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他来了!
在水池旁,一个青衣男子凭空出现!
或是青衣男子来了,莲叶、莲蓬倒似很欢快,如今又解开那扭结,互不打扰。
莲叶、莲花,一者往东一者往西,仍旧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
“罢——!”青衣人哀叹一句,又四顾一番。
略有几分沧桑,该不是少年人。
却看不清他的脸,看他身形装扮,猜测年纪也只能猜个大概。
莲叶、莲蓬,或是听见青衣人有些难过,因此欲要来安慰安慰,拍一拍他的背。
如今,莲叶、莲蓬拼命伸长茎干!
但叶太重、蓬太重,因此是弯折伸长的。
“还不死心?”仙人洗尘有些好奇,疑惑问道。
茎干迅速弯折扭曲,如同盘在一起的老树虬根。
弯扭伸长后的茎干,已经足足有两三丈长。那青衣人虽然似近在那水池边,它们却离青衣人,似差了十万八千里!
“太远!这两丈三丈,又有何用?”梁开晖很是不屑,淡淡道。
太远!
实在太远!
莲叶、莲蓬,永远追不上青衣人!
青衣人缓缓看向那叶与蓬,又轻轻摇头。
他伸出手了!
伸长的莲叶、莲蓬,被青衣人伸手一点。它们伸长的茎干,就很快恢复原状。
点地为牢!
禁锢!
如今莲叶、莲蓬似被禁锢,一动不动立在池里。
莲叶、莲蓬仍旧一者朝东,一者向西。
“莫停留……,莫停留——!”青衣人又轻轻摇了摇头,脚步微移,轻抚莲叶、莲蓬淡淡道。
这青衣男子身形瘦削高挑,似个文弱书生。
青色长衣款式简单,并没有纹饰,很干净,也没有褶子。
“看不清他脸?”仙人洗尘眉头微皱,略有疑惑道。
明明青衣男子,是面对着仙人梁开晖三者的,但青衣男子的面容,居然连密室三者都还无法看清楚。
此人,怕就是那小亭、小茅房、小水池的主人?
青衣人他发髻整整齐齐,盘在头上。
似个中年男子,他发上已有黑白二色。
绿鬓渐疏,二毛既生,便还是青春年少人么?
不是!
怕就是中年人!
“罢——!璧月烟销,环花镜瘦,恩怨些些儿女。今生既然已经误了,便只得作罢!”那青衣男子又轻叹一声,似很无奈,声音略有几分岁月沧桑。
他黑白二色的头发,再加上沧桑的声音。纵然看不清青衣人的脸,也知他年纪不小了。
他如何是那年少人?
听他言语,儿女情长,他心里似有一个佳人!
青衣男子与她,今生无缘,已经错过,他因此有些无奈,有些恨意!
“罢——!天成山,到底有此劫难,我亦终不能守住。是时候了,也该——放手了!”青衣男子怅然道,接着又道,“泥鳅啊泥鳅!你——!也去吧!千古恨,再生缘!”
天成山!
这青衣怕,就是天成山人物。
青衣男子声音、语气,也像是个中年人。而且他装扮简单,已无多数少年人的光鲜,似已被河水冲刷、早已磨平棱角的石头。
因果?
是何因果?
不知这青衣男子所指,究竟是什么意思?
青衣男子所说的“千古恨,再生缘”!是指青衣男子与她,有来世之缘?还是指和天成的因缘?
又或是其他因缘?
密室三者,谋划的正是天成!青衣男子既然说“天成山”,他怕就是天成山哪位仙人。
“一切因果,该有定数。”青衫男子又轻摇头,轻呼吐出口气道。
语毕,他又用袖子抹了抹脸。
却不知青衣男子,到底是谁!
湿了!
袖子湿了!
这青衣男子落下泪来,沾湿了袖子!
虽然只滴湿了一小片袖口,但的的确确,他袖口湿了!
湿痕越散越开,一滴泪水淹开,化作一大片!
或许青衣人,是知道自己会流泪的,又不愿被人发觉,这才掩起了脸面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