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你以为你赢了吗?”
白象心中一动。
当即施展第三次二阶神阵的加持。
无与伦比的力量降临在白象肉身之上,再度提升他的战力。
可以看到。
此时此刻的白象,面容上没有任...
老狗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神阵空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白象那双浑浊却透着万载灵光的眼眸骤然一亮,象鼻轻扬,一道雪白光晕自莲台之上腾起,直贯云霄——那是契约生效的天地印记,是此方大世界对“本源之约”的天然认证。契约既成,不可反悔,违者神魂崩解,道纹自焚,连轮回资格都会被天道抹去。
郑拓瞳孔微缩,指尖悄然掐住一道隐匿道印,浩然道纹在经脉中无声奔涌,将翻涌而起的愠怒压回丹田深处。他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老狗——后者正佝偻着背,双手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五百年寿元,不是施舍,是救命的绳索;两条原始道纹,不是馈赠,是登天的阶梯。一个将死之人,在绝境边缘抓住一根稻草,哪里还顾得上稻草是否带刺?
妖如仙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拂过腰间一枚青玉铃铛,铃音未响,却已暗中布下三重禁言结界,将三人围拢于无声之域。
“弑仙道友……”她声音极轻,似怕惊扰了老狗此刻的狂喜,“他活得太久了,久到连恐惧都成了习惯。”
郑拓没有回应,只将目光重新投向战场。
此时,三位老古董已察觉契约缔结。白发老者脸色骤沉,手中长戟嗡鸣震颤:“好啊!老狗,你竟与本地生灵勾结?莫非忘了你我皆为原始仙界来客,同气连枝,岂容外域土著染指本界至宝?”
另一名黑须老者冷笑接话:“勾结土著,等同叛界。若此事传回原始仙界,你妖皇殿百年清誉,怕是要随你这把老骨头一同埋进黄土了!”
最后一人最狠,袖中甩出一道血符,直射白莲根部:“既然谈不拢,那就——毁了它!谁也别想得利!”
血符未至半途,白象象鼻猛然一卷,虚空撕裂,一道银白雷光从中劈出,精准击溃血符。紧接着,它四足踏地,整座神阵轰然共鸣,无数符文自地面浮起,化作千柄冰晶长矛,矛尖齐齐锁死三位老古董咽喉。
“契约已立。”白象开口,声如古钟震荡,字字凿入神魂,“尔等若再妄动,此阵即刻逆转,莲花凋零,尔等所求皆化飞灰。而我——”它顿了顿,象鼻缓缓指向老狗,“将守约,赠其五百年寿元,两条原始道纹。至于你们……滚。”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压之力。
三位老古董面色铁青,互视一眼,终是咬牙后撤。他们不敢赌——白象真敢毁莲。绝世仙药幼苗虽未成熟,但若强行催熟、引爆其本源,足以掀起一场席卷整座山脉大世界的寂灭风暴。届时别说夺宝,连逃命都成奢望。
神阵之内,风骤停,云渐散。
白象缓步踱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细小的雪莲虚影,转瞬即逝。它停在老狗面前,象鼻微垂,竟似行礼:“道友信守诺言,我亦不负所托。”
老狗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触地:“多谢前辈成全。”
白象颔首,象鼻轻点自己左耳后方一片鳞甲。鳞甲应声脱落,化作两枚莹润如玉的道纹残片,悬浮空中,内里游走着古老星轨般的纹路——正是原始道纹的雏形,尚未被炼化,却已自带混沌气息,甫一出现,整片空间的灵气便自发朝其坍缩。
“此乃‘霜渊’与‘月蚀’二道原始道纹,皆属水系本源,契合你功法,炼化时可事半功倍。”白象低声道,“花瓣,稍后奉上。”
老狗双手捧起两枚道纹,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郑拓余光扫过,心中微凛——霜渊主冻封万物,月蚀主吞纳光阴,二者皆为九等原始道纹中的上品,价值远超寻常。白象出手如此阔绰,绝非仁慈,而是早算准了老狗一旦炼化,必会为其所用,甚至甘愿成为白莲护道傀儡。这交易,从一开始,便是裹着蜜糖的锁链。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白象身后那株盛放的白莲,忽地剧烈摇曳。莲瓣边缘泛起一丝焦黑,如被无形火焰舔舐。紧接着,整株莲花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花瓣开始蜷曲、枯萎,散发出一股濒死的苦涩气息。
“不好!”白象猛然抬头,象眸中第一次掠过惊惶,“有人……在阵外篡改神阵主枢!”
话音未落,整座神阵剧烈震颤。天空裂开一道猩红缝隙,无数暗红色丝线自缝隙中垂落,如毒藤般缠绕向神阵核心——那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被强行扭曲的因果律,每一根都烙印着“凋零”“腐朽”“终结”的法则印记。
“噬道蛛网!”妖如仙失声低呼,“竟是此物!此乃七阶以上凶兽‘蚀界蛛母’的本命神通,专破万阵、噬尽本源!”
郑拓脑中电光石火闪过——噬道蛛母,生于世界壁垒夹缝,以吞噬阵法、道纹、法则为食,其蛛网所及之处,连时间流速都会被蛀空。此物不该出现在山脉大世界!除非……有人引它而来!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刺向神阵边缘一处空气扭曲之地。
那里,一道模糊身影正缓缓显形——玄袍广袖,面容笼罩在一团流动的墨色雾气中,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渊,不见瞳仁,只倒映着整座濒临崩溃的神阵。
乾程。
郑拓浑身寒毛倒竖。他早该想到!乾程赠予的追踪灵符,根本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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