钥匙。”
话音未落，他右手闪电般探入西装内袋——
“别动！！”低木拔枪怒吼，枪口稳稳锁定库拉索眉心。
库拉索的手停在半空。他缓缓抽出那只手，摊开掌心——一枚小小的、泛着哑光的黑色U盘，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
“这是东京塔所有监控备份，包括爆炸前十五分钟的所有画面。”他声音平稳，“里面有一段……江夏君走进考场前，最后三秒钟的影像。他低头系鞋带时，鞋带结的打法，和八年前摩天轮事故现场，那位牺牲警官制服袖口露出的绳结，完全一致。”
高木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低木的手指在扳机上绷紧，指节发白：“……什么意思？”
库拉索垂眸，看着掌心U盘：“意思是，江夏君知道真相。而真相，比炸弹更危险。”
蓝色烟雾已漫过缝隙下沿，如活物般舔舐高木的裤脚。他呛咳一声，却仍死死盯着库拉索，声音嘶哑：“……你到底是谁？”
库拉索终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低木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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