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打,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乔阿福看起来有些难受。
袁薰也嘆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托了她和狐族的福都逃了出来,协会损失也挺严重的,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追我们。”
听了这些,乔皎没有再说话。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是埋怨过夏月的,毕竟从一开始,这小狐貍的接近就是带着目的的。
但相处过程中的心动与幸福也不假,她不相信小狐貍对她的喜欢都是伪装和演戏。
她不止一次想,或许小狐貍是有苦衷的,但第一次成功逃脱后的告状又让她对这小狐貍产生了些失望的情绪。
“她和她的族人肯定逃不出来了。”狼哥在驾驶位说了一句。
气氛再次沉默。
片刻后,袁薰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夏月一直都是我们这边的。”
“什麽?为什麽这样说?”乔阿福看向袁薰,乔皎也朝袁薰看去。
“我们会知道那麽多全是因为布布的联络。”袁薰说着看了布布一眼,“否则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办法及时赶来。”
“布布……那布布为什麽会知道?”一提到布布,乔阿福就红了眼眶。
“夏月好像和布布坦白过她的身份,当然布布也没有具体告诉我,只是说夏月其实是兽人保护协会裏的兽人,会到你们身边是因为执行任务。
她告诉布布她很喜欢你,但因为身份特殊,之后迫不得已要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还说你之后一定会遇到危险,让布布务必也把这件事告诉我。”
袁薰说完便低下头。
乔皎思绪万千,却说不出一句话。
小狐貍什麽时候和布布说的这些?
难道是……
她突然想起去兽人分院协助前,这小狐貍曾和布布悄悄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对话,她和阿福还因此调侃过。
就是那一天吗?所以布布才会在她被抓那一天也来到兽人分院,因为夏月有提前预判。
所以狼哥和虎哥在第一次来地下见到她时才会说出那句话——
“你要相信夏月,她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那她为什麽不告诉我?她不信任我吗?”乔皎颤抖着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怕你对她心软。”袁薰回答,“如果她告诉你了,你一定会想方设法也把她救出协会。”
“可是被关在协会裏的狐族太多了,夏月要护着她们,也不可能自己走。”小青蛇突然开口,看起来很心疼。
果然是有苦衷的。
乔皎又突然想起来在兽人分院时的一些事情。
那被送来的狐族人或许是简遇行故意为之,让夏月知道他手裏还有她的软肋。
当初夏月说要回去,第二天却反悔,也是因为简遇行的施压吧?
现在看来,兽人分院裏被注射药剂的兽人们都是协会的手笔,他们故意将实验中的兽人送到分院,让她看护。
太荒唐,太阴暗。
“她……那我们现在能不能回去把阿貍也救出来!”乔阿福听了后再次流泪,“我对她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我,我想和她道歉,告诉她她还是我的家人。”
“现在回去太危险了,我们没有余力去救她,而且谁都不知道现在协会裏的情况,也不知道狐族的生还情况。”袁薰摇了摇头。
“她会活下来的。”乔皎轻轻呢喃。
车內再次变得安静,直到一阵咳嗽声响起。
是白月,兽化的白月慢慢睁开眼,在看到乔皎睁着的双眼后移开视线。
因为过度虚弱,白月无法化成人形,也没办法开口说话,一人一狐变得有些尴尬。
“现在都先养伤吧,有什麽事等到坐下再说。”乔皎也移开视线,说完闭眼养神。
轮流开了近七小时,车驶出她们曾生活的城市,来到了相邻地。
几人先找了一家兽人火葬地,将布布进行火化。
她们没有哭喊,只是平静地落着泪,下定决心一定会让兽人保护协会付出代价。
捧着小罐子出门再次回到车上,已经耗尽了大部分体力。
此时天已经暗下,因浑身是血和伤,好几家旅馆都没有接待她们,最后她们住进了一家偏僻的汽车旅馆。
乔阿福本想和乔皎住一间,但被袁薰拉走,房间裏只剩下一人一狐面面相觑。
“为什麽骗我?”乔皎将布布轻轻放在桌上后轻声问道。
她没有看白月,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小小的罐子。
白月很焦灼,用尽全力化为人形后开口:“因为我真的很爱你!乔皎,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这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是吗?复仇计划,拉我陪葬?”乔皎淡淡地转移视线,看向白月,“因为我失忆了,你不止骗我关于我的身份,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对吗?”
听乔皎这麽一说,白月愣住了,“你,你都想起来了吗?”
“我应该是叫你白月,还是辛兰?”
乔皎没有正面回答,但说的话证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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