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尧的不断呼唤下,嫦娥却始终毫无反应,仿佛被什么力量封印了一般,而不是简单的昏迷。
“系统,嫦娥这是怎么了?”
停下呼唤后,秦尧立即在心底问道。
【她无法在你的寄生体中醒来,只能借...
加封大典结束的第三日,天墉城后山云崖边缘,风声渐紧,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入深谷。秦尧立于崖畔,焚寂剑斜倚身侧,剑鞘上未沾半点尘灰,却似有暗红血光在鞘纹里缓缓游走,如活物呼吸。他并未佩剑入鞘——那柄剑本就不该被束缚,它只是暂且栖身于鞘中,如同囚徒静待赦令。
身后三丈,嫦娥负手而立,素白广袖随风轻扬,目光掠过远处连绵起伏的昆仑雪岭,忽道:“晴雪刚传信来,说她已在安陆村旧址搭了间草庐。”
秦尧颔首,指尖轻轻叩了叩剑鞘:“她还记得当年那场雨。”
“记得的何止是雨?”嫦娥转身,眸光微沉,“她记得你斩断蛇尾时那一指的温度,记得你禁锢焚寂火焰时掌心腾起的时空涟漪……也记得你三年来每一具白骨落定的位置,都离青石恰为七步——那是北斗七星的间距。”
秦尧闻言微怔,随即一笑:“她倒看得仔细。”
“不是她看得仔细。”嫦娥缓步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是你下意识守着阵眼。你在以白骨布‘镇魂七星阵’,借死气压住焚寂躁动,更借地脉阴煞反哺剑灵,助它温养形体……可你从未告诉任何人。”
秦尧沉默片刻,抬眸望向天际流云:“告诉她了,便不是秘密;不告诉她,她也能推出来——这世上能看穿我布局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自云层裂隙间倏然劈落,如电似梭,直贯后山腹地!轰隆一声巨震,整座山体微微颤动,崖边松针簌簌而落。远处值守弟子惊呼奔来,却见秦尧已立于爆心之上——那里没有坑洞,只有一圈焦黑符印,呈八卦状静静燃烧,中央浮着一枚寸许长的青铜铃铛,铃舌断裂,余烟袅袅。
“九幽引魂铃?”嫦娥瞳孔一缩。
秦尧弯腰拾起铃铛,指尖拂过其上蚀刻的“癸亥·阴司敕令”八字,唇角微扬:“果然是他。”
“少恭。”嫦娥低声道,“他没去寻重生之法,而是回来了。”
“不。”秦尧摇头,将铃铛翻转,露出底部一行细若蚊足的刻字——“焚寂不出,此铃不响;剑灵不醒,此局不开。”他指尖一弹,铃铛嗡鸣震颤,竟自行悬浮半尺,铃身泛起幽蓝冷光,“他不是回来,是终于等到了时机。”
话音刚落,整座后山忽然陷入诡异寂静。风停,鸟绝,连远处溪涧水声都戛然而止。紧接着,天地色变——原本澄澈的碧空骤然被浓稠墨云吞噬,云层翻涌如沸,当中赫然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竖瞳,瞳仁金赤,瞳白泛青,瞳周盘绕九条螭龙虚影,龙口齐张,无声咆哮!
“太初龙瞳?!”临天阁方向传来掌教真人惊喝,声音未落,数道剑光已破空而至,陵越、欧阳少恭、红玉、肇临……天墉城所有核心长老尽皆现身,面色凝重如铁。
欧阳少恭踏云而立,白衣胜雪,手中折扇轻摇,笑意温润如旧:“屠苏师弟,三年不见,你连天穹都能斩出裂痕了?”
秦尧未答,只将焚寂缓缓拔出三寸。
剑未 fully 出鞘,一股森然威压已如潮水漫溢,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成细碎冰晶簌簌坠地。那悬于天幕的太初龙瞳竟微微收缩,九条螭龙虚影齐齐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少恭。”掌教真人厉声喝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欧阳少恭收扇,深深一揖:“师尊恕罪。弟子所做之事,不过是以九幽引魂铃为饵,以太初龙瞳为引,以三百六十名自愿献祭的散修魂魄为薪——只为唤醒沉睡于焚寂剑中的真正主人。”
“真正主人?”陵越失声,“你是说……太子长琴?!”
“不。”欧阳少恭抬眸,目光如刃刺向秦尧,“是太子长琴与角离双魂融合后的‘新神’——也就是,焚寂剑灵真正的完整形态。”
秦尧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错了。”
“哦?”欧阳少恭挑眉。
“太子长琴早已陨灭,角离亦被封印千年。他们残存的意志,不过是焚寂剑灵吞噬记忆后拼凑出的幻影。”秦尧指尖轻抚剑脊,焚寂剑身顿时燃起幽紫火焰,“而真正的剑灵……它从诞生之初,就只有一个执念——找到能容纳它的容器,完成最后的涅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欧阳少恭,又掠过掌教真人与诸位长老:“你们以为我在炼化焚寂?不。我在喂养它。”
“喂养?”红玉骇然。
“对。”秦尧抬手,掌心浮现一团跃动的金色光焰,赫然是纯正的太阳真火,“三年来,我每斩一人,便取其精魂一缕、真元一丝、执念一点,炼成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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