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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进洛阳城,王佑掀开车帘打量着洛阳城。
「不愧为千年古都,居然比扬州都要繁华几分。」
王佑看着城内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听着街边小贩叫卖的声音,忍不住感叹道。
洛阳这座千年古城,经历过太多动荡,虽然在武周时期做过都城,可随着武则天还权李唐,长安再次成为都城。
伺候洛阳在战乱中破败严重,太祖建立大宋后,本想迁都洛阳。
却因朝中阻力太大,加上洛阳也确实破败,最终不得不放弃。
他本以为这些年洛阳即便恢复了一些,却也和扬州那等江南重镇没法比。
可到了洛阳他才发现自己错了,洛阳此时的繁华,居然略胜扬州。
「公子,到了。」
马车一路来到西京国子监停下,小满出声提醒道。
「知道了。」
王佑应了一声,下了马车,打量着西京国子监。
朝廷除了东都汴京外,还设了三座陪都,而且在三座陪都都设有国子监。
门头上挂着一个牌匾,红底鎏金刻着五个大字——西京国子监。
字迹灵动飘逸,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大门左侧,放了一块褐色的巨石。
巨石高约一米多,长三米左右,上面雕刻着两行大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王佑看着红漆描底的大字,愣住了。
范大相公前几年所写的《岳阳楼记》一出,很快传便天下。
可因为他当时正因为新法被贬,这篇文章只是在民间有很高的赞誉。
按说这种大作面世,各地州学县学都会讲解文章,教导学生。
可因为范大相公刚被贬,局势不明,州学的夫子并未讲解过。
更别说像这种雕刻下来,摆放在门口了。
王佑之前并未听人说过,看到后有些惊愕。
回过神来,王佑收回目光,吩咐小满去递交名帖。
国子监不能随意进入,找人也只能递交名帖,由门房通传。
此时虽是下午,可天气正热,王佑便带着石头来到边上的树下避暑。
不一会,小满回来行礼道:「公子名帖已经递了,门房说此时正在上课,还要等一柱香左右,下学后才能送去。」
「那就等等吧。」王佑展开摺扇扇了起来。
「我去给公子搬个矮凳来!」小满说着跑向了马车。
石头站在一旁挠了挠头,石铿让他平常脑子活络点,可他总是慢半拍。
他就没有想到给王佑搬凳子,神色有些懊恼。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时间,国子监内传来一阵梆子声,接着王佑便听到有众多学子齐呼『恭送夫子』。
没一会,原本安静的国子监变得嘈杂起来。
「这好像和后世的学校也没什麽不同。」
又过了接近一柱香左右,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小跑着从国子监出来,四处张望。
青年长相一般,气质却很文雅。只是因为一路小跑,流了不少汗,稍显狼狈。
这个青年正是王家嫡长子王卓。
「大哥哥!」
王佑看到青年,招手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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