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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洗盘子
纪悯脑子裏满是那双红红的眼,一时愣住。
这是……难过了?
因为什麽?洗盘子?
他难得站在苏轻应的角度去想。
或许对于娇生惯养的少爷来说,洗盘子确实是十分折辱人的事情。
苏轻应一边离开,一边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他已经很久没难过了,毕竟早已习惯谁也不爱他的生活。
原本他以为这个alpha会不一样——
一直以来,看似光鲜亮丽、天之骄子的苏轻应,其实一直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无论是车祸前在苏家,还是车祸后在新买的、只为了给他修养的院子。
从来没有人真心的、完全的接纳他。
他一直游离在每个人的世界之外,孤独地徘徊。
原来这个alpha也一样。
他早就知道的,纪悯只是为了钱罢了。
又怎麽会被一个简易的星空顶打动,从而傻傻的相信一个狡诈的alpha。
可偏偏……
突然,一道力气把轮椅强制拉回,强壮的alpha直接将人捞进怀裏,用胸膛遮住那双红肿的眼。
“老板,打包一下,我拿回去吃。”
纪悯看着难过到信息素都蔫噠噠的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
怎麽哄人?
纪悯没怎麽接触过omega,哄小o的手段是没有的。
而生意场上的alpha……没露出信息素大打一顿已是合作愉快。
beta就更不用说了——牛马之间只有惺惺相惜。
向来不屑于哄人的alpha,头一次觉得自己得向楼上邻居学习学习——
整日醉酒的alpha身上总是染着各种各样的omega信息素,脸上挂着一个比一个鲜红的唇印。
他接过打包好的烤串,连同面具一起挂在轮椅上。
刚抱着人迈出门,因用力而泛着红的指尖慌张地拉紧他的衣领,义正言辞道:“你没结账。”
纪悯:……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向来嘴毒、恨不得把人怼死的alpha难得软下声音,安慰道:“没事儿,我在这裏存了钱,消费多少他会划账。”
“嗯……”
细若蚊蝇的应声,彰显着怀中人还沉浸在刚刚的悲伤中,不愿意多说。
直到走出小吃街,后知后觉的小少爷才终于反应过来:“你刚刚在逗我玩?”
不是真的要把他留下来抵债?
“不然呢?”纪悯再次挂上那副恶劣的嘴脸,低头看向强忍着委屈的人。
嘴裏的安慰话在出口时又变得恶劣起来。“苏少爷去洗盘子,不得洗一个打碎一个?到时候我要赔更多。”
再说,苏夫人一个月给他三十万,他用得着苏轻应去干苦力吗?
给人干得哭哭唧唧,信息素四溢,难受的还是闻不得酒味的他。
但显然,他怀中的这个alpha不仅信了,还深信不疑。
纪悯不解,作为x天x地的alpha不应该鼻孔朝天,觉得別人都是煞笔、只有自己高贵吗?
尤其是这人还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苏家少爷。
怎麽会真的相信要他去洗盘子……
就算是真的,苏轻应直接开着轮椅走就是了——
毕竟苏少爷上次寻死,给轮椅开出了赛车的速度,谁都追不上。
纪悯脑子裏的天马行空,苏少爷并不知道。
苏轻应:“我会洗盘子。”
alpha对这个没有常识的富家少爷的说辞存疑。
而且……
怎麽还在洗盘子那裏过不去了?
他再一次郑重而又直接地承诺道:“不会让你去洗盘子的。”
“所以为什麽要开那种玩笑。”
怀中人的声音闷闷的,头也垂地低低的,显然不问清楚,这件事过不去。
“我是坏蛋。”
alpha说得理直气壮,没觉得有什麽不对。
却还是在走了两步后,闻着因失落而放出的酒味信息素,感受着怀裏人的重量,眼睑微敛,轻声问:“难过了吗?”
酒味夹杂的情绪不再只有纪悯记忆深中的愤怒。
原来还会有这麽悲伤的情绪吗?
“对不起,以后不会开这种玩笑了。”
苏轻应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说不上来心裏是什麽感受。
早先的酸涩消失殆尽,另一股酸水又涌上来。
道歉的话苏少爷听过不少,一旦他表现出不开心的情绪,身边人都会诚惶诚恐地道歉——哪怕不是他们的错。
但这麽硬气、却又是发自內心的道歉,还是头一次。
终于,苏轻应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也是翻篇。
这声“嗯”刚传入茶味alpha耳中,他立马身子一转,将人放回轮椅上。
苏轻应:?
“纪悯!”
果然,他就不该原谅这个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alpha!
alpha之间互相排斥不是没有道理的!
纪悯装听不见,双手插兜,四十五度微扬头看着天空,悠闲地吹口哨。
轮椅上的人发出惊呼:“小宝!”
“哪儿呢?”纪悯一边问,一边低头。
“骗狗呢。”
纪悯:……
饿得不行的茶味alpha顺势将轮椅停靠在路边,拿起烤串。
他提了提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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