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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80、九条原始道纹的下落(第1页/共2页)

    刺眼的白光照耀天地,同时将郑拓吞噬其中。

    白象最后的自爆当真果断,就连郑拓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其自爆的力量所波及。

    呼!

    狂风吹过,自爆的烟尘散去。

    咳咳!

    郑拓大口咳...

    迷雾深处,郑拓的呼吸渐渐沉稳下来。

    他半跪于地,琉璃色血液在身下凝成薄薄一层晶莹,如碎星铺就的河床。每一次吐纳,体内五十条道纹都在剧烈翻涌,却不再混乱无序——它们已开始自发缠绕、压缩、共振,在不灭道体的熔炉中反复锻打,宛如千锤百炼的神铁正在悄然塑形。

    六尊骷髅静静伫立,红光微弱闪烁,仿佛刚刚那场近乎癫狂的攻杀只是幻觉。可郑拓知道不是。方才那一瞬,六具骸骨齐齐抬手,六道截然不同的破壁者级道纹残响自骨缝中迸发,彼此交织成网,将他四肢百骸尽数锁死,再以一记叠加三重震波的合击轰入其胸膛——那一刻,他分明听见自己肋骨寸断之声,连心核都为之震颤。

    但更令他心头滚烫的是……那三重震波,竟分别对应着“崩”、“蚀”、“湮”三种失传已久的原始道意!

    崩为开天之始,蚀为归墟之终,湮为虚无之界。这三种道意,早已在原始仙界断绝万载,连古籍中亦只余残章只语。可眼前六具骸骨,仅凭本能催动,便能复刻其形、引动其韵,足见生前何等惊世骇俗!

    郑拓缓缓站起,右臂垂落,指尖滴落最后一滴琉璃血,落在地面,竟未渗入泥土,反而悬浮半寸,如一颗微缩星辰,缓缓旋转。

    他抬眸,目光穿透迷雾,直抵前方祭坛。

    白光柔和,却似有重量,压得空气凝滞。祭坛呈六角,每角刻一古篆,非人非妖非神,而是早已湮灭于时间长河中的“太初符文”。六枚符文中央,一道竖立的光柱直插云霄,光柱内,并非实体,而是一团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细密丝线构成的球体——那是阵眼核心,二阶神阵的“道枢”。

    郑拓瞳孔骤缩。

    那球体中的丝线,赫然与他体内正在融合的五十条道纹同源同质!甚至……其中几缕波动,竟隐隐呼应着他尚未融化的第七、第十九、第三十三道纹!

    原来如此!

    这座二阶神阵,并非人为布设,而是天然生成——是某位破壁者巅峰大能陨落后,其毕生所悟之道纹溃散于天地,经万年沉淀、自然凝聚、被此地灵脉牵引,最终化为阵基。六尊骸骨,则是其生前最亲近的六位道友或弟子,自愿兵解,以骸为器,以骨为印,永镇道枢,以防外力亵渎,也防自身道统彻底消散。

    所以他们没有灵智,只有烙印在骨髓深处的守护本能;所以他们战力随阵眼强弱而变;所以他们能复刻失传道意——因为他们本就是那些道意的亲历者、践行者、殉道者!

    郑拓深吸一口气,脚下琉璃血倏然腾空,化作六枚血珠,无声无息,分别悬停于六尊骷髅眉心之前。

    “诸位前辈。”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晚辈无意冒犯。我欲借尔等骸骨一用,非为毁尔,实为承尔。”

    话音未落,六枚血珠同时爆开,化作六道纤细血线,刺入骷髅眉心古纹之中。

    嗡——

    六尊骷髅眼眶中红光暴涨,却不再狂暴,而是转为一种沉静、苍凉、近乎悲悯的暗金色。它们缓缓低头,向郑拓躬身一礼,动作僵硬,却郑重如叩拜天地。

    郑拓亦躬身回礼。

    礼毕,六尊骷髅齐步向前,不攻不守,只是围成一圈,将郑拓护在中央。它们并未靠近祭坛,而是各自踏出一步,踩在六角祭坛外围六枚太初符文之上。

    刹那间,整座迷雾震荡,祭坛白光骤然收束,不再是柔和辉光,而化为一道凝练至极的银白色光束,自道枢球体中射出,精准无比,没入郑拓天灵!

    轰——!

    郑拓脑中炸开一片混沌清明。

    不是记忆,不是传承,而是……共鸣。

    五十条道纹在他体内疯狂奔涌,主动迎向那道银白光束。光束中蕴含的,是六位破壁者毕生对“道”的理解碎片:有人以力证道,筋骨成碑;有人以寂证道,心火不熄;有人以痴证道,万劫不悔……种种执念、种种顿悟、种种破碎又重铸的瞬间,如潮水般灌入郑拓识海。

    他盘膝而坐,周身浮现出五十道虚影,每一道皆是他自身模样,却又各有不同气质——有的怒目金刚,有的枯坐老僧,有的踏剑凌霄,有的持书而笑……五十道影,五十种活法,五十种对“存在”的诠释。

    而在这五十道影中央,一道崭新虚影正缓缓凝聚。它无面,无相,通体流动着琉璃光泽,身形时而膨胀如宇宙初开,时而收缩似芥子微尘。它不言不语,却让所有虚影俯首,让五十条道纹甘愿臣服。

    这是……第五十一条道纹的雏形。

    不,不是第五十一条。

    是……五十条道纹彻底融合后,诞生的唯一真道!

    郑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笑得释然。

    原来所谓融合,并非要抹去差异,而是以自身为鼎炉,容得下所有矛盾、所有对立、所有看似不可调和的存在。崩与蚀可共生,湮与生可并存——只要鼎炉足够坚韧,足够广阔,足够……清醒。

    他忽然明白了白象为何不敢完全掌控此阵。

    因为此阵本就不是工具,而是一座墓碑,一座丰碑,一座活着的、呼吸着的、拒绝被奴役的道之圣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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