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君书礼笔趣阁 > 正文 番外柒·观骇往事[番外]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番外柒·观骇往事[番外](第2页/共2页)

兵,低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麽。

    杨桦叼着根草蹲着树上看,小十七捣腾着新得的鞭子有样学样的叼着根草。

    “右将军奇怪得很,一直拉着刘大哥问媳妇生气了该怎麽哄。”林槐不懂,但林槐会问。”

    岑安嘴一歪觉得师兄一点都不会哄上官先生,因为上官先生每次生气都是师兄惹的。

    听树上那两人又开始八卦起来夏侯观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岑安伸了个懒腰听那两人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小岑副将知道吗?你可是与右将军拜同一个师傅的师兄弟。”

    “正常,我师兄都二十好几了。”说罢岑安才猛地想起上官骇才比他大一岁,而夏侯观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

    他重重哼了一声,总结道:“老牛吃嫩草。”

    虽然他不喜欢上官骇,可上官骇也太惨了吧!被这麽个老东西看上了!

    岑安痛心疾首看着自家师兄光着刚在河边擦洗过的膀子进了营帐。

    夏侯观眉目硬气十足,与将军和军师眉眼间的几分书生气大不相同。

    束着高高的马尾戴着冠玉,健硕的身材肌肉线条完美,肚脐边上有一道长疤,是两年前在战场上留下来的。

    在汴京城,又是太傅之子,府上被说媒的踏破门槛了,夏侯观都没有看对眼的,怎麽偏偏看上上官骇那个哑巴大夫了。

    岑安耸耸肩,手一摆就晃晃悠悠走了。

    营帐中上官骇拿着一瓶药膏走近,蹲在处理公务的夏侯观身边,夏侯观以为自己光着膀子这麽久了终于勾引到人了。

    结果……冰冰凉凉的膏体抹匀泛起痒意,夏侯观低头看着神色认真的上官骇没忍住捏起他的脸亲了亲。

    “这是什麽。”

    上官骇沉默了。

    和平日裏声调不一样到天边去了,他狠狠拧了一把夏侯观的腹,结果太结实了拧不起肉来。

    “好好说话!”上官骇继续低头抹药在那道疤上,“祛疤膏,我新研制的。”

    “嫌弃我”

    “才没有。”

    抹完药上官骇捧着他的脸主动亲过去,夏侯观则是一脸笑意任由他的亲吻落下。

    “我们上官先生有进步。”夏侯观抱着他往怀裏颠了颠,“竟然会主动亲我了。”

    “阿观。”

    “我在呢,怎麽了嘛。”

    “为什麽是我?”上官骇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折着手指开始数,“你是太傅之子,我是游歷世间的孤儿;你自小身边不缺门当户对的世界小姐,哪怕喜欢男人身边也不缺青年才俊……为什麽是我?”

    夏侯观难得安静了下来,他摸着上官骇的脸,上官骇眼中有试探还有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所带来的落寞。

    “两年前,我在一场战役中重伤失踪,藏在了殇达两境的林中,生死未卜。”

    “恰遇一个背着药箩头戴帷帽的少年,我那时……”拉着上官骇的手放在了那道疤上,“止不住血,那孩子寻着血腥味找了过来,竟是个胆大的,不过也大不到哪裏去,扔了几株草药就跑了。我昏昏沉沉了八日,那少年就来了八日,还带了几个馒头怕我饿死了,每每扔下东西就跑。”

    “是你……”上官骇跨坐在他的怀裏低头亲了亲那道疤,“我第九日去的时候没人了,我怕,所以没走近……”

    “后来是一个满达人把我扶到了楚怀军的驻扎分地,他也是个逍遥客,还是个满达贵族,我不知他的名,只知他姓尉迟。”

    “是尉迟越吗?”上官骇回忆着,“尉迟越戴着面具游歷山河的逍遥客,我少时流荒满达无处可去,尉迟越指了间处于殇满边疆的屋子给我,挺不错一个人,从来不参与政治纷争,是个逍遥自在的人。”

    夏侯观有些吃味,抱起他去沐浴。

    “不早了,早点歇下。”

    说是这样说,可当上官骇累得靠在浴桶中腿被分別搭在浴桶边上时就不抱希望能够早早歇息了。

    一脚踹在埋头苦干的人肩头。

    “別吃了,睡觉!”

    夏侯观不情不愿的放开他抱着他收拾干净睡觉去了。

    ……

    好不容易得了空夏侯观这个混蛋竟然带他跑马,上官骇拉着缰绳身后有夏侯观护着,烈马疾驰而过带起尘土,他太高兴了!

    “阿观!再快些!”上官骇大声,耳边破风声传来夏侯观的声音,“好!你抓紧了!”

    最后他们笑着倒在一片空地上,跑马跑累了,一马二人就这样停了下来,马儿低头吃着杂草,上官骇翻身点了点身边闭目养神的夏侯观。

    “快抱着我。”

    夏侯观笑着抱着他在草地上滚了几圈,看着上官骇满头杂草夏侯观大笑着替他扫去。

    傍晚他们踏着落日余晖牵住马往回走,夏侯观背着他是不是虚晃一枪吓唬他,每每上官骇都会上当以为要摔了就环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

    “阿观,我喜欢你,我爱你。”上官骇鲜少这样表明心意,他总是內敛的,爱得悄无声息。

    “我也爱你,我会陪着你的,生生世世我的珍宝。”

    ……

    永明二十五年……殇达爆发了一场战役。

    死伤不断,上官骇忙得焦头烂额,每次一具具尸体被抬了回来。

    “最后一战了,阿骇等我回来好不好。”

    上官骇低头喝着酒说不出话了,眼泪一滴滴砸在酒面上。

    “阿观,我今夜想醉上一醉。”他抱住夏侯观,“我等你回来,你不是说这次结束要回汴京城述职吗?我也想看看汴京城的繁华。”

    “嗯!我带你回家中见父亲还有母亲好不好?”

    那夜上官骇醉得厉害,也没那麽闹了,夏侯观知道他害怕所以才喝酒压着情绪。

    连着半月过去,终于结束了……只不过夏侯观迟迟没有回来,他也来不及问清楚,蹲在一个受伤将士身边给他包扎。

    周遭还有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他们打胜仗了!

    欢呼过后是一阵压抑的哭声。

    上官骇很狼狈,处理完这边他往外跑,一具具裹着白布被抬着往烈将冢牺牲的将士们。

    “将军!右将军呢?”上官骇急于见夏侯观,以至于没发现沈澈眼底的躲闪。

    “夏侯将军,牺牲了。”

    “师兄!”岑安跪在一具盖住白布的尸身边上哭嚎,希望被抹灭,上官骇跑过去跪在那想要掀开白布看一眼。

    不是说等他吗?为什麽会这样……

    风吹过,带起一角布匹,夏侯观占满血污的脸出现在了上官骇的视野裏。

    “阿观,阿观你醒醒啊……”上官骇去把他的脉,死了……

    上官骇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上官骇只身前往烈将冢,他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夏侯观下葬了。

    立的衣冠冢,是啊……太傅之子,怎麽可能会留在千裏之外的边疆,自然要回汴京城风光大葬。

    “师兄是被笛勒害死的。”岑安站在旁边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他的马被笛勒以弯刀偷袭,他从马上摔下来了……”

    从马上摔下……那该有多疼啊……

    他们回京前上官骇偷偷开了夏侯观的棺椁躺了进去,夏侯观不会怪他的吧?

    上官骇亲了亲夏侯观的嘴唇,在別人发现之前离开了。

    后来上官骇搬到了夏侯观曾经住的营帐,是和岑安换的,一项不好说话的岑安答应了他。

    ……

    五年后……尉迟越送来了笛勒,一个残缺的人。

    上官骇看着山头挥手告別的尉迟越俯身行了一礼。

    笛勒被上官骇做成了人彘,岑安看着不同往日的他,并没有觉得残忍。

    可是师兄也不希望上官骇变成这样吧……积郁成疾。

    岑安低垂着头,汴京城传来了一道消息,他不打算告诉上官骇了。

    ……

    后来的上官骇来到了汴京城,这不是第一次来了,他这几年也偷偷来过,去看了夏侯观,只不过这次略有不同。

    夏侯观的墓前围着一堆人,上官骇拉过一个百姓问:“这是发生什麽事了?”

    那百姓努努嘴道:“上月一个官家小姐病故,尚未婚配,夏侯家便与那家人结了姻亲。”

    “冥婚。”

    “夏侯将军死去那麽多年终于有人陪了,夫妻同棺而葬,去年国丧一过就办起了。”

    每一句话都让上官骇溃不成军,冥婚……

    日头落下,独留上官骇一人立于山野间,他没有去夏侯观的墓前。

    终于压抑不住崩溃的情绪,上官骇痛哭出声,十指在碎石上抠出道道血痕。

    冥婚……同棺而葬……

    也就是说百年之后,夏侯家族的族谱上会留下夏侯观之妻的名字。

    百年千年万年,世世代代都会有人记得,战功赫赫的右骑将军的妻子,是出身名门与他门当户对之人。

    伴他身边的也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族谱上清清楚楚记下的妻子,他们夫妻二人会受后辈尊敬叩拜。

    “夏侯观,你这个负心汉……”上官骇捂着心哭到失声,“凭什麽,我等你了啊……”

    夏侯观,我再也不要等你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